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东海市异动

他们在东海待了四天。

陈建国在港口区边上租了间民房，二楼，窗对着码头方向。

七号仓库在视野里，隔着五百米，灰扑扑的，和周围的废弃厂房混在一起。

阿杰在江城远程支持。

热成像，通信监听，能用的都用上了。

林深、苏晚晴、陈建国轮班盯。

白天，夜里。

记下每一个进出的人，每一辆进出的车。

---

第一天——平静。

哨点两个，换班准时，没人进出。

---

第二天——夜里十一点。

一辆厢式货车开进码头，没开灯。

贴着七号仓库停下。

三个人落车，从车厢里搬出一个长条形的箱子。

像——棺材。

像——培养舱。

箱子很沉，两人抬一头，一人殿后。

他们从检修井下去。

箱子——被抬进去了。

“阿杰。”林深对着耳机压低声音，“看见了，箱子，长条形，像容器，三个人抬进去。”

“收到。”阿杰的声音传来，“继续盯，别暴露。”

林深盯着七号仓库。

箱子，长条形，像容器。

零的实验，七颗种子。

归零——在运什么进去？

受体？新的实验体？

零在东海留的任务——是接收这个？

---

第三天——上午。

苏晚晴在窗边盯着。

她忽然坐直了。

“林深，有人出来。”

林深凑过去。

七号仓库西侧，检修井，井盖掀开。

两个人爬上来，穿白大褂，没戴手套。

手上——有血。

他们往码头入口走，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驶离，苏晚晴举起相机。

咔嚓。

拍落车牌。

“血，”苏晚晴说，咬字发狠，“他们手上有血。”

林深的后背一阵发凉。

血。穿白大褂，从地下出来。

零的实验，七颗种子。

归零——在做什么？

取血？注入？

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

---

下午，阿杰传来消息。

“东海市局，港口区有人报案，失踪。”

“一个码头工人，昨晚值班，今早没回家，家属报了，警方在查。”

林深失踪，码头工人，昨晚，

归零——昨晚运了箱子进去。

箱子——里面是人？

归零——抓了普通人？

做实验？

七颗种子的受体——是活人？

“陈叔，”林深说，“得报沉局，东海，不只是人员调动。”

“归零在抓人，在做实验，那个失踪的工人——可能在里面。”

陈建国点头。

他掏出手机，拨通沉默的号码。

说了几句，挂了。

“沉局说——继续盯，别打草惊蛇。”

“东海市局那边——顾先生会协调。”

“我们——掌握证据，等指示。”

---

林深点头，

可——那个工人。

可能还活着，可能——在那些容器里。

可能——已经死了。

他们——得等，等沉局，等顾先生。

不能贸然行动。

可——等下去。

那个工人——还有救吗？

---

第四天夜里——林深值班。

凌晨两点，检修井又开了。

两个人上来，抬着担架。

担架上——盖着白布。

白布下面——人形。

一动不动。

他们把担架塞进一辆面包车。

车驶离，往港口外开。

林深的心沉下去。

担架，白布。人形。

死了。

归零——在运尸体出去。

那个工人？

还是——别人？

归零——在清理痕迹，在毁尸灭迹。

“阿杰，”林深对着耳机说，“有人出来了，担架，白布，像尸体，车往港口外开了。”

“车牌记下了，”阿杰说，“我查，你们——别跟，太危险，归零可能发现。”

林深没跟。

他盯着那辆面包车的尾灯。

消失在夜色里。

担架，尸体。

归零在东海——杀人，做实验。

七颗种子。人工观测者。

零在用活人。

零在造——什么。

他们得阻止。

得——报上去，得——让顾先生、沉局决定。

下一步——怎么办。

---

天亮的时候，沉默的电话来了。

“撤。回江城。”

“东海的事——顾先生知道了，东海市局会接手失踪案。”

“我们——有别的事。”

“江城出案子了，时空特别，你们回来。”

林深握紧手机。

“东海——那个工人，归零——”

“顾先生会处理，”沉默说，“东海据点——我们会再盯。”

“可——江城案，更急，你们先回来。”

林深挂了电话。

江城，时空特别，出案子了。

他们得回去。

东海——归零在抓人，在做实验，在杀人。

他们看见了。

可——他们得走，得回江城。

得——处理江城案。

东海——顾先生会处理。

可——那个工人，那个担架上的尸体。

林深掌心的疤在隐隐作痛，

他们得回去。

得——勿让零得门。

可——东海的血。

他们记下了。

那个担架上的尸体——会是谁？

归零在东海——还会杀多少人？

---

（本章完）

下一章：江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