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像,但又不像
书名:刑侦:我能看到犯罪记录 作者:佛狸祠下
第726章 像,但又不像
“啥尸体这么复杂,还得你们几个法医一起研究?”王远腾确实有些好奇。
市局的法医都是相当强的,很少有这几个法医凑在一起研究尸体的时候,看尤康这个样子应该是没研究出什么结果,这就意味着尸体的情况非常少见。
岑廉越听越觉得这种情况像是随时能转到他们手里的案子,于是也跟着看向尤康,等他说具体情况。
“就这么说吧,辱尸的案子你们应该是接触过的,”尤康倒是不觉得这案子不能和岑廉他们说,说不定过两天案子就交到他们手里去了,“但是这个案子我们发现的尸体只看外表很像是被辱尸了,但是几个法医研究下来又觉得不能确定,这让我们的侦查方向也有些不好确定。”
辱尸的案子虽然听起来耸人听闻,但是真要调查反而并不是多么困难,因为做的越多暴露的信息也就越多,这种命案只要能确认死者身份,排查社会关系之后很快就能锁定凶手。
但显然尤康他们面对的这个案子情况有些特殊。
“我来说吧,”林湘绮是看过这个案子的尸检信息的,“死者是一名青壮年男性,三十五岁左右,面部遭遇毁容,生殖器官受到严重破坏的,只看这些部分的确很像是辱尸对吧,但是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其他部位都被清洁的非常干净,全身无其他外伤。根据尸检结果,我们判断死者的死因是氯化钾中毒,解剖后发现死者生前还被注射过麻醉药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很可能是一种安乐死。”
“发现的时候尸体上还穿着寿衣,我们查了一下不便宜,”尤康补充了一句,“可惜死者身上的寿衣是网购的常见款式,在咱们市每年的销量很大,没办法根据这条线索来查。”
在座的几个人听完都觉得有些头疼。
“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没办法下结论了,”岑廉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确实没办法判断辱尸,除非这两件事不是一个人干的。”
“我们现在也这么猜测,”尤康显然是没查出什么所以
然来,“几个法医一直在争论死者死亡和遭遇辱尸的时间,但是尸体发现的时候死者已经死亡七天以上了,得出的结论都不够严谨,所以到现在也没个定论。”
林湘绮无奈摊手,“确实是没办法,我们只能确认死者死亡和被辱尸间隔不超过24小时,但是现在这个时代24小时都足够出国再回来一趟了,所以根本没办法确认这两件事到底是不是同一伙人干的。”
“死者身份现在还没确认,不过已经有一些线索了,我们准备等确认身份之后再说,”尤康十分头疼,“死者被抛尸在城郊的荒地里,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七天以上了,所以尸体可能来自全国任何一个地方,想要按照年龄排查失踪人口几乎是大海捞针,最近吴局找了我两次,都是在说这个案子的事。”
岑廉听完尤康的说法,第一反应就是这名死者应该是找非法机构给他做了安乐死,结果尸体又被仇人弄走侮辱,在场的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同样的想法,尤康他们大致也是按照这个思路进行调查的。
但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着难以形容的别扭。
“怪怪的,咱们国内可没有那种冒着风险给人搞安乐死的组织,”曲子涵放下吃了一半的饭,“中介倒是有不少,毕竟这玩意在国外是合法的。”
先不说在国内弄到这些药物本身就很费劲且需要花大价钱还得担风险,就故意杀人这一条已经足以劝退想挣这种钱的人。
而且在国内想找到愿意做这种事的组织要花的钱足够在国外去正规机构。
“如果注射麻醉之后再注射氯化钾就是他们的杀人手段呢?”唐华提问,“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这是咱们国家注射死刑的流程,很容易就能搜到。”
“这点我们也考虑过,目前也在追查药物的渠道,但现在还没办法确定死者到底是不是我们省的,如果是外省人被抛尸在我们这里,恐怕很难查到。”尤康对着自己的餐盘叹气,“还有一点林法医没说,死者的身材没有太多地域特征可以用来辅助确认身份。”
人的身高身材等等特征在不同省份是有一定区别的,但根据实际工作中的案例来看,能够找到明显差别的主要是一些沿海地区或者边境地区省份的人,像云岭省和附近几个邻省这类泛中原地区,人体的差别其实并不明显。
“就是分辨出来也有可能是在外务工,死者这个年龄段什么可能性都有。”林湘绮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是个有用的调查方向。
武丘山问,“所以你们现在的调查方向还是确认死者身份?”
“差不多吧,主要是没办法判断凶手的行为逻辑,没办法通过辱尸这件事来缩小范围,”尤康看向坐在一起的岑廉和武丘山,“你们手头的案子要是结束的快,能来帮个忙吗?”
他们手头这个案子不出意外两三天之内就能结案,帮忙确实有时间,但岑廉有些不太确定尤康说得帮忙到底是帮到什么地步。
“康哥,你是打算把案子直接移交过来,还是怎么说?”岑廉干脆直接问,这案子要是移交过来压力可就到他们身上了。
尤康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听到岑廉这么问立刻回答,“也不能碰到一点复杂的案子就想着移交,我们自己先查着,有事情要帮忙的时候再来找你们。”
岑廉这下算是明白尤康今天找过来到底是为什么了,先把案子在他们这儿挂上号,到时候真没新线索的时候就能直接来找他们当外援。
尤康又和岑廉客气了两句,三两下扒完盘子里的饭就溜了,速度快得像是生怕岑廉反悔。
“这案子有点意思,”武丘山评价,“至少比我们现在这个案子有意思。”
他话音刚落,袁晨曦的手机响了。
“死者家属过来了。”袁晨曦接完电话之后看向岑廉,“现在这情况,请他们去审讯室还是询问室?”
这两个地方听着名字差不多,但性质截然不同。
“按流程还是先去询问室,”岑廉想了想,“咱们是以失踪案的名义把人叫过来的,直接送去审讯室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