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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潜深林

书名:阴阳秘术 作者:阴阳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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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潜深林

我又把昨晚胖子与小关所见到的事与蓝亦欣讲了一遍,村子之所以经常死人,一个原因就是村子里的医疗水平太低,往往大病治不好,小病只能勉强对付,最主要的就是林家做棺材生意,在这地方依然实行土葬制度,只要有死人,棺材生意就有销路,而这林家就抓住了此道,村里往往只要谁家人染上了大病小病,几乎就没有康复的可能,必死无疑。

当然这也仅凭我的猜测,究竟是不是这样我心里也没底。蓝亦欣想带我去林家棺材铺走一趟,我说没那必要了,经过这些日子咱们的打听来的传闻,这林家人颇具古怪并不友善,咱们去估计也了解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别再打草惊蛇了,既然发现点眉目,就先追寻这条线索看看能不能揪出条有价值的档案。

而据蓝亦欣了解到的线索,这个林家棺材铺的掌柜每隔三天夜晚便出去一次,谁也不知他究竟去得是哪里,往往都是天亮前才回来,按时间来算应该不是出远门,照这么说来这林掌柜的行迹确实有几分古怪可疑,又经过一番商议,我打算跟踪他一次,看看他究竟是去了那里。

跟踪是属于侵犯个人隐私权,属于非法,不过眼下有没有其他办法来调查这林掌柜的可疑行踪,出此下策也是别无他法,只要不被他发现就算没事。等到下一个三天后,换好了当初让蓝亦欣找人订做的夜行黑衣,我早早的溜到林永权家外,等候动静。

这次来毕竟要解决的问题甚多,再加上我们手里又没有可靠资料,一切都得自己寻找。我早就料定会有今天这般用场,所以当初蓝亦欣问我们都需要什么准备,我就要了这一套夜行衣。这身黑衣通身黑布缝纫,不夹一丝杂色,包括手套,包头布,面罩亦是一黑到底。

这套黑色紧身衣与古代那些夜黑风高里杀人放火的响马强盗穿的毫无二致,之所以用黑布料做裁装,无不就是进行伪装,很多见不得人的事都是在晚上,这样通过着装打扮进行伪装不易让人发现。蒙面黑衣,所穿这套行头,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多在夜里行事。

白天是活人活动的时间,在夜晚人们都在这个时候老老实实的在家睡觉,一般的夜鬼了游魂了都是晚上出来,穿黑衣穿成一身黑,是为了“干活”时盖住活人身上的阳气,不被鬼盯上。也是在杀了人之后不为人知,死者看不到凶手的面目,不知自己的仇家是谁,就算变成了鬼也无法寻求凶手报仇。这个说法虽然不是真理,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等到半夜终于见到林永权背着一个单肩布袋斜系肩腰,鬼鬼祟祟敲默无声的溜出大门,我一路跟踪,一直出了村,走了十多里路,到了一片小树林,林永权左顾右盼才解下身上的包袱,取出一鼎小香炉,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拜了起来。

一片漆黑,黑沉沉的,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夜雾袭来,初春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距离所限,能见度很短,根本看不清林永权在干嘛,我悄悄挪动身体,慢慢扶在树身后向他靠近。

到了可定距离,透过树隙间洒下的月光才看清,只见一株老树后面是处孤坟,坟地里残砾乱石,荒草蔓延,一堆黄土上插着半截歪歪愣愣的残碑。而林永权正跪在地上给那孤坟三磕九叩。这一幕不可思议的诡异情形,使我浑然大惊,不知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林永权这般古怪行迹,我百思不得其解,三更半夜来此料来也不是桩什么好事,也不知这底下埋的是他什么人。心想,等一会他回去了,我过去查个仔细。可这林永权伏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墨迹什么,看来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了。

突然感觉左手手臂一阵酸麻,我低头一看顿时出了一身白毛汗。我躲在树后一直观察着林永权的一举一动,却疏忽了身边的情况,不知在什么时候,一只体型跟小猫仔大小的怪婴爬在我的手臂上,这怪婴只有两只前手,下半部身体像蝉蛹一样,脑袋呈三角状,吸盘一样的嘴里生满了利刺,已刺透缠绕在手臂上的裹布,正贪婪的吸食着我身体的血液,只觉得手臂微微发麻,不感觉到疼痛。

一怔之间,这怪婴身体因吸食的血液足足增大了一圈之多,我立刻感觉头脑模糊,呼吸急促,显然是被这畜生吸了太多的血液造成的失血状况,我迅速用右手往下撕扯这怪物,但这一拉动,本不觉的疼痛的手臂,立刻剧痛无比,疼的我差点叫了出来。

痛感顿时袭遍全身,这怪婴嘴里的牙刺像是硬生生的长在了肉里似的。要想从身上扯下他,恐怕也只能豁去一块皮肉才行。裹在脸上的包布已被冷汗浸湿,当下咬住脸前的黑布,一横心,全身卯足全力,右手死死的掐向这怪婴的脖子,这怪婴吃疼的立刻张开那吸盘似的嘴,全身挣扎不停,想要从我手中挣脱。

看我依然不松手,用那两只生满了怪刺的小手死死的扎进我的手背,我一下狠心,双手齐上,硬生生的把这怪婴脖子掐断,做了个了断。怪婴头一歪,便不再动弹。我小心翼翼的把死婴尸体扔到地上,慢慢扶起身,突然从树上不知掉了个什么东西,正巧落入我双手中,我抓着一看,又她妈的是一只!

这怪婴身子一弓,正要下口,我顺势拎住它后脊梁,双手一合再次扭断了它的脖子。怪婴身体与正常人的婴儿身体一样,皮肤光滑柔韧,捏烂第二只时,手上黏黏糊糊沾了一摊绿蓝白花花的内脏,说不出的恶心。刚刚侥幸顺利掐死两只怪婴时,在我腿上又发现一只怪婴,来来回回在大腿处游走,正找适口的位置下口,看来今天是捅了猴子窝不成?

怎么这么多怪玩意。我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可这怪婴显然已察觉到我发现了他,在我大腿上一弹,一下子扑到了我肩头上,张开那八瓣怪嘴,对着我的脸就吐出一股绿汁。此时怪婴嘴里那虫子似的口器看得一清二楚,两对坚韧夸张的鄂齿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连忙用手背护住脸部,可还是被吐了一脸绿液。仓促一抖身体,肩膀处的怪婴重心不稳,两只小爪扒扯住肩膀差点掉了下来,我揪住他脑袋,握在手里又一顿拧撕,又一只怪婴被我硬生生的撕烂了身体,这一连串的举动造成的后果看得我心里甚是恶心,险些恶心的吐了出来。

解决完三只怪婴,终于再也没有新的怪婴出现,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这时一直在前面祭拜的林永权却不见了。四下寻视了半响也不见他的踪影,这人怎么说没就没?可能在我专心对付那些怪婴的时候走了?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一步窜出树后,溜到林永权祭拜的那处荒坟前。这处荒坟与其他孤头坟别无二样,坟包上那半截残碑。残碑有半人多高,地面上铺着一层残缺不全的碎瓦片由于风吹日晒,有些年月,不能辨认出碑上有什么字迹。

在坟前供着三支半的香烛,这看的我又是一头雾水,怎么还有个半支香?要么就是整三支,要么就是四支,怎么还跑出一个半支?坟头前还摆着一个泥瓷坛子,我低头看去,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立刻头晕目眩,眼冒黄星,这回没忍住,扯开脸上的罩面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个干净,才感觉舒服了些。

泥坛里满满当当全是刚才所遇的那种怪婴,堆积了整整一坛子,怪婴们互相撕咬着,蹬驰着,数量之多,看的头皮发麻。这邪物定不用多做考虑,必须除掉,想来也是与我在广西密林中遇到的那只会邪术的妖狐一类货色。找了一堆木柴连坛子一并烧了,顷刻火势熊熊,脆枝枯木,夹带着里面的怪婴尸体烧的嘎吱嘎吱作响。

正料理火势时忽听林子里一阵风吹草动,阵阵身体摩擦草叶之声,我立时站起身,四处眺望,夜黑雾绕,视线所及范围看不见有第二人。莫不是我多疑了?这荒无人烟,雾气缭绕,十分邪气,就算出点事,我孤身一人也没有人来之响应,当下提高警惕,观察着周围风吹草动。

自那动静一出之后,便做销匿,一股冷汗袭遍全身,这偏僻异处,又值荒坟旁,难免会让人心神不安,不管是真有异状还是心理作用,眼下又没查出个头绪,好歹今晚也有收获,先回去在做进行商议。看这火势想然也把那些怪婴已全都烧成焦骨,用脚踢土压灭火堆正当撤离时背后黑影一闪,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人从后脑狠狠给了一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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