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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回国的最好礼物

书名:重生08:科研从学霸开始 作者:长翅膀的甜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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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回国的最好礼物

“他看待问题的方式,剥离了非本质的复杂,直抵结构的内核。他使用的工具,无论是来自最抽象的范畴论,还是最具体的计算,都显得恰到好处,仿佛那些问题本就该用这样的语言来言说。”

“这是一种罕见的数学品味,一种对数学对象内在和谐与简洁的深刻直觉。这让我想起数学研究本应具有的样貌:不是与符号搏斗,而是聆听并揭示早已存在的真理之声。”

“他最近的近似最优框架”,我尚在慢慢品味。其野心在于为复杂系统寻求可靠解”这一普遍课题,提供一种基于数学严格性的全新范式。初步看来,它巧妙地规避了传统方法在最优与可行之间的僵硬对立,引入的适应性与正则化思想,颇具启发性。这或许指向了一种更具灵活性和现实力量的数学应用哲学。”

“沉牧教授还很年轻,他的道路刚刚展开。阿贝尔奖是对他过往辉煌旅程的认可。而未来,我相信,国际数学界还有另一项旨在表彰年轻数学家开创性贡献的奖项,在等待着他。如果届时的评选委员会需要一位年迈的同行提供意见,我将很乐意陈述我的看法。我甚至奢望,若时光允许,或许能亲眼见证那一刻。”

“谨以此信,向沉牧教授致以一位老兵的敬意。数学的未来,因这样的工作而明亮。”

信读完了。

大厅里陷入了长时间的、绝对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封信的内容,以及它所承载的、来自另一个数学时代的、厚重无比的认可与期许。

然后,如同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充满了震撼与感动。

许多老派数学家的眼中闪铄着激动与兴奋。格罗滕迪克,那位现代代数几何的奠基人,那位隐居数十载、几乎已成为传说的数学教皇,不仅为沉牧破例提笔,更在信中如此毫无保留地赞誉,甚至委婉而坚定地表达了对他获得菲尔兹奖的支持与期待!

他本人不屑于领奖,对任何颁奖典礼,学术会议似乎都不再抱有任何兴趣。二十年内仅有两次公开的发言,一次是在燕京大学的学术会议上,对于沉牧证明了他提出的几个猜想给出了高度评价。

一次就是此时,对于沉牧近期的成就,他再次表示赞赏甚至是敬服的程度。

而对于这个意外的评语,沉牧本人也颇感到意外,激动之心甚至比刚才走向台上的时候更多。

来自数学界最权威的认可,他认为这份重量甚至超越了阿贝尔奖本身。

而且想到如格罗滕迪克在信中所说,如果格罗滕迪克能亲自为他颁菲尔兹奖,那确实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不过根据沉牧前世的记忆,格罗滕迪克大概是在2014年去世的,而下一届的菲尔兹奖恰好就是在2014年。

看起来他必须拿到下一届的菲尔兹奖,才有可能促成这期待中的美好画面。

掌声许久才渐渐平息。委员会主席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封信,脸上带着完成了一桩历史使命般的庄重。他拿起那份制作精美的正式颁奖词卡片,而后又放下,并未宣读。

他微笑道:“我想,这份评语已经远远胜过我手里的这份颁奖词,这就是最好的颁奖词了。”

阿贝尔奖颁奖典礼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昂以及崇高的气氛中落幕。

沉牧手握奖章与证书的照片,以及格罗滕迪克亲笔信的要点,迅速通过媒体传播开来。

多位重量级学者随后在不同场合发表了看法。

。沉牧的工作品质,配得上任何奖项。不只那位老伙计,我也同样期待,能够亲眼看到他站在国际数学家大会的讲台上,接受那枚面向年轻人的奖章。”

他略带幽默地补充道,语气中有一丝坦然的感慨,“尽管,以我这把老骨头的状况,能不能等到2014年夏天,或许比菲尔兹奖委员会做决定还要不确定些。”

这番话倒是要比格罗滕迪克说的还要不委婉一些。

颁奖典礼后的酒会上,众人仍沉浸在兴奋中,很多来参会的业界学者纷纷来找沉牧聊天,合影。

一直保持着专业姿态陪同在侧的张建,趁着气氛轻松,走到沉牧身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沉教授,有个不情之请,我能不能也和您合个影?我想留个纪念。”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带着期待。

沉牧有些意外,但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17

张建摆摆手,“沉教授客气,保证您的安全是我们的工作。”

随后张建调整了一下西装,神情稍稍严肃,沉牧则拿起装着奖章的精致木匣,也向张建靠近,准备拍照。

前方林初彤要按下快门的时候,张建却抬了抬手喊停,指了指沉牧手上的奖章。

“沉教授,字挡住了,麻烦您手稍微拿开一点。”

沉牧:“.

奥斯陆之行圆满结束。沉牧带着新鲜出炉的阿贝尔奖奖章、证书,以及那份意义非凡的格罗滕迪克亲笔信复印件,与林初彤、张千琴一同踏上了归国的专机。同行的,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奖金支票。

——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走出信道,沉牧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伸长了脖子、拼命挥手的身影,曾阿想和亚历西奥。他们甚至还拉了一条简易的红色横幅,上面用巨大的字体印着:“热烈欢迎沉牧教授凯旋!”

为了避免上次众多燕大教授一同来接的场面,沉牧并没有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回国时间,除了他的这几位学生。

沉牧有些无奈,林初彤和张千琴也笑着同时捂了捂脸。张千琴摇摇头对沉牧说:“早知道是这两个活宝来接,刚才就不让张建同志他们先回去了,还能帮忙拿拿东西。”

显然,经过前段时间的相处,张千琴和曾阿想几个人已经非常熟悉,偶尔也能开开玩笑。

“老师,师母,阿姨!”两人挤开人群冲了过来,曾阿想抢着要帮沉牧拖那个装奖章证书的随身小行李箱,亚历西奥则去接林初彤和张千琴手里的行李。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好好做课题吗?”

虽然是两个最聒噪的学生来接,但时隔多日回来再见到他们,沉牧倒觉得颇为亲切,眼底自然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课题要做,接老师更要紧。”曾阿想咧嘴笑道,“天大地大,老师回国最大!再说了,我们可是代表您的全体学生,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到家。”

“其他人呢?”沉牧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曾阿想和亚历西奥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兴奋的表情同步垮塌下来,变成了如出一辙的愁眉苦脸。

“唉,别提了老师,”曾阿想重重叹了口气,表情夸张,“我们不是去重新检查我们的推演步骤了吗,结果真的发现了错误,我真的太伤心了————”

亚历西奥立刻反驳:“你伤心什么?我才是最心碎的那个好不好?那证明开始是我完成的!”

看着两个学生又开始习惯性地斗嘴,沉牧倒不觉得烦躁,反而有种回到熟悉环境的放松感。

他眉头微顿,“错误?具体哪一步出了问题?”

“呃————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清,模型和草稿都在办公室呢。”曾阿想抓抓头发,眼神有点飘忽,“老师,您刚回来,要不先回家休息休息?倒倒时差?”

“不用,”沉牧直接道,“先去看看你们卡在哪里了。”

先将林初彤和张千琴送回家安顿好,沉牧便跟着两个学生直奔燕京大学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听不真切的讨论声。曾阿想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强、艾米丽和迈克尔三人齐刷刷抬起头,看到沉牧的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导师!”艾米丽第一个跳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过来,给了沉牧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您终于回来了,我们想死您了!”

王强和迈克尔也围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导师,欢迎回国!”

“恭喜导师获得阿贝尔奖!”

沉牧点点头,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几个包裹,“给你们带了点小礼物。”

“谢谢导师。”艾米丽欢呼一声,接过袋子分发。里面是些不错的钢笔、精致的笔记本套装,以及给每人单独选的一样小物件。

给艾米丽的一条北欧风格丝巾,给王强的一个多功能工具刀,给迈克尔的一个皮质卡夹,给曾阿想和亚历西奥的则是同款不同色的羊毛围巾。看价签的话,这些显然不是什么小礼物,不过很实用,一看就是用心挑选的。

“老师破费了!”王强摸着质感上乘的工具刀,爱不释手。

亚历西奥感叹:“不愧是富有的师父,出手就是大方。”

曾阿想一边抚摸着质感细腻的围巾,一边骄傲道:“只阿贝尔奖就整整八十万美元的奖金,不说咱们老师公司盈利和专利挣的钱,看他老人家科研出成果的速度,还有领奖频次,只靠领奖的收入估计很快就能登上福布斯财富榜了。

沉牧已经习惯把他大徒弟二徒弟的话当成聒噪的背景音,此时他目光已经扫向白板和桌上散落的草稿纸。

“现在跟我说说吧,问题出在哪儿?”

刚才还洋溢着收到礼物喜悦气氛的办公室,瞬间又充满了哀叹。

艾米丽小脸垮下来,把手里漂亮的丝巾小心放到一边,从一堆草稿纸下面抽出一个厚厚的活页夹,双手捧着递给沉牧,碧蓝的眼睛里透着可怜的模样。

“导师,我们真的太没用了。您给我们带这么好的礼物,我们给您的回报却是推演不下去的结果————我们检查了好多遍,这个地方的问题确实不知道怎么解决。”

王强和迈克尔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表情是一个比一个沮丧,眼神却都若有若无地瞟着沉牧手里的活页夹。

沉牧接过夹子,入手沉甸甸的,显然里面记录了不少东西。他没再多说,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翻开夹子。

只是快速浏览了一眼,沉牧眉目便是一顿,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五个学生脸上缓缓扫过。此刻几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混合着期待、紧张和一丝俏皮的神情。

沉牧合上夹子,将它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实验室里异常安静。

“你们证出来了?”

几个学生对视,连亚历西奥此刻都有些严肃起来,“师父,我想知道依您来看,这个推导过程有没有问题?”

艾米丽也搓了搓手,“导师,您刚才看得太快了,您再看一眼?”

沉牧摇了摇头,嘴角扬起,语气带着愉悦,“不用看了,你们的推导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完成得相当漂亮。”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几个学生,肯定地说道:“所以,完整的证明,你们已经得到了,对吧?这是你们给我的惊喜,还是回国礼物?”

“耶!”几人终于不再掩饰,击掌庆贺,脸上是恶作剧成功般的兴奋。迈克尔则从桌子底下拿出了另一本更厚、装订更整齐的文档夹,躬敬地递给沉牧。

“导师,对不起,我们骗了您。”艾米丽笑着说,脸上确实有些抱歉,更多的是兴奋。

“上次我们给您打电话,说亚历西奥证明出了最后的步骤,然后我们检查了许多遍,发现结果竟然没有任何问题。”

亚历西奥摇摇头,“不,坦白说,刚才您看那个推演过程的时候,我还是非常紧张,觉得您好象要找出里面的错误了。我的天姥姥,竟然过了您这一关,这下我放心了。

沉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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