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书名:蓝调华尔兹+蓝调布鲁斯+蓝调未眠夜+月满蓝调(蓝调系列)+番外 作者:风夜昕
第二十节
,看到他的人都夸他这么晚还在锻炼身体!
这比当年在警校训练好不了多少了!
本来看到冷冽第一句话就是:“我操你个死嫖客竟然给老子下套!”可如今的叶恕行实在是力不从心,累得舌头都找不着了更虽提要口齿清晰地说出这句重要的话了!只能眼巴巴地盯着冷冽用眼神杀死他!
看着叶恕行用眼睛对他“放电”,冷冽很是开心!终于又见面了!想不想我啊?不过这话他可没问出来,不然他不敢保证叶恕行又是一拳,虽然他也能打,但他可舍不得打那张漂亮的脸!只要人来了,什么都好办了!
“先进来吧!你看上去累坏了。”冷冽侧开身给叶恕行让路。
叶恕行想了想,还是进去了。毕竟都跑到这儿来了,不把话说清楚不白跑这么远了么?
进到屋里叶恕行首先被这房子华丽的装修给震住了。三层的别墅里面更是别有洞天,光亮的地板一看就是高级木料,上面铺的地毯一看就是羊毛的!放着各种名酒的大酒架,古典的欧式青铜花纹楼梯,高级的沙发一看就是在大店里买的!其实那是从意大利进口过来的沙发,只是叶恕行看不出来。
有钱家的少爷就是他妈的奢侈!叶恕行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等冷冽开口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出口袋里的啤酒喝了起来!实在是渴死了!刚才怎么就忘了有啤酒呢!
端着饮料出来的冷冽一进来就看到叶恕行在那里“牛饮”,轻笑了笑,走过去把饮料放到玻璃茶几上说:“你到别人家都是自带饮料的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恕行认定冷冽是在笑他!老子就是穷怎么地?
“不行么!给你省了还不好?老子还没吃饭呢!我自带!又给你省了!”说完叶恕行从口袋里拿出买的便当,一手端着便当一手拿着筷子用牙一咬把筷子分开,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冷冽因为他这个可爱的动作而扬起嘴角,又因为看到叶恕行吃的东西而皱起眉头,“你一直是吃这个的么?”没营养的便当?
!唔!怎么地?不行啊?”叶恕行把炸鸡块往嘴里塞,却一把被冷冽拿掉,“你干吗啊?”还没吃饱呢!没吃饱怎么有力气吵架啊!
“不准吃这个!给我过来!”冷冽拿掉叶恕行手里冷掉的便当,把他拉到了厨房里。
连厨房都比他家大!
叶恕行撇撇嘴坐到椅子上,不一会儿各种食物一样一样地摆上了桌。有些是冷冽直接从冰箱里拿出来热的,有些是他自己开火做的,这点倒让叶恕行很吃惊,没想到这男人还会做饭?
叶!油焖大虾!
“怎么了?吃啊!不是还没吃饭么?”冷冽把一只超大号的虾放到叶恕行面前的盘子里。
叶恕行看了看虾,然后抬起头看着冷冽一板一眼地说:“老子不是来你这儿吃宵夜的!”老子是来找你打架的!
“有什么事吃完再说。”冷冽还是要他先吃饭。
“吃!”后面的脏话被吞回肚子里,因为叶恕行看到冷冽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他还记得冷冽的威胁。前后思量了一番最后还
唔!真是太他妈的好吃了!他感动的都快哭了!他以前都是吃的什么过日子啊?
酒足饭饱!接下来就应该干正事了!叶恕行擦了擦嘴,准备“开战”!
!”什么东西?叶恕行拿开突然掉了自己头上的东西一看,一件浴袍。
“干吗?”
“洗澡去!”冷冽理所当然地说:“你一身臭汗!”
靠!嫌老子脏!老子还没嫌你脏呢!
“不洗!我脏我的不管你的事!”说完把
浴袍扔到一边。
“你现在在我家就得听我的,你不是有事要说么,我可不想跟一个浑身脏乎乎还掉了一只鞋的人谈什么事!”
叶恕行低头一看,脚上就一只人字托在撑门面了,另一只脚也确实脏了。他没有洁癖,但也知道什么叫干净,一身汗也的确难受!前后思量了一番,还是把浴袍捡了起来。
“这衣服你穿过没有?”要是穿过他打死也不要!
“没有,新的。”一眼就看出了叶恕行的想法,冷冽微笑着说,不过那衣服的确是新的。
“浴室在哪?”
冷冽指了指楼上,“你用二楼的那个好了。”
二楼那个?你这里还有几个浴室?叶恕行慢吞吞地上了二楼,找到了比楼上厨房还大的浴室。小心翼翼地在超大浴缸里泡了个澡。他想如果再有几个美女在旁边服侍就像
泡完澡,叶恕行穿上浴袍,自己的衣服被他扔到干洗机里了,虽然三十块一件的t恤从来没接受过这么好的待遇。洗衣机上全是看不懂的按钮,不过最后叶恕行还是把它给弄动了,不过关上干洗机的门之前他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内裤拿出了。
穿上内裤,叶恕行头发还湿淋淋地就走下了楼,楼上冷冽正在看报纸,看到他下来了,把报纸放下微笑了一下。
叶恕行觉得一阵 yi-n 风吹过,下意识搓了搓手臂。这小子不会是因为我打了他今天给我设了什么圈套吧?
“冷么?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冷冽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垒,十指交叉,贵公子一般。
叶恕行看了他一眼,坐到冷冽对面,“我喜欢自然干!”
冷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叶恕行从只到膝盖的浴袍下面露出来的长腿,小腿的曲线真是优美。
“你要跟我说什么?”冷冽找了个活题转移视线。
对啊!差点把正事忘了!书呢!书!叶恕行在屋子里寻找那本杂志,啊!在那里!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杂志一下子甩到冷冽身上,咬牙切齿地说:“就说这个!”
冷冽看了一眼那本他作封面的杂志,又看了一眼叶恕行,站起来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要磕头认错了?
“跟我来。”冷冽说了一句,然后就上楼去了。
叶恕行看着冷冽的背,皱了皱眉,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吗!
“对象是谁?”
“班里的美术
“第一次跟女人上床是什么时候?有什么感觉?”
“好像是十七岁生日刚过完,当时有点紧张,那女”叶恕行忽然停了下来,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在干什么?四周看了看,一间光线很暗的房间里,柜子上的台灯散发着淡淡的桔色光芒,他躺在一张加宽的沙发式躺椅上,冷冽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本子和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还带了一副无边框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