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书名:重生灵丹,女帝别吃我 作者:丝线傀儡
第二十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天韵楼可称之为城中最好的酒楼了。
菜品酒肉多种是一类,最负盛名的当属酒楼中的男子。
一个个相貌不差不说且多才多艺。
不知有多少浪女曾在天韵楼一掷千金,一醉方休。
据坊间传闻,当朝皇帝时不时都会偷偷出宫来这天韵楼,可想楼中绝色定有一绝。
天韵楼前,看着虽是白日,但依旧人声鼎沸,歌舞不停的天韵楼,尘舒将怀里娇可儿放下,随后走入其中。
她一进楼便立马有一相貌娇好的男子款步相迎。
男子在打量了尘舒一番后便笑着询问道。
“敢问大人可是姓尘?”
“是。”尘舒看了他一眼,轻微颔首。
确认了身份,男子脸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几分娇艳。
“劳驾尘大人移步三楼天字号一号厢房,古少城主已静候大人多时。”
在男子的了引路下,尘舒上了三楼,很快便来到了天字号一号厢房。
上楼之途,这位天韵楼男子是时不时偷眼看向跟在尘舒身后的少年。
他本有心想说点什么,但话始终没说出口。
一般来天韵楼消费的话是不允许自带酒水吃食以及美人的,如此的话就是有点打天韵楼的脸了。
自带酒水吃食?
莫非是觉得天韵楼的酒水吃食食之乏味?
自带美人?
莫非觉得天韵楼里的美人不入眼?
道理是这般,可现实却是还真如此,尘舒所带在身侧的美人天韵楼还真就拍马难及。
许安宁怎么说也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引路男子的目光自是无法不让他有所察觉。
“这人会不会取向有问题?”
见她时不时偷瞄自己,而且穿着是露肩露腰的,可给许安宁看得那叫一个害怕,身子都不知不觉往尘舒身边多靠了一下。
非要选择的话,他宁愿推自己的是尘舒。
这女人虽然凶残,也冷得让人畏惧,但好歹是个女的。
并且如果不带情绪来说的话尘舒是真的很好看的,很御的冰美人。
“尘姐,来,恭候多时了,坐。”
见到尘舒进厢房,古织是热情的招呼道。
“耽搁了些时间,晚来了,还请古少城主担待。”尘舒也是露出一抹笑抱拳客气道,随后才上前坐下。
看着坐下的尘舒,许安宁想了下这两天来的白衣男老师所教,紧接着脚步轻盈的来到她身边站着。
虽然旁边还有座位,但他可不敢坐。
见着少年这般,一边正在安静恭候着的两名天韵楼侍男是有些不知该如何了。
哪来的花蝴蝶?
这不是抢他们二人的工作的嘛?
二人虽不知尘舒是什么身份,但他们知道古织啊,能有机会服侍这般身份的女子,说不得将之伺候好了,自己有机会出这天韵楼,得那自有身呢。
看到服侍在尘舒身边的小美男,古织是看得眼前一亮,心想尘姐这是哪里找来的尤物?
少年虽美,美得不似凡尘所有,可她也很快就将目光收回。
美人之主就在旁呢,要是表现得有所失态那可就丢了面皮。
“尘姐当真性情中人。”她笑着夸赞道。
尘舒听此一笑。
“尘某失礼了。”
“只不过尘某不喜用她人所用之物罢了。”
听得她这番话,古织一笑,挥退了侍立在身后的两名天韵楼男子。
“你二人且下去吧。”
尘舒的话虽带着些许委婉,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她话中之意。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脏!
眼见两名男子被挥退离开厢房,许安宁是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下尘舒,见她恰好也看了自己。
这一下让少年是好像懂了。
看着桌子上的酒壶酒樽,他一双纤娇白滑的素手轻轻捧起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酒壶,先给尘舒倒上一杯,随后又给古织满上。
他的动作显得生疏,不过好歹是学过两天仪态,屈膝蹲身也算有模有样了。
可是看着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许安宁也好想吃就是了。
不过他也知道不行,更不能表现出来嘴馋,不然要是让尘舒这女人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说不得事后会如何清算自己呢。
“古少城主请。”
少年倒好酒,尘舒笑着相邀道。
“尘姐请。”古织也是一笑举起酒樽。
两人一请一碰间便是喝了起来,没一会便开始谈天说地。
至此过了半个时辰后古织是忽然提及了五月藏一事。
“不知尘姐可曾听闻五月藏?”
“五月藏?”尘舒故作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及此事。
“听闻五月藏中有着莫大的机缘,这等机缘之地我辈修士自是听闻,尘某也不例外。”
“尘姐既知五月藏,可否还知五月藏就在下月初开启?”古织笑问。
“竟是如此?”尘舒似是刚听闻这消息,一时尽显激动。
不过在激动冷却后便是脸色黯然轻叹。
见得其面上有叹息,古织且疑惑询问。
“尘姐何故叹气?”
尘舒言听此,苦笑摇头。
“尘少主不知,似尘某这等无师门传承,无背景之散修,岂有进入五月藏之机?”
听得尘舒是叹惜此等事情,古织哈哈一笑。
“这有何难?”
“尘姐不必为此苦恼,等下月初五月藏开启之日,尘姐与我同行即可,古某虽不算有什么身份,但要带一二朋友进入五月藏也不是什么难事。”
“来了。”听得此保证之言,尘舒心下含笑。
不过她面上不显,而是一脸感激之色的对古织郑重一拱手。
“古少城主竟有此等本事,那尘某定要前往一见世面。”
旁边,侍立在尘舒身边的许安宁从头到尾的将一切都听在耳中,感觉有些怪怪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纵观全局,两人交谈到现在好像都有着尘舒刻意引导话题的影子。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也好,许安宁也根本不会去探究。
他就是觉得好像有这么个情况而已,要说确定的话也是拿不准。
他现在想的是能不能把桌子上的好菜好肉打包。
这两人吃到现在其实就是喝酒居多,许多好菜二人甚至都没有夹过一筷。
这么好的好肉好菜浪费可耻啊!
并且他能感觉出来,酒桌上有不少的肉竟然蕴含灵气。
许安宁自己可从来没吃过有灵气之物,更别提还是做成这么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