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窥听
书名:阴阳绣 作者:请加我王大炮
第264章:窥听
事实证明,林晓就是故意的,等她走了我才发现,这个三层楼的房子里,居然只有一楼一个卫生间,而所有房间都在二楼。
也就是说,我特么起个夜上厕所都要跑到楼下去,我立马给林晓打电话,可提示对方手机已关机,于是我彻底确认,林晓就是故意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不得不说这房子各方面都弄得挺好,尤其是一楼客厅的沙发,都快赶得上床了。
当然没床那么大,但绝对有床舒服,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把床搬到沙发上来了。
反正我在这里住的期间,不可能有人过来打扰,这么大屋子就我一人,我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都不可能说委屈了自己。
收拾好一切,我就投入到工作当中,毕竟早一天熟悉,我也早一点省事。
现在正好是晚上,手上又有工具和材料,不拿眼前自己这十个组员练手,实在是可惜。
于是我对十个人的照片,都做了处理,旋即挑选明耀的照片,闭上了眼睛。
“淑敏,明天咱们真的要那么做吗?”才一闭眼,我就听到一个软弱的男声,接着就看到一个长相不难看出,但却一脸尖酸刻薄脸的女人。
“怎么,你想反悔?那咱们今后就除了工作关系,别的不用谈了。”女人说着就起身,明耀顿时急了,一把抓住刘淑敏的手。
“哎呀,我就说说,又没说不做,可我总觉着,咱们是不是该做做样子,这要万一被上头知道了,咱们可就……”
“没什么可就的。”刘淑敏用力推了一把明耀,“我说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东西,做事婆婆妈妈不说,还这么纠结,瞻前顾后的,要像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头?”
“没有,我只是……”明耀说话很艰难,明显说不过刘淑敏,往往他才说几个字,刘淑敏已经有十句话在等着他。
“话我已经带到了,亚云姐说了,只要你配合,以后副组长的位置,就是你的。”刘淑敏调头就走,明耀这次没再拦阻,只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我睁开眼,摇了摇头,这尼玛老子还没上任,就已经有人想着怎么拆我的台,敢情哪天都是来演戏的?这陶亚云真有点意思。
要是我没猜错,那个长发长得最漂亮的就是陶亚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长得漂亮的女人,心肠都不怎么纯良。
想了下,我又挑出刘淑敏的照片,闭上了眼睛。
“组长,我已经通知了明耀,他答应会全力配合。”刘淑敏在打电话,声音充满得色。
“你放心,我跟他把话都说明白了,除非他不想在这个组里待了,否则肯定会听我的话。”
我瞬间睁眼,在心里将明耀和刘淑敏这两个人划了大大两个×,不管他们是不是间谍,都不能在我的组待了,一个舔狗,一个被狗舔出毛病的贱人,都是我最不喜欢的种类。
随后我干脆把陶亚云的照片挑出来,闭上了眼睛。
“亚云姐,淑敏搞定了明耀,方平肯定是站我们这边,单文我会想办法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可舒畅怎么办?她可是一直油盐不进的。”
我看到陶亚云对面的一个短发女生说话,根据我的印象,应该是一个叫夏璇的组员。
“三个男士都已经是我们的人,再加上我们这边六个,足够了,一个舒畅,起不了什么风浪,接下来大家听我指令做事就好了。”
陶亚云的声音,果然就是那天那个长发女生的声音,我暗自摇头,对这个十四组无比失望,搞不懂聂宏远和老虎仔是怎么领导的。
“上头也是,尤其那个刘新宇,都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明明亚云姐可以直接接手,偏偏要安排人进来,让我们废这么大周折。”我看了眼说话的女生,是叫钟曼玉的组员。
“那个,亚云姐,上面要是察觉了,应该不会有事吧?”一个叫石烨的女生,终于说了句让现场气氛为之一凝的话。
“石烨你闭嘴,说什么呢?”另一个叫沈思的女生,看了陶亚云一眼,立刻斥责石烨。
“哎……”陶亚云制止了沈思,笑着冲石烨问道:“小烨,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石烨有些期期艾艾看了沈思一眼,沈思刚冲她瞪眼,就被陶亚云再度制止,看到陶亚云这样,石烨似乎勇气多了些,才慢慢说起来。
“亚云姐,我听说这个李强,跟聂宏远和老虎是一路的,上头让他来领导咱们十四组,就是为了尽快破案,案破了之后就会把这个李强调走。”
“切,这话你也信,是不是刘新宇那个娘娘腔跟你说的?”沈思嗤笑一声,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都跟你说了,不要跟刘新宇混一起,你就是不听,那个娘娘腔的话你也信!”
“新宇不是娘娘腔,沈思你别总针对他。”听到沈思说刘新宇坏话,石烨居然鼓起勇气反驳了她。
“我看你是喜欢他昏了头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沈思气呼呼不说话了,石烨见她扭头不看自己,顿时变得又不知所措了。
“沈思,别欺负石烨。”陶亚云这时候出来打圆场,旋即把视线看向钟曼玉和夏璇。
“你们呢?怎么看?”陶亚云用的是商量的口气,但钟曼玉和夏璇面面相觑之后,明显不太愿意说话了。
陶亚云见状笑了笑,“你们在我面前也这么拘束,小烨都敢把心里话跟我说,你们怎么倒是越来越生分了?”
“亚云姐,不是我们不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夏璇终于开口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支持你的,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
“我也是。”钟曼玉忙不迭跟着表态,“那个李强凭什么一来就当我们的头,而且明明知道我们这组女孩子多,上头偏偏老派男的过来,也不知道存着什么心。”
“好了,这话就过了。”陶亚云摆摆手,“今天就到这儿,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