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吴家宅院
书名: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作者:翱翔小牛
第一百三十七章:吴家宅院
我诧异了一阵后便平复了下来,葛村跟柳村毗邻,柳村中发生的事想来也瞒不过葛村人的耳目。
一夜之间,柳村中死了那么多人,活着的村民纷纷搬离,这么大动静自是惊动了葛村人,葛村变成一个无人村便也不足为奇了。
随后,我和兰若寻了处院落住了下来,只期着玄机道人若是真回来了,在柳村中找不到我们人会来葛村看看。
接下来,我在葛村中走了一圈,想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离开了。
一番探查下,我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回去的途中,我思绪纷繁了起来,心底很是感慨,以往的柳村跟葛村无不都充满生气,可随着一系列古怪事情的发生,两个村子都陷入到了死寂。
“哎!”
我长长叹息了一声,心神恍惚,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谁也能预料的到呢?
走着走着,我忽地驻足下来,举目一瞧,但见一座府邸落显眼底。
这府邸不是别处,正是葛村大财主吴广胜家的宅子。
遥想当初,我还跟老王头来吴老财主家赶过场子,期间也发生了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
对于那些事,我也不愿多想,唯一值得我深思的是,吴家娶阴亲娶回来的“媳妇儿”张翠花竟然跟我娘长的一模一样。
这事直到现在都还困扰着我,我也曾和老王头一道去上西村。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从张翠花父母的口中我得知,张翠花生得并不漂亮,但我娘的那一张脸庞却足以称得上是貌美如花。
原本我想从张家老两口那里得知更多的事情,可谁能料到,第二天的时候张家老两口便投井自杀了。
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把上西村都搅了个鸡犬不宁。
这些事情,每每回想起来,都让我脑袋昏沉,迷蒙而不知所措。
我轻晃了晃脑袋,没有再去多想,接着便准备离开。
就在我提步之际,从吴家宅院中忽有异响声传出。
这异响声好像是脚步,那种快速跑过发出的嗒嗒声。
“嗯?”
闻声,我倏地皱眉,心都咯噔了一下。
稍怔了怔,我上前推开了院门,定睛一瞧,院子中混乱一片,狼藉不堪。
我咽了咽口水,喝问道:“有人吗?”
无奈的是,宅院里面一点回应也没有,只余风来掀起杂草摇动荒枝轻曳。
我紧了紧心神,没敢往院子离去走,这便准备关上院门离去。
还不等我把院门拉好,屋子里面突然有响动传开,那响声就好像有人在屋子中跑动撞翻了桌椅所发出的声音一样。
我愣在院门处,心跳无端地加快。
“难道是吴老财主?”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吴广胜。
当初娶阴亲一事后,吴广胜离奇地疯掉了,不仅将自己的家当全部分给了葛村人,还把田地也一并分发给了村民。
等我和老王头赶到吴家时,吴广胜躲在院落的墙角中,大把大把地抓着地上泥土往嘴里塞,也不知吴广胜吃了多少泥土竟把肚子撑的像是怀了孕一般。
这些事,至今我仍历历在目,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稍以追思,我连忙缓过神来,转而朝适才发出异响的屋子看去:“有人吗?”
我又喊问了一句,无奈的是,屋子里再没一点动静传出。
“或许是老鼠什么的!”
这般一想后,我连忙将院门关好,可不敢去屋子中查探。
就在院门闭合之际,宅院之中突然传出阵阵吵杂的声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院子里有很多人一样,他们言笑畅谈很是热闹。
突来的情形,直把我吓了一大跳。
适才我已打开过院门,院子里遍地狼藉,哪里有什么人?
可让我震骇的是,此刻我偏又清楚无比地听见了院子中的吵杂声。
我吞咽了口唾沫,心神恍惚到了极致。
“难道是我听错了?”
这般一想,我忙地摇晃了几下脑袋,可无奈的是,那吵杂的说话声仍旧还在。
闻声,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稍以滞定,我紧攥着双拳,接着又朝院门走去。
近了些距离,我能清楚地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只是奇怪的是,我能听到说话声但却听不明白话语的具体内容。
“谁在里面?”
我紧张不已,两手搭落在门环上面,接着用力一推。
霎时间,院门再次被我打开。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院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阴风直接从院子内贯掠而出。
我这里一个猝不及防,直接被迎面而来的大风吹倒在地。
与此同时,我看见一道又一道身影在院子里穿梭个不停,这些人我也不陌生,全是葛村的村民。
他们的身体看上去轻飘飘的,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等我缓过神来之际,那些身影已消失无踪。
我从地上站起身,战战兢兢地步入到了院门中。
四顾而视了一番,我疑出声来:“怎么都不见了?”
适才我还看见很多身影在院子里走动,可这一转眼的时间,竟一个人都见不着了。
我紧皱着眉头,呼吸变得急促,心突突的跳着。
“这大白天的,应该不会遇见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悄声嘀咕道,今天的天气算不得太好,天空乌云密布,光暗云低,但再怎么暗沉那也是白天。
迟疑片刻,我长吁了口气,没敢继续走动,这便准备退出院子。
可就在我转身之际,那本敞开的院门突然自动关闭了上。
“吱吱...”
关门声有些刺耳,听得我心底发毛,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院门已经紧紧闭合。
见状,我忙地冲到门前,让我没想到的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院门,给我的感觉,院门就好像被人死死拉住了一样。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头皮好一阵发麻,慌里慌张地忙碌了好些时候,但就是无法将院门拉开。
“怎么会这样?”
我疑惑出声,额头有冷汗涔出。
还不等我多作思虑,那本消歇下去的吵杂声忽然从我身后传来。
闻声,我只觉背脊骨好一阵发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冷颤。
我吞咽了口唾沫,接着缓缓转过身来,当我看见眼前的情形后,顿被惊了个目瞪口呆。
但见,原本凌乱不堪的院子中,此时竟搭满了桌椅,桌上铺着红布,摆满了美味佳肴,村民们坐在桌前说笑不断,一副喜事临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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