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害怕到骨子里

书名: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公子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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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害怕到骨子里

方伟围着那些狼尸转来转去,时不时蹲下去摸摸这个,碰碰那个,眼睛都放光了。

他甚至还用脚踢了踢一头狼的脑袋,那狼已经死透了,脑袋耷拉着,舌头伸得老长。

“这东西刚才还想咬我,现在可算老实了。”

陈冬河有些无语,然后压低了声音:

“山里有些不对劲,必须要连夜回去,你是准备跟我一起走,还是要留在山洞之中?”

“这里的猎物太多,我们一次带不走,先把你送回村里,我再来。”

方伟听到这话的时候,明显地愣了愣。

在他看来,陈冬河就是这山中的霸主,没有之一。

任何生物在陈冬河的面前那都是小菜一碟。

为什么突然说山里出了变故?

难道有比陈冬河更厉害的生物?

“到底咋回事啊?”

此时他的心底有些发怵,连陈冬河都搞不定,那到底得是什么样的怪物?

陈冬河摇了摇头:

“是一种直觉,感觉山里可能有大事要发生,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护不住你,所以必须要把你给送回去。”

“如果你出了啥事儿,到时候你爹肯定要和我拼命。毕竟你可是他的独苗。”

方伟也不是那种硬撑面子的人,飞快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还在犹豫着,以后到底要不要跟陈冬河一起上山。

他真的是很想学习陈冬河打猎的那种能力。

那简直是超越了他的认知。

如果自己学到陈冬河实力的十分之一,回去和他曾经认识的那些家伙比一比,也能在他们面前赚足面子。

尤其是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物,能把他们给压下去一头,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都能圆满。

可现在看来,这山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根本不是他这种水平能玩得转的。

陈冬河也没去管方伟心中在想什么。

他将爬犁从山谷里面拖出来,然后先将那头猛虎放在上面,随后又拎着几头狼尸放上去。

“愣着干啥呢,帮忙一起把狼尸丢进山洞里面,等会儿还要把石头堵上,防止被其他的猛兽叼走。”

“刚才你也应该看到了,狼群可不会放过同类的尸体。”

方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帮忙。

他学着陈冬河的样子,拎起一头狼的后腿就往山洞里拖。

结果那狼太重了,他拖得吭哧吭哧的,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拖痕。

那狼起码有五六十斤,他拖着走几步就得歇一下,累得满头大汗。

而那两头小老虎还被陈冬河绑着在地上蠕动。

尤其是看到陈冬河回来,仿佛是把陈冬河当成了主子,露出了肚子,想要让陈冬河去撸两把。

陈冬河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把那两头小老虎拎起来,丢在爬犁上面。

小老虎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可爱。

可对方伟来说,这两头小老虎一点都不可爱,还一直对他呲牙咧嘴。

他想靠近撸两把,都害怕被咬断手。

他不再去看那两头老虎,而是看向陈冬河,眼中带着疑惑。

“这是要直接把这些猎物拖下山?能行吗?”

他看着那爬犁上面堆满了猎物,大概估算了一下,至少得有一千多斤重。

陈冬河没有理会他,用麻绳把猎物牢牢地绑在爬犁上面,然后把山洞堵住。

在如今这气候下,山洞里面的狼尸放上一个月也不会坏,只会冻住。

这就是最好的天然冰箱。

堵好洞口,他拉动爬犁绳子,直接就往外走。

方伟的好奇声音也再次传了过来:

“冬河,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了啥事?为啥感觉你好像是有点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能不能和我说说?”

陈冬河转过头,声音平静地道:

“你确定要听吗?听完了之后,可能会很麻烦,甚至你会失去自由。”

“至少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你可能要待在一个地方,无法离开。”

方伟瞳孔骤然紧缩,别的事情可能他不太清楚,但陈冬河刚才说的那些话,信息量很大。

他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惶恐。

“你是我亲大哥,你千万别和我说了,我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也不

想知道到底是啥事,可千万别把我丢进小黑屋。”

“我可不想失去自由,就算不能进山打猎,但也可以在你们村子里待着。”

“大山叔和婶子无比热情,我去你家里住一段时间,在你们村里干活,这样行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仿佛陈冬河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拖着爬犁的绳子绷得笔直,然而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算有多大的重量。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方伟明白了。

自己好像摊上了大事。

他哭丧着脸道:

“我真的是啥都不知道,你进山之后啥情况我也不了解,我只是被你丢在了山洞当中。”

“你可别把我牵扯进去,尤其是那些绝密的事情,我是一个都不清楚。”

“实在不行,你把我丢回我爹那里,我保证老老实实地待在城里,绝不出去。”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冬河,那眼神就像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陈冬河微微一笑:

“行了,有些事你也确实不了解。这次回去之后,你先去你爹那里好好待着吧!”

“记着,任何事情都不要向你爹透露,老实点儿,别到处乱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找你问话。”

方伟点头如捣蒜,他心里是真后悔了。

更是有些埋怨他爹,为啥找了这么一个神人来教育他?

他是真特娘的害怕啊!

害怕到了骨子里那种。

陈冬河拖着爬犁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并没有回村,而是转头将目光看向了方伟。

夜色很深,山林边缘的最后一点光线也已经被黑暗吞没。

天上看不见星星,厚厚的云层压着。

月亮偶尔从云缝里透出一点光,惨白惨白的,照在雪地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方伟的脸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肩膀上那道被虎爪划破的棉袄还往外翻着发黄的棉花,整个人站在雪地里止不住地哆嗦。

陈冬河直接道:

“你先去罐头厂,在那里等我。”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方伟那惊魂未定的样子,声音放轻了些:

“我这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你和奎爷说一声,明天我会将那两头虎崽子带过去。”

方伟看了一眼漆黑的天色,脸上充满了纠结和害怕。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传来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嚎叫声,悠长而凄厉,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那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方伟下意识地往陈冬河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安全一些。

他犹豫着道:

“要不我还是先跟你回村子吧,如果回罐头厂,我害怕半路上遇到狼群,听说这山沟里面狼群挺多的。”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嘚嘚声。

此时他是真的怕了,尤其是想到山中猛虎,脑子里面全都是猛虎袭击他时候张开血盆大口的那一幕。

那腥臭的气息,那金黄色的竖瞳,那足以撕裂一切的利爪——

每一次回想,都让他后背冒出冷汗。

棉袄里面的衬衣早就湿透了,现在被寒风一吹,冰凉刺骨。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跟着陈冬河进山打猎。

陈冬河看方伟是真的怕了,让这家伙回去罐头厂,确实有点为难。

他心中略作思索,也只能点头道:“行,你回村子里吧!”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补充道:

“就说我们在山中发现了两头虎崽子,我要连夜送到县城。”

“记住,千万别说我们打死了猛虎,这事告诉我爹娘就行,别和其他人说。”

方伟刚想问为什么,但随即看到陈冬河的眼神,立刻点头如捣蒜。

只要不让他一个人半夜走山路就可以,哪怕现在让他去干点别的什么苦力活,他也愿意。

“行,我回去就按你说的回答。”他咽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地问,“只有我一个人回村吗?你现在就去县里?”

方伟心中也有些好奇,但他不敢多问。

而他昨天就住在陈冬河父母现在所住的院子,并非是陈冬河和李雪的院子。

那院子

他住着总觉得不自在,陈叔和婶子对他倒是热情,可毕竟不是自己家。

尤其是晚上躺炕上,总想着白天那些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冬河点点头。

他现在有要紧的事情去做,没时间去处理打回来的猎物。

那些虎皮、虎骨、虎肉,每一样都是值钱的东西。

尤其是一张完整的虎皮,在县城里就能换回不少工业票。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所以他准备直接放在系统空间内,到时候直接给奎爷。

那两头小老虎是活物,只能带在身边,而且也就只有他能压得住。

换做旁人,别说牵着走夜路,恐怕刚靠近就会被那俩小东西龇牙咧嘴地吓住。

别看它们才不到一个月大,那毕竟是虎,骨子里的凶性已经有了。

目送着方伟走下山,直到声音消失,陈冬河挥手间,爬犁和上面的猎物一起消失,只留下了两头满脸懵的小老虎。

雪地上突然少了那么大一堆东西,只剩下两个小东西茫然地站在原地,那模样竟有几分滑稽。

它们左右张望,不明白刚才还拖着的那一大堆东西怎么就没了。

其中一头还用鼻子嗅了嗅空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陈冬河走过去直接把小老虎身上的束缚解开,然后在脖子上面套了两圈,往前拽了拽,示意跟上。

两头小老虎虽然不明白陈冬河要把它们带到哪里去,但随着陈冬河拉绳子的动作,也只能蔫头耷脑地跟着。

走了几步,其中一头小老虎似乎想反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四条短腿往后坐,试图赖在地上不走。

陈冬河回头看了它一眼。

那目光平静,但小老虎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慑住了一样,立刻老实了,乖乖地迈开小腿跟上。

从山里出来,走上土路后,陈冬河直接从系统空间内取出自行车。

拴着小老虎脖子的绳套,直接被他挂在自行车把上。

他骑车速度很快,但两头小老虎跑起来的时候也能跟上。

到底是山中之王的崽子,虽然才一个月大,但那股子劲头已经显现出来了。

四条小腿倒腾得飞快,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小小的爪印。

偶尔跑不动了,就拖在地上被拽着走几步,喘几口气再继续跑。

因为是夜晚的原因,所以路上并没有碰到其他行人。

冬天的夜里,没人愿意出门。

偶尔经过几个村子,能看见土坯房里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随即又归于沉寂。

冷风从田野上刮过来,带着干枯秸秆的气息。

路边的杨树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摇摆,发出呜呜的声响。

进了县城后,甚至连巡逻的人都没有碰到。

县城的街道比白天空旷了许多,两旁的铺子早就关了门,只有供销社的招牌在月光下泛着白。

偶尔有一两盏路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照着光秃秃的杨树杈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如果在别的地方痕迹可能早已散去,但他们这里还真是零下十几度的时候。

夜晚的寒风尤为刺骨。

陈冬河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

可即使是他,在这寒冷的夜晚,也感觉到了凉意不断袭来。

他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眨眼睛的时候能感觉到霜花在颤动。

两头小老虎跑了一阵,也开始喘粗气,嘴里吐出的热气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它们毕竟还小,耐力有限,但陈冬河没有放慢速度。

他知道,如果不尽快赶到罐头厂,这俩小东西可能真会被冻坏。

这么小的崽子,扛不住这零下十几度的夜风。

奎爷现在是住在罐头厂。

厂房是红砖墙,水泥地面,在周围一片土坯房里显得格外气派。

门口挂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红星罐头厂”几个大字,是奎爷托县里文化馆的老先生给写的,字写得苍劲有力。

当他房门被敲响后,竟然还没有休息。

门开的时候,奎爷披着一件旧棉袄,手里还拿着旱烟袋。

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但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陈冬河,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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