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书名:夜夜笙歌+外传 作者:夜澪
第二十七节
去面对他。
这些印记是耻辱的证明!
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失身什么的根本就是个可笑的词,可
本少爷虽以风流天下当作以前的口头禅,可是我的目标仅为结识许多红颜知己而已,若是有了真正心仪的对象,我一定会全心全意
我把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埋进被子中,背对着门的方向。
涟舒默不作声地把若儿姑娘的衣服拿走,匆匆在她身上一裹,便抱着她出门去了。
听到他离开的声音,我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该悲伤还是该庆幸
我没有看见刚才他抱走若儿姑娘时的表情,也不敢看,妖孽在时,那些不堪的情景像是故意与我作对一般,一次一次循环出现在脑中,一下一下无情地刺激着我,而下身一直不争气隆起的地方,也不断地提醒着我刚才的尴尬。
涟舒,没有对我说一句话便离开了
原以为他能回来,便是能原谅我的
想不到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浓烈的自我厌恶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让我感觉一阵晕眩,我需要洗个冷水澡,好让自己、也让身体冷静下来。
颓废地从床上坐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屏风后面,那里有个浴桶,里面仅有半桶水,还没有加进热水,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然足够了。
匆匆忙忙把身子上属于女人的脂粉味全部洗尽之后,我穿上内衫,依然躺回床上。
涟舒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许是回房了吧,见到了便尴尬伤心,还不如不见。
在床上翻来覆去,换了好几种睡姿
不行!我要去找他!即便他再也不能原谅我,我也不能因为一个错误而永远失去涟舒!我们好不容易才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却因为用力太猛,一下子全身酸疼得厉害,又倒了下去。
“逍愿!你没事吧!?”我倒下那瞬间,已换回男装的涟舒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在屋内,在我的身子还没有碰到床板时,便冲过来一把扶住我,后又轻轻放下。
“对不起,我来晚了”
涟舒他居然回来了?他的突然出现,让我心里突然燃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是喜,二是悲。
喜的是他肯回来,是不是便代表他还是放不下我的?
悲的是,我该如何解释,才能挽回刚才发生的事?
涟舒轻坐在床上,从后面抱住我的身体,却又不会太重,浅浅的呼吸吐在我的耳边,他道:“我来晚了,逍愿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带有一些哽咽。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对不起”,分明整件事错都在我,是我没有用,害你伤心、害你落泪的都是我,最后若不是你转回身出手相救,我根本连命都保不住,分明是我对不起你,为什么一点错都没有的你,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明知道你耗尽了灵力,全身一定酸胀不堪,我居然还把你一个人留在房中,是我思虑不周了,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这个词要从何谈起啊”我口中喃喃起涟舒的话,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被子里,嘴上说的和脑中想的似乎分开了一般。
整个脑中一片空白,心里一阵一阵泛出苦涩来,即使是要请求原谅,也该是我乞求他的原谅啊
涟舒坐起一些,掀起一些被子,一只温热的手掌便贴上我的背脊,然后便有阵阵热意随之而来,它们慢慢向身体的各处流去,经过身子的每
一处地方,酸麻感都会有些缓解,他在给我输入灵力。
“对不起对不起”他断断续续地向我道着歉,“我知道你一定是气我把你扔在房中,又回来得如此晚,害得你险些丧命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超度那些鬼魂、消除她们的怨念和除去那个异空间,花了我好些时间,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听在你耳中,一切解释可能也像是在掩饰一般,但是我若是你还在生气,我就待一会儿便走,但是至少让你的身子恢复一些,好吗?”
忽然之间,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想对涟舒说他没错,我怎么可能对他生气,我不是不理他,而是在自责!他为什么要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让他伤心难过,破坏我们之间信任的人是我,不是吗?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我想回过身说,可是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面对涟舒,仿佛面对面便只能产生刚才那样的尴尬一般,所以我只敢面对墙壁与他对话。
“逍愿,都是我不好,不要再说气话了好吗?”
我没有在说气话,涟舒怎么会这么以为?难道我刚才的语气很差?让他产生这样的误会。
“好了”涟舒收回手,帮我把被角揶好,“我输了些灵力给你,试着动动手脚吧,还酸痛难忍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大声质问我刚才的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如此悲伤,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为我着想?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自己身上?
我没有动
宁愿全身都还是痛的,也远远比只有心痛强!
“我没有生气真的”我低低地说,仍是没有勇气回头。
“那你为什么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涟舒我”我猛掀开被子转过头去,涟舒就坐在床边,身子压得离我极近,满面的都是伤感。
从他眼中,我仿佛能看到那个被赤鱬压在身上,羞愤得无以复加却又不能自控的自己!
我恨自己这么无能!恨自己只能躲在涟舒的保护之下!
一想到赤鱬,我便涌出无止无境的自我厌恶来!
一咬牙,我再次躲回被中,只是说:“我没有生气,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
又是长时间的静默之后,涟舒的声音便又响起了,他说得很慢,一句不足二十字的话,中间却停下了好几次,似是考虑了好久,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一般,他道:“逍愿你是不是终究还是喜欢女人的?”
我浑身一震,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涟舒在隐忍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好?说刚才的那只是误会?这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不待我的回答,涟舒又继续道:“我我知道自己身为男儿身,既不可能像女子一般贤雅细心,抱起来也不可能像女子一般柔软温润,但是昨天听到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以为从此便能在一起了。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我还是害怕,害怕你总有一天会知道女子的好,便不愿理我了,不是不愿信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就是有这样的不安。逍愿,你是在生气还是已经不愿再和我在一起了?”
这绝对是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