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书名:晋王人前残暴人后重欲,宠哭娇娇 作者:杨桃大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152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萧玄翊动作一顿。
“累赘?”
他眉头微微皱起,“你为何会这样想?”
楚楚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殿下总是不让我出去,让我待在殿里。难道不是因为觉得我帮不上忙,只会给你添麻烦吗?”
她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所以我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拖累了殿下。”
萧玄翊沉默了。
过了好一阵,方才开口:“我并非此意。”
楚楚两道黛眉蹙起,樱唇也微微撅著:“那殿下是什么意思?”
萧玄翊:“”
他向来不擅长解释,更不擅长说那些柔软的话。
可眼前小妻子的模样,分明是在等他解释,或者说哄她?
嗯,哄人。
萧玄翊眸光微动,视线垂下,落在自己搁在膝头的手背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上还沾著方才握竹尺时蹭到的细细泥沙。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眼:“楚楚。”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语气也明显缓和了几分:“外面下著这么大的雨,你一个小姑娘跑出来,道上全是泥水,松林那边底下还空着那么大一个溶洞你让我如何放心?”
楚楚愣了愣。
少倾,原本抿著的嘴角也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藏都藏不住的笑弧。
“所以殿下其实是在担心我?”
“”
萧玄翊没有答话。
他觉得他这个王妃,在这事上的确十分迟钝。
难道他的表现还不够明显?
眼看着她陡然阴云转晴的笑脸,萧玄翊抿了抿薄唇,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
可楚楚却清楚看见,男人那被烛火映着的耳廓边缘,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那层红很浅,若是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可楚楚瞧得清清楚楚,心里那点委屈和不安也瞬间散了,散得干干净净。
“殿下,你早这样说呀。”
她“噗”地笑出声来,伸手拽了一下男人的袖口:“你昨夜那般冷淡,害我一个人郁闷了一晚上,翻来覆去想了好久,差点就要觉得自己真的一无是处了。”
“”
萧玄翊被她拽得袖子晃了晃,终于还是转回目光来看她。
楚楚仰著雪白小脸,认认真真道:“反正殿下不要觉得我是拖累就好,虽然——”
她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也跟着红了:“我确实不算特别聪明,好多事情都不懂。可是我学东西很快的!”
“真的!只要殿下愿意教我,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说这话时,神情特别认真,像小时候在学堂里跟先生保证会好好背书的学生。
萧玄翊看着她。
烛火在她瞳仁里映出两粒小小的金色光点,跳跃着,暖融融的。
默了片刻,他抬起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嗯。”
他颔首,嗓音有些哑,“我知道。”
“真的?”
楚楚被他揉得眯了一下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又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
“真的。”
萧玄翊收回手,垂眼看着她,“但你也不必总说自己不聪明,你很好。”
稍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你如今还小,有的是时间慢慢长大。”
楚楚本正感动着,听到最后半句,眉头忽然皱起来了。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一脸不服气:“殿下嫌我小?”
萧玄翊怔了一下:“你本来就——”
楚楚打断他,腮帮子鼓起来,“我才不小了呢!”
萧玄翊被她这副模样弄得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楚楚却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借着宽大的披风遮挡,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带向了她身前。
霎时间,掌心温软一团。
“殿下难道没发现,我这里已经长大不少了吗?”
楚楚仰著下巴看他,语气理直气壮。
萧玄翊却是动作僵住。
他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掌心之下,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呼吸滞住。
“不可胡闹。”
萧玄翊收回手,偏过脸。
楚楚却还攥着他的手腕不撒手,一本正经道:“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真的。难道殿下昨天亲的时候,没有发现吗?”
“你——”
萧玄翊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了按额角:“别说了。”
他向来从容不迫,跟人议政时连眉头都不多皱一下,此刻耳根到脖颈却是红了一片。
虽然知道她一向口无遮拦,但这实在太过胆大包天。
“好了。”
稳了稳气息,萧玄翊的嗓音比方才沉了几度,“快些回去。”
楚楚:“”
她本来还想与他争辩一二。
毕竟昨日午休的那一个时辰里,他明明就有把她身前挨个亲了好久。
她当时还觉得梁嬷嬷说得对,大一点,果然好像更叫男人喜欢。
没想到今天这个人就不承认呢。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楚楚撇了撇嘴角,再看向身前男人,对方也在看他。
只是那双墨色的凤眸深深沉沉,里面那点暗涌让她莫名心虚起来,后脊梁骨都跟着一紧。
唔,每次殿下用这种眼神看她,她好像都要遭殃了。
一想到这,楚楚赶紧松开男人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又吐了吐舌头,“好嘛好嘛,不说了。”
她嬉皮笑脸的朝他笑了笑:“那殿下也不要太辛苦,我在长秋殿等你回来噢。”
说完,她撑起伞,朝琥珀和紫兰招了招手。
琥珀和紫兰会意,很快跟上前,一左一右陪着她离开。
那抹素色的娇小身影很快被连绵的雨线遮得模糊,只剩伞面上那一小片青色的影子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晃了晃,旋即也消失在了宫道尽头。
萧玄翊一直望着那个方向。
直到那抹影子彻底看不见了,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眼帘低垂,落在方才那只被她握过的手上。
手心里还残著一点温热,很淡,却久久散不去。
他动了动手指,指腹相贴,仿佛还能触到方才隔着衣料传来的那一瞬柔软。
好像,似乎,的确是长大了不少。
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此刻难得有些失神
坐在轮椅上对着自己的手发了一会儿愣,待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在想什么,萧玄翊轻咳一声,重新望向案上摊开的水势图。
可那耳根边缘的薄红,却迟迟没有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