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只有赫勋知道,他从未失忆
书名:赫先生冷淡?领证当晚又亲又哄 作者:悄悄酱
第159章 只有赫勋知道,他从未失忆
她没着急问。
因为父亲没来,这个女人是不会轻易告知的。
罂粟:“你真的很沉得住气。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可不敢受您的喜欢。”
“是啊,在你们眼里,我是个杀手,满手鲜血,心狠手辣,不配跟你们相提并论。”
鹿窈拧起秀眉。
这个罂粟到底在搞什么?这算示弱?
“我当年也是要金盆洗手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没人针对薄旻,如果他再警惕一点,没发生那些事,我是不是就可以做个正常人了?”
“你知道吗,我很爱他,可我更爱自己的这条命。”
“后来,我又爱上了自由。只可惜,他和自由,我都注定得不到了!”
她已经身堕深渊。
又怎么可能自救成功?
“我父亲……爱过你。”
鹿窈跟薄旻聊过。薄旻坦荡地承认了对罂粟的爱。
但已是曾经了。
“爱过……爱过……”
罂粟自嘲地摇了摇头。
听到脚步声,她从腿上拔出枪,抵在了鹿窈的脖子上。
“窈窈!”明夏尖叫。
鹿窈很平静,“别怕,她不会杀我的。”
罂粟这么做,只是想跟薄旻有个冷静对话的机会罢了。
薄旻的手里,也握着枪。
“我说过,我的枪口永远不会对准你。”
薄旻淡淡说着,走了过来。
罂粟动容一笑,“那上次呢?为了你这个女儿,你不惜跟我断绝恩情。”
“上次?我不是想办法放了你?我们的恩怨,也算清楚了!”
“不!恩怨算清楚了,感情没算清楚!”
罂粟第一次,露出一个女人的愤怒跟癫狂。
她站起身。
枪口指着薄旻的额头。
“是你!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是你让我不得不放弃自由,回到那该死的组织里!都是因为你!”
罂粟情绪很激动,鹿窈都担心她一不小心,枪就走了火。
鹿窈安抚道:“你跟我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认为你会为了别人背叛我父亲,更不信我父亲当年被算计一次就可以放弃你。”
薄旻和罂粟同时看向了鹿窈。
两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比他们小了二十多
岁的小辈看得比他们清楚。
鹿窈抓着明夏的手,“我们走吧!”
“可是你父亲……”
“他不会有事的。”
当务之急是把明夏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万一罂粟发疯,真伤到明夏就完了。
她把明夏安顿好之后,又赶了回去。
只见薄旻抱着罂粟跪在地上,神色晦暗又痛苦。
鹿窈飞快的跑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罂粟的脸色很惨白。
嘴角还渗出了黑色血迹。
罂粟挣扎着最后一口气,看向了鹿窈。
“你是他的女儿,我不会伤你,可你记住,赫勋本身就是危险。”
“你什么意思?”
罂粟收回目光。
轻轻的,握住薄旻的小手指。
“我爱你,从未停止过。”
“薄旻,永别了。”
罂粟的呼吸,渐渐微弱。
薄旻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沉默,代替了一切。
罂粟死了。
薄旻把她的遗体火化之后,带着骨灰离开了京市。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鹿窈始终在想罂粟死前说的那句话。
赫勋本身就是危险。
什么意思?
赫勋他不是消防队员吗?
就算还有点别的马甲,也不可能用“危险”二字来形容吧。
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罂粟的样子不像耍她。
“在想什么?是紧张吗?”
赫勋的俊脸,突然在鹿窈的面前放大。
他的身体虽然还没完全康复,但底子好,又有陈飞白这个不怕劳累的医生,已经暗中搬回到南水别墅了。
鹿窈回过神,摇了摇头:“又不是什么大场面,我紧张什么。”
赫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嗯,不是大场面。”
“我去给你拿早餐。”
鹿窈最近嗜睡。
闹钟都要调三个。
赫勋起得早,还给她做了早餐。
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只是她正式进入董事会的第一场会议罢了。
赫老爷子自从知道鹿窈怀孕之后,已经自顾自给她当起了特别助手。
这不,今天这场合,他会去给孙媳妇压阵
。
鹿窈就更不用紧张了。
“你最近睡得挺多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陈飞白给你安排个体检?”
赫勋这话一出,鹿窈拿着杯子的手都凝了一瞬。
她干咳道:“心宽体胖,自然就犯困。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对了,我父亲之前跟你单独聊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好多。”
“岳父担心我失忆之后让你受委屈,我已经对他发誓了,绝不会有二心。”
“你逗我呢!”
“真的。”
鹿窈问不出什么,就不问了,一本正经地吃着早餐。
赫勋坐在她的对面,目光深沉地打量着她。
上面的人都以为他失忆了。
包括那些暗中探查他消息的人。
他苏醒的事,瞒不住太久,尤其是谈襄和那些人。
也因此,他假装失忆的事,没人知道!
除了他自己!
只有鹿窈和家里人,医院的人,都信了他的失忆,这事儿才会滴水不漏。
可他那个精明的岳父啊,还是看出来了。
“鹿鹿,你知道罂粟为什么会死吗?”
“……”鹿窈想起那晚的罂粟,很古怪。
穿着精致好看的裙子。
化了妆。
整个人充斥着神秘妩媚的气息。
她以为,罂粟是找薄旻叙说旧情,没想到是选了一条死路。
“岳父说她服了毒,她的枪里,也没有子弹。”
“……我、我不知道,父亲当时的情绪不对,带走她后只给我通了一次电话。”
“岳父嘴上说不爱了,其实心里没有忘记过。我那天胆大包天地八卦了一句。”
“八卦?”
“嗯。他说,当年算计他的人,其实就是罂粟的老大。那人不想罂粟金盆洗手,就用了这种卑鄙的手段。”
鹿窈了然了,难怪薄旻明明那么强大又睿智的一个人,竟然会折在那种低级的手段中。
感情不是低级的手段,是一环扣一环呢。
“罂粟选择自杀,难道是有人让她伤害我父亲?”
赫勋抿着薄唇,没有言语。
这一点,他也问了。
薄旻没说。
到底是要杀薄旻,还是杀他赫勋,又或者是……
赫勋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