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尾声
书名:诡玉夺魂 作者:最爱喝椰奶
第242章尾声
当时郭家成分不好,但东方信为什么会娶了郭宝娟?
实则是因为匹夫无罪,怀壁其罪,郭家历史悠久,出身不凡,但显于人前的,向来只是祖上曾任御医一职,但实际,郭家的隐藏的背景更为不凡,郭宝玮一脉,实属五代十国时期,后周开国皇帝太祖郭威的后人。虽说刘承祐明面上杀害了郭太祖的儿子与侄子,但是哪有少年不风流,郭太祖的大儿子郭侗,在外一夜风流之后留下了个私生子,这就是郭家先祖的由来。
而当时郭太祖为了保住郭家最后一个脉,不得已才将皇位传给了柴皇后的侄子,就是为了隐藏郭家的血脉,如果将郭家先祖认了接回朝廷,及有可能又遭到有心人的算计,所以从此之后郭家人都不以郭太祖子孙自称,就是为了保全家族血脉,而郭太祖虽然将皇位传给了世宗柴荣,但真正的玉玺却并没有传给他,而是另外打造了假玉玺传给了柴荣,真正的玉玺被他隐藏在了自己衣冠冢里。
他去世前让死士把具体消息告诉了唯一的孙子,正是因为他把玉玺藏在衣冠冢里,而不是自己真正的墓陵的,所以玉玺才会安全的落到郭家子孙手上,他认为玉玺是天命所归之物,谁得到这个玉玺,谁就能够当皇帝,即便儿子都死了孙子也只有一个,但他的私心依然让他做出为后代铺路的准备。
东方家代代单传,最为擅长的星象占卜之术,虽然不完全准确,但大体上是差不离的,过了许多年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玉玺,到了东方信父子这两代时,他发现了玉玺的下落,虽然这个时候玉玺已经几分了,但能够收集一分便能够占据一分气运,所以,他娶了郭宝娟,利用郭家小舅子的身份,无人怀疑他的居心,他撒下了一张大网,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那是一个连环套,连环局,如果不是冷大仙儿,那么幕后之人东方信,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上他!
他父亲东方昊先是设计了郭家,在那个特殊时代被打击,郭家人死的死逃的逃,几乎都要绝了脉,但是他依然没有得到玉玺,他老了,事情交给了儿子东方信,东方信不仅在那方面天赋过人,而且智商卓绝,他先是以身为诱饵,接近了郭家,能够时刻得到他们的消息,他将目标锁定在了郭宝玮的身上,他对郭宝玮身边所有的人都有了解,包括对季怡倩一直图谋不轨的黄靖康,和身家背景都不凡的罗文。
罗文得了白血病,而于此同时社里知青返城的名额也下到了东社寺队,却只有一个,东方信知道机会来了,他利用罗文的病情,给他灌输负面思想,让他为了把返城名额留给好友郭宝玮,为了不连累家里的经济,选择了自尽,毕竟在那个时候,得了白血病就等于得了绝症,即使罗家再有钱,也会被这个病败尽家财,更何况罗家虽有钱,却也只是中富而已。
郭宝玮知道罗文自杀之后,又觉得他傻,又是对他感激,他知道他自杀的愿因,有那么两分是想让他能够回城,所以他发誓要照顾好罗文的家里人,但罗文的妻子坚持要留在村里,郭宝玮没有办法,只告诉如果遇到什么难处一定要找他帮忙,郭宝玮回了城被乾安大学聘用,收了个在医学方面天赋极好的弟子郑杰源,对他倾囊相授,而且一直暗里地注意着罗文家里的情况,以便于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能够帮得上忙。
暗自关注着郭宝玮一切的东方信,知道机会又来了,企图心每个人都有,他利用那种不该显于凡人面前的手段,将郑源的野心无限放大,而后不用他设计,郑杰源就会想方设法的除掉郭宝玮,果然……郑杰源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他先动手先当然要查清楚一切,而且他家里的条件也不差,他知道罗文与郭宝玮的关系,才算明白为什么几乎没有朋友的老师,却意外的对罗刚那么好,他想到了借刀杀人之计。
他暗中策划让罗刚误会,罗文之死是郭宝玮所造成的,就是为了返城的那个名额,通过郑杰源伪造的证据,果然罗刚深信不疑,他又与兄长罗文的感情十分深厚,当初罗文下乡插队就是代表罗刚去的,而罗文却死在了乡下,这叫罗刚如何能够不介怀?他一直自责一直内疚,但却发现大哥的死另有隐情,竟是被人所害,而且竟然还是那个,口口声声把自己当成朋友的郭宝玮,他愤怒了,他发誓要报复,发誓要他付出代价,所以他策划夺走郭宝玮的一切。
郭宝玮从来没有防过罗刚,以有心算无心,罗刚自然是成功了,皆大欢喜啊,所有的人都高兴,罗刚高兴大仇得报,黄靖康高兴情敌死了,方柏霖高兴有笔财产来改善生活,郑杰源高兴那秘密的研究,可以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声望,所有人都不会发现这一切是因为他,就算被人查到也是查到罗刚头上!
东方信就更加高兴了,郭宝玮一死两个孩子和一个女人还不好对付吗?毕竟都是亲戚,但是他没算到一点的是,黄靖康色迷心窍,竟然对季怡倩做下那等事,而季怡倩又如此刚烈,放火与他同归于尽。
东方信认为季怡倩与庄伟年死定了,而玉玺就应该在唯一活着的那个女孩身上了,所以他任凭黄靖康带走她,只有在一个人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去解救她,那她对你的感激与信任才会达到顶点,他任凭黄靖康凌虐郭莲足足两年,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解救了她,当然一切照他所想一切,郭莲对他全心全意的信赖着,属于她的那一块,顺理成章的被他得到了。
他之所以算计这么多,那是因为玉玺有灵,必须是主人心甘情愿交给他,他才能够得到那一份气运,否则偷的抢的什么不行?非要花这么大的力气,费这么多的心思呢?他发现玉佩只有这一块时,回到火场去找过,但灯下黑的是,他并没有想到孩子竟然会躲在那条他自己修缮的地道里面,他失望的离开了,从而给了杨庆渝带走庄伟年的机会。
他封印了郭莲在火场的,那一份记忆,而是催眠植入了一份虚假的记忆给她,让她以为一切都是她记忆里那样发生的,所以……我们看不出来,到底是郭莲在撒谎,还是庄伟年在撒谎,因为他们通通都没有撒谎当然看不出来,只是两个人的记忆不一样罢了!
我愣了半晌,道:“这也太玄虚了吧?什么气运之说?就因为这个,他就布下这么个惊天大局,害了那么多人?”赵凯说谁知道这些怎么想的呢?看他的样子根本不信这一说话,我也对此半信半疑的,但那块玉佩一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作用倒是真的,要不然冷大仙儿也不会拿走它!
半个小时后,消防兵赶来,利用关口山后的中元河水,对关口山进行灭火施救,关口山虽不大却也不小,足足抢救了四五个小时,才将所有的火扑灭,关口山烧得黑漆漆光秃秃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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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煞
富二代就是不一样,之前才到安阳旭日上了两天班,然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能不打招呼?于是我就去前台问,前台告诉我说万菲菲刚刚又出去了,顿时我叫那个气呀,明知道我在这里,居然都不来见我一面,免单算个啥反正也不用我给钱,免了不也白免吗我不禁抱怨了下,看你晚上回不回来,不给我个交代休想我陪你看电影!
东治二中、万昌国际、朱雷家、三个地点都在东治区,距离云中百万路程最远一个是万昌国际,那里已经靠近了市中心,最近的朱雷家文井家苑,其实这三处地点相互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只是从双曲到这三处地点,总有个远近先后,于是我们决定先去拜访朱雷,但……今天并不是休息日,朱雷应该在公司上班或外出与客户应酬,如果他没有其它的事情请假的话。
金秘书给朱雷打电话约好时间,说:“三点,万昌国际!”至于东治二中……学校嘛什么时候去都不会没有人在。
东治区的在双曲区的东南方向,开车过去也不过半个多小时,无奈的是路上有点儿堵,直花了我们一个小时才到达文井家苑。
一路无话,金秘书领着我们直奔七栋,等我们到了单元门下面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风韵犹存女人等在下面,因为保养得好的原因,肌肤虽然不甚白晳但也滑嫩可人。最出采的是那一双眉目,生得尤为动人,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尽是无限风情,浑身上下充满着浓浓的成熟女人气息,就像一颗丰满诱人的水蜜桃,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本来我还打算寒暄几句,但金秘书心太急,立时就直奔了主题,这女人也没在意,微微一笑就把我们领上了五楼五零三。一进门是一个相当大的客厅。摆放着精致茶几、舒适的沙发、液晶电视机挂在墙壁上。电机视下面摆放着一款十分昂贵的k拉ok音响。在电视机左侧,就是一排大大的落地窗,粉紫色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面。空气里都莫名的添了几分暖意。
电视机的左侧附有两间屋子。一间门关得紧紧的。另外一间的门是玻璃滑门,很清晰的能够看到里面,摆着一张巨长的餐桌。餐桌上还铺着一张白色的餐布,椅子整整齐齐的围着餐桌放着,很明显这是厨房,那么这厨房旁边的那一间关上门的房间,我猜测那一定是洗手间了。
南面墙壁处有两张门,关得紧紧的看不到,但从空间的布置来看,那两个房间应该是卧室,东面也有一间,但空间并不大,如果没有猜错那只能够是书房了。只粗粗一瞧,我就知道这家的经济条件应该很不错,不仅房间装潢得非常好,家具也都是新近,还多数是名牌货。
女人邀请我们坐下,然后扭着腰肢去泡了壶热茶,我叫她不用麻烦了她也不听,自顾顾的泡着茶,等她泡好了之后坐到沙发上时,距离我们进房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这十分钟内我们居然什么也没干就这么呆愣着看她泡茶我也是醉了。
“喝呀!”女人把茶倒好,右手端起自己的那杯,懒洋洋的瘫在沙发里,左手轻轻的抚着小腹,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来找我问?该说的我全部都告诉过警察了!”
“那就是存在不该说的?”我直视着女人的眼睛,抓住她的语病,或许这并不是语病,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哟……”女人迅速恢复正常,然后娇笑着道:“哪里有什么不该说的呢?妹子你干什么的呀这么敏感?”
“真的没有不该说的?”我步步紧逼毫不放松!
“真没有!”女人摸着小腹道!
“你和苗苗的关系怎么样?”
“关系虽然比不得亲母女那样亲密,但比起一般的继母女之间,我们的关系还算是比较和谐的!”女人暗暗松了口气,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
“既然你们的关系不错,那她有自杀的倾向你就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吗?”这个问题比较尖锐,女人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而金秘书更是目光不善的盯着她看,那模样完全就是一副,你若答不出个所以然,老子就要动手了的架势。
女人呆呆的望着袅袅升起的茶烟,目光完全没有聚焦点,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夹杂着其它说不出的情绪,她终于开了口:“苗苗这孩子,我是极怜惜她的。”说到这里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但金秘书很明显一脸不屑,对她的说辞有些不以为然,女人接着道:“自从静琳走了之后,她的成绩就开始下降,人,也变得越来越内向,越来越不爱说话,不管我们怎么逗她,怎么开解她,她不但没有好转的起色,反而内向得更加厉害了,严重的时候几天都不说一句话,直到她自杀前几天,几乎自闭的倾向了,记得我拉她进来的时候,她就像疯了一样的甩开我手,对于家里人的肢体接触,她都变得这样反感,我很是担心她,也很怜惜她,她爸又忙,很少有时间关心她,我觉得苗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好容易在礼拜天,跟回家的朱雷商量好了,下个礼拜就带她去看医生,可是谁成想到…………”说到这里的时候,女人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嘶哑着开始呜咽,似乎是已说不下去了,她别过头去,让我们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从那一颤一颤的肩膀上,我们都明白她在哭泣。
“苗苗自杀的那一天,正好是礼拜一,那天下午你在哪里?”金秘书不善的问道,女人凝视着金秘书,怔怔道:“阿辰,我知道,你喜欢静琳,我也知道,你对我有误解,可是……我从来都问心无愧,我从未对不起静琳,和朱雷走到一起,也是静琳姐死后的事情,苗苗的死,我也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