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总指挥,你这是怎么了
书名:恶女向导好会撩,顶级哨兵沦陷了 作者:风渑
第八章 总指挥,你这是怎么了
月隙觉得罗维尔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凭什么觉得他理直气壮,她就一定得听从?
更何况,她不过是个B级,他想要的SS级抑制剂,她也已经给了。
宗源离开。
罗维尔淡淡解释,“SS级抑制剂,仅用于紧急情况。你在疏导室的疏导影像,智脑已经传输至系统,你有足够的能力为A级做疏导,那么我是不是有理由认为,你隐瞒了精神力等级?”
罗维尔上前,离她很近很近。
在月隙后退前,他抬手按在她脖子上的屏蔽项圈上。
滴的一声。
项圈打开了。
月隙总觉得罗维尔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说不出来。
她不想给罗维尔疏导,但她想要争夺继承人的位子,而机会都是一瞬即逝的,她没有资本在关键的时候任性。
月隙:“总指挥,废话少说,坐下吧。”
月隙走到一旁的束缚椅旁。
罗维尔长期使用抑制剂压制狂化值,为了防止意外,就配备了和管控室内一样的束缚椅。
从金属桌到束缚椅也就几十步路。
月隙站在旁边,看着罗维尔慢慢转身,再一步一步走过来。
气势很吓人。
月隙:“总指挥,你这样的效率,真的能处理好基地这么多事吗?”
罗维尔步伐一顿,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继续慢慢走过来。
月隙:……
行,他是总指挥,有资格我行我素。
月隙耐着性子等罗维尔坐好。
“先说好了,我是个劣等向导,疏导的过程中不会顾忌哨兵的感受,疏导室里的影像你既然看见了,就别对我抱太大希望。”
罗维尔:“你太自作多情了。”
月隙脸色难看了些。
自作多情?是说他从来没觉得她会顾忌哨兵的感受,还是他从来就没对她有过期望?
月隙冷笑一声。
罗维尔就当没听见。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出现和宗源一样的情况。
她再是隐瞒等级,也绝无可能是SSS级。
所以顾忌,或者是不顾忌,对他来说都一样。
月隙抓住罗维尔的手腕。
那副熟悉的精神图景再度展开。
“罗维尔”唇瓣紧紧抿住
,有些诧异地盯着一侧,一个小小的水母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触手贴上他胸膛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
一股清透的冰凉挤开他的防御,挤进了精神图景之中。
他全身的力气瞬间流失。
一股难以遏制的薄红泛起,他眉头紧蹙,立即就想要抓住月隙的手腕强行扯开。
但那水母除了疏导,竟还有余力。
触手一层层包裹上来,被触碰到的地方,酥麻阵阵泛起,他搭在月隙腕上的指尖颤抖起来。
精神深处的沉重在迅速消退。
但太快了,也太多了!
“罗维尔”开口,声音喑哑,带着紧绷,“月隙,够了,停下。”
月隙偏不。
这里和上次来时,似乎有些不一样。
虽然都是干涸的海床,嶙峋的海底山石。
但上次进入,是很明显的漆黑、寂冷。
这一次,月隙环顾一圈,有些疑惑,一点风也没有,空气是那种如铁一般沉凝的静止。
像是一片死地,又像是在这黑石之下,是永远不会爆发的岩浆熔脉。
高台之上,同样面貌的鲛人这次没有那么多伤口了,也不再像个野兽一样,急于攻击她。
但他居高临下,堪称漠然地注视着图景内的一切。
连精神体都这么讨人厌。
以为自己是王吗?
月隙唾弃一句,很快将自己莫名的念头抛去。
她抬手,水母触手所经之处,黑石之上的崩口被抚平。
点点甘露从天而降。
然后变成了倾盆大雨,变成了如潮汹涌的水流,海浪随着触手,用强硬的力道冲过河床。
那面冷如玉的鲛人还在望天怔愣。
就被这百丈高的水浪直直拍下了‘王座’!
“罗维尔”瞳孔剧颤,短暂涣散,又很快聚焦,他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汗水一点一点往下滴落。
她在做什么?
深度疏导?怎么可能?
不,不行!
他死死攥住月隙的手,想要将她拉开。
但脑中有道声音在说,放纵一次又如何?
这浑身的轻松是他多久都没有尝过的了?
他面上薄红越来越明显。
是从幼时只能和弟弟共用一个身份,连申
请一次疏导都做不到,连一支抑制剂都买不起的时候?
还是父母被殴打身亡,他和弟弟逃成黑户,在矿脉被抽被打的时候?
还是不得已去为那些贵族办脏事,换取了新的身份,好不容易立功却双腿被废的时候?
图景中,月隙盯着眼前的鲛人。
他还是那副漠然的神情,但透蓝的鱼尾不知何时贴上她的腿。
精神力的疏导本就会让哨兵对向导产生不受控制的依赖。
月隙和尤安结成专属关系这么久,因为从没给他疏导过,所以关系更是浮于表面的。
真是没想到。
堂堂总指挥也会被生理上的潜意识控制,露出这样的一面。
月隙心里说一句不过如此,指尖轻轻抚上他的鱼尾,鲛人一颤,就要进一步贴上来时,月隙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精神途径迅速消退。
也就在这时,手上一股力道猛地传来。
他想要更多,更多的精神力,更紧密的贴近。
月隙睁开眼,迅速拍向椅子一侧的应急装置。
束缚带猛地弹出,瞬间将罗维尔的双臂紧缚在椅子上,他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整个人有些失控地挣扎起来。
空气中,向导素的味道越来越浓。
疏导时,向导会同步释放部分向导素,减少双方精神接触的痛苦。
但月隙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陷入假性结合热,渴望更多却得不到,想要屏蔽也无力反抗。
做完这一切,月隙后退几步,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露出快意的笑,“总指挥,你这是怎么了?是我的疏导哪里出了问题吗?”
“罗维尔”视线迷蒙,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理智,“月隙,放开。”
他绸缎一般的银发蜿蜒,如同鬼魅一般张牙舞爪地披散在肩上,和银色肩章缠绕在一起。
明明已经脱力,居然还敢命令她。
月隙冷哼一声,“罗维尔,别忘了,我不是你们基地的向导,你更没有资格管我。”
“作为指挥官,因为你自己厌恶贵族,就能放任基地哨兵对我冷嘲热讽,是管理失责。因为你自己的喜好,就对旁人的错误视而不见,而对我针锋相对,是德行有亏。”
“你一副不管我怎么做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态度,但结果呢?说到底,你和我们这些贵族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