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满朝文武等笑话,陛下当场开匣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十一章 满朝文武等笑话,陛下当场开匣
偏殿内,沈团团被叫醒时,还迷迷糊糊抱着小包袱。
宫女端来热水,她乖乖洗脸。洗到一半,忽然清醒了:“爹,我们要回家了吗?”
沈宴辞替她擦干小脸:“不回。”
沈团团眨眨眼:“那去吃早饭?”
沈宴辞动作一顿:“先上朝。”
沈团团立刻捂住小肚子:“上朝包吃吗?”
一旁的高福海没忍住,笑了一下。沈宴辞看了他一眼。
高福海立刻收敛:“团团小姐,陛下吩咐备了点心。”
沈团团眼睛亮了:“皇帝伯伯真大方。”
沈宴辞将她抱起来:“待会儿殿上,不许乱跑。”
沈团团点头:“不跑。”
“别人问你,你知道便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沈团团继续点头:“知道。”
沈宴辞看着她,又道:“若有人吓你”
沈团团立刻接话:“我就抱爹。”
沈宴辞眼底微缓:“嗯。”
高福海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叹气,这父女俩看着像来闯祸的。可仔细看,又像被逼得无路可走,只能把命押在御前。
太和殿,百官列队。一夜之间,登闻鼓案已经传遍半个京城。
朝臣们个个眼下发青,却精神亢奋。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永宁侯昨夜真没被打?”
“听说陛下暂缓笞刑。”
“暂缓?这可是破例啊!”
“听说他拿出了二房收定银的契书。”
“契书算什么,我听京兆府的人说,佛堂都被封了。”
“佛堂?”
“说是佛像底下藏了东西。”
“荒唐!越传越离谱了。”
“一个五岁娃娃的话,也能闹到早朝?”
“沈宴辞这回若拿不出真凭实据,怕是死定了。”
“他本来就是空壳侯爷,死不死有什么区别?”
“嘘,陛下来了!”
鞭声响起,百官肃立。萧承璟身着朝服,缓步登上御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落下。
萧承璟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处理奏折,他抬手。
高福海立刻高声道:“宣永宁侯沈宴辞,沈团团,京兆尹裴照上殿!”
殿门外,沈宴辞抱着沈团团走入。
裴照捧著证物匣跟在后面,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钉在他们身上。
有人冷笑,有人皱眉,有人探究。也有人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沈宴辞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
他跪下:“臣沈宴辞,叩见陛下。”
沈团团跟着跪,她跪得很认真。只是小包袱太鼓,她一下没稳住,往旁边歪了歪。
沈宴辞伸手扶住她。
殿中有人低低嗤笑:“这就是昨夜搅得京城不宁的奶娃娃?抱娃上朝,成何体统。永宁侯真是疯了,没规矩。”
沈团团听见了,她抬起头,看向两侧乌压压的大臣。
然后小声问沈宴辞:“爹,他们都是来吃席的吗?”
沈宴辞还没答,殿中几个官员脸色已经变了。昨夜听过这句话的人,心里齐齐咯噔一下。
裴照更是眼皮一跳,他现在听见“吃席”两个字,就觉得有人要倒霉。
萧承璟看着沈团团:“沈团团。”
沈团团立刻抬头:“皇帝伯伯。”
满朝文武齐齐一震,有人差点当场出列弹劾。
可萧承璟神色如常:“昨夜吃饱了吗?”
沈团团用力点头:“吃饱了。”
她想了想,补充道:“肉包子很好吃,谢谢皇帝伯伯。”
殿中诸臣表情诡异。这是早朝?还是哄孩子?
可下一刻,萧承璟的声音冷了下来:“裴照。”
裴照出列:“臣在。”
“将昨夜初审结果,当众奏来。”
裴照打开卷宗,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臣奉旨查永宁侯府二房私卖嫡女冲喜一案。已查明,南安王府管事赵全,确与永宁侯府二夫人周氏签订定银契书。契书载明,以三千两定银,将永宁侯嫡女沈团团送入南安王府,为病重老王爷冲喜。”
殿中一片哗然,不少昨夜还不知详情的官员脸色大变。
“真有契书?”
“五岁嫡女?”
“三千两?”
“这不是卖人吗!”
裴照继续道:“周氏已初步供认收取定银。账房供认,银两入二房私库。另查侯府账册,永宁侯嫡支月银三年未发。账面却记为已支,共计一万零八百两。”
轰!这一下,殿中彻底炸了。
有人猛地看向沈宴辞,一万零八百两!难怪他是空壳侯爷。
不是侯府没钱,是钱被人吃了!
裴照声音更冷:“臣又查得,城东三间本属嫡支产业的铺面,被二房以周转为名抵押,实则转入二房名下,其进项用于二房私用。周氏首饰、二房吃穿用度、老夫人贡品瓜果,皆有支取记录。”
百官倒吸凉气,刚才嘲笑沈宴辞抱娃上朝的人,此刻脸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他们以为沈宴辞疯,结果人家每一步都有证据。
他们以为是家丑,结果这家丑里,藏着侵吞爵产、私卖官眷的大案!
萧承璟看向百官:“诸卿,现在还觉得,这是永宁侯府的家事?”
无人敢答。
宋启站在队列中,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萧承璟的目光扫过他。没有点名,却比点名更让他难受。
沈团团站在沈宴辞身边,听得半懂不懂。她只知道,二奶奶拿了好多好多银子,好多到她数不清。
她仰起脸,小声问:“爹,一万零八百两,能买多少肉包子?”
沈宴辞垂眸:“很多。”
“很多是多少?”
“够你吃到不想吃。”
沈团团震惊了,她转头看向满朝文武,声音清脆:“那二奶奶好厉害,她把团团一辈子的肉包子都吃掉了。”
殿中死寂,几个大臣脸皮抽动。有人看着她身上的旧袄子,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一个五岁孩子,对一万两银子的理解,只是肉包子。可这句话,比裴照的卷宗还让人难堪。
萧承璟看向裴照:“佛堂之事。”
裴照立刻呈上残纸:“臣奉旨看守佛堂。抵达时,佛堂门从内反锁,有婆子正在焚烧纸张。臣破门抢救,得残纸半张。上有‘嫡支产业’、‘由吾子沈宴辞承继’、‘二房不得染指’等字样。”
殿中再次哗然。
“遗嘱?”
“先侯遗嘱?”
“若是真的,二房这是隐匿遗命!”
“难怪要烧!”
萧承璟看向那只匣子:“匣子。”
裴照双手奉上。高福海接过,放在御案前。
那只匣子不大,却让满朝文武的呼吸都变轻了。
萧承璟抬手:“开。”
高福海取来小锤,砸断铜锁,“啪嗒。”铜锁落地,匣盖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