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血酒
书名: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作者:翱翔小牛
第178章血酒
这感觉清楚无比,我忙地回头去看,可身后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咕咕...”
我吞咽了口唾沫,心无端地紧张起来,呼吸都显紊乱。
还不等我的惊骇落定,我的肚子突然一根硬邦邦地东西顶了一下,我下意识就去抓那东西。
将东西抓到手后,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住。
这东西有点长,四棱六面,像是一根四四方方的棍子,当然了,我第一时间就判断了出来,这顶在我肚子上的东西不作他物,正是玄机道人暂借于我的天蓬尺!
此前在梅村中,玄机道人将天蓬尺借给了我,还说我要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用天蓬尺去抽打即可。
让我惊骇的是,此时兰若跟玄机道人都作沉睡,那么又是谁拿着天蓬尺顶在我肚子上的?
“谁?”
惊愕了好半天,我的嘴里方才蹦跶出这样一个字来。
无奈的是,黑暗中一点回应也没有,整个屋子漆黑安静的可怕。
我抿了抿嘴,探落在天篷尺上的一手开始顺着尺身往前游走,想看看究竟是谁握着天蓬尺。
不多时,我的手已从天蓬尺的一端游离到了另一端。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天蓬尺的另一端竟然什么也没有,给人的感觉,这天蓬尺就好像自己悬浮在空中一般。
“这...怎么会这样?”
我惊骇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好些时候,我方才平复了一些,没有继续去纠结这事。
接着,我转身准备离去,刚走没两步,我的肩膀兀地又被人拍了一下。
这一次的力道相较之前还要大上一些,我兀地一顿,杵愣着不动,整个人看上去就若一尊木雕泥塑般。
“兰若?”
我轻唤了声,以为是兰若在捉弄我。
无奈的是,兰若那里根本就无半点动静。
稍愣了愣后,我从怀里摸出火柴来,打算将马灯点上,看个一清二楚。
还不等我划动火柴,我的肩膀兀地又被人拍了一下。
我咽了咽口水,心神都惊恐了起来,拿着火柴的一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滞愣了好半天,我这才划动火柴。
“喀嚓”一声,火柴燃烧了起来,我连忙将马灯点上,马灯里的油已不多,想来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
伴随着光亮在屋子里映照开来,我忙地四顾看了看。
当看见我身后的情形时,我险些被吓个半死,只见我身后正站着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玄机道人。
按理说,我本不该这般惊骇的,但此时玄机道人的表情极为的古怪,他咧着嘴,笑嘻嘻的,也不说话,只直勾勾地凝视着我。
我一个猝不及防,人已瘫软地坐到椅子上,天蓬尺也顺势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玄机道人仍旧痴愣愣地看着我,表情没有半点的起伏变化。
除此外,玄机道人的左手中拿着一个木头人,右手则拿着一个香囊。
“嗯?”
我兀地皱眉,心神一震,声尤未平地说道:“道长,你这是干什么?”
闻言,玄机道人左摇右晃了几下脑袋,转而靠拢到我跟前,将手中的木头人跟香囊递到了我身前。
见状,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这木头人跟香囊都是我的东西,木头人是老王头让我收好的,香囊则是收尸匠孔昊天让我带在身上的。
原本这些东西我都放在包袱里,哪曾想竟然被玄机道人给翻了出来。
见我久久没有举动,玄机道人唔唔了两声,接着晃了晃拿在手里的木头人跟香囊。
稍以滞愣,我将木头人跟香囊接到了手里。
“你没事翻我的包袱干嘛?”
我瞅了玄机道人一眼,顺势将掉落在地的天蓬尺拿了起来。
接着,我便准备把东西放回到包裹里。
玄机道人在看到我这般举动后,忙地将我拉拽了住,他不停地摇着头,好似是不想让我将东西还回包裹中去。
我怔了怔,一脸迷惑不解地看着玄机道人。
“唔唔...”
玄机道人仍旧唔唔个不停,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在旁的床上突然传来了兰若的话语声:“阿庆,大胡子的意思是,让你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
闻言,我猛地一怔,兰若半侧着躺在床上,我也看不见她的面容,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极为清醒的感觉。
“你没睡着?”
我错愕出声,心神彷徨不已,原本我以为兰若跟玄机道人都睡着了,可谁曾想两人竟然都没有睡着。
沉寂之余,兰若出声道:“你赶快回去吧,要是去晚了,那人会生疑的!”
“啊?”
我惊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敢情兰若这里似乎也知道大奎的事。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马灯突然熄灭掉了,原本灯里面的灯油就不多,也燃不了多长时间。
霎时间,我深陷黑暗,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话到嘴边偏又被我给吞咽了回去。
沉寂了好半天,我轻唤了声:“道长?兰若?”
无奈的是,两人根本就没理顾我。
呆滞了好些时间,我长长叹息了一声,接着将天蓬尺跟香囊别在腰间,将木头人揣在了怀里,这才从暗屋中走了出去。
刚一走出屋子,恰好碰上老婆子。
老婆子瞅了瞅我,继而又一脸警惕地朝正堂看了看。
接着,她三两快步凑到我跟前,悄声细语道:“小伙子,你快回暗屋去,把房门锁好,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等天亮了再出来!”
说话间,老婆子顺势把我往里屋中推。
我怔了怔,没有顺着老婆子的力道往屋里去。
“嗯?”
老婆子一愣,不解地看着我。
我心里很明白,老婆子之所以不让我去正堂,想来也是担心我的安危。
原本我的心里还作担惊受怕,可知晓老婆子的想法后,心下也暖了许多。
滞愣之余,我朝老婆子笑了笑,说:“大娘,放心吧,我过去看看!”
言罢,我摆脱了老婆子的拉拽,径直朝着正堂走去。
老婆子愣眼巴巴地看着我,好些时候,都未能从出神中醒转过来。
不多时,我人已经来到了正堂中。
此时,老头儿正与大奎喝着酒,见得我后,大奎忙地招呼我坐下。
我紧了紧心神,挨着老头儿坐了下来。
这时,大奎为我斟了一碗白酒,递到我跟前,说:“小兄弟,相逢即是缘,来,我们走一个!”
说着,大奎顺势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我稍愣了下,这才将酒碗接到手中,可低眼一看时,我兀地惊愣了住。
但见酒杯之中,鲜红一片,哪里是什么白酒,分明就是人的鲜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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