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
书名:暗恋是种病 作者:楚溪邪
☆、好戏
精壮的身体压下来,重的超乎想象,我第一时间将手臂格挡在胸前,他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一只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钳制了我的双手,并把它们架在了我的头顶,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过来扯我的衣服,我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同时,看清了他的脸。
江源。
我倒抽一口冷气,张嘴就想喊醒他,但还没出声就被他封住了嘴。
他的吻技十分纯熟,陌生的感觉在他的唇舌之下席卷了全身,我真的很想像刚从他身上下去的那个女人一样紧紧抱住他,任谁来拽都不下来!
这种感觉让我简直就快找不到北了!
“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撕扯我衣服的手渐渐快了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让我的精神稍稍回转了些,但转瞬就被密集如雨点般的吻给湮没了。
“呼……米……”
狂热的吻中,我恍惚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似乎正来自身上这个人的口中。
我的意识中似乎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起来:他是江源!他是江源啊!
这种念头让我使劲挣扎起来,钳制着我的双手因为我刚才的顺从而松懈下来,我突如其来的使劲,让他措手不及,我睁开了双手,撑着他的小腹一用力,他“哼”了一声,往后退去,我趁机以我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往门外跑去。
“想跑?!”他好像恼怒了,大喊一声就要来抓我。
我有点腿软,速度上快不过他的爆发力,于是就这么简单的,再次被他压制住了。
我的衣服还敞开着,此时贴着大门,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起来。
我偏过头,大喊:“江源!我是……”
他捂住了我的嘴。“我知道!别说了,我知道了……”他低低的说着,像是受到了无限的打击。他把脑袋贴过来,埋在我的肩窝里,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深呼吸,再深呼吸,紧绷的肌肉在一次次的深呼吸之后渐渐松下来。期间,我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胸口突然感觉有一股推力传来,门外传来了孟连晨疑惑的声音,“嗯?怎么打不开?餵!里面的准新郎!快给你老子开门!快活完了没有?!快开门!”
身后的人,身上灼热的温度还未降下,闻言却只能把我放开,从门旁的衣架上随便扯了一件把我包住,打开包厢自带的卫生间,把我推进去,关门前,他低声说:“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在里面呆着别出声。”
我看着他,没做声。他移开目光,抿着嘴关上了门。
“靠!这门总算能开了!”孟连晨的声音在卫生间的门关上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清晰起来,“看来我得考虑换扇门了。这都把主人关门外了!”然后貌似是在对门口的江源说,“你也该玩儿够了吧?没玩儿够也给我滚!老子的【秦宫】可不是青楼!你们几个也是啊!就你们!”
“孟大少爷!您下次进来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啊!现在这样,你要怎么赔人家?”一个女人娇嗔。
“餵,该抱怨的是我吧,瞬间软了好不好!我很不爽啊!”一个男人吼道,听声音像是上次陪在江源左右的男人之一。
“人家才是呢!”那女人又嗔道,“不过谁让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呢。”
孟连晨冷声,“有人请你来吗?”
女人瞬间噤声。
“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火气,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另一个男人出声,应该就是另一个跟在江源身边的男人。
“江城你别说话!今天这事儿一定跟你脱不了关系。你告诉我,这什么东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孟连晨的说话声突然变大了,不过这倒是方便我偷听了。
“你不是让我别说话吗。”江城的声音不自在的响起。
“这种东西你也敢给我带进来?!昏了你的头了!改明儿我把这事儿告诉你爷爷,看你们怎么办!”
“哎哟我的孟大少爷!孟大爷!您可千万别啊!我给您磕头了!这事儿要是被我爷爷知道,非得打断我们的腿不可!您就看在咱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放了我们这一回吧!”瞬间的静默过后,江城立刻大声求饶。
“我饶得了你们,江老爷子饶不了。这事儿没的说。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身为江家人,世代中医,居然还敢碰这东西!不断你两条腿你是不会长记性的!”孟连晨语气异常的坚定。
我突然觉得这份坚定有点过了头。刚才事情太突然了,我没註意包厢里除了人之外的东西,回想起来确实对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和不明粉末有写印象。但孟连晨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嗑药,光是提供场所这方面就撇不清关系,这会儿在这儿义正言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演戏啊。
难道来的不止孟连晨一个人?
这个猜测甫一出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就出现了。
“孟少爷,这件事还是不要让老爷知道的好。”
“哎呀!黎叔!您真是太善良了!您放心!我和江源江垒一定悔改!回去我们就主动去跪祠堂!”江城的声音立刻狗腿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孟连晨的用意。
真是一出好戏。
“城少爷,跪祠堂就不必了,您只要知道老爷听不得您做的这些事,这次之后没有下一次,黎安也就放心了。”中年人的声音沈稳有力,听似诚恳无比,语气中的警告却也明显异常。
外面一静,江城他们应该是不敢出声了。黎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源少爷,下个月底就是您和刘雅小姐的婚礼了,老爷希望您这段时间能住在老宅。”
我一惊。江源要和刘雅结婚了?
“不是说了结婚以前准我自由的吗?!”江源的声音有种压抑的愤怒。
“因为老爷给您的自由,您没有珍惜。收回来也是情有可原的。”黎安意有所指地说。
江源沈默了,我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能屏息,期待他们快些离开。
最后江源说:“我明天就回去。”
黎安沈稳的声音不带丝毫犹豫的拒绝了他,“这恐怕不行,老爷的命令是您今天就得出现在江家老宅。。”
“那我就在今天之前回去!你给我掐着表等着!一秒也别给我漏了!”江源怒吼。
“是,黎安会在老宅等着源少爷。那么,黎安就先告退了。”
我没有听到脚步声,但那个黎安应该是真走了,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混蛋们!”还是孟连晨率先出了声。“瞧瞧!我一不在,你们就给我闹成这样。餵,我说江垒,你带套了吧?别给我撒得到处都是啊!这可是我刚换的沙发,回头我让你舔掉啊!”
“一听你声儿我就洩了!一滴没落!全餵你宝贝沙发了!你能怎么着?!”江垒嚣张的说。
“呀喝!你还真敢啊!你给我滚过来!”
“我就不滚过去!”
江垒和孟连晨吵了起来,江城带着点儿劫后余生的语气,说:“天知道我怕死这个黎叔了!下回坚决不跟江源出来玩儿了!哪儿有江源,哪儿有黎叔。”缓了缓,思维一跳,又疑惑的说道:“嗳,江源,你不是没嗑药嘛,喝多了吗,刚才?那么猛。”
孟连晨和江垒也停下来,似乎正看着江源,江源沈默了一会儿,江垒说:“你刚才是不是把一姑娘推卫生间去了?我好像看到了,还挺眼熟。”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孟连晨说:“眼熟?只要是母的你都眼熟。不过源儿你平时不都不碰酒的,今天怎么回事,浑身酒味儿。”顿了顿,应该是把包厢环了一圈,“咦?我出门的时候,你是跟这妞儿坐一起的吧,怎么这会儿人就睡地上了?”
“江源把人推开了,我看见了。估计是晕倒了。”江城说。
“我就说我没看错!江源把另一个女人推倒了,后来你要进来,他就把人藏卫生间了。”江垒抓住机会证明自己的眼神。
“真的?江源你行啊!学会借酒行凶了!说说,那女的是谁?不说我可自己去看了啊。”孟连晨带些调侃的声音传进来,我的脑神经瞬间绷紧。
一阵诡异的沈寂之后,就听江源低沈的声音说道:“我喝了很多酒,我醉了。里面的人是无辜的,给人留点面子吧。”
这话既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孟连晨有点怀疑,“你可不是这种人啊。”
“都说了我喝醉了!不信也得信!走了!”江源吼了一声,踹了一脚卫生间的门,就出去了。
我被震得脊梁骨生疼,但却不敢出一点儿声。
门外又寂静了一会儿,门底下的门缝透过来的光暗了暗,我知道有人站在门外了。
门把手动了动,似乎那人正在开门。
“算了吧。给人留点面子。”孟连晨的声音适时地出现了。把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切!没劲。”江垒的声音传来,透过门板还能感受得到他的好奇。
“走啦。”江城说。
门缝中的阴影动了动,然后传来江垒不似玩笑的话,“里面的女人!你要是有了可一定要来江家认祖归宗啊!我代表整个江家欢迎你。”
“说什么呢你!?”江城大概是拍了他脑袋一巴掌,江垒痛呼一声,声音渐远,“我说认真的!咱江家的种可不能野生!而且难得江源主动……哎哟!你再打我可还手了啊!”
包厢终于完全安静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