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颗糖撬开铁嘴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五十一章 一颗糖撬开铁嘴
第51章 一颗糖撬开铁嘴沈宴辞眼神一凛,庚字三号,这是户部旧库的分类编号!
顾砚舟抬头:“侯爷,他们搬走的是庚字号库房的档案。”
沈宴辞道:“庚字号存的是什么?”
孙吉脸色已经发白,他结结巴巴道:“回回侯爷,庚字号存的是是旧年抚恤银的发放底册。”
沈宴辞看着他:“几本?”
孙吉额头冒汗:“三三本。”
顾砚舟这时又道:“侯爷,他们未必全搬走了。”
沈宴辞看向他。
顾砚舟指著自己手里那摞档册:“下官来之前,已经去庚字号库房看过。里面被翻得很乱,但地上的灰尘痕迹显示,最里面一排架子没有动过。”
沈宴辞问:“你怎么知道我能用到?”
顾砚舟沉默了一瞬,然后他道:“下官在翰林院三年,见过太多冤案。永宁侯府先侯旧案,翰林院有存档。下官下官不信沈家会叛。”
沈宴辞深深看了他一眼。
团团这时扯了扯沈宴辞的衣角:“爹。”
沈宴辞低头:“怎么?”
团团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点心,举到顾砚舟面前:“状元叔叔吃糖,说真话。”
顾砚舟愣住。
裴照冷声道:“本官不吃这套。”
团团眨巴眼睛:“不是给你吃的呀,是给状元叔叔。”
她把点心往顾砚舟手里一塞:“叔叔刚才帮爹找东西,团团请你吃。”
顾砚舟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点心,是宫里最普通的桂花糕,他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沈宴辞却在这时开口:“顾编修,侯府旧案,你可愿协查?”
顾砚舟猛地抬头,他看见沈宴辞的眼神,清冷,平静,却带着几分认真:“下官愿意。”
团团拍手:“好耶!状元叔叔以后和我们一起玩!”
顾砚舟嘴角一抽:“下官是协查,不是玩。”
团团认真点头:“查案也是玩呀。”
顾砚舟无话可说。
沈宴辞转身走向那扇破封的铁门:“进去。”
旧库内一片昏暗,内廷禁军举着火把,鱼贯而入。
库房极大,分成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八个区域。
庚字号在最里侧,靠墙,三排大架子。
此刻架上的档册已经少了一大半,地上散落着几本被扯坏的册子。
顾砚舟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翻看地上残页:“是发放底册的副录。”他道,“被撕掉的是第一页和最后一页。”
沈宴辞问:“为什么撕这两页?”
顾砚舟道:“第一页是发放总数,最后一页是签收画押。”
沈宴辞冷笑:“毁总数,灭签收,便查不出真假。”
顾砚舟点头:“正是。”
裴照骂道:“严敬之这老狐狸,动作倒快!”
沈宴辞却摇头:“他动作再快,也没快过内廷。”
他看向最里面那排架子:“顾编修,你刚才说那排没动?”
顾砚舟点头:“灰尘痕迹很新,只有中间一排架子被动过,最里侧基本没碰。”
沈宴辞走过去,俯身细看。最里侧架子最高处,放著一个落了厚厚灰尘的木匣。匣子很小,像是装私人物品用的。
沈宴辞伸手去够,差了一点。
团团在下面踮脚:“爹要拿什么?”
沈宴辞道:“那个匣子。”
团团眼睛一亮:“团团高!”
沈宴辞把她抱起,团团伸手一够,正好把木匣抱下来。
木匣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多年未动。
沈宴辞把团团放下,吹开灰尘,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文书,最上面一本,封面写着:“昭平十七年,永宁侯府抚恤银发放底册。”
裴照猛地凑近:“这才是真的底册!”
顾砚舟摇头:“不,这是备份。正本被严敬之搬走了。”
沈宴辞翻开底册,第一页赫然写着:“永宁侯府,亡故将士四十七人,抚恤银共计四千七百两。”
顾砚舟快速翻看,指著最后一页:“签收画押都在,是先侯本人。”
沈宴辞盯着那个签押,眼眶微红。父亲的字迹,他认得。
顾砚舟道:“侯爷,严敬之搬走的是正本,但这本备份,足以证明原数。”
沈宴辞点头:“够了。”
他合上底册,交给顾砚舟:“顾编修,你最懂档册,替我收好。”
顾砚舟双手接过,郑重道:“下官明白。”
就在这时,库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高公公!”一个禁军冲进来,“抓住一个人!”
高福海脸色一变:“什么人?”
那禁军喘著粗气:“一个穿杂役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在库房外转悠,被我们按住了!他身上带着火折子!”
裴照眼神一冷:“又是来烧账的?”
禁军摇头:“不,他不是来烧库的,是要去灭口!”
沈宴辞问:“灭谁的口?”
禁军道:“他说他说要去京兆府牢房,灭一个人的口。”
裴照脸色骤沉:“走!”
京兆府牢房,阴冷潮湿的过道里,火把摇曳。
裴照带着沈宴辞快步赶到。一间单独牢房里,关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男子穿着户部小吏的衣服,脸色惨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红痕,像是刚被人勒过。
裴照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看守的差役跪下:“大人!刚才有个人假装送饭,进了牢房就要勒死他!幸亏弟兄们来得快,把那人抓住了!”
裴照问:“抓住的人呢?”
差役道:“关在隔壁了,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说。”
沈宴辞走到牢房前,蹲下身子,看着那个年轻小吏:“你叫什么?”
小吏浑身发抖:“小小人叫钱小年,户部库房小吏”
沈宴辞问:“谁要杀你?”
钱小年牙齿打颤:“小小人不知道”
沈宴辞看着他脖子上的勒痕:“勒你的人,用的是死手。”
钱小年眼眶一红,哇地哭出来。
沈宴辞道:“你若不说实话,今日死了也是白死。”
钱小年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沈宴辞身后伸过来,手心里躺着一块桂花糖。
团团蹲在牢房前,小脸认真:“哥哥吃糖。”
钱小年愣住了。
团团把糖往前递了递:“哥哥脖子上有红印印,疼不疼?吃糖就不疼了。”
钱小年盯着那块糖,喉结上下滚动。
他忽然放声大哭:“我说我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