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 雪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雪，是小雪，细细碎碎的，像盐粒一样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沈清商每天早上拉开窗帘，都能看到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沈念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趴在窗台上，看雪花飘落，嘴里不停地喊“雪雪！雪雪！”傅北辰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手贴在玻璃上，感受从外面传来的凉意。她缩了一下手，又伸出去，反复几次，咯咯地笑。

“念念喜欢雪。”“嗯。像你。”“我小时候也喜欢雪？”“你妈妈说，你小时候在日内瓦，每到下雪天就往外跑，拉都拉不住。”

沈清商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的事了，但她相信周蕴兰说的。她确实喜欢雪，喜欢那种安静地覆盖一切的感觉。

沈念一岁八个月了。她现在能说完整的短句了，比如“妈妈抱念念”“爸爸开车车”“念念吃饺饺”。主谓宾齐全，虽然简单，但意思清楚。傅北辰教她说“爸爸最帅”，她学了两遍就会了，但每次说的都是“妈妈最帅”。傅北辰纠正她，“念念，说爸爸最帅。”“妈妈最帅。”“爸爸帅。”“妈妈帅。”

沈清商在旁边听着，嘴角弯著。“她说的对。”“你教的。”

william chen发来一段视频。念安一岁六个月了，会跑了。不是摇摇晃晃地跑，是稳稳当当地、有方向地跑。视频里，他在客厅里追着一个皮球跑，追上踢一脚，球滚远了，又追。william chen在画外说：“念安，叫爸爸。”“爸爸！”这次不是“哒哒”，是清晰的“爸爸”。

沈清商看完视频，回复：“念安会叫爸爸了。恭喜你。”“嗯。太太教了很久。他终于学会了。”字里行间能看出他打字时嘴角一定弯著。

小雪那天，两家人又视频通话了。沈念坐在妈妈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念安坐在爸爸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个皮球。沈念举起娃娃，“弟弟，娃娃。”念安举起皮球，“球！”两个人隔空展示著自己的玩具，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都很兴奋。

“他们聊什么呢？”林嘉欣笑着问。“不知道。但聊得很开心。”

william chen说，他们打算春节后带念安来北京。“这次多待几天，让两个孩子好好玩玩。”“好。槐花还没开，但雪很好看。”

挂了电话，沈清商抱着沈念站在窗前。雪还在下，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枝条上挂著雪。“念念，春节后念安弟弟要来。”“弟弟来！”“嗯。弟弟来看念念。”

沈念拍了拍手，笑了。

小雪过后，周蕴兰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了。她打电话来问沈清商，“今年年夜饭在哪吃？”“老地方。沈家老宅。”“那你们早点来，帮你爷爷贴春联。”“好。”

傅北辰从书房出来，“你妈？”“嗯。让早点去贴春联。”“今年春联买了吗？”“买了。在琉璃厂买的，和去年一样。”

傅北辰点了点头，去年那幅是他买的，今年也是他买的。同一家店，同一个款式。沈怀远说喜欢，简单。

晚上，沈念睡着后，沈清商在日记本上写：“小雪。william chen的儿子会叫爸爸了。念念会说‘妈妈抱念念’了。春节后念安来北京。日子过得很快。”她合上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

傅北辰从浴室出来，“写了什么？”“写了念安会叫爸爸了。”“他学东西很快。”“嗯。像他爸爸。”

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

“傅北辰。”“嗯。”“你说念念以后会记得念安弟弟吗？”“会。因为每次见面，她都会认出他。”

沈清商看着小床上睡熟的女儿，她正抱着那个布娃娃。

“她会记得的。”

窗外的雪停了。今天有人叫了爸爸，有人说出了完整的句子，有人在冬天约定春天相见。日子还在继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约定的时节。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雪，是小雪，细细碎碎的，像盐粒一样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沈清商每天早上拉开窗帘，都能看到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沈念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趴在窗台上，看雪花飘落，嘴里不停地喊“雪雪！雪雪！”傅北辰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手贴在玻璃上，感受从外面传来的凉意。她缩了一下手，又伸出去，反复几次，咯咯地笑。

“念念喜欢雪。”“嗯。像你。”“我小时候也喜欢雪？”“你妈妈说，你小时候在日内瓦，每到下雪天就往外跑，拉都拉不住。”

沈清商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的事了，但她相信周蕴兰说的。她确实喜欢雪，喜欢那种安静地覆盖一切的感觉。

沈念一岁八个月了。她现在能说完整的短句了，比如“妈妈抱念念”“爸爸开车车”“念念吃饺饺”。主谓宾齐全，虽然简单，但意思清楚。傅北辰教她说“爸爸最帅”，她学了两遍就会了，但每次说的都是“妈妈最帅”。傅北辰纠正她，“念念，说爸爸最帅。”“妈妈最帅。”“爸爸帅。”“妈妈帅。”

沈清商在旁边听着，嘴角弯著。“她说的对。”“你教的。”

william chen发来一段视频。念安一岁六个月了，会跑了。不是摇摇晃晃地跑，是稳稳当当地、有方向地跑。视频里，他在客厅里追着一个皮球跑，追上踢一脚，球滚远了，又追。william chen在画外说：“念安，叫爸爸。”“爸爸！”这次不是“哒哒”，是清晰的“爸爸”。

沈清商看完视频，回复：“念安会叫爸爸了。恭喜你。”“嗯。太太教了很久。他终于学会了。”字里行间能看出他打字时嘴角一定弯著。

小雪那天，两家人又视频通话了。沈念坐在妈妈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念安坐在爸爸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个皮球。沈念举起娃娃，“弟弟，娃娃。”念安举起皮球，“球！”两个人隔空展示著自己的玩具，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都很兴奋。

“他们聊什么呢？”林嘉欣笑着问。“不知道。但聊得很开心。”

william chen说，他们打算春节后带念安来北京。“这次多待几天，让两个孩子好好玩玩。”“好。槐花还没开，但雪很好看。”

挂了电话，沈清商抱着沈念站在窗前。雪还在下，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枝条上挂著雪。“念念，春节后念安弟弟要来。”“弟弟来！”“嗯。弟弟来看念念。”

沈念拍了拍手，笑了。

小雪过后，周蕴兰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了。她打电话来问沈清商，“今年年夜饭在哪吃？”“老地方。沈家老宅。”“那你们早点来，帮你爷爷贴春联。”“好。”

傅北辰从书房出来，“你妈？”“嗯。让早点去贴春联。”“今年春联买了吗？”“买了。在琉璃厂买的，和去年一样。”

傅北辰点了点头，去年那幅是他买的，今年也是他买的。同一家店，同一个款式。沈怀远说喜欢，简单。

晚上，沈念睡着后，沈清商在日记本上写：“小雪。william chen的儿子会叫爸爸了。念念会说‘妈妈抱念念’了。春节后念安来北京。日子过得很快。”她合上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

傅北辰从浴室出来，“写了什么？”“写了念安会叫爸爸了。”“他学东西很快。”“嗯。像他爸爸。”

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

“傅北辰。”“嗯。”“你说念念以后会记得念安弟弟吗？”“会。因为每次见面，她都会认出他。”

沈清商看着小床上睡熟的女儿，她正抱着那个布娃娃。

“她会记得的。”

窗外的雪停了。今天有人叫了爸爸，有人说出了完整的句子，有人在冬天约定春天相见。日子还在继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约定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