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七城布局

回到罪案局，沉默没让他们歇。

东海的照片洗出来，摊在会议室的桌上。

容器。人形轮廓，液体。零的实验。

沉默、顾先生派来的人、阿杰、林深、苏晚晴围着桌子。

顾先生的人姓顾，单名一个“言”字。四十来岁，戴眼镜，话不多。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发黄的纸。

“1947年时隙项目的文档，”顾言说，“封存派留下的，我们一直没公开。”

“可——你们查到这里了，该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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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接过。

纸已经脆了，边角泛黄，上面是手绘的地图。

七个城市，标着编号。

江城，东海，西北，南疆，北疆。

还有两个，林深不认得。

一个标着“西南”。一个标着“中原”。

“七个城市，”顾言说，“1947年时隙项目选定的七个锚点。”

“门——需要七个锚点才能稳定，五道锁，是后来的说法。零带人分裂的时候，封存派只守住了五个，西南和中原——丢了，归零可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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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后背一阵发凉。

七个锚点。

五道锁只是五个，还有两个——西南，中原，归零占了。

零要打开门，需要七个锚点。

五个在监察会手里，两个在归零手里。

零——在凑齐。

“老钟的册子，”阿杰说，把笔记本推过来，“我重新分析了。坐标不只五个，有七个，和顾先生这份，对得上。”

“江城、东海、西北、南疆、北疆、西南、中原。”

“七城布局，归零的据点，分布在这七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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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凑过去看。

阿杰在屏幕上调出地图，七个红点，分布在全国。

江城在中间，东海在东，西北在西，南疆在南，北疆在北。

西南——云贵一带，中原——河南一带。

七个点，连起来——像图案。

像——七芒星？

还是别的？

“零要打开门，”顾言说，“需要七个锚点同时激活。”

“钥匙——林远，站在门前，用能力稳住裂隙，七个锚点，提供能量，缺一不可。”

“所以零在五个节点都有据点。零在等，等七个锚点都准备好，等钥匙配合，然后——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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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七个锚点，零在等。

零在五个节点有据点，西南和中原，零也可能有。

零在凑齐，零在等父亲配合，

可父亲不会，父亲刻了多少遍“别来”。父亲不会开门。

零——可能在想别的办法。

人工观测者，七颗种子。

零在造钥匙的替代品。

若成，零不再需父亲。

零可开门。

“西南和中原，”沉默问，“归零的据点在哪儿？”

顾言摇头。

“我们不知道，文档里只有城市名，具体位置，封存派没留下。”

“可能——归零知道，可能——老钟知道。”

“可老钟死了。”

“陆明远呢？”林深问，“他画了东海和北疆，西南和中原，他可能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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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点头。

“再提陆明远，问他西南和中原。他的情报，有价值。”

“可——”他咽了下口水，目光落在顾言脸上，“顾先生那边，陆明远的条件，放他走，你们怎么说？”

顾言没说话。

“顾先生的意思——陆明远杀了人，不能轻易放。”

“可——若他配合，若他的情报能帮我们阻止零。”

“可以考虑——减刑，监视居住，限制出境。”

“放，不行。减刑——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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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没说话。

陆明远要的是“放”。顾先生给的是“减刑”。

陆明远——会接受吗？

可能不会。

可——陆明远关了大半年了，减刑，总比关一辈子强。

陆明远——可能妥协。

“七城布局。”苏晚晴开口，“零的实验，七颗种子，和七城有关系吗？”

顾言点头。

“可能。七颗种子，七次实验，可能映射七个锚点。”

“东海是第三次，西北的零号，可能是第一次，或者，第七次。”

“零在七个据点同时培育，同时测试，等七个都成，零可能不再需要林远。”

“零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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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盯着地图。

七个红点，七城布局。

零的计划，在七个地方同时进行。

零在造人工观测者，零在凑齐七个锚点，

零在等——钥匙或者替代品。

他们得阻止，得弄清——每个据点的状态。

得弄清——零的时间表。

什么时候——零会动手。

他们得——抢在零前面。

“节点时间表，”沉默说，“零在五个节点之间移动。零周二离开七号坑。”

“零可能有一个时间表——什么时候在哪儿。”

“我们得弄清，老钟的日记，有没有？陆明远，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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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敲了几下键盘。

“老钟的册子里有日期，1987年7月，1998年3月，2001年……”

“可能和零的行动有关，我整理一下，看能不能推出规律。”

顾言站起来。

“顾先生等这份布局图，我带回去。”

“西南和中原，我们会查，陆明远，你们再接触，问清楚。”

“七城布局——我们得拼全，才能制定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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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文档。

和沉默握了握手。

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罪案局的人。

沉默盯着地图上的七个红点。

“七城。零的棋盘。”

“我们在江城。零在五个节点有据点，西南和中原，可能也有。”

“我们得弄清，得——制定计划，不能被动等零动手。”

林深点头，

七城布局。零的完整计划。

他们拼出了一部分。

可——还不够。

节点时间表。零什么时候在哪儿。

西南和中原的据点。

他们得查，得——和陆明远再谈。

得——勿让零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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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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