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木头人箱子
书名: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作者:翱翔小牛
第一百二十章:木头人箱子
见老王头半天不说话,我轻疑地唤了声:“王爷爷?”
闻声,老王头这才缓过神来,他觑眼看了看我,而后说道:“庆子,我们三人曾经便认识。”
我微微皱眉,关于他们三人认识这一点上我早有猜测,我更想知道的是,他们之间的“认识”到底是那种程度的“认识”?
无奈的是,老王头把话说到这里后便没有再与我多说什么。
我满心苦郁,本打算再继续追问下去的,但想了想后,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时间,整个小屋都陷入到了沉寂。
我抿了抿嘴,道:“王爷爷,每隔一段时间,你都会在正堂中唱戏,而且一唱便是一男一女两个声音。”
说到这里,我稍微顿了顿,接着继续道:“那个女的唱戏声真的是你吗?”
话语方歇,我连忙朝老王头看去。
第一次听见老王头在半夜唱戏,我被吓了个屁滚尿流,可等我去到正堂的时候却只看见老王头一个人。
老王头给我的解释是,那一道女声也是他唱的,可当时他在用假腔唱女声的时候,跟我所听到的那一道女声有着云泥之别,两个声音完全就不一样。
听得我这般问话,老王头顿时陷入沉寂。
好些时候后,他眯了眯眼,转而朝着神台上的木人看去。
我一脸的迷惑不解,刚要出声之际,老王头突然抬起手来,接着将盖在木头人身上的那一块红布掀开了。
那木头人雕画的是一个女人,虽然是个木雕,但却不掩女人的貌美。
“嗯?”
我紧皱着眉头,不明白老王头这般举止所为何?
半响后,老王头从神台上将那个木头人取了下来,转而递到我面前:“庆子,这一个木头人你收好,千万不要遗失了,知道吗?”
老王头一脸郑重地看着我,看上去可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满脸的惊愣,想不明白的是,我问的是那一道女的唱戏声是不是老王头唱的,可老王头没有回应我,反是从神台上取下了一个木头人递到我面前。
迟疑半响,我将木头人接到了手中。
让我惊讶的是,这木头人浑身冰凉不已,触及在手就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一样。
我低眼看着木头人,心神竟恍惚起来。
也不知为何,看见这木头人的时候,我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一次,我去老王头的房间中找他,可等我掀开床罩的时候,发现床上躺着的竟是一个穿着红衣的木头人。
虽说那个木头人的大小比此时我拿在手里的木雕要大上许多,可我还是不自觉地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难道这个木雕跟之前我看见的那个木头人还有着什么关系不成?又或者说,它们根本就是同一个木头人?”
想到这里,我忙地摇晃了下脑袋,将这样的想法给否决掉了。
先不说那两个木头人的大小不一致,仅形象就有着很大的诧异,怎么都无法牵扯到一起。
看我一副愣神模样,老王头沉了沉眉,道:“庆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屋子睡觉了。”
说着,老王头便欲离开。
见状,我连忙喝止道:“王爷爷,我还有问题。”
“什么问题?”
老王头一顿,不解地看了看我。
我怔了怔,出声问道:“我娘的脸,为何会出现在张翠花的脸上?”
闻言,老王头怔住,久久都没能说出话来。
好半天后,他叹了叹气,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有等你以后自己去寻找因由了!”
说完这话,老王头举步离开。
他转身的那一刹,我兀地看见了一张脸。
那一张脸,五官完全模糊,就跟烧没了似的。
见得这一幕,我兀地一个踉跄,脚下一个没站稳便摔倒在了地上。
老王头也没理顾我这里,很快便没了踪影。
“王爷爷的脸?”
我颤巍巍地说出声来,内心怎么都无法平息。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从地上站起身来,紧接着,我将爷爷留给我的那一口箱子推到了那一张供桌下,将钥匙跟那个女人木雕收好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后,我方才回去房间。
兰若还作沉睡,她睡觉时候安静的出奇,一点声响也没发出。
我蹑手蹑脚地躺回到地铺上,深怕把兰若惊醒。
“王爷爷今晚这是怎么了?以往他都不愿意跟我多讲的,怎么今天反倒是对我敞开心扉了?”
我在地铺上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
让我想不通的是,老王头今晚的举止着实太过怪异。
有那么一刻,我兀地一愣,想起还有一些事没有向老王头问,比如他所说的“地葬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我爷爷吩咐过老王头,说只有等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地葬师以后,才能将那一口木箱子交给我,但老王头并没有遵照我爷爷的吩咐,现在就将那一口木箱子交到了我手上。
种种事情,无不透露着古怪。
“王爷爷在离开那小屋子的时候,五官都变得模糊了,是我看花眼了?”
我紧了紧心神,想起了老王头离开时的一幕。
思来复去,我这心里越发不安,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能睡得着。
时间悄悄流逝,不知不觉,黑夜退去,窗外的天变得明亮。
我惺忪着眼,一脸的疲惫不堪,最后竟是被动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我,我想要醒过来,但眼皮却异常地沉重,怎么都睁不开。
“啪!”
就在这时,我的脸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感,就好像有人狠狠在我脸上扇了一耳刮子。
火辣辣的疼痛顿将我从死沉的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我猛地从地铺上坐起身来。
我下意识地抚摸着脸颊,继而看见兰若气鼓鼓地站在我身旁。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兰若没有好气地同我说道:“阿庆,你睡觉怎么睡的这么死?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摸了摸脸颊,手掌都火辣一片,问:“兰若,你是不是用耳刮子把我扇醒的?”
兰若一怔,连忙将手背在背后,回应我说:“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扇你耳光?”
我心下苦郁无比,心想着兰若这小妮子莫不是有扇人耳光的习惯?此前我便被她打过一耳光,现在她为了将我叫醒,竟又给了我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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