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纠结

我冷笑看着白雯雯，忍不住讥讽道：“这才有点像神经病的样子，再接着装，别有语病，像刚说你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这种话，后面可别说了，不然只会让法官认为你在胡搅蛮缠。”

白雯雯惊恐看向我，我没跟她客气，接着说道：“曾哲文的死你不认，他老子的死你也不认，曾校全的死估计你更不会认，那么你告诉我，你来清江做什么？走亲戚呢？”

“清江？”白雯雯一脸茫然，紧跟着冲我叫道：“你说这里是清江？不是德州？”

听到白雯雯这么说，我怒极反笑，站起身看着她，“哟，这次装得就更像了，那我再问你，你来清江这一个星期，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白雯雯脸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看她这个样子，我说实话心里不太好受，可更多却是怒其不争。

好好一手牌，给她打烂成这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是不想管她了。

可不管不行，即便心中再恨她不争气，也不能就这么丢下她不管，凭我刚刚问她的哪些问题，我敢断定，刘从海完全可以判定她没有任何精神疾病，从而对她提起公诉。

一旦上了法庭，法官凭刘从海掌握的证据，白雯雯不死也是无期，而且无期都是那种无法减刑的那种，想到这里，我按耐着性子，接着问她。

“是不是想说你记不起来？”我尽量把语调放缓，“那你就只告诉我，今晚你干什么去了？跟什么人见过面，这个没忘记吧？”

“我，我……”白雯雯依旧还是一脸茫然，这让我心头怒火噌一下就上来了，回身使了个手势，头顶液晶电视立刻播放出之前在外企实验室录制的那一幕。

“你告诉我，这些人是谁？跟他们在一起的，就是中间这位，又是谁？”

“啊？”白雯雯看着我指在屏幕中间的女人，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嘴巴张的老大，像是真被眼前的画面给吓住了。

“看看你自己，再看看这画面上女人的穿着，你会不会告诉我，你们今天是约好的，穿同样的衣服？”我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白雯雯顿然被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不说，接下来你就准备跟法官去说吧。”我直起身子，眼中充满失望，白雯雯看起来就跟真的被吓着了一样，半天都没反应。

我摇摇头，冲身后使了个手势，准备离开，审到这份上，再审下去也没意义，反正就凭刚刚白雯雯的表现，已经足以对她进行定罪了。

“李强！”就在我准备拉门离开，白雯雯突然开口了，“请等一下。”

“想说了？”我手扶着门把手，并未回头，“那就赶紧说，我没什么耐性，要再给我扯什么乱七八糟不知道的，就免开尊口。”

“那个女人，是我，也不是我，我只知道，当我不是我的时候，那个女人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跟她一起的，有两个人，就是你说的老虎仔和聂宏远，至于……”

“你是想告诉我，警察抓错人了，该抓的，是一个长相穿着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用力摁下门把手，抬脚就往外走，白雯雯顿时急了，在我背后冲我大声喊：“李强，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我，那都不是我做的。”

“既然不是你做的……”我冷冷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你告诉我，你在隐瞒什么？”

一句话，白雯雯哑口无言，看着我满眼都是恐惧，半天都没说一个字。

见她这般模样，我调头就走，然后就看到了刘从海，直截了当说道：“我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可以安排人送我回德州了吧？”

刘从海眼神复杂看着我，过了半晌才说道：“从内心里讲，我不太想让你离开，但我马上要回省城，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你要押白雯雯回省城？现在？”我有些讶然看着刘从海，不明白怎么会这么急。

“身不由己，整件事现在牵扯到方方面面，今晚上可不止是清江地震了。”

刘从海隐晦的话语，让我瞬间明白，即便是刘从海，也不是说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跟你回省城做什么呢？”我想想还是拒绝了刘从海，但他却马上打断我的话。

“别那么着急拒绝。”刘从海随手从身后拿过一份文件，“我想你对这个，可能会有一点兴趣。”

我疑惑着接过刘从海递过来的文件，打开一看，面色就忍不住一变。

文件夹里的文件，居然是沈旖和沈旎两姐妹在省城疗养院的住院记录，而且文件最后还有关于胡伟和林诗晴的死亡记录。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合上文件夹，皱着眉头看向刘从海。

“我们出去说。”刘从海拉着我到了外面无人处，这才接着说道：“跟你说实话，案子到了现在，继续查下去的可能已经不大了。”

我一听顿时急了，老虎仔和聂宏远都没归案，怎么可能会不查了，可我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刘从海接着往下说起来。

“现在牵扯到的人和事，已经不是我这个级别能够掺和进来的了，即便要查，没有切实的证据，根本无从查起。”

我心中一动，抬眼看着刘从海，“你的意思是要我……”

“火车上的事情，胡伟和林诗晴最后到底碰到什么，我总感觉这是个突破口，李强，你愿意帮我一把吗？”刘从海眼神灼灼，黑夜里看起来就仿佛眼眶里是一团火焰般。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马上答应刘从海的冲动，可是马上，我就立马退缩了。

我不是容易冲动的人，相反，我是个理智到有点过头的人，毕竟惜命的人是最纠结不过了，我现在的心情就是非常的纠结。

从内心来讲，我是不想掺和这件事里去，太危险，搞不好就会送命。

可是涉及到这么多条性命，而且还都是跟我或多或少有关系的人，我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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