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连环案-痴呆的丈夫

电梯门打开，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旁边的门开着，李东健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和卡其裤，他在面无表情地打字。

我说“嗨，多尔比教授，我们能不能谈一谈我的成绩？”我开玩笑的说道

李东健转过脑袋，很明显的招风耳，他咧嘴一笑，把眼镜放在桌子上“没有办法，你考试不及格。”然后他开心的说“需要咖啡吗？”

办公室很小“你喜欢在休息期间工作吗？”我说。

“现在是最好的时间，因为可以很少分心，在一周内我需要看五十，六十个的病人，一年我们会工作十个月”他笑道“我个人的时间很少”

“你为何不做出一些改变吗？”我说

“三年前我做的是销售实践，没有工作保障。”

“你做的是哪方面的研究？”我说。

“孩子们的政治态度，我们去学校试图了解他们对社会的看法，家庭社会心理学一直是我的最爱，我也喜欢帮助别人，主要是因为我需要挣钱，需要结婚生子”他咧嘴一笑“你看起来棒极了。”

“你也是。”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想做一些教学？”

“不是，我想找一个名叫林薇薇的学生。”

“什么？”

我告诉他关于林薇薇的事情，林薇薇曾经是我的一个病人“可怜的女人”他说“所以你才来这里？”

“我想你也许能帮我，林薇薇跟她的室友说她在这里有一个研究工作，但这似乎不是真实的，我想来看看是否有人记得她。”

“林薇薇”他说“我肯定是不记得的，有五百多的孩子”

他说“我给你找找我的同时，我怀疑他会帮助你的。”

“我已经试过敲他们的办公室，但是没有人在，你有他们的电话号码？”

“当然”他复制的清单交给我。

“谢谢。”

“林薇薇”他把眼镜戴上，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名单，上面有名字和成绩“是的，她被录取了，她所有的考试都是a，她的论文是b，哦，是她。”

“你还记得她。”

“她看上去很漂亮，我以为她是有写作的经验的，她看上去有些成熟”

“她是二十五左右。”

“嗯，她看起来不像是二十几岁，也许是因为她穿的衣服都是成熟套装，他用的都是昂贵的东西，我想这个女孩应该很有钱，她常自己一个人坐在后面，不断地做笔记，从来没有看到她和其他的学生交流过，他的论文还在这里”他弯下腰，打开放文件的抽屉“在这里”

“她的论文是什么类型”我说

“我记得基本都是女权主义的东西，她的父母不知道这件事吗？她的成绩很好，应该会告诉她的父母”

“没有，只是说成绩都是a”

他挠挠下巴“这很有趣，有趣的是你为了失踪的学生而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此之前学院有两个女孩失踪了，你可以尝试去看看。”

“在研究工作方面有什么事我可能错过，我在警局检查过了，包括兼职岗位，都没有出现他的名字，至于你刚刚说的两个失踪的女孩，我会去看看的，谢谢你”我站起来，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向门口，他盯着我看，但什么也没说。

肖娜娜有一张美丽的脸，留着长长的卷发，杏仁眼小下巴，完美的牙齿，我盯着可爱的女孩，感觉她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女孩。

她主修心理学，用她的选美比赛的奖金上的学，作为老师的助手当兼职，但是她离开时只被录取半个月，在十月下旬的一个晚上，她告诉她的室友，告诉她去图书馆学习，早上八点醒来发现她的床是空的，就有点担心，然后心想着她也许去上课了，然后发现她也不再，然后就告诉老师报警了。

校园里搜索了一个星期，没有肖娜娜的消息，她的母亲是个丧偶的服务员，警察在附近搜索了三周，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来到市中心的图书馆，找到相应日期的每日新闻，肖娜娜失踪那两天的新闻，她的失踪得到很多媒体的关注，还有就是一个政府官员的儿子撞坏了他的车子，然后炸死了自己和两名乘客，除了这两则新闻之外，就再无其他有用的消息。

我研究了失踪新闻，上面放着是选美比赛的照片，我想寻找一些与林薇薇相似的线索，她和林薇薇都是漂亮的姑娘，都是一个学生，学的是心理学专业，上学都是自给自足的，用的都是选美比赛赢的钱，另外他们所谓的“投资”，都是额外的高收入，我寻找更多的相似之处，发现除了这些也没有其余的相似之处。

两个人都是应召女郎，都有一个离异的母亲，两个女孩都失踪了，且相隔一年，少有共同之处，肖娜娜一直没有被找到，我只能希望，林薇薇的失踪不会像肖娜娜这样没有任何消息，我开车回家的路上试图说服自己，她也许明天就会回来，我会我应该会再一次打电话给丁忠强，告诉他关于肖娜娜的事情，我把车停在车库前，高兴地看到吴峰的车子也停在前面，当我在爬楼梯的时候，我想我应不应该告诉她，但是我的工作是有保密性，治疗师和个人的关系是私人性质的，吴峰从来没跟我讨论工作中的细节问题，他甚至讨厌说闲话，我们有时候会有个完美的浪漫晚餐，但我们从来不讨论工作。

“我回来了！”他喊道“亲爱的！”

他穿着牛仔裤和黑色背心，我吻了他一下，他的舌头上有咖啡的味道“今天一天过的怎么样，亲爱的？”

我想在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问我“很好。”我吻了吴峰的脖子后面“吃的是昨晚的留下来的东西？”我说。

“我认为我们可以重新做。”

“小包包吃什么？”

她笑了笑，弯腰从冰箱里拿起一个肉，用手把它扔给他“他的胃口很好。”

“他喜欢鸡腿多一些”我说“但是不能给他吃太多”

他搂着我的脖子“怎么啦？”

“因为他的脂肪太多了，我们的晚餐是什么？”

“我还没有想到”他说“你有什么想法？”

“随便，没什么胃口，你今天怎么样？”

“我做了很多的事情，告诉我，你找丁忠强了？”

“是关于以前的案子”我说。

“哦，我知道了，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

“恩，是没有危险的”当初我们一起破了爆炸案之后，我就给特承诺过不会再接危险的案子，会尽量从事文职。

“好的，因为当我知道你找丁忠强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接了什么案子，也许你觉得现在这样感到约束。”

“这只是一个过去的案例，我会处理得更好，我需要打个电话，然后我们共进晚餐好吗？”

“当然”他说。

我走进我的办公室，把我的公文包的放到了桌子上，发现李东健给我的号码，我播了一下电话，是关机的消息，下一个就是许智伟，是学生记者，他花了三个星期报道了肖娜娜的信息，他的消息都是谁提供的？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林薇薇的母亲“我是肖娜娜，我把林薇薇的事情已经告诉警员了，目前来没有报告，但他已了解其中的细节”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吗？”我发现我自己有一个长时间的沉默，一瞬间我以为我打错了电话，我反应过来之后说道“你好？”

“我是郭萍”

“郭萍先生，你的妻子呢”

“我妻子吗？你是找他吗”他说。

“是的，先生，她和我……”

“她不在这里。”

“她什么时候回来，先生？”

“她不在家”

“你的妻子告诉我林薇薇失踪了，让我帮他告诉警察，我现在想要告诉她进展。”

他没有说话，一瞬间我们陷入沉默，我继续说“她的女儿林薇薇”我说

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我有些好奇“郭萍先生？”

“我的妻子不在这里，她出去了。”他是声音有些虚弱

“你没事吧？”

“我在楼上在读一本书，真的很好笑，哈哈……”

“我稍后会回电话，郭萍。”

他没有答复我“先生？”我还在疑问的时候，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挂上电话，试图想通电话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吴峰敲了敲门，打开门说“准备好了”他换了一件衣服，暗色花纹的衬衫，特别的帅气，他的笑容让我放轻松了一点。

我们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购物中心，我们是房间里唯一的亚洲人，一个憔悴的厨师正在做着寿司，我们在点了一些清酒吃了一些寿司，郭萍单的说了一下最近朋友的情况，当我们回加之后，小包包在吠叫着，我带他出去步了，然后吴峰跑去洗澡了，散步回来之后我检查了我的邮件。

吴峰朝我喊道“你可以洗了”我正准备去拿衣服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我没有去理会躺在浴缸里。

“亲爱的？丁忠强刚刚给你打电话。”

我走了进去拿起电话会给他说道“怎么啦？”

“你要找的女人”丁忠强说道“她现在是我的案子了。”

晚上九点，在中心二街，那里有很多的折扣店，还有动宠物店，家具批发商，除了宠物店其余的商店都关着门了，午夜的时候小猫在尖叫着。

西马路边就是丁忠强所说的小巷，不远处有一个餐馆，三小时前吃的那些寿司早就消化了，现在看到餐馆就觉得饿了，一辆巡逻车堵住了胡同，闪烁的灯光在不停的闪着，有几个警员正在封锁现场，我问了一下丁忠强在哪里，他们指着里面说“在那里”指向小巷，我跑向犯罪现场，一股恶臭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发现洛旁边的验尸官王莎莎，她的一条腿弯曲着，她合上了他的记事本

“她在哪里呢？”我说。

“已经在车上了”她说，我朝车子走去，她抓住我的胳膊“我认为你最好不要去见她。”

“我可以处理。”我继续朝车走去，他打开门解开压缩的尸体袋，满腐肉恶臭的味道笼罩着鼻子，尸体的脸变成了紫色，眼睛肿胀着，突起的舌头看的极其惊悚。

当车开走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擦了擦自己的脸“她已经死了四，五天，也许更多时间，尸体被扔在一个垃圾箱的底部，有人把她裹在塑料工业布里，虽然现在晚上有些凉，但是仍然腐烂了。”说完她就走了，这时候丁忠强走了过来。

“谁发现了她？”我说。

“收垃圾的服务工人，他们一星期收一次，几个小时前他们收拾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当他们开着他们的卡车来的时候，她掉了出来”

“恩”

“先是调出一条腿，驾驶员听到她摔倒在地面的声音，就下车去检查时，发现她被束缚起来了，手和脚都被绑着，脑干都露了出来了，验尸官说，一颗子弹在脑袋里。”

“致死的伤口就是脑袋上的那个吗？”

“初步看是的”

“听起来很残忍”我说，我的眼睛里全是泪水，我偷偷的擦了它们。

他没有回答。

“四天或五天或更多时间”我继续说“所以在她失踪时候就遇害了。”

“初步应该是这样。”

“你怎么确定是她？”

“我一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谁。”

“好吧”我说。

“我很抱歉。”

“我只留了一个口信给她妈妈，告诉她我仍在寻找林薇薇，可是我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拿出我的手帕，丁忠强转过身去，我站在那里，泪水不断的涌出来，林薇薇今年才二十五岁，七年前他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丁忠强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还好”我转身跑了出去，远离犯罪现场开始呕吐起来，喉咙口都是清酒的味道，还有日本寿司的鱼腥味，我给吴峰打了个电话“很抱歉毁了一个浪漫的晚上”我说。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是我治疗的一个女孩，你可能会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警察发现了她的尸体。”

“哦，可怜的孩子？”

“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当我遇到她时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后来她失踪了，她的母亲要求我帮助她和警察联系，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很可怜的女孩子。”

“我爱你”我说。

“我知道。”

丁忠强走了过来“死者确定是林薇薇”他说“没有一丝证据，没有目击者。”他眼睛的垃圾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关于一年前死的女孩？”

“两个学生，都很漂亮，中间相隔一年，也许是个模式。”

“恩，我会注意。”

“你和我说死者有一个室友是不是？”

“是的，他叫苗建伟，大概二十几岁时，是个后海酒吧的调酒师”

“后海那边是不是”他用手捋着头发“瘦骨嶙峋，身上有纹身的男孩？”

“就是他。”

“苗建伟”他的笑容很不安。

“你认识他？”

他皱起了眉头“她和苗建伟住在一起多久了？”

“他告诉我是六个月，他以前一直住在楼下的，因为是同一建筑所以就认识了，林薇薇邀请他住在一起分担租金。”

“这有趣”他睁着眼睛看着我“她和他住在一起你是怎么认为的？”

“也许她认为他是安全的。”

“就是也许吗”

“你是不是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有什么使你怀疑的吗？”

“不，没有”他说“他是一个漂亮的孩子，然后他的室友死了”他上车坐到座位上“我现在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通知她的妈妈。”

“我会跟你去。”

“我知道你会的”他说“我甚至不问你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家，或者只有她的丈夫独自一在家，她似乎没有好的婚姻的运气，一连两个丈夫都不是很好，如果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告诉她呢？

“就在这个山谷”我说“林薇薇的父亲把她带到了一个迷你高尔夫球场，就在这个山谷中，他因为钱的原因终止了我们的治疗”我告诉他关于林薇薇的故事。

他说“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说什么呢？”

“我曾经怀疑过他生父的为人，但是林薇薇否认了他父亲没有肢体接触。”

“你真关心她。”

“林薇薇说他是嫉妒她和我能很好的相处，但她很清楚他的父亲没有骚扰她。”

“她抗议过了吗？”他说。

“谁知道呢？我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些。”

他哼了一声，伸出长长的腿“所以他的爸爸终止治疗后，你就没有见到她吗？”

“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初是抵制我的，但她最终对我敞开心怀，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他安静了一会儿紧张地一笑，我把速度放慢到八十“你认为她的家庭背景有问题是不是”

“如果她父亲虐待她，现在他肯定不会承认。”

“让我们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他可能是个不会管理自己情绪的人，她的父母也都得要通知。”

“前提是你能找到他。”

“为什么找不到呢？”

“林薇薇和她的母亲多年前就离开他了，她的母亲又再婚了，这个男人为了躲避赡养费跑得远远的，而且林薇薇住在城市里。”

他说“也许不是巧合，是故意远离她妈妈和爸爸。”

“那她为什么不住在环境更好的地方？”

“这边的房租更划算”我说。

他说“你知道她房租是多少？”

“她告诉他的室友自己做一些投资，没有特定的收入。”

“一个学生会去投资”他说“是我想多了吗”

丁忠强不挥舞着手中的笔“还有其他女孩的名字吗？”

“黄丽丽。”

“黄丽丽怎么了？”

“林薇薇从来没有说过她的。”

“是和林薇薇一样的年龄？”

“大约是一样，有一头黑头发。”

“金发和黑发”他说道，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有人提到他们工作的公司的名字吗？”

“没有，即使你找到组织，我怀疑他们也不会承认任何事，这是一年前的事了。”

“一年前，资料记录林薇薇在为赵欢工作，也许赵欢有一方其他副业。”

“赵欢在哪里”

“不知道，这几年他洗钱和逃税失踪了，如果她和黄丽丽保持着关系那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苗建伟说林薇薇没有任何朋友。”

“也许有些事情没有告诉苗建伟，又或者他没告诉你。”

“这很有可能”我说。

我们要找的房子很容易就找到了，丁忠强瞥了一眼门之后看着我，我按响门铃，有人在里面应答“是谁？”

“我是王林。”

她屏住了呼吸“哦，有什么事情吗？”

“是关于林薇薇的的事情，我可以进来吗？”

“是的，是的，当然可以。”片刻之后，门开了她跑了出来，穿着丝绸长袍，头发扎起来，她手中还抓着遥控器，我上一次见到他还是七年前，第一次到我办公室委托我的时候，她仍然是单薄的身材，七年的时间已经席卷了她的脸，她的皮肤松弛了袭来，她向我们跑来，毛绒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丁忠强拿出他的徽章，她有些不安盯着我看，她忽然尖叫起来绊了一下，一只拖鞋飞走了，丁忠强和我同时抓住她，她的睡衣很不合身，她的身上没有一点肉，除了骨头就是骨头，我突然有一种孤独的味道的孤独，她过的不好。

我拿起拖鞋回到她的面前，她穿好后带我们走进房子，房子是黑暗的，她的双手颤抖着，她的哭声渐渐高了起来，丁忠强看着她突然变得沉默了，他的丈夫在哪里？

“对不起，事情就是这样，你不要太伤心”丁忠强说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小时前才发现林薇薇的尸体。”

她点了点头，好像我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她不停地点头，丁忠强等她回应，当她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现在让你来回答问题是比较艰难的，但是……”

“你需要问什么”她紧紧抓住她的头，她的脸皱巴巴的“我的女儿究竟怎么了”她虚弱地说，她站不稳一只脚还赤裸的慢吞吞地走到隔壁房间，打开灯，这里是个餐厅“我马上就回来”她走了进去，然后消失了。

丁忠强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指着其中一个奖杯“嗯。”

“什么？”

“新人奖，作家协会的，这是他的丈夫的吗，你认识她丈夫？”

“不，我不认识”我说。

“难道是电视编剧。”门忽然被打开，坐在轮椅上的一个男人被她推了出来，她的粉红色长袍已经换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的黑色丝绸连衣裙，但是她仍然穿着毛绒拖鞋。

男人看起来有八十岁，或者更加的年长，或者更加的年长，一条棕色的羊绒毯披在身上，她站在他身后用手推着椅子来到我们身边。

“很高兴见到你，先生”丁忠强接近轮椅。

他伸长脖子想看看他的妻子“闹钟响了，亲爱的？”

“不是这样的，这是不同的，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王宝金忽视我们“多么可怕？我们都还活着。”他抬高中风的手，但是没有成功“这感觉太棒了！”

“宝金”

“现在亲爱的，重要的是每个人都活着”。

“宝金！”她终于忍不住向前抓住他的手。

“亲爱的”

“别开玩笑宝金，现在不适合开笑话。”

王宝金的眼睛睁大了，脸上带一个孩子的天真“这是我的妻子”他告诉我们。

郭萍必须把他的手指因为他退缩了一下，说，“哎哟！”她走到轮椅上，跪在他面前。

“宝金，听我说，林薇薇死了，我的女儿死了”郭萍开始哭泣，老人盯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抬起手摸她的头发，她把头放在他的膝盖上，他抚摸她的脸颊“林薇薇”他说，仿佛是个熟悉的名字，他闭上眼睛，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笑了“长的很漂亮的那个？”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说话很慢“林薇薇，我的女儿，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喜欢你的王德。”

王宝金转过身去撅着嘴了“他从不来看我。”

“那是因为王德”她突然停住了用手捂住脸。

“王德是个医生”他高兴起来转向他的妻子“你说我们要出去吃早餐吗？我们所有的人？”

她无奈的朝我们看了看然后把他推回了回去，她需要尽快的做好早餐，也许她需要一些时间，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门嘎吱嘎吱地开了起来，郭萍又回来了，她的眼睛凹陷红肿，她看起来很老“对不起，他现在有些痴呆！”她瘫倒在沙发上轻声喊道“他的儿子王德几年前去世了，是出去旅游的时候遇到滑雪事故，他是王宝金的唯一的孩子，他的前妻也病了一段时间，环游严重的关节炎，她不能动，他们额儿子的死使她变得更糟，她需要有人全天候的照顾，在我离婚后我去了护士学校，我就被王宝金聘请为私人护理，我一直照顾她直到她死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我们都相处的很好，他有些幽默，她的葬礼结束之后我搬就出去了，在家休息了一段时候，两个月后，王宝金找到我让我去他家吃饭，我认为是想感谢我照顾他的妻子，但是当他出现在我的门前时手里捧着花，我当时吓了一跳，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我不想伤害他的感情，所以我就答应了，我们在一起很久之后终于答应嫁给他，为了他的健康我都戒烟了，我知道我们年龄差异，但似乎没有什么。”

“不需要解释，夫人。”

“当然需要解释，我知道你在想我也许是为了他的钱，但是王宝金不是很富有，我从来没有要求他更改遗嘱，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直到最近我们……”

“夫人”

“我的女儿从来没有从她父亲哪里得到过父爱，所以她喜欢王宝金，这也许是我的错。”她哭着说，我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的给他递纸巾。

“他说林薇薇没有来看过他”丁忠强说道。

“她总是很忙，她喜欢王宝金的笑话，我的前夫从来不会说笑话，我肯定你记得王琳。”

我点了点头。

“王宝金教我什么是真正的生活，然后一年前，他第一次中风，先是一边的身子动不了，接着就是另一边的身子，后来就是有些痴呆，让他在椅子上是没有问题的，是我平时的训练结。”她泪如泉涌。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皮肤很干燥“当我不在的时候他会想我。”

“你需要做什么”丁忠强“我们将会配合你。”

“谢谢你”她举起双手笑得很可怕。

“我们有几个问题，如果你现在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能回答我”

“可以”她说。

“这些问题中的一些看起来有些愚蠢，但是我们还是需要问，这是流程。”

“没事。”

“你能想象有谁会想伤害林薇薇？”

“不”她很快地说“每个人都喜欢她。”

“她没有男友？有个人恩怨的人吗？”

“她从来没有过男朋友。”

“没有？”丁忠强有些惊讶。

“她没有时间。”

“她告诉你的？”

“她告诉王宝金的，他问她你是如此美丽，为什么不找个好男孩谈恋爱呢？她笑着说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

她的鼻子开始抽泣，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说什么没有”丁忠强。

“她说她需要存了一点钱，她要去学校上学。”

“所以没有时间交男朋友”他说

“我一个也没有见到过”她的眼睛移到地板上，他是否知道林薇薇的真正的职业？

丁忠强说“除了上课，她还有去做任何心理工作？”

“你的意思是像志愿者那样吗？我不这么认为。”

“旅行呢？”

“她有时候会飞去别的城市，但是只有一两天，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她的室友都知道，他很担心。”

“苗建伟和林薇薇相处得很好吗？”

“众所周知，像两颗豌豆一样好。”

“他们是男女朋友吗？”

“苗建伟是同xing恋，我告诉林薇薇这是一个明智的合租，他很好。”

“那么”他说“你知道不知道她和苗建伟之间有什么冲突？”

她盯着丁忠强“你说的是苗建伟？这很很可笑，他们就像两个就像是姐妹一样。”

“可他毕竟是男人，你认为他们之间有可能是xing犯罪吗？”

“哦，不”她说“我不认为有，有人虐待过她吗？”

“从表明上看没有，但我们需要等验尸官的报道。”

“验尸官”她开始哭了。

“林薇薇失踪了几天，她去哪儿？”

她抬头看了看我“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