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庸人自扰惊兽醒,吓破苦胆尿湿裆
书名: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爱吃铅笔芯的鼠鼠
第41章 庸人自扰惊兽醒,吓破苦胆尿湿裆
大兴安岭深处,老黑山。
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古木参天,积雪没腰。风吹过树梢,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怪响。
一行人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走在最前面的是孙大拿和他的民兵队。
刚才进山的时候,这帮人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
孙大拿裹着厚厚的军大衣,但这山里的寒气像是有灵性一样,专门往骨头缝里钻。
他冻得鼻涕拉瞎,眉毛上全是白霜,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拔萝卜。
“妈的……这破地方咋这么冷……”孙大拿骂骂咧咧地回头,想找个出气筒。
结果一回头,他看到了跟在队伍最后面的赵山河。
赵山河穿着羊皮袄,背着手,走得闲庭信步。
他脚下的靰鞡鞋似乎有魔力,踩在雪上轻飘飘的。
黑龙和青龙两只大狗跟在他左右,时不时警惕地嗅着风中的气味。
看到赵山河这副轻松样,孙大拿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赵山河,你躲那么远干啥?吓破胆了?你要是害怕就吱声,现在跪下给我磕个头,我让你滚回去!”
几个民兵也跟着哄笑:“就是,带着狗有啥用?真遇到熊,还得靠我们手里的家伙事儿!”
赵山河没理这群蠢货。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被抓挠过的树皮,又看了看地上巨大的脚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停下脚步,拍了拍黑龙的脑袋,直接找了棵大树靠着,慢悠悠地点了一根烟。
“我不走了。前面的路,你们自己探吧。”
“怂包!”
孙大拿吐了口唾沫,“兄弟们,咱们走!等打到熊取了胆,连口汤都不给他喝!”
又走了几百米。
“主任!快看!”一个眼尖的民兵突然指着前方大喊。
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有一棵巨大的枯死红松。
树根底下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周围散落着白森森的兽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熊仓子!找到了!”
孙大拿兴奋得脸都红了,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仿佛那一万块钱和进口卡车已经在向他招手。
“都给我散开!把枪端起来!”
孙大拿指挥着那五个民兵围成半圆,把枪口对准了树洞。
“主任……咱们是不是先把赵山河叫过来?万一这熊太猛……”有个稍微懂点的老民兵有点心里没底。
“叫个屁!叫他来分钱啊?”
孙大拿瞪了那人一眼,“这熊肯定在冬眠,睡得跟死猪
一样。咱们六杆枪,一人一发子弹也把它打烂了!听我口令,开火!把它轰出来!”
“砰!砰!砰!”
一阵乱枪齐发。
子弹打在树洞周围,木屑横飞。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响,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这不仅仅是枪声,这是敲响了阎王爷的门环。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那个原本死寂的树洞猛地炸开!
“出来了!打!快打!”孙大拿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驳壳枪都差点没拿稳。
烟尘散去,一个庞大得如同小山一样的黑色身影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足有三米高的巨熊!
它浑身的毛发像钢针一样竖起,背部有一条银白色的鬃毛,在雪地反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传说中的,铁背苍熊!
它被刚才的乱枪打扰了清梦,此刻正处于极其暴躁的“起床气”中。
它那一双赤红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群两脚兽,张开血盆大口,滴着腥臭的口水。
“砰!砰!”
民兵们慌乱中又开了几枪。
子弹打在巨熊那覆盖着厚厚松脂和沙石的背上,竟然发出了“叮当”的金属撞击声,甚至溅起了火星子!
根本打不透!
“妈呀!刀枪不入!这是妖怪!”
刚才还吹牛逼的民兵们瞬间崩溃了,扔下枪掉头就跑。
但人在雪地里哪跑得过熊?
巨熊人立而起,像一辆坦克一样冲了过来。
它随手一挥,一个跑得慢的民兵直接被拍飞出去七八米远,撞在树上当场昏死。
“救命啊!!”
其他人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孙大拿也想跑。
但他太胖了,穿得又厚,刚一转身,脚底下一滑,直接在那厚厚的雪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别……别吃我……”
孙大拿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扑腾,像个翻了身的王八。
此时,那头巨熊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阳光。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直冲孙大拿的脑门。
孙大拿也想跑,但他那两条胖腿早就软得像面条,刚转身就被树根绊了个狗吃屎。
等他翻过身时,那张滴着腥臭口水的血盆大口,已经悬在了他头顶。
巨熊那双赤红的小眼睛里,没有野兽的懵懂,只有像人一样残忍的戏谑。
它抬起那只像磨盘一样的巨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孙大拿的脑袋拍了下来!
“哗啦……”
孙大拿裤裆一热,瞬间尿透了棉裤。
“赵爷爷!!救命啊!!”
就在孙大拿以为自己要变成肉泥的瞬间。
“黑龙!攻下盘!青龙!咬后颈!”
一道冷静而肃杀的命令,穿透风雪而来!
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杀入战场!
“汪!!”
黑龙极其鸡贼,一个滑铲冲到巨熊胯下,对着它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口!
“嗷!”巨熊吃痛,动作一滞,拍向孙大拿的巴掌偏了几寸,重重砸在孙大拿耳边的冻土上。
“轰!”
土石飞溅,震得孙大拿七荤八素,差点把胆吓破。
趁着巨熊转身抓狗的空档,一道人影从高坡上如苍鹰搏兔般扑了下来!
赵山河手里握着那把雪亮的猎刀,借助下冲的惯性,并没有选择蛮干,而是看准了巨熊转身露出的软肋——腋下!
“给我破!”
赵山河一声暴喝,猎刀狠狠刺出!
但这头熊太狡猾了!
它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在刀尖即将刺中的瞬间,竟然猛地一扭身子,用那坚硬如铁的后背硬扛了这一刀!
“叮!”
猎刀刺在满是松脂和沙石的厚皮上,竟然震得赵山河虎口发麻,刀尖只刺进去半寸就被卡住了!
“不好!”
赵山河心头一沉。这畜生的皮比想象中还要硬!
“吼!”
巨熊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巴掌横扫过来!
这一巴掌要是扫实了,赵山河的脑袋能当场搬家。
赵山河反应也是极快,他松开刀柄,整个人顺势往雪地里一滚,堪堪避开了那带着腥风的熊掌。
“砰!”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积雪被熊掌拍得炸裂开来,露出了下面的黑土。
赵山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随手抄起孙大拿掉在地上的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因为这破枪打不死它。
一人,一熊,在风雪中对峙。
巨熊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两脚兽和刚才那些废物不一样。
它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人立而起,两只前掌互相拍打着胸口,发出如战鼓般的闷响,嘴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热气。
那是它在蓄力,也是在挑衅。
赵山河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的孙大拿,冷冷说道:
“不想死就滚远点。这畜生,成精了。”
风雪更大了。
真正的死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