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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男人发了狠,叫她受尽折磨

书名: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 作者:灼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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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男人发了狠,叫她受尽折磨

黑色商务车刺破雨帘,开进檀墅。

裴寒声先从车上下来,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乔婉窝在座位上没动,整个人恹恹的,侧眸看向窗外,花园里的玉兰开了,叶子绿得发亮,她盯着上面的水珠,神游状态。

每当这个时候,裴寒声总想把这女人撕得精光,钻进她的身体里,心脏里,看个透。

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

乔婉缓缓收回视线,下了车,裴寒声朝她递来手,她没看一眼,拢紧外套,径直迈上台阶。

客厅里的陈设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她之前养过的绿萝都还在,被人精心打理着。

好似一切没变,可有些东西悄无声息渗透进来。

茶几上粉色的马克杯,搭在沙发上的披肩。

乔婉目光收回来,眼里除了淡漠,没有其他情绪。

裴寒声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眉头拧了一下,转头厉声呵斥佣人:“把外面带来的东西收拾干净!”

佣人连忙跑过来,抱着披肩和杯子往客房跑。

乔婉没说什么,转过身,淡然地面对裴寒声,笑了笑:“我们谈谈吧。”

裴寒声盯着她的眼睛,那里的笑藏着一把刀,散发暗芒。

随时刺进他的身体。

他没有说话,等她开口。

“叶寄舟被蒋家人绑了。”乔婉的声音平静,没有卑微的哀求:“我要你把他救出来。”

裴寒声的表情骤然凝固,眼里翻滚着暗涌,有什么东西慢慢暗下去。

呵。

男人心口闷疼,脸上浮现嘲讽的笑。

“回来是为了他?”

乔婉不假思索:“是。”

裴寒声盯着她看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又急促。

他忽然笑出声,眼里凝着一层晦涩不明的黯然。

“我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个字都不回,前脚刚回京城,你后脚就跟回来,还以为你心软改主意了。”

他朝她一步一步逼近,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危险至极。

“结果你回来,是为了叶寄舟?”

乔婉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闪躲。

“叶寄舟对我很重要,他绝对不能有事。”

“有多重要?嗯?”裴寒声心脏好似撕裂一道,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比你的儿子都重要?

”

“裴寒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乔婉有些不耐烦,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叶寄舟现在被关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京城敢得罪蒋老爷子的没几个,你有关系有手段,一定能把他救出来。”

裴寒声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愈发可怕的狰狞。

“凭什么,你的筹码,乔婉。

乔婉蹙了蹙眉:“条件随便你提,我只要叶寄舟平安无事。”

裴寒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割,一刀一刀地剜他的血肉。

“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是。”

“我、要、你。”

男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我要你乔婉保证,从今往后,留在我身边,不准跑,不准再提离婚,做得到吗?”

乔婉看着他。

嘴唇翕动,眼底一抹狡黠的精光转瞬即逝,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有要求,那就有的谈。

“先救叶寄舟。”

“先答应我。”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近在咫尺,对峙中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

乔婉盯着男人那双阴鸷残忍的黑眸,抬起手,一粒一粒,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她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薄薄的白色打底衫映入眼帘,里面是包裹不住的傲然挺立。

裴寒声眼里的冰融化几分,腮帮紧绷着,咬牙的动作闪过一丝可怕的失控。

乔婉伸手拉起打底衫的下摆,往上掀。

裴寒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做什么?”

“你不是要吗。”乔婉脸色谈不上平静,只能算麻木,犹如一个物件,把自己摆在可以随意赏玩的位置。

可那股子傲劲,从眼里流露出来,不情不愿,一桩交易。

“我现在就给你,做完你快点去救叶寄舟。”

裴寒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乔婉感觉骨头快要碎了,疼得掉眼泪。

“乔婉,你当自己是什么,一个妓、女?”

“你不就想要这个吗。”乔婉一脸无所谓,冷硬得像一把锋利双刃剑,伤了自己,也刺向别人:

“你们蒋家裴家,算计来算计去,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现在也一样,我跟你睡,你帮我救人,公平。”

裴寒声的瞳孔猛地紧缩,撕裂的痛感从心脏蔓延至整个身体。

他的眼眶红透了,有水光在里面打转。

“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

“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但我现在只有这个可以给你了,麻烦先生抓紧时间,叶……啊……”

话音未落,裴寒声猛地把人拉进怀里。

他的动作粗暴,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攫取住她的嘴唇,牙齿磕在唇瓣上,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口腔。

乔婉闷哼了一声,没有挣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手垂在身侧,扬起头,任由狂风暴雨恣意落下。

裴寒声掀起眼皮,发现乔婉睁着眼,眼神虚无地望着外面一点。

他停了一下,气血冲涌上脑,把乔婉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打底衫的领口,撕拉一声,令他喷血的风景一览无余。

乔婉偏过头,如瀑的长发凌乱散开,眼睛里只有淡淡的死感。

裴寒声浑身沸腾着近乎疯狂的痛楚。

但凡这个女人低头服个软,他不会这样,他现在只想狠狠占有,蹂躏,撕碎她……

男人发了狠,叫乔婉受尽了折磨……

……

檀墅的佣人给傅远州打了电话,沈映棠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客厅一地狼藉,这场景看得人心惊胆战。

沙发靠垫掉了一地,水杯打碎了,地毯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分不清是血还是红酒。

裴寒声坐在地板上,倚靠沙发,衬衫敞着,手搭在膝盖上,胸膛起伏着。

沈映棠拄着拐杖靠近,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乔婉呢。”

“楼上。”

“你把她怎么了?”

裴寒声没说话,掀眸,看了眼沈映棠。

沈映棠眼眶瞬间红了,心疼得眼泪吧嗒掉,坐在沙发上,用拐杖往裴寒声的身上猛砸。

“你说话啊混蛋,王八蛋!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为什么总是伤害她,你想叫她死是不是!”

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为什么婉婉总也逃不掉,为什么……

傅远州心都碎了,迈步过来,把裴寒声拎起来:“裴寒声!别逼我动真格!”

裴寒声嗤笑一声,拉开傅远州的手,面容笼罩在无尽的落寞,自言自语道: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我什么都做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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