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冬捕5
书名: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作者:觅泉X
第737章 冬捕5
回到村里,陈永强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杨大海家。
杨大海正坐在炕沿上抽旱烟,陈永强推门进去,把冬捕的日子说了:“祭水神定在初七清早,胡家村那边明天下午就过来布置。”
“你帮我跟村里人说一声,到时候出工的出工,看热闹的看热闹,别到时候乱哄哄的。”
杨大海应了一声,“这事包在他身上。一会用村里的喇叭通知一声。
说完正事,杨大海又问了一句:“鱼把头请到没有?”
陈永强随口找了个由头:“托人问了,附近几个村没有,得别的地方才有,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
杨大海主动开口:“要不我帮你找人问问?我有个远房亲戚,早年间在镜泊湖那边待过,说不定认得懂冬捕的人。”
“不用,我再想想办法。”陈永强心里清楚,鱼把头他压根没去找。
别人下网得靠人指点,他下网根本不需要。
空间里那条泥鳅往冰底下一放,鱼群在哪、往哪边走,一清二楚,比什么鱼把头都准。
杨大海见他这么说,也没再坚持,两人又聊了几句冬捕的安排,陈永强才起身回家。
陈永强还没到家,村口那根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就响了。
杨大海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咳了两声:“各家注意一下,初七早上,青坝水库冬捕,要人帮忙。凿冰、下网、起鱼,都得壮劳力,愿意去的,到陈永强家报名。”
“工钱照市价算,管一顿热饭,中午不回家。”
“初七头一网下冰之前,胡家村的人来祭水神,大伙到时候都规矩点。”
喇叭一停,村里就热闹起来。没一会,陈永强家院门口就围了七八个后生,有的披着棉袄,趿着鞋就跑来了,七嘴八舌地问:“永强哥,喇叭里说的当不当真?”
“帮忙真有工钱?”
陈永强站在院门口:“当真。出多少工,给多少工钱,当天结。中午管饭,炖鱼汤。”
“还有一样,捕上来的鱼,想倒手卖的,可以到我这儿拿批发价,赚多赚少看你们自己本事。”
这话一出,人群里更热闹了,几个年轻的眼睛都亮起来,当场就报了名。
这大冬天的也没什么活干。地冻着,山封着,家家户户窝在屋里猫冬,除了嗑瓜子没别的进项,眼看过年,手里都紧。
要真像陈永强说的那样,出几天工,还能
拿批发价倒腾点鱼去集上卖,忙活几天,过年的钱就有了。
陈永强又跟众人交代了一句:“初七清早,天不亮就到水库集合,别迟到。”
要冬捕的事,也不知道是谁传开的,一传十、十传百,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了。
初七这天,天还没亮透,青坝水库就陆续来了人。
尽管天气冷得刺骨,可堤坝上、冰面边,还是站满了人。
石门村来得最多,家家户户能出力的都来了,青壮年扛着铁锹,妇女老人站在岸上,有抱着孩子的,有拎着暖水瓶的,热热闹闹一大片。
外村也来了不少,有的是来看稀奇的,有的是想趁乱捡点便宜,还有几个鱼贩子模样的,蹲在边上抽烟,眼睛盯着冰面,一看就是来打听行情的。
好在陈永强早有准备,提前安排了赵伟、王大栓几个带着巡逻队的人,在现场维持秩序。
来帮忙的站一边,看热闹的退到堤坝外头,不许往冰面上挤。
没过多久,胡家的人也到了。胡楚瑶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香烛和一只布包。
胡九华拄着拐杖跟在后面,另有几个胡家村的年轻人。
胡楚瑶他们正准备祭祀,供桌刚摆上,香烛还没点,人群里忽然有人开了腔。
是金家屯来的几个,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这青坝水库这么多年,从来没冬捕过,你们一上来就凿冰拉网,惊动了水神,明年要是闹干旱,庄稼浇不上水,谁担这个责任?”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议论纷纷起来。有的村民本来就对冬捕半信半疑,听他这么一说,也跟着点头:“是啊,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水库的鱼不能随便捞,捞狠了要遭报应。”
“可不是嘛,前些年没人动它,风调雨顺的。”
反对的声音渐渐大了。陈永强站在木屋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没急着开口,先扫了一圈人群,叫得最凶的那几个,都是金家屯的人,一看就不是来看热闹的。
这事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撺掇,拿“水神”当由头搅浑水。
可村民们认这个,陈永强要是硬压,反倒显得理亏。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堤坝中间:“乡亲们,听我说两句。”
“这青坝水库,我陈永强是签了合同、花了钱承包下来的,三十年的承包期,白纸黑字,县里盖了章。”
“祭祀的规矩,我也请了胡家村
的人来办,一样不落。该尽的礼数,我尽到了。”
金家屯那几个却不买账,为首的那个撇了撇嘴:“合同归合同,可这水库是当年下游十几个村出人出力一块修起来的,不是你陈永强一个人的家当。你说捞就捞,问过我们没有?”
他这话一出,后头几个跟着起哄:“就是!要是触怒了水神,明年庄稼绝收,你担得起吗?”
“修水库的时候,你陈永强还没出生呢,凭什么你来定规矩?”人群里的议论声又起来了。
陈永强知道,这么硬争下去没用。
金家屯那几个人就是拿“水神”当幌子,跟他们对吵,越吵越乱,反倒让围观的村民觉得他心虚。
“光咱们在这儿争,谁也说服不了谁。能不能冬捕,胡家的人就在这儿,让胡姑娘当着大伙儿的面,问一问水神。”
“要是卦上说不宜,今天这网我一张不下,冰我一块不凿,全部撤回去。要是卦上应了,大伙儿也就别再拦着。”
这话一说,人群里静了下来。金家屯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挑不出理。
他们拿“水神”说事,陈永强就把“水神”摆到明面上,让胡家的人来断,谁也说不出什么。
胡楚瑶自然是站在陈永强这边的,可脸上一点没露出来,语气公事公办:“问卦之前,先祭祀。水神受了香火,才算问得准。”
她说完,朝胡九华点了点头。胡九华拄着拐杖上前,几个胡家村的年轻人把供桌抬到冰面边,正对着水库中央。
桌上摆开三牲,旁边五谷杂粮各一小碗,三杯酒、三炷香,还有一叠黄纸。
胡楚瑶把外头的棉袄脱了,露出里头一身深蓝色的祭服,袖口和衣襟绣着老纹样,是胡家传下来的萨满服饰。
她拿过一面皮鼓,左手扶鼓,右手执槌,先朝冰面拜了三拜,又朝四方各拜一拜。
鼓点响起来,胡九华站在旁边,嘴里念起一段老调子,是萨满祭水神用的满语旧调。
胡楚瑶一边敲鼓一边绕着供桌走,步子有章法,走了三圈,停在冰面中央。
她接过香,点着,插进冰面上事先凿出的三个小孔里,又把三杯酒依次泼在冰上,酒一沾冰,立刻凝成一层薄霜。
随后她抄起一根桃木杖,在冰面上敲了三下:“冰下水神,土下地灵,今岁冬捕,为活人一口饭。取之有度,不伤根本。敬你三炷香,奉你三杯酒,许你年年香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