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喜怒无常的师父
书名:阴阳秘术 作者:阴阳秘术
第六十六章 喜怒无常的师父
吕清平和我爷爷看我万分费解揉着手里的黄符别提有多好笑,吕清平拿过我手中的黄符蹲下对我说:“你那样不行,看叔叔的!”紧接着对那道符咒奋力一指,那道符咒也燃烧了起来,我当时拍手叫好,这简直太不思议了!太神奇了!
接着吕清平对我说:“这是异术,只是玄学的一小部分,在玄学中比这还有趣的事多了,想学么?”我当即连连点头,爷爷和吕清平也为此点头微笑。就这样,我可以说是被当初那道燃烧的黄符勾起了对“玄学”的好奇心,也可以说是被骗上道的。
看我点头答应下来,当即爷爷就让我给吕清平磕头拜师,我哪能接受这个要求啊?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磕头啊,我给家里的长辈也没磕过头啊,不过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短。
这叔叔之前也给我买过不少东西,现在磕几个头也没什么的。于是,行完拜师礼,该给吕清平上“师父茶”了。
我本以为就是给他倒杯茶端过来而已。谁知还得现烧一壶水,沏新茶。而且这些必须我一个人来完成,旁人是不能帮忙的。别说提起烧水的大茶壶了,爷爷家的这个暖壶我都不一定能拿起来。点炉子生火?我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去做啊!而且还要水龙头里新放出的水,水缸里的存水还不让用,可那水龙头的水我都够不到哎,我心想这都什么规矩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可是,那时候我才五岁而已。
当时这些本不算什么难度的事,叫我一个还没有水缸高小孩来做,真是太为难我了哎。在四叔四婶的指点下,我抱着一堆木头与一堆废纸,划燃了半盒火柴后,才勉强升起了炉膛里的火焰,先把空茶壶坐到炉子上,又返回大房,踩着四叔给我垫在脚底的小板凳,半瓢半瓢的接着水龙头里的水,然后一趟一趟的送到小房里的茶壶里。
装满半茶壶水,我一直守在炉旁,等茶壶上气就代表水烧开了。这个等待让我稍加喘息,做了这一系列的动作我都感觉累的不行了,喝杯茶都这么讲究,那这“老师”以后要是吃饭我不得给他洗菜做饭啊?
炉子上的茶壶盖已经被蒸汽顶的嘘嘘叫响,茶壶盖也啪嗒啪嗒的一起一落,我小心翼翼的提着茶壶,三步一停,五步一歇,晃晃悠悠的来到大房,婶子在一旁告诉我茶杯的位置、教我端茶的手势、放多少茶叶,一番辛苦后,我总算长出一口气,这杯茶总算是给他沏好了。我端着茶杯按照他的要求半跪在地上,双手递上。师父坐在椅子上和蔼的看着累的满头大汗的,嘴角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脸色大变,“咣当”一下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对我大喝道:“这么烫?怎么能喝?”
他这突然一吼,吓得把我的魂都吓丢了,毫无防备的我差点栽倒地上,心脏蹦蹦的跳,许久我才缓过神来,心想:“这刚烧开的水沏茶,你又马上放到嘴边就喝,能不烫么?你不会等茶温了再喝啊?这点我这个小孩都懂,你难道不懂吗?真欺负小孩没智商啊?”
我正要说等茶温了再喝,可师父怒视凶凶的瞪着我:“看嘛啊?从倒一杯!”
我脑中如劈一道闪电,为嘛从倒一杯?
“我叫你从倒难道再要我说一遍?”
我看了看一旁的爷爷,他一句话也不说,微微冲我努努嘴,意思是叫我去做。我心里万分委屈,暗自奇怪,这人怎么奇怪,刚才还对我好好的呢,怎么一下子就发起这么大的火,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啊。
按照要求,我又倒掉差杯水,从新给他下了茶叶,端过来,“水太多了”。在倒掉,在沏茶、倒水,“茶叶太多,怎么喝?”在倒掉。反反复复半茶壶水都这么倒掉了,又从接水、烧水,当时的我简直都快哭了,强行忍着眼里的眼泪,在一旁等水烧开,心想等我回家我一定告我爸!
烧完第二壶水,又倒掉了数杯茶,反反复复都已经到了中午了,这杯“师父茶”总算是满意了,我当时真想一下子坐到地上哇哇大哭,我都快委屈死了。这人分明是耍我玩啊,拿我开心啊,这不是虐待儿童吗?
该吃午饭时,师父没吃,也没让我吃,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裹上包袱就强行带着我就上了镇里的后山,我当时渐渐对这人产生了恨意,他老就折磨我,老旧欺负我,我从来都没受过这般委屈的,这人一阵喜一阵怒,变化真无常。
到了山上,我依然饱受折磨,那可真是折磨。师父掏出一张卷彩画像,画像上坐着三个扎髻长须的老人(“神仙”),一一告诉我这三人是谁谁谁,我也懒得去听,也没记住那念着绕口的名字,随他在一旁滔滔不绝。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道家的“三清”,接着又是下跪,磕头,
又是掏出画像、那就继续拜,五体投地,磕头,各种跪来跪去。从三清、(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张天师,一直拜到师父的师父(他父亲)吕一居,然后是他。这一系列之后总算是完事了。
回家的路上师父把我拖在肩膀上,时不时的抖动肩膀逗我玩,路上经过小卖铺给我买了些糖。我一边骑在他肩膀跟着他一起呼呼喊喊,一边含着嘴里的甜糖块,心里那个乐啊,刚才让我倒茶、磕头的事全忘的一干二净,我又变得不讨厌他了。小孩就那样,非常好哄,现在想起这般拜师过程还觉得好笑。
自此我就多了一个老师(师父),我爸妈也知道这师父的来历以及缘由,我当他徒弟的事,虽然我爸妈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同意了,当天倒茶磕头的事我也一点没和我爸妈说,当他们问我“累不累,为难你了没?”我就一句:“一点没事!”
第二日早,是周日,依然不用去幼儿园,师父5点就来到我家把我从床上拽起,同时又买了一堆零食、玩具,他每次来都是这样,我一看到这些就高兴,好像我爸妈都没给我买过这些东西啊。在我家吃过早饭,依旧说是要“带我上山玩。”玩就玩呗,好在那时候我也爱玩,他依然把我架在肩膀上,我一边抓着手里的虾条袋吃虾条,一边用手拍他脑袋当马骑,这些他都是自愿的,师父时不时还学着马叫,一会加速,一会减速,总之,这只“大马”他都得听我指挥。
到了山上,山坡上也有不少人在晨练、运动,那时我们这的广场环境非常差,土面地,又在镇里,空气声音都特别不好、吵闹,所以一些人晨练都去我们这的后山。有老人、年轻的妈妈带着小孩,总之一片祥和之情,师父走到山坡立即就停了下来,动也不动,走也不走,我又狠狠给了他“一鞭子”,叫他快跑,他立马把我从肩膀上扔了下来,摔得我哇哇大哭,心想:“这人又咋了?”
“起来!”师父又一声大喝。
本来摔得也不算疼,就是被他突然从肩膀上扔下来给吓到了,再一听到这一嗓子,我哭得更厉害了。师父一把把我有地上强行拎了起来“不许哭!听见到!?”
要换我爸妈,看我哭成这样,早该哄我了,可他一嗓子接一嗓子又对我无缘无故的吼了起来,我当时哪能受得了呢?
看我揉着眼睛哇哇大哭,师父揪住我后领,对着我屁股毫不留情的一个大脚,我就像被绳子系住的小沙袋一样,飞了出去,又被揉了回来。当时那个屁股蛋好似要炸掉一般,火热刺辣。从来没体会过这般疼痛,当时在我感觉,世上最疼痛的事,有哪个能比得上他这一脚?多年后我才知道,其实他还是没下狠手。
而且在家的时候他不是说带我来玩的么?怎么把我叫到山上开始暴打了?而这等狠手,疼的我一直哭,不停地哭,师父毫不留情一脚又一脚,最后一直踢到我不哭为止。
我都不知道他为啥踢我,因为我哭么?我就一个小孩,受到惊吓而哭有什么不正常的?
接着他又一脸心疼的帮我擦眼泪,安抚我,我真是受不了这一冷一热,要是我爸这样对我,我肯定会撒娇,轻轻打我爸几下,表示撒气,但面前的这个人,我是不敢这样了。
我虽然不流泪了,但胸腔还在不停的一起一伏,抽抽泣泣,好一会才得意平息。接着师父便教我基本功了,不过这基本功不是昨天的燃烧的黄符,而是打拳,对是打拳,而且那动作别提有多别扭了,姿势太难看了,估计这是猴拳。我感觉我又被骗了。
“猴拳?”师父听完,对着我屁股上又是一脚,上面的经验教训已经告诉我了,不能哭,再疼也得忍着,越哭他越打得厉害。这叫“紧拿手!懂不懂!”
我迅速的快速点着脑袋,虽然不懂,但必须得装懂。
“你懂什么?我刚说的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刚才太害怕了,他说的是什么,一下给忘了。想到此处不由得眼圈顿时发酸,还没等他那脚踢过来我就已经揉着眼睛又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