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药剂失效?
书名: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 作者:一碗水饺
第113章 药剂失效?
祁晏辞走到落地窗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极冷。
“能与我定下娃娃亲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也只会是她。”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汉城一家高档KTV包厢里。
光线昏暗,五颜六色的霓虹在真皮沙发上晃动。
晏瑾深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大脑空白了一瞬。
祁晏辞那句模棱两可,却又意有所指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他手一松,手机顺着指缝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正在点歌台旁唱歌的宋诚吓了一跳,赶紧扔下麦克风。
“晏总,您这是喝多了吧?手机都掉了。”
宋诚谄笑着蹲下身,捡起手机,还用衣袖擦了擦上面。
可还没等他递过去,晏瑾深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她是谁?究竟是谁?”
晏瑾深眼眶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为什么我查不到?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告诉我?夏洲野那个混蛋,竟然还想看我的笑话!不可能是时夏禾,对不对?绝对不可能是她!”
宋诚被他这副模样吓懵了,双手僵在半空,动都不敢动。
“晏总,您……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晏瑾深死死盯着他,粗重的呼吸混着浓烈酒气,喷在宋诚脸上。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松开宋诚,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姜柠。
姜柠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正有些不安地抱着包坐在角落。
“姜柠!”
晏瑾深几步跨过去,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
“时夏禾最近在干什么?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那个娃娃亲?”
姜柠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一脸茫然。
“没有啊,什么娃娃亲?”
宋诚见状,赶紧凑上前,给晏瑾深递上一杯冰水。
“晏总,您说的是她以前提过的那个,什么首富外孙子的娃娃亲吧?那肯定是编的。”
“她爷爷以前就是个民间老中医,哪能真跟首富扯上关系?再说了,两家身份差那么远,怎么可能真有娃娃亲。”
“时夏禾以前有多爱您,您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时候肯定是怕您恢复记忆后不要她,才故意编了这么个瞎话,想借首富的名头抬高自己。”
晏瑾深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跌坐回沙发,神经质般低笑一声。
“唬人的……对,肯定是唬人的。”
晏瑾深端起冰水猛灌了一口,可心底
那股燥热和疑虑,怎么也压不下去。
如果是唬人的,那大哥的娃娃亲又是怎么回事?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头顶晃眼的吊灯,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么巧,他们都提到过娃娃亲?”
宋诚没听清,疑惑地凑近,“晏总,您说什么?”
晏瑾深烦躁地摆了摆手,他在“时夏禾在骗人”和“这事是真的”之间来回拉扯,脑子疼得快要炸开。
也对,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哥今晚在电话里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分明就是在引他胡思乱想。
毕竟,上次他为了夏家的联姻,算计了大哥一把。
大哥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晏瑾深深吸一口气,把空杯放回桌上。
他自始至终都不想得罪大哥,看来只能改天亲自登门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下来。
想到这里,晏瑾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转头看向姜柠。
“姜柠,时夏禾最近在忙什么?”
姜柠摇头,“我不太清楚,最近我们各忙各的,没怎么联系。不过我前几天听她提了一嘴,好像是在准备考研。”
晏瑾深听到“考研”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只觉得荒唐。
宋明熙前脚刚因为医闹被医院停职,时夏禾后脚就跟着离职。
宋明熙是研究生,时夏禾竟然也要考研。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宋明熙比下去?
晏瑾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得。
她嘴上说的再过分,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如果真的放下了,又何必处处跟宋明熙较劲?
他叹了口气,看着姜柠,“下周末有个拜师宴,是中医协会的顾会长收宋小姐为徒的日子。”
“回头我让秘书把邀请函发你,你转给时夏禾一份,让她也来参加。”
“也让她好好看看,她与宋医师的差距在哪里。免得她整天一门心思跟宋明熙较劲,最后丢人现眼。”
姜柠心里反感极了他这看低时夏禾的语气,可想到他们现在还得靠他赚钱,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低声应了句。
“知道了。”
……
与此同时,时夏禾开着越野,赶到了县卫生院。
病床上,周桂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剧痛不断痉挛。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时夏禾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
这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和当年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离世时,一模一样。
“妈!”
时夏禾扑到病床前,一把抓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小禾,你可算来了。”
医生满头大汗地走过来,手里拿着病历本,语气急促。
“你妈体内的余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面积爆发,我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了。连你送来的紫芝护心液,都连续上了两支,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时夏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伸手去搭周桂芳的脉。
脉象大浮大沉,毒素已经开始侵入心脉。
“不可能。紫芝护心液绝对能压制她体内的毒,缓解痛苦,怎么会失效?”
医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小禾,现在不是纠结药剂的时候。你妈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再这么疼下去,她的心脏随时会骤停。”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送往汉城大医院,做全身换血手术,强行过滤血液里的毒素。”
“但这个手术对你妈本就破败的身体伤害极大,一旦做了,就意味着她的身体机能会加速衰败,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时夏禾心口。
换血,就是用母亲所剩无几的寿命,换眼前这点喘息。
可如果不换,母亲三天都撑不过去。
“换。”
时夏禾闭上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转院,去汉城。”
她颤抖着手,在转院协议和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救护车一路鸣笛,朝汉城疾驰而去。
折腾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中午,周桂芳在中心医院做完换血手术,情况才终于暂时平稳下来。
时夏禾站在ICU玻璃窗外,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的母亲,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信那药剂会无缘无故失效。
时夏禾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转身离开医院,直奔药物鉴定所,将药剂递给窗口的检测人员。
“帮我检测这里面的所有药物成分,尤其是微量元素含量。”
工作人员接过药剂,例行登记后说道:“最快需要三天出结果,到时候我们会把报告发到您手机上。”
“谢谢。”
时夏禾交了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失魂落魄地走出鉴定所。
外面的烈日刺眼,晒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等她回到江屿府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祁晏辞不在,别墅里只有厨师和保洁在默默忙碌。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勉强吃了点厨师端上来的午餐,便回卧室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