第106章激战4男人的荣誉

电视还是只有一个α本地台，在播放娱乐节目。老赵跟老钱居然玩起了扑克，一龙把狙击枪放一边，也加入了牌局。只有真理有心事，还在玩着手里的枪。

门外响起了一声汽车喇叭声，玩牌的三人跟真理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们看起来玩牌杀时间，其实是用这个办法强迫自己冷静。

蓝天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他一进来就说，“警局的人都维持治安去了，我把老徐和少篁给找了回来。”

老徐就是徐谦，那位金星机甲课的课长，他一看到真理就说，“都要开学了，你怎么在这里？”

真理应了一声，赶紧把手里的枪插在腰后，徐谦要是上起政治课来，一天都不够。一龙在边上哈哈大笑，老钱老赵也都笑了。

徐谦继续道，“还有一学期就高考了，寒假有没在家里复习？平时成绩都是假的，看的就是那一场关键的。我听说你跟雷霆两个人走得挺近，是不是谈恋爱了？”要是徐谦知道真理在机场说的话，这会不知道要说什么。

真理硬着头皮，“我会注意影响。”

徐谦的嘴是停不下来的，“老钱老赵你们几个，特别是蓝大，你们也不协助监督一下这孩子，早恋会分散孩子的学习注意力的，这是肯定的。下学期高考完了，随便他们了，我还支持呢，但是这之前至少要注意一下啊？”

张少篁笑道，“哪个女孩子啊，看上了我们家的小真理，眼光不错。”

徐谦看了张少篁一眼，“小张，我像开玩笑的么，要是下学期成绩下滑怎么办，你还有心思说笑？”

张少篁立正敬礼，“对不起，政委！我一时嘴不做主，失言了！”然后很同情地朝真理挤眉弄眼。

蓝天拍了下手，圆场道，“你回去向你徐老师做个检讨，开学交上去。”

真理颇无语，“就我一个人写么？”

蓝天没待徐谦开口就道，“写，都给我写，一个字都不能少！”

徐谦很满意地点头，“你早这样，还要我说么。”然后对真理道，“大学志愿考虑地怎么样了，开学第一周就要决定了。”

真理很老实回答，“我想报机甲驾驶，进部队。”

徐谦点头，面露微笑，“我还以为你要报其他杂七杂八的呢，你报这个最合适，想想我们这未来也出了个王牌驾驶员，我跟蓝大都有面子。”

真理道，“就是不知道报哪个学校。”

老钱插话，“当然是往最好的报了，政委你说对不对？”

徐谦道，“当然是最好的。下学期得好好再加把劲，让那些老爷们知道自己眼拙。”徐谦知道这孩子上哪儿都十拿九稳，唯一的问题是人家学校不要他，这会说这个也不合适，毕竟他以前也是这个国家的军人，更是组织里的人。“所以说哪还有时间谈恋爱。”他很希望听到真理说，会分手之类的话，但是真理一字没说。

蓝大道，“理子，老徐说的你要好好记住。”

真理只能点头，“我全听下了。”

徐谦道，“獠牙，你把要说的说一下吧。那边恐怕快行动了，我们也快一点。”

蓝天点头，“我在警局是想查一下那个要找的女孩子的底细，我查到了一点东西。有一个叫世界的男孩子，籍贯是我们本市的，家住白桦林小区，父母早亡，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属于标准的贫困户。去年考上了金星计划高中，但是没上几天的课就失踪了，一星期后尸体在宁静桥下找到的，尸体照片跟验尸报告档案里都有，也已经通知了他的姐姐。”

真理听得毛骨悚然，家里跟他一直呆在一起的是谁？但是想到世界是个黑客后，有点期冀，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她要入侵数据库改个东西还不跟玩一样。

徐谦道，“这个新生我有印象，个子不高，入学成绩很优秀，体育是短板。”

蓝大继续道，“现在的问题由小张说。”

张少篁道，“这个档案没有一点问题，各方核实也都对得上号，我问过陈法医，那份验尸报告是他写的，当时世界的确已经死亡。”

一龙不明所以，道，“跟我们作战任务有什么关系？”

蓝大没有回答一龙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也就是说，跟理子住近半年的昨夜失踪的那个女孩子其实是一具男孩子的尸体。”

“真的假的？！”一龙难以置信地看着真理。

“她没有死。”真理不能接受世界是一具尸体的说法，“医院一定有她的病历档案，我是去第一人医去接她的。”

“档案室什么也没有。”蓝天冷冷道，“我已经去确认过了，医院从来没有接收过一个叫世界的患者，不光是第一人医，所有的医院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真理急道，“家里还有她住过的痕迹呢，那些箱子都还在。”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蓝大道，“我回去过了。”

“也就是我们要救的是一个死人？”老钱皱眉。

“叔，您亲眼看到她的！”真理急了。

“我没说没看到，”蓝大示意他镇定，“从她表现出的技巧与语言风格来看，我当时认为她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是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她可以学习这些，从而在某个场合表现出来，从而诱导我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因为太像了，所以我被骗了。我认识的那个人，已经确定死了，而且就在世界的尸体被发现的同一天。不要怀疑我说的，我有渠道弄到这些消息。”

“这到底怎么回事？两个死人变成了一个没死的人？”一龙的头皮发麻了。

“不，只是从档案上这么说的，也就是说，从现有的条件来看，除了我跟理子看到过她，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材料能证明世界近半年存在过。”蓝大看着真理道，“如果我们继续找，只会找到一具尸体，我的话你明白么？”

“不明白，她的确活着，不信您问林岳还有陈东的哥哥陈意洞，他们都知道。”真理道。

“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么！”张少篁忙问。

“林岳约我加入他的组织，一年后给他答复，陈意洞消失了，我问过陈东，他哥哥去哪了，他说他出院后就没联系过他，不过他又说这是很正常的事，过一段时间就出现了。”

“他们是什么组织的人？”蓝天问。

“第二陆军电子作战部，简称二电。”真理这会也不好隐瞒了。

“二电！？”蓝天皱眉不语。他显然知道这个组织底细。

所有人都没说话，有知道底细的，也有不知道的，比如一龙，见没人说话，他也不好开心问二电到底是干什么的，报纸上可没这种东西。

“黎明机甲厂爆炸事件就是他们处理的，死了很多人。”真理见没人说话，补充道。

“我记得那起事件是我们警方处理的，死的全是警员，有一些外地的刑侦好手。”张少篁接口道。

“这怎么可能。”真理完全不相信。

“理子，你撞鬼了么？又是死人又是幽灵组织的。”一龙心里毛毛的。

“第二陆军电子作战部是存在的，他们下辖好几个部门，负责人的代号分别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我们国家没有这种代号的组织。”蓝天制止了真理继续说下去。他捏了下奔尼帽的檐，心中怒意沸腾，怪不得自己的孩子没有入选部队的高级机甲班，跟二电扯上关系能有好下场么！！

“龙馨的姐姐就是这个组织的，她半年前叛变了，现在正在被追捕，公安局一定有她的通缉令！”真理很是奇怪，怎么蓝叔也不相信自己说的，难道迄今为止自己一直活在剧本里？

“α市一年也没发过几份通缉令，去年更是一份也没有，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全国的通缉令，也没有说要抓一个叫龙骧的人。”张少篁摇摇头，神色很凝重。

“这怎么可能！”真理的瞳孔在收缩，“我说的全是真的！！”

“没人说不是真的。”蓝天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跟什么人打交道，在跟一个什么组织打交道。”

“跟不存在的人，跟不存在的组织。”张少篁神色懔然地总结。

“这下事情就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了。”一直没说话的徐谦道，“真理在告诉我世界的姐姐在找世界时，我让助教告诉世界的姐姐，她的弟弟失踪了，警方已经立案。”徐谦的话让真理回忆起了那天的情景，世界的姐姐是如何急着找自己的弟弟的。“本来以为她会闹的，但是助教没找到她之前她就已经走了，肯定有人提前接触了她，我想可能就是二电的人做的。”

“第二天陈东的哥哥陈意洞让我辨识一具女尸，问我是不是认识的人，我去辨认时发现不是世界的姐姐。”真理回忆。

“那就是世界的姐姐。”张少篁突然道，“是被人杀死抛尸的！姐弟俩全都死了！”

“这不可能！”真理激动道，“根本就不是我见到的那个女人！”

“显然不是你见到的那个女人。”蓝天点头。

“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局，一个布了很久的局。”张少篁道。

“人是第二陆军电子作战部的人杀的？”真理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应该不是，既然还自认为是这个国家的部门，就不可能做这种事。”张少篁分析道，“是有一个人或一群人在利用已有的条件布了一个局，人不是他们杀的，他们只是借用了尸体。”

“这什么意思？目的是什么？”徐谦问张少篁。

“政委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张少篁摇头。

“我知道了，”真理前后联系一想，恍然大悟，“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保护世界！”

“保护？你又不是专业的保镖，凭什么在你身边最安全？”张少篁反问。

“这是我也想知道的。”真理尴尬道。

“我们理子身手好，比专业的保镖还称职，怎么不安全。”老钱不满张少篁的语气。

“不对。”蓝天否决了老钱的反驳。

“一般来说，我作为一个怀揣秘密的不存在的人，跟一个什么都不问自己的人在一起最安全。”一龙道。

“有点，也不是主因。”蓝天道。

“如果是拿理子做挡箭牌呢？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一直没说话的老赵道。“问题是理子为什么能做挡箭牌。”老赵意味深长道，“看来她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理子八岁时被我抱回家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蓝大反问。

“真理的身世。”张少篁道。

“身世有什么问题，”蓝天颇不悦，“我按图索骥查过了，他的父母都是本市的人，去世地早而已。”

“我说个难听的，獠牙你别生气，”张少篁道，“会不会理子的身世是假的。”

“你是说这个局在理子八岁的时候就布了？胡说八道！”从来不会发火的蓝天怒了。

“我说了您别生气。”张少篁不敢再说了。

“仔细想想，这个可能性还是有一些，”徐谦问真理，“真理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么？哪怕一件事。”

“不知道。”真理摇头，不管怎么想也好，他就是想不起来在遇到蓝大之前的事，哪怕任何一件事。蓝天帮他查的父母在这个城市是真的，但是房子失火，后来被拆了，根本没留下过一张照片。

“这件事到此为止！”蓝天脸阴沉地要滴水。

“好好，我不说了。”张少篁知道蓝天的脾气，不敢再追下去。

“那么现在怎么着？”老钱问。

“一切都是推测。”徐谦道，“我们这除了蓝大跟真理谁也没见过那个叫世界的女孩子，除了真理谁也没听过那个叫第二陆军电子作战部的东西。带照片了没？让真理看看那个遇害的高一新生世界跟这个世界长得像不像。”

“我在学生会看过世界的档案照片。”真理道，“跟两个人很像。”

“很像是多像？”张少篁问。

“百分之99。”真理道。

“还有1是什么东西？”张少篁不死心。

“性别。”真理道，“档案上写着男，可是世界她是女生。”

“你确定？”

“确定，凤凰帮她换过衣服。”真理把世界昏迷在浴室的事说了，顺便把病情也说了。

“半身不遂，然后失语，最多活半年，她这个病会是什么病？”张少篁问。

“我从没听过世上有这种病，会不会装的。”老钱道。

“她没有必要装病。”蓝天道，“除了浪费时间，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的确，布局的人最需要的就是珍惜每一分钟的时间。”徐谦道，“一个正常人无疑要节省很多时间。”

“叔，我感觉自己上半年在做梦，现在梦醒了，不知道怎么办了。”真理很沮丧，上学期的生活混乱不堪，什么节奏都被打乱了。跟自己住在一个屋檐下三个月的人，居然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再查下去居然是一个死人，这也太荒唐了。

“我倒觉得她是存在的，而且有目的的。”张少篁道，“毕竟孩子不会说假话。”

“这些就算了，我们现在谈谈自己的事。”蓝天道，“我们为什么集结起来，无非是找到那个失踪的女孩子。”蓝天自然不会说自己一开始是抱着一劳永逸除掉世界的想法集结人手的，现在人都不是那个人，虽说更危险，但是却不是那种危险了。“没有人能找到一个本来就不存在的人，所以我们集结起来，也没什么意义了。”

“獠牙意思是，把家伙放这，去避难。”跟在部队一样，徐谦总结。

“哪里可以干一家伙？”一龙不想收手。

“不管在不在部队，都要服从命令！”徐谦瞪了一龙一眼。一龙的父亲也是徐谦以前的部下。

“是，首长。”一龙很老实地闭嘴。

“人革联突然发起武装袭击，不会没有目的，”张少篁道，“这目的可能就在我们的谈话中，很可能就在那个女孩子身上！不管怎么说，站在人革联对面的人和组织，都值得深入了解一下。目前我们最缺少的就是盟友了，对其生死不能不闻不问。”

“这个问题……”徐谦有点犯难，张少篁说得对，但是再对，也轮不到自己这几个退役军人去管，他们根本不能代表国家与之谈判啊。“獠牙你怎么看？”

“小张，你说说，你下一步干什么？”蓝天问张少篁。

“是。”张少篁清了下嗓子，“我们虽然力量有限，但是可以提前让这场冲突结束，完全可以发挥一下部队的特长，渗透进敌基地，了解一下敌人的虚实，也就是这里，看看是不是在组装机甲，如果是，就摧毁掉，这个老赵最拿手。”张少篁看了老赵一眼，老赵有点迟疑，但还是点了下头。张少篁又在地图上的红叉那敲了一下，这个红叉的位置是市政府烂尾楼。

“如果不是呢？”徐谦问。

“回政委，如果不是，我们也要将其摧毁，这里以前在建时是作为三防避难所建的，地下工程极其庞大坚固，很可能已经成为敌人的巢穴！”张少篁道。

“你也知道地下有三防工程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能防核武器的，老赵能炸掉一块皮？蹲在里面不出来谁都没办法！”徐谦显然不同意，他现在也扮演政委的角色，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张少篁耸肩，没再说什么。

“我与老徐想的一样，不赞成与反人革联的地下组织接触。”蓝天道，“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更应该考虑我们的敌人都一些，他们盘踞在这里。”蓝天把张少篁指的红叉再重重敲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国土，我们身为军人的一天就要保护这个国家一天，保护这片国土一天，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推卸责任。我们是海军陆战队登陆先遣队的成员，在我们面前，没有困难二字。”

蓝天平常说话不多，关键时刻总会说些有分量的话，徐谦听罢也只有点头，“这块钢骨头，任谁啃牙都要掉，獠牙你想啃，那就啃吧，我陪你一起啃。”

“这才是獠牙！海军陆战队的第一兵王！！”张少篁仿佛一块石头落地，忍不住赞誉。

“……”真理知道自己的养父很牛，没想到牛到这个地步，什么叫兵王，部队里最顶尖的好手才叫兵王，海军陆战队的第一兵王，这份荣誉已经是当兵的极致了，要知道c国海军陆战队在撤编前，可是力压陆军、空军、海军的编制最庞大的部队！

“你还在这里干嘛，去防空洞蹲着，要人送你么？”徐谦把矛头指向了在边上发呆的真理，毫不留情地把他给撵走了。

真理虽是不满徐谦安排，也没有办法，有他在，谁都不会支持自己，所以只好回去找雷霆。他现在心里也有底了，人革联那个老头子是很凶残，身边有两大高手，但是不会有蓝叔厉害，兵王两字可是人见了都要绕着走的煞星，更何况是第一兵王。

真理走后，剩下的六个人开始重新商量正事。

“对方的指挥部在市政厅废弃大楼地下防核生化避难所，我们有一定的机会。”蓝大指着地图上的红圈道。“我们的目的是尽量减少与敌火力接触，渗透进入敌人的指挥部，活捉对方的指挥员。从已有的资料来看，入口附近可能布有敌人的作战机甲，无法正面突破。所以，我们要从防空洞的一个出口进去。”蓝大拿记号笔表示了三个粗略的方位，“我去公安局除了查那个女孩的底细外，顺便查了地下避难所的详细资料。很遗憾，具体信息已经被对方给删除了，只留下几个索引，根据这些索引，我查到了大楼有三个出口，我已经在地图上标了出来。我们只能选择一个作为突破口，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没？”

老赵挠了一下头，说道，“如果新的防空洞是按照旧的形式设计的，那么我推荐这一个。”老赵指了指朝南的那个市区郊区方向出口。“理由是，如果地面宣布安全，那么避难市民涌出去的方向应该大多是市区，而不是郊区。所以这个出口设计的肯定比较大，相应地看守的人也比较多。”

其他人表示赞同。

蓝天当机立断，“那就以这个作为主突破口，老钱小张和我开路，老赵负责爆破，政委殿后支援我们。政委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你安排。”徐谦表态。

“明白！！”余人异口同声。

“出发吧。”自从当老师以来，徐谦从来没这么干净利落。

“等下，小龙退出。”蓝天对一龙道。

“这怎么行，我虽然还不是个兵，但是我已经把自己当作一个正规的军人了。您就别赶我走了，不然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龙道，“我就这么缩了，以后怎么跟理子吹呢。”

“这次跟以往不一样，现在要对付的是人革联的渗透部队，每个人都会穿电子迷彩，拿着不可能打偏一发就把人心口烧个手臂粗的大洞的能量武器，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也可能一个照面全灭。”蓝天正色道，“你还去么？”

“去！！”一龙高声道。

“途中没有后援，事后没有表扬，可能还会被友军误伤，你还去么？”

“去！！！”一龙几乎是吼的。

“好。”蓝大伸出紧握的右拳，声音很低沉，很有力，“海军陆战队登陆先遣队，首战用我！”

“用我必胜！”六个人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出发！”蓝天下令。他的血也热了起来，敌人越强他就越有干劲，这次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是作为一个共和国的前军人，他有这种为国牺牲的自觉性。

其他人也是如此，特别是一龙，他的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采。他从小就羡慕军人，羡慕他们热血奋战的英姿，打击黑社会犯罪的活动已经让他感受不到满足，现在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与这个国家最强最有力的对手做一次正面的交锋，这是男人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