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尾声(下)
书名:诡玉夺魂 作者:最爱喝椰奶
第183章尾声(下)
“一切如他预料一样进行,但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孙莉莉并没有背叛他,而是在为了替他讨回公道,潜伏在贺元智身边,但当她知道蒋思远已死时,接受不了,她一直关注着蒋思远,所以知道里面有个许兰芷喜欢她,一箭双雕之计就这么出炉,她故意扮成许兰芷的样子,进了医院,杀了卫平给他报仇,如果没查出来是她,正好可以送许兰芷进监狱,如果查到了她,也可以陷害给贺元智!”我顿了顿接着说:“但蒋思远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他只知道,他的计划竟然被破坏了,而且还是那个背叛者破坏的,所以他本想让她多活一段时间,现在也忍不了了,他指使一直站在他这边的郑非,对孙莉莉下了手,并且嫁祸给贺元智,本来是已经成功了,可却没想到郑非完全的不在场证明,会被一个无意中到公园的老太太破坏!”
“他应该知道了孙莉莉并没有背叛,不知道有没有后悔过自己的轻易下结论!”韩俊忽然这样说,我冷笑:“你指望着一个几乎已经入魔的人?还会有良心人性吗?他一直以为这个理论,是蒋文慧留给他的,却没想到,这个理论原本就是属于贺忠信的恩师的,所以当他得知三元醇羟胺元素被改头换面成氨基酶且成功后,怎么可能忍得住呢?所以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氨基酶胶囊大肆热卖的时候动手,因为他觉得这个荣誉是他的,这一切都是贺元智从他那里动手偷的,所以他的仇复得更加理直气壮!”
“而最无辜的贺元智,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理论,应该是贺忠信从小就引导着他去研究去发现的,虽然有贺忠信与罗刚的研究的前提给他指着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个医学天才,要不然为什么罗刚与贺忠信没有研究出来,却偏偏让他研究出来了?只有这样单纯性子的人,才能够将所有心思放在研究上,才会出那么大的成果吧?可是现在白纸一样的贺元智,经历了这么一场大事,免不得要被染上社会的泥圬了,真是可惜!”
“唉!!爱情这个磨人的东西!”韩俊忽然长叹一声:“造就了多少痴男怨女,多少冤孽啊!”
“如果当初杨蕊做得不那么绝,也许就少了今日这场灾难!”赵凯说,怎么可能呢?我嗤笑:“依着蒋文慧的性子,就算杨蕊不做那些,她自己也会作死自己,然后还是会怨到贺忠信头上,谁教他不在原地等着?她就是典型的只许我负你,你只能等着,而不能喜欢上别人,要不然就是对我不起,我恨你也是该的!”
“砰砰砰……”有人在敲门,赵凯一喊请近,一个警察推门进来,那不是老觉得熟悉的童轩吗?一看到那张脸,脑海里就快速闪过几个画面,黑暗的地方,大骂的脸孔,斗嘴的两人,等我仔细去想,却怎么也在脑海里搜索不到那些画面,难道我出现了幻觉?还是前世今生?我不由得有些好笑,赵凯神色一变,然后抄起放在床头柜边的警帽,对我说:“你先歇着,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等出了结果,再打电话给你们社里安排采访的事情,放心,这一次新闻首先给你们!”说完不等我说话,就带着韩俊和童轩急急忙忙的跑了,活像屁股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在医院呆着太无聊,好容易挨到了第二天,我死活都要回家,叶安旭没办法给我办了出院手续,我问他算不算工伤,他还吱吱唔唔了半天,气得我都不想干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不都是为社里跑新闻吗?虽然我自己好奇心也有作崇,但主要还不是为了工作吗?社里居然这么抠门儿,真是气死个人!
在回去的车上,接到了赵凯的电话,我才知道,在氨基酶制药厂动手脚的人,居然是许兰芷??怎么会是她?我实在不敢相信,赵凯说其实也不是她想,许家有个亲戚就在制药厂做事,而我们不知道的是,蒋思远当年在国外,除了在攻克医学方面外,还兼修了催眠学,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这个消息还是艾莉告诉他们的,怪不得许兰芷的爱来得那么无缘无故,怪不得会去动手,原来都是蒋思远搞得鬼,真是卑鄙之极,好在死了!!我有些恶毒的想到!
说到艾莉,我就有些想不通,当时她为什么松开手?明明我就打算牺牲自己了呀?但后来她见到我又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难道那都是我一个人的幻觉吗?但分明…………不像啊!可是艾莉在面对我的时候,却也半点儿不心虚,如果她对我不起,怎么可能不愧疚?她又不是蒋思远那种人!!
算了不想她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而且还有事情要求到她,只得当一切没发生过,但我知道,感情已经回不到过去那么纯粹了,毕竟我曾是那么欣赏她的性格!
蒋思远死后,许兰芷的催眠彻底被解除了,她也回忆起自己曾经被他催眠着所做出的一切事情,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上已经出了问题,许东国正在向警方交涉,关于处置许兰芷的问题,毕竟做出那些事情不是出于她本人的意愿,而且现在她的精神状况也不好,大概不会被判刑吧!
蒋思远利用许兰芷在氨基酶里下毒,害死的人何止上千?一条命都不够赔的!只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就拿全社会的人开玩笑,幸好他死得快,要不然整个社会都会唾弃,不过他反社会的,想必也不会在乎!
陶柏翔在杀害蒋思远,报完仇之后,就直接用手术刀割破了大动脉,他已经没有了亲人,母亲早就死去,而父亲再婚后,有了另外的家庭,却又死在母亲蒋文娴要他照顾的表弟手里,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所以他选择了死亡,而他在国内国外,奋斗出来的产业,全部换作了现金,留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陶青青,世上和他有血缘的只有她,但是没有感情,他并没有选择为她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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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中之谜
“庄先生!”赵凯询问时,有些小心翼翼,毕竟是个心脏病患者,要是一不小心刺激到了,那还不得算他头上。“请问最近几天,你与令弟庄铭宇联系过吗?”
“他犯了什么事?”庄伟年脸色一变,立即脱口而出,而后自觉失言,十分懊恼捻着手指。
从他刚才下意识的反应,我敢肯定庄伟年,绝对知道些什么。
“庄先生!”赵凯眼神炯炯的直视着他,道:“请你如实交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庄伟年闪身着赵凯的眼神,开始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顾虑。
赵凯冷笑了一声,道:“你知道他会犯事?那为什么不阻止?你嫉妒他有个健全的身体吗?”
“你不要含血喷人?”庄伟年忽然激动得起来,脸皮涨得紫,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以为我没有劝过吗?他不听,我又能怎么办?打得过还是骂得了?难道要为了还不曾发生过的事情,让警察把他软禁起来吗?我能够怎么办?你什么都不清楚,又凭什么用这些话来侮辱我?”
这一段话说完,他脸色就痛苦的扭曲着,双手捂着左胸处,额上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赵岂明显有些慌了,用言语刺激嫌疑人,有时候是作为警察经常用的手段,可这他刚刚却忘了,这是一个心脏病患者,用在一般嫌疑人身上的手段,根本不能够用在他身上。我见状暗叫不妙,立即就把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救心丸,倒出一粒给喂给他吃,这一回他倒是很听话的吃下,没让我费半点心,不由得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赵凯尴尬得手足无措,坐也坐不住,就站在屋子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半晌,庄伟年缓和过来了情绪,他主动开口驱散了这令人无所适从的氛围:“赵队长。刚才是我想太多。抱歉吓着你了!”
“没…没什么!”赵凯捏了把冷汗,扯出一抹笑:“是我没搞清楚事情,就乱下结论,真是对不起!”
“铭宇到底犯什么事?”庄伟年眉毛打成结。有些忐忑的问道!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摇着头。庄伟年顿时脸色灰败了,不知联想到什么,喃喃道:“我就知道。他早晚会有这一天,为什么要那么偏执呢?为什么不听我劝呢?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害……”说着眼眶都湿润了。
“你别误会啊!”赵凯一听这下大条了,连忙说:“我没说他犯事儿了!”
庄伟年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赵凯,赵凯有些尴尬:“其实是他失踪了,所以……”
“什么?”庄伟年顿变脸色,道:“什么时候的事?”
“看样子,他并没有联系过你是吗?”赵凯直视着庄伟年的眼睛,庄伟年回视过去,里面全是担心,道:“因为我们有些意见不合,所以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联系过了,这一次我……”他有些迟疑:“本来是打算再劝劝他的,但是路上出了点事儿……所以……”
言语如此含糊,他一定在撒谎!
“你对他的交际圈儿了解得怎么样?”赵凯换了个话题,庄伟年明显松了口气,道:“因为我身体不好的原因,所以极少出门,他的朋友,我基本上都不认识!”
“但还是有认识的对吗?”赵凯明显的抓住他话里的问题,庄伟年有些犹豫。
“什么人和他有仇,你知道吗?”庄伟年愣了一下,然后咽着口水艰难的摇摇头,目光明显有些呆滞。
“他是不是有强迫症?”赵凯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庄伟年明显一愣,然后点点头。
“你和庄铭宇妻子的关系怎么样?”而后赵凯突然抛出这个问题,庄伟年瞳孔明显紧了一紧,呼吸有些急促:“我和他们很少联系,关系一般!”提到庄铭宇的妻子,他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他与她之间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吗?赵凯暗暗将他的反常记下。
“你觉得他们夫妻关系怎么样?”庄伟年的脸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然后很快的掩饰住了,做出一副迷茫的神情:“应该不错吧?要是不怎么样的话,凭铭宇的条件,什么样儿的姑娘找不着?他根本不必将就!”
“那你的意思就是他们的夫妻关系应该还不错对吗?”
“……是!”犹豫了一下,庄伟年答道!
“今天就到这里吧!”赵凯站了起来,对庄伟年说:“把你电话号码留一下,如果还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手机尽量不要关机!”
“一定。一定。”庄伟年眉毛舒展开来,明显松了一口气,我想凭着赵凯的阅历和经验,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反常。
“你怎么和他混到一起的?”医院门口花坛处,赵凯皱着眉问我。
“嗨!”我摆摆手,一脸晦气:“这简直就是个活祖宗,要不是泥马路上还下着雨,他就倒在车子面前,你以为我愿意和他混着呢?”说起这个我就一肚子气:“这个人也是有毛病,大下雨天的,发着高烧穿着件雨披,在那么偏僻的地方瞎走,真是不要命了!”
“庄伟年绝对有问题!”赵凯十分笃定!
“这还用你说?”我白了他一眼道:“但有问题又怎么样?我还能不救他吗?”他讪讪一笑,摆手说那倒不是。
我又问他关于庄铭宇的事情,赵凯说起这样就一脸无奈,道:“庄铭宇是乾安市一中教导主任,也是南山大学教育基本理论研究院教授,这样一个有名望,有社会地位的人失踪了,不知道多少人给我们警局施加压力!”
“说来也怪!”赵凯的眉毛皱得紧紧的:“从监控视频里的画面传来的是,当天下午下了课之后,明明他是坐了车回了家,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学校那边发现他今天没来上课,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打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担心他出事所以才报的警,等我们用武力破门而入,他家里居然半个人都没有,衣服鞋子都放得好好的,拖鞋整齐的摆在床前,被子乱得很,似乎人就在家里凭空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