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步一谋,一夺一争
书名:重生灵丹,女帝别吃我 作者:丝线傀儡
第十六章 一步一谋,一夺一争
望着软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年,尘舒淡淡一笑消失在黑夜中。
她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返回了一家酒楼上房中
虽说是上房,但这一家酒楼的环境并不怎么样,根本站不住所收的银钱。
对于知晓这家酒楼环境如何的人自是不会前来居住,来此酒楼的多是一些外来之人。
不过尘舒虽是外来,但对于这家酒楼如何她还是了解的,但还是选择了。
不是此处老旧的酒楼藏着什么特殊,而是在近些时日里这个酒楼乃是他谋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天明日出,临近午时。
很早便到酒楼一楼中小酌的尘舒在看到走进酒楼的一名中年女子后那原本平淡的目光便隐隐有淡淡紫光映照。
“终于来了....”她放下手中酒杯,唇角轻浮淡笑。
再继续若无其事,仿若普通酒客一般的喝了半刻钟后她便放下酒钱离去。
尘舒所坐的酒桌乃是很靠里的内座,离去之时自然而然会路过一桌桌酒桌。
在路过那中年女子所坐的酒桌之时,她体内灵力微微调动用来驱散酒水带来的微醺醉意。
此举再为正常不过,酒虽是好物,但也会误事。
修行中人都会如此,三分醉止于酒桌。
可在这正常以灵力驱散酒意的举动中,那中年女子却是立即就留意了尘舒。
“雷火灵力,不对,这一缕细微的雷属性并没有那么的混元如一,不是雷灵脉,是炼化某种雷种.......”中年女子手里拽著酒杯在微微摩挲,一双小眼睛隐隐有精光闪烁。
她没有回头去看尘舒打草惊蛇,而是淡淡的笑了起来,似是喝酒喝到了高兴处。
“没想到闲逛来此城中一走就撞上了如此机遇......”
中年女子继续小酌着手中酒,没什么动作,直至尘舒出了酒楼走了些许距离后才慢悠悠起身也出了酒楼。
走在行人行色不一的街道上,尘舒目有冷笑,随即朝城外走去。
暗自跟在她身后的那中年女子见着其要向城外行,心中更是欢喜得紧。
“好啊,还担忧在城中动手会惹出动静引来城卫,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她在心中放肆的笑着。
一刻钟后,城外,一处有幽静的小道上,正在自然走着的尘舒忽然是停下的脚步缓缓回身。
见到她停下,并且一双目光准确的看向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中年女子知道自己是暴露了,因此不再藏身,显现出了身形。
“好个机敏的黄毛丫头,什么时候察觉的?”
看着笑着显现身形,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中年女子,尘舒面无表情。
见到尘舒竟然也在打量自己,脸上丝毫看不出半分慌乱之意,中年女子心中顿生一抹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
她否定心中浮出的一个荒谬念头。
“以这黄毛丫头的气息来看也不过筑基中期,怎可能是刻意引我出城?”
感受着自身强悍的金丹修为,中年女子似是明白了其中原因,忽然冷冷一笑。
“你们这些天之骄女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自负。”
“但你这黄毛丫头可知死在我手上的天之骄女,天之骄子没有百人也有几十了。”
“不管你这黄毛丫头是察觉了也好,还是故意引我至此也罢,境界上的鸿沟岂能轻易逾越?”
“天才再没有成长起来也不过蝼蚁。”
“死吧!”
她狰狞的笑着,抬手一抓,一股阴森的气息在身上散发开来,一只黑色大手好似大山般从半空压下。
尘舒看着好似乌云盖顶般朝自己镇压而来的黑烟大手,手中储物戒飞出五颗阵石。
阵石瞬发五色豪光,五色豪光一散一聚化为一只五色青鸾凤鸣冲天。
五色青鸾利爪撕开黑色大手,又从口中喷出好似能焚烧一切的青炎焚向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能感受到青炎那焚毁万法的气息,一双小眼睛当即一睁,瞳孔可见慌乱。
“这是什么阵法?”
“你一个筑基怎可能瞬间布下此杀阵?”
她是真的心慌了,因为她能感觉自己不一定能挡得住这杀阵的锁定。
也就在她不得不拼尽全力抵抗青炎焚烧之时,尘舒是动了,一杆长枪在手,一双幽暗里散发著骇人杀意的目光映照紫红杀芒。
噗——
一声长枪贯穿血肉的声音响起,中年女子身上的灵力逐渐从体内消散。
她缓缓涣散的瞳孔看着贯穿自己心脏,搅碎了自己泥丸宫的长枪,眼中最后带着一抹骇然倒在血泊中。
太快了,也太突然了,这样的实力以及手段根本不可能是一个筑基修士能有的。
看着已经气绝的尸身,尘舒收回长枪一甩枪身血水。
“天之骄女?”
“不,吾的修行天赋比你也好不了多少,你我的差距在于野心,你这等人鼠目寸光,不知莽雀亦有吞天之志。”
挑起其身上的储物袋,尘舒查探了一番。
储物袋中有着不少的修炼资源,更是有着已经碎裂开的几十道命牌。
她将这几十道命牌取出随意扔在中年女子尸体旁,只留下一道写有“水墨染”的命牌。
此命牌之人已经被中年女子猎杀,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储物袋里。
但此命牌之主尘舒清楚,这身份往后对她有着大用。
不过此命牌身份也只是她镇杀此人的其一,其二是这人身上有着进入五月藏之物。
五月藏。
此是四大圣地,五大玄族共持之地,其中有着天木灵泉。
若是能得进天木灵泉,尘舒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结丹。
她方才对中年女子的回语可不是什么谦虚,更不是什么胜利者的炫耀。
她自己的修行天赋他很清楚。
别说什么天之骄女了,就算拜入个三流势力都只能当个杂役弟子。
因此要想往上爬,她只能一步一谋,一夺一争。
与人夺机缘,与天争命!
前世她就是如此,从泥泞中,从鲜血里一步一步的爬到了以皑皑白骨铸就的帝座。
前世如此,这一世也只能如此,而且还要必须比上一世走得更快,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