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五十一)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五十一)
他坏心眼的将性器顶上宫口,在外面磨了又磨:叫什么?
这坏东西!姬萦瞪了他一眼,结果被操得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瞪人根本没有威慑力,反而勾得顾桓欲火更盛了,他忍了又忍,势必要听到那句相公,于是又挺腰磨了磨。
姬萦嘴一撇,柔声道:相公
他惯常是会卖乖的,见男人听了这话穴里的性器一弹,心知不好,怕再被玩得下不来床,毕竟乃当今天子这样放纵的情事还是需要克制。于是他翻身双腿勾着顾桓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可怜巴巴的说道:相公操得好深,小萦受不了了。
他凑上去舔了舔顾桓的下巴,一只手摸下去分开两侧的逼肉摸到男人粗大的性器的根部,往后退了退露出一截:轻点好不好?就这么深就好了。
顾桓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小心思,可是这样的小猫太可爱了,他亲了又亲:当然可以,小萦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他骄纵的陛下当然能在他这里得到想要的一切。
顾桓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放慢速度,掐着他的腰往他最喜欢的点温柔地顶操,操了一会,贪心的小猫又觉得不满足,又要他快一点,快了一会又要他慢一点。
这倒霉孩子!真是折腾人个没够!他正要不管不顾的猛操,姬萦马上就察觉到了,立刻攀上来又亲又撒娇,一会就将他哄好了。
最后连射精的位置都要他决定,顾桓顶在宫口,揉了揉他的肚子忍不住问道:是御医说不能顶进里面射吗?
姬萦舒服得直哼哼,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怎么?他说的比朕说的更让顾相信服么?
顾桓咬了咬他的鼻尖,委屈巴巴地说道:陛下又在逗臣,分明是知道臣想要射进最里面
姬萦笑了一声,轻轻扇了扇他的脸:乖,不是要狗崽吗?顶进去万一伤了胞宫哪里给顾相怀狗崽?
顾桓皱着眉思索片刻,掐着他的腰往下一坐,凑上去含着他的耳垂道:不生了,我就是小萦的狗崽,汪汪汪。
精关大开,飙射在宫壁上,烫得姬萦一哆嗦,骂道:好不要脸的东西!
再不要脸主人也没说不同意。为狗为出心得的顾相得意洋洋地凑上去将主人的小嘴含在嘴里亲了又亲。
作者有话说:
骚瑞啊宝子们,这个老百激情玩了整个周末,导致更新推迟了!(赔笑jip)
我马上回来!
第95章 既然生为明月为什么独照顾桓一个
顾桓回朝后,动作了几次,把世家权贵折腾得够呛,一时间都不敢再放肆,而陛下又仿佛打定心思要扶持新入朝堂无根无基的寒门,虽说有徐进的前车之签,但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真怕姬萦专扶持寒门,也难免动了一些歪心思。
萧辰这段时日见不到姬萦本就气得上火,又因为他在姬萦滑胎之前暧昧的态度不少世家权贵都找上了他。萧辰得知他们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居然打算在下面进行小动作,给姬萦使绊子,就更生气了。可他却并没有办法明着对他们发难,毕竟他现在替姬萦敛财,靠的就是假模假样和这些世家大族沆瀣一气吃他们的孝敬,所以憋得他一肚子火。
他一生气看顾桓就更不爽了,于是在朝堂上经常十分不合时宜的攀咬顾桓,姬萦听了几次,眉头越皱越深,他还没有察觉出来。
姬萦是没有办法,他还需要有人替他垫在下面做一些事,所以对于萧辰攀咬顾桓只能装作没看见,在其中和了几次稀泥。
顾桓下了朝处理了公务,到了夜里又摸进姬萦寝宫,这回轮到他好好醋一醋了。
他牙酸得不行,叼着姬萦的脖颈磨牙,酸溜溜的说:我看陛下对萧大人倒是挺情深义重的,陛下与萧大人是总角之好,就算他再怎么欺辱臣,也是臣该受着的。
姬萦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凑上来哄他:哥哥莫要生气,他怎么比得上哥哥呢?只是有些事还需要他去做
他瞧见顾桓脸色不好立刻打住了解释,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哄好了,于是他凑上去蹭顾桓的脸颊:好想哥哥,我找人算过了,今日是个好日子易受孕
他伸出腿将顾桓的腰圈起来,手扯开一点衣襟:哥哥今日再努力努力?嗯?
这样乖顺的小猫,向来都是干了坏事或者心虚,顾桓已经十分有心得了,他面色沉沉,心里却也想明白了,姬萦为什么要哄他。
萧辰这人是姬萦设置的制衡点,他永远是挡在姬萦面前的第一个重防护,无论是挑动朝堂上的争锋相对,还是搜刮银财充实陛下内库,看起来雷厉风行折腾得大家叫苦连连,轮番的上书民不聊生。但实际上他按着姬萦的旨意,从未动过民财,搜刮的全是江南一带富贵人家的财富,又跟北方的世家大族们沆瀣一气,看似被姬萦扶持的新入朝堂的寒门学子实际上大多数背靠江南富商。出了血的豪绅自然不乐意,于是闹腾的最欢,最厉害,跟北方的世家大族斗得你来我往。
君王必得善制衡,萧辰一个人担了个大奸大恶的名声,可实际上全是为陛下担着,这样的位置没有人傻到会一直心甘情愿的做下去,一定有他想要追寻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里小猫一样可爱又乖巧的人,叹了一口气,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抱在腿上:小萦,我说这个给你不仅仅是为了争风吃醋。
他顿了顿:虽然我确实很醋小萦身边有这样亲密的人,但
他捧着姬萦的脸:小萦你可曾想过,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事,如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天两天也就罢了,长久以往呢?会如何呢?萧大人可不是我这只狗
姬萦眨了眨眼睛:我给了啊,我给了他从前所有宦官都没有过的权和财,现在连你也敢攀咬,我还给了他能有的一切信任
他撅了撅嘴:不然他在塞北假传圣意就够死一百回了
顾桓掐了一把他的脸:你这小坏蛋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呢?
姬萦被他掐得脸有些红,将自己的脸拽了出来,偏着头看他,他忍不住凑下去亲了亲才说道:萧大人对你的心思你当真一点也看不出来么?
姬萦歪了歪脑袋:他对我好,我一直都知道,宫中生活十分不易,我们一起扶持长大,所以我对他也十分仁至义尽了呀。
顾桓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担忧。他的陛下如此聪明,之所以看不透萧辰的心意恐怕正是因为太亲密而混淆了不同情感之间的界限,于是想到这里他有些忧虑姬萦对他的情感。
他踌躇了片刻还是告诉姬萦:萧大人与我一样,都十分爱慕小萦。
姬萦愣了愣,指了指顾桓又指了指自己有些迷茫:和你一样?对我?
姬萦的脑子一卡,死活没想出来为什么顾桓要把自己和萧辰放在一起说。他看了顾桓半晌,才终于相信他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姬萦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他又不是你,和你自然是不一样
顾桓叹了一口气,将他抱在怀里:那小萦敢问问他么?
这有什么不敢的?
萧辰被挡着这么久,终于得见姬萦,心中又委屈又思念,于是在姬萦面前狠狠嚼了嚼顾桓的舌根。姬萦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萧辰对自己有那种心思,于是一边思索一边支着下巴等他说完。
萧辰看着他淡淡的眼神,心中隐约觉得不对劲,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就听姬萦说道:小锦也长这么大了,可有什么心悦的人?
萧辰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他,姬萦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但不知为何对自己的心意一直很迟钝,今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萧辰的眼神飘忽了两下,这才一俯身作揖道:奴才乃破身残躯,不敢奢想太多,若非陛下问起,恐怕这辈子都未曾想过
说完他抬起脸,泪眼蒙蒙的望着姬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可是做了什么让陛下不快的事?陛下问这话难不成是想将奴才打发出去?
他砰的一声,将头磕在地上:奴才这辈子就陛下一个主子,陛下若不要奴才,奴才便一头撞死在这里
姬萦赶紧扶住他的胳膊,擦去他眼角的泪温柔的哄道:小锦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死不死的,只是近来听说了宫中常有对食的事情,别人就算了,但若是小锦,我说什么也得支持的。
萧辰磕了两个头,跪着向他靠近了,豆子大的泪珠不停的往下滚:奴才此生只愿侍奉陛下左右。
萧辰跪在地上又扑在他怀里哭了半晌,姬萦低着头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慰着,睫毛微微往下垂着,遮住了一片眸光。
他从小是利用此道的高手,所以萧辰一哭他心里便咯噔一下,他自然分得清什么样的哭泣是装出来的。若萧辰玩笑着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恐怕反倒不相信,如今他这样,恐怕顾桓说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爱慕他?怎么会呢?姬萦想不明白,萧辰第一次见他就被他咬了手,还看到了他狼狈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会喜欢他的样子,更别说被宫刑的那几日,自己去还他的恩情,他连看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模样。
姬萦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转而想起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若萧辰喜欢他,那确实比自己想的麻烦的多了,若他只是想要钱,如果他只是想要权,用这些东西便很好作为约束他的锁链,而他若想要一份真心姬萦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真心,其实也有给他,只不过不是他想要的那样的真心。
往常他很多的行为都有了解释,可正因为那些行为有了解释,才让萧辰看起来更加不好控制。
萧辰在姬萦面前哭了一通,自以为讨得了他的一点怜惜,于是仗着姬萦哄他的时候就说想要回到他跟前伺候。
姬萦的手一顿,捧着他的脸,轻声笑道:看都把小锦欺负成什么样了,我真是罪过了,小锦如此容色哭起来可真是我见犹怜,我这里还有前几日进贡的珍珠粉,作为赔罪便都赏给小锦吧?
姬萦揉了揉他的脸颊,笑眯眯的:可不许再哭啦!
只要姬萦想哄人,那必定是能将人哄得团团转的,萧辰被他哄了半天,心思不由自主的就跟他走了,到最后他才反应过来,姬萦到底是没答应他回到御前伺候。萧辰离了勤政殿才回过味来,他是聪明人,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满,姬萦的意思他全懂了。
离开勤政殿后萧辰叹了一口气,看来姬萦问话的时候,他还是答错了。
姬萦这么聪明的人,只需要稍稍一点,就全都能想得通。和他们相安无事了这么久,那么到底是谁点出来的,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痛恨顾桓的同时,他的心里也涌起一股酸涩。姬萦没被点透之前,他还可以借着姬萦对他从小长到大的总角之情来宽慰自己,他总归对自己是不一样的,或许是有情的,只是这情太亲近,让人察觉不出来。如今已将他所有的妄想都按灭在了心里。
真正不一样的只有顾桓一个,凭什么只有顾桓一个。
第96章 坏主人
是夜,烛火如豆。世家大族的拜贴几经辗转到了萧辰手里,虽说徐进落马时也有萧辰在其中参与,但现在他们好歹是靠着萧辰在陛下面前周转,再加上冯保以前出自他的门下,于是乎也勉强将他当半个自己人。
拜贴约了宴席,萧辰得陛下恩典,居然在宫外有自己的住宅,世家大族们掂量着他的分量,估摸着请他也能看出陛下的态度,却完全没想到姬萦如今已渐渐和萧辰离心。
萧辰接了拜贴,好歹让世家大族们稍稍放下一点心来。
宴席上,萧辰吃了两杯酒,和他们一起笑骂当今天子的政策折腾得人苦不堪言,酒过三巡,萧辰称自己不胜酒力,要去歇歇,就到了主人家安排的后间。
他确实有些醉了,在床上躺着云里雾里不知今夕何夕,又想起姬萦的态度和抉择,心里难过,痛痛快快的掩面哭了一场。这时,窗外忽然有些响动,他在宫中对这些事极为敏感,于是立刻翻身下床,扶着墙按耐住虚浮的脚步一点点挪过去。
一只猫跳下了墙头飞奔而出,萧辰冷笑一声,他才不信有这么巧的事,于是假装打着哈欠回了屋,从窗后翻了出来,而后又绕了回来,蹲在假山里看着自己的房间。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翻出来一个黑衣人,冲他房内吹了安神香,他推开门正要进去,一弯如同月牙的刀刃就抵在了他的喉咙。
萧辰饮了酒,眼角飞着绯红,本就艳丽的一张脸更似要杀人一般,他眸中落了月光泠泠如水,将刀刃用力印在来人的脖颈上,压出一道血痕。
萧辰冷哼一声: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人一声不吭浑身一颤,心道不好,连忙去掐他的两颊,这黑衣人是死士,口中早就被断了舌只留一截断舌的残根,现在已经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毒药性烈立刻毒发了。
萧辰松开手,黑衣人便啪一声摔在地上,萧辰急火攻心,口中吐了一口鲜血,被酒激得晕乎乎的脑子顿时清明了一点。
这不对劲,世家如此大张旗鼓的请他饮酒还要杀他?没有这么蠢的人!肯定不是要杀他,那是为何?
他的思绪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抬手吹了口哨,一只夜枭如同一股黑风从夜空中掠过,停在他的臂上,他匆忙撕下一截衣袖,用刀尖沾了血,将今夜之事迅速写上绑在夜枭腿上放飞了。
顾桓今夜宿在姬萦寝殿,他们用了晚膳,顾桓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帮姬萦理交上来的奏折和策论,溜须拍马之辈都被他丢了出去,剩下的摘了重点圈出来给他看。
姬萦伏案半天,头有些疼,正要伸手揉额角,一只大手却比他先一步放了上来,不停的打着圈给他轻揉,顾桓俯身心疼的不行,轻声说:陛下,歇息一会吧?
姬萦摆了摆手:无妨,就这一点
顾桓还要再劝,就听见一阵扑棱声,他眉目一凝,正要出手打下来,就被姬萦抓住了,姬萦笑眯眯的将脸贴上去蹭了蹭他的掌心:我们大将军好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