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团团一屁股坐出个油纸包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十四章 团团一屁股坐出个油纸包
第14章 团团一屁股坐出个油纸包沈团团还没意识到不对,她伸手在蒲团边缘摸了摸:“里面有硬硬的东西。”
裴照眼神瞬间变了,他一步跨出:“别动。”
沈团团立刻停手,她很乖地举起两只小手:“团团没动。”
裴照蹲下,伸手按了按蒲团。蒲团表面柔软,可中间,确实藏着东西。
他抬头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这也是佛祖的东西?”
老夫人嘴唇哆嗦:“老身不知道”
周氏连忙道:“兴许是旧物!佛堂里有旧物,很正常!”
裴照看都没看她:“拆。”
一名差役立刻上前,他取出小刀,沿着蒲团边缘割开缝线。
一层黄布被翻开,里面露出一个油纸包。油纸包被压得很平,外头缠着细麻绳。
裴照亲手拿起,周氏下意识往前一步。沈宴辞抬眼,周氏脚步僵住.
裴照慢慢解开麻绳,油纸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叠薄薄的纸。
纸上有账目,也有几张契据。
裴照只看第一张,脸色就沉了:“城南田庄,永宁侯嫡支名下。转契?”
周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老夫人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
沈团团仰头看着裴照:“裴叔叔,团团屁股坐出钱了吗?”
裴照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沈宴辞:“侯爷,你女儿这屁股”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沈宴辞平静开口:“裴大人慎言。”
裴照咳了一声:“本官的意思是,此物极为重要。”
沈团团眼睛亮了:“那佛祖原谅团团了吗?”
裴照看了看手里的契据,又看了看佛像。他冷笑一声:“佛祖不但原谅你,还顺手送了你一份证据。”
周氏猛地尖叫:“这是陷害!这一定是沈宴辞提前放进去的!”
裴照抬头,目光如刀:“昨夜佛堂封禁,京兆府差役守了一夜,沈侯爷人在宫中,团团一个五岁孩子刚刚才进来。周氏,你告诉本官,谁放的?”
周氏嘴唇发抖,她答不上来。
沈团团认真举手:“不是团团,团团只带了小包袱。”
她想了想,又补充:“包袱里没有这么丑的纸。”
裴照:“”
沈宴辞却在此时上前一步,他看着那叠契据,眼神彻底冷了:“裴大人,既然蒲团下还能藏东西,那么佛堂内所有蒲团、经架、香案、供柜,都该查。”
老夫人猛地抬头:“不行!”
沈宴辞看向她:“老夫人,团团只是来认错。是佛祖自己,把账送出来了。”
沈团团眨眼:“爹,佛祖也会告状吗?”
沈宴辞淡淡道:“会,若有人拿他挡罪,他也嫌脏。”
佛堂里,空气瞬间凝固,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一颗颗珠子滚落在地。
周氏看着那些珠子,脸色惨白如纸。
她知道,这一次,真的压不住了。
佛珠滚了一地,一颗珠子滚到沈团团脚边。
她低头捡起来,递给老夫人:“老夫人,你的珠珠掉啦。”
老夫人没有接。她盯着沈团团手里的佛珠,像盯着一块烧红的炭。
沈团团等了等,见她不接,又转头递给沈宴辞:“爹,老夫人不要。”
沈宴辞接过佛珠,看了一眼:“收好。”
差役立刻上前,用证物袋装起。
老夫人脸色更白:“那只是佛珠!”
裴照冷声道:“案发之地,一草一木都可为证。更何况,是老夫人亲手扯断的佛珠。”
老夫人身子晃了晃。
周氏急得发疯,她冲到蒲团前,张开双臂挡住:“不能查!佛堂已经被你们毁成这样,还要继续糟践吗?”
裴照面无表情地看她:“让开。”
周氏咬牙:“裴大人,你虽是京兆尹,也不能不敬神佛!”
裴照抬手,两名差役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氏。
周氏尖叫挣扎:“放开我!我是侯府二夫人!”
裴照冷笑:“很快就未必是了。”
周氏浑身一僵。
沈宴辞看着佛堂:“裴大人,先查蒲团,再查供柜,最后查经架。”
裴照挑眉:“侯爷倒是有章法。”
沈宴辞声音很淡:“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越是日日有人叩拜的地方,越没人敢碰。”
裴照点头:“查!”
差役立刻动手。第一个蒲团被割开,里面只有陈旧棉絮。
第二个蒲团被割开,掉出两张银票。
差役捡起,递给裴照。
裴照扫了一眼,“冯记钱庄。”
周氏瞳孔一缩。
第三个蒲团被割开,里面塞著一张小纸条。
裴照展开,上面只有几行字:“城南田庄收成,八成入二房.余二成做账填补嫡支。”
裴照抬眼:“好手段。”
沈宴辞脸色未变,可他握著团团的手,微微收紧。
沈团团仰起头:“爹,田庄是什么?”
“种粮食的地方。”
“那粮食呢?”
沈宴辞看向周氏:“被人吃了。”
沈团团瞪圆眼睛:“又被二奶奶吃啦?”
佛堂里一片死寂,几个差役差点憋不住。
周氏脸涨得通红:“你这个小”
她话还没说完,沈宴辞便抬眼看去,那目光极冷。
周氏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裴照挥手:“继续。”
供柜被打开,里面摆着香烛、经书、贡品。
差役一层一层翻。很快,从最底下抽出一本被油布包著的小册子。
裴照接过,翻开。第一页是佛经,第二页还是佛经,翻到第三页,他动作一顿。
佛经中间,被人挖空,里面夹着薄账:
“嫡支月例。”
“田庄租银。”
“铺面进项。”
“老夫人院中支取。”
“二房私库入账。”
裴照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将册子狠狠合上:“佛经里夹假账,你们还真是不怕报应。”
老夫人终于撑不住了,她坐倒在椅上,嘴唇发青:“老身不知道。老身真的不知道”
沈宴辞看向她:“老夫人掌中馈三年,佛堂日日由老夫人亲自看管,现在说不知道。那是谁知道?”
老夫人闭上眼,眼泪滑落:“宴辞,你非要这样逼我?”
沈宴辞神色平静:“老夫人,我已经被逼了三年。团团差点被逼去冲喜,父亲遗命被逼到火盆里。现在,只是轮到你们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