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走访
书名:阴阳绣 作者:请加我王大炮
第179章:走访
“案子不是销了吗?咋还上门问呢?”
钟翠萍似乎跟姚平认识,说起话来很随意,而且不断拿眼睛瞥我跟孟梦。
刘亚阁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身材瘦削,话不多,一直坐在旁边听着。
姚平看了我一眼,掏出一份文件递给钟翠萍。
“嫂子,确实案子是销了,不过当时你走太快,有份文件没签,另外还有些问题,当时同事不熟悉业务,也没问清楚,要不我也不会专程过来跑一趟。”
“哦,这样啊,那这二位是?”钟翠萍听姚平这么一说,似乎放心了些,但对我和孟梦却好奇起来。
“同事,都是警校刚毕业过来实习的,上头交代下来,嫂子你懂的。”姚平说这话的时候,冲钟翠萍使了个眼色,钟翠萍立刻一脸了然的样子。
我心中暗笑,心说带姚平还真带对了,搞不好我之前就应该让他和乔丙换换位置,可能让姚平去协调分组的情况,会不会更好。
随后姚平假模假式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孟梦,“李强,接下来你来问,孟梦你来记录。”
又在心里给姚平点了个赞,我很自然接过姚平的工作,开始对眼前这两口子问话。
问话自然是循序渐进,很快我就弄清楚当日钟翠萍跟刘亚阁发生的事情。
无非就是两口子吵架,女方强势,男方气愤不过离家出走,说这个的时候,刘亚阁还一脸愤愤然的表情,我却在心中鄙夷对方无数次。
但他人家事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看着刘亚阁问道:“刘哥,根据事后陈述,你说你是离家出走后第三天回来了,那么离家后的两天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能说一下吗?”
听到我问这个问题,刘亚阁表情不自然起来,钟翠萍在一旁插上了话。
“他还能干什么?长能耐了,跑出去花天酒地了呗,再不就是躲到他那群狐朋狗友家里,有什么好说的。”
“嫂子,这是例行询问,是要记录在案的,您确定要我们的同事这么写着报上去?”
姚平在一旁一脸似笑非笑冲钟翠萍开玩笑,钟翠萍一听,脸顿时就绿了。
“你还傻愣着干啥?警察同志问你话,你赶紧说啊,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难不成还要人家警察同志求着你才说?”
家有悍妻,人生最大悲哀,刘亚阁耸拉着脑袋,瓮声瓮气说道:“就没什么好说的,我就去了朋友家待了一天,然后就回来了。”
“待了一天?可案情记录上写的是两天,第三天中午你才回来,刘哥,你回答的这些话,可是要记录下来的,你这前后不一致,后面万一要有什么事,可别说我们没提醒你。”
钟翠萍听到我这么一说,脸顿然沉了下来,用力推了刘亚阁一把,“你个死人,说清楚让你掉斤肉还是咋地?非要惹上点骚你才甘心是不是啊?”
刘亚阁此时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我在老六哪儿就待了一晚上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钟翠萍顿然眼睛一瞪,一巴掌扇在了刘亚阁头上,“好你个刘亚阁,说,你上哪儿风流快活去了?是不是背着老娘在外面养小三,你说!”
钟翠萍突然发难,是我们谁都没想到的,刘亚阁也是一下被打懵了,好半天反应过来,噌一下就站起来,指着钟翠萍浑身颤抖。
“钟翠萍,你别欺人太甚,我刘亚阁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再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信不信老子跟你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啊!”钟翠萍这时候彪悍劲也上来了,“别有胆说没胆做,老娘现在就就把结婚证户口本给你放到跟前,有本事你现在跟老娘上民政局啊!”
我闻言顿然一阵恶寒,孟梦瞪大双眼,却是一脸崇拜的表情,姚平却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而且让我意外的是,姚平居然连劝阻的意思都没有,还冲我使了个眼色。
什么情况这是?我还没反应过来,跟前刘亚阁做出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
“你……”刘亚阁手指着钟翠萍,我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却没想他突然一屁股坐了回去,丢出一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我真的是绝倒,这尼玛该是有多怂才能做到这份上,我还是别瞎操人心了。
于是我又重复问了刘亚阁同样的问题,这回刘亚阁总算是给我一点有用的东西。
按照刘亚阁说的,他当天离开家,因为气愤难忍,所以走得有些急,就没怎么看路,结果跟隔壁一个叫刘鑫的租户撞在一起。
当时刘亚阁和刘鑫两人之间还产生了些口角,但随后发生什么事情,刘亚阁却怎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之后在哥们儿老六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家了。
可钟翠萍却一口咬定,刘亚阁失踪了三天,还专门拿出她拍的报案记录,确实如此。
钟翠萍报案是十一号,那时候已经是刘亚阁离家一天之后了,可刘亚阁是十三号回的家,但刘亚阁只承认他只在哥们老六哪里呆了一天。
于是我们当场让刘亚阁给他哥们儿老六求证,确认了刘亚阁只是在十二号晚上过去蹭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去了。
得到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没想到的,钟翠萍顿然闹开了,这回真的是想拉都拉不住。
钟翠萍战斗力爆棚,瞬间就让有口难辩的刘亚阁满脸开花,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街坊邻居都过来拉,才好容易把两个人拉开。
而这时候,刘亚阁才记起来要找刘鑫过来给他作证,结果跑去找刘鑫却没看到人。
不过在街坊邻居议论的时候,我听到又一条有用的消息,当天刘亚阁跟刘鑫没闹多久,两个人就和好了,而且之后来了一个朋友,跟他两一直离开城中村,随后就没人再看到刘鑫。
可我再向刘亚阁求证的时候,刘亚阁却死活记不起来,会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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