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走不到尽头的城门
书名:重生灵丹,女帝别吃我 作者:丝线傀儡
第十五章 走不到尽头的城门
“不知小公子芳名作何?”
听得男子发问,许安宁虽不是很想跟他多说什么,但想了下还是回答道。
“许安宁。”
“许安宁吗?”男子轻声念叨了一下,旋即便笑着道。
“如此往后小叔便唤你宁儿了。”
“小叔?宁儿?”听得男子之言,许安宁师又看了看他,行吧,一个称呼而已,随他去了。
“走吧,先带宁儿你逛逛我们这宫教坊。”
见他立马就要带自己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许安宁虽心中抗拒,但还是敷衍的跟上其步伐。
没一会,穿过走廊,他便被男子带到了一间有着乐曲之声传出的厢房前。
虽说是厢房,但这房间很大,比一般人家的大厅都要大。
来到厢房门前,许安宁便是看到了有七八名男子在随着乐曲声在柔姿巧态的跳着舞。
“尘舒你个魔鬼,竟然想让我学这些.....”看着这七八名正在好似舞姬般起舞的男子,少年心下险些要爆发了,一张玉胭上是可见的沉闷。
若是什么类似街舞一类的运动舞蹈就算了,这舞明显就很柔啊!
如何个柔法呢?
邯郸学步!
“这是舞厢,若是宁儿学得快的话也可来此学习歌舞。”男子微笑着介绍道,随后便又带着他前往了乐厢。
乐厢之中有着许多的古琴,筝,琵琶等乐器,也有这几名男子正在学着弹乐。
看完了乐厢,男子便领少年来到了一间名为“礼厢”的的厢房。
这礼厢相比前两个厢房的男子更多,约莫有个二十几人了。
其实宫教坊不止这些厢房,还有着“教厢”“花厢”等,但因为尘舒说不要去引导少年的心性,因此男子并没有带其前去观看。
“哥哥,又送人来吗?”
正在教礼仪的一名白衣男子见得其迎著许安宁过来,男子是笑着打招呼道。
“又得麻烦银儿弟弟了。”领许安宁过来的那男子也笑着道。
“哥哥说什么麻烦,让他进来吧。”白衣男子看了看许安宁。
这一看之下他也是有点被其身姿模样给美到了。
再见到其身上青衣并非便宜,旋即便起身来到那男子身边悄声询问。
“哥哥,此怕是哪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送来的吧?”
“可有什么需要弟弟我注意的?”
“是不是达官显贵我也不不清楚,但出手很是阔绰,且看其气质并非凡俗中人。”
听到这番话,白衣男子微微点了下头,随后又看了许安宁一眼。
“弟弟我明白了。”
厢房中,已经被示意坐到座位上的许安宁是有些好奇翻开了矮桌前的一卷卷布帛。
刚看第一卷的他就被雷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布上写有四个开头大字。
仪态之礼!
一眼扫去,说的都是什么坐姿,站姿,步从容,笑不露齿,举不露足之类的。
并且不只有文字教学,还有着潦草的插图。
“你嘛嘛的尘舒,竟辱我如此!”许安宁看着这些内容,气得都在心中胆大的骂起了尘舒。
见到许安宁这个新来的,一名在他旁边的男子是小声的打起了招呼。
“新来的弟弟,你是哪位大人送来的?”
见着有人招呼自己,正在气头上的许安宁已然是心中郁闷至极,又听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自是不愿回答。
见到少年不回答,旁边一名男子阴阳怪气的看着他接那男子的话道。
“瞧乌悦弟弟这话问的,这位弟弟相貌貌若天仙,怎么可能是哪位大人送来的?”
“如此天仙之貌,怎会同你我一样是被当做陪侍送来的,定是颇得宠爱,是妻主送夫郎来听教几日。”
他此言不可谓不伤人。
因为谁都知道被送入宫教坊的男子,哪一个能有什么地位与名分?
还妻主送夫郎?
此为赤裸裸的讽刺,也是嫉妒。
弦外之音便是,就算长得这般漂亮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与我等一样不过是大人物掌中一玩物的命?
不过他此番因为嫉妒容貌而讥讽之言听在别的男子耳中或很刺耳,但许安宁却是没怎么听明白,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很片面。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懂尘舒才让他来宫教坊学习学习的,此等讽刺之言对他根本就牛头不对马嘴。
“这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许安宁一双淡青色水眸带点疑惑的看了看那出声男子。
看着对自己讥讽之言一脸风轻云淡的少年,那男子反倒是给自身气得不轻。
“都一样,在这装什么高洁白莲?”
许安宁察觉他对自己产生恨意,心中觉得自己有必要离他远些。
“这人怕不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认生啊,瞪着眼看我干嘛?”
很快,那教学礼仪的白衣男子回到了厢房。
“既然来了新人,今日礼课也才开讲不久,如此便重头在讲一遍吧。”
说著,白衣男子遍重一开始慢慢教学起来,一边开讲一边以身作则进行演示。
看着一群人跟着白衣男子的动作动起来,许安宁本是不想动的,但奈何是陆续被点名了好几次,因此他是不得不敷衍著动了起来。
刚刚出言讽刺了许安宁的那男子看到他那笨拙且十分不规范的礼仪之姿,心中在嘲讽的笑着。
“真蠢。”
许安宁好歹也是有修为在身的人,自然是轻易察觉那男子的冷嘲热讽。
不过他并不在意。
别的什么也就算了,学这东西你还真骄傲上了?
学了两个时辰,也熬了两个时辰,许安宁终于是等到了休息用膳的时间。
看着那白衣男子要走,他终是耐不住心中疑问抬起了手。
“老师,什么是妻主?”
这话他真的很想问了,先前那冷嘲热讽自己的家伙也提到过这“妻主”二字,这一堂课上这位白衣男子老师也提起了不下十次。
可提就提吧,也不解释“妻主”是什么意思,这可给他听得半懂不懂。
听到许安宁如此发问,不止那白衣男子愣了下,在场的所有男子都愣住了。
不是,真的能有人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吗?
这问题三岁,哦,不,两岁孩童怕是都知道的吧?
就算还不理解“妻主”二字是什么意思,但一直听父亲喊母亲妻主怎么也能知晓其中之意不是?
见得众人都在看自己,许安宁一时有些慌慌的,身为灵丹的他特别敏感很多人将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这样会让他觉得特别心不安。
“我这问题问得很刁钻吗?”
“怎么都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