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玫瑰右手枪(一)
书名:[家教初代]Ⅰ时代的叛逆者 作者:Ozora
☆、左手玫瑰右手枪(一)
作者有话要说: 献给继承篇后直到完结就再没出来过的初代们。
献给我家教初恋g叔爷,接下来要委屈你被我嫖了m(-_-)m【土下座
不出意外2~3日更。
长评加更,作者愉♂悦加更,留言“阿空请註意身体不要加更了”加更。
摸鱼断更,作者外出放风断更,留言“阿空大傻逼,每周两万一”断更。
褐发男子碾灭地上的烟蒂,青灰色的烟转瞬消散,空气里仍隐隐漂浮着粗糙的烟草香气,还有酸臭、夹杂不知名木料的异样气味刺激神经。
鼻翼翕动了两下,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神说出去不知道又是谁的失误,这个男人对此觉悟颇重并且自恃甚高。
环视所处房间,男人不自然咳嗽,房间仅是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让楼下树冠酒馆喧闹的环境像隔了一层毛玻璃般模糊,他瘪嘴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干瘪的烟盒,走到窗前一把推开了窗户。
从下午开始就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刚停,巴勒莫湿冷的夜风倒灌了进来,天空中只能依稀看到云的轮廓,几颗星辰在云隙间冷得瑟瑟发抖。零星屋舍窗口也透出了温暖的橙黄光芒,这座小城也渐渐被工业发展所带来的便利和改变所包围。
当然,还有那些灯光所照不到地方顽固地藏匿着污垢——这个时代不存在清者自清的说法,所有初衷将会在弱肉强食的社会熏陶下成为另一个模样。
他倒没这些自忧的坚持来扰乱生活观,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可以置身事外。
谁家没有个多愁善感的正面人物,关键是别让他爬到高层就好,不然节外生枝的繁琐杂事轮都能把人轮死。
真可惜昨晚他们家族头号圣母人物端坐首领之位,一双人畜无害的金橙色眼睛无辜地眨巴看着他,用那种略带遗憾的语气说“真是辛苦你了”时,他就做好了觉悟。
知道乔托亲自出面拜托他的话,一定就是和最近在巴勒莫周边地区发生的连环杀人案相关。这起骇人听闻的事件已有四名牺牲者,行踪诡秘的凶手在全城警员的眼皮底下逍遥法外,巴勒莫全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市民对政府的信任度下降到了冰点,同时各种流言蜚语接踵而至。
四名受害者都是正值花季的少女,无特定身份和年龄,她们的尸体残缺地出现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如果说前几次受害者都没有触动那些贵族的利益话,当一名贵族小姐作为第四位受害者出现,原本以为危险尚远的中上阶级终于感受到了那只魔手。
不过……这所名叫“树冠”的小酒馆里真的有线索吗,,说了受害者的身份从妓/女到贵族小姐完全是随机发生,就算是听闻了蛛丝马迹被派来……嘛,算了。男人把空烟盒扔了出去。
彭格列势力日积月累在不知不觉已经构成了足够的威胁,被排挤打压的局面虽尚不明了。只要能够率先解决这件事不管是民众间的威信还是对政府那头的制约力度都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
为此乔托不惜代价、一反常态给远在奥地利处理突发事务的门外组织顾问发去了催促他尽快返回西西里的密报。
想到这一茬,男人觉得忽视首领命令威慑力这一点,他也并没对门外顾问会对案件感兴趣而赶回来这个可能性抱多大信心。
但这是个机会,关于进一步巩固立足。
作为重要怀疑对象的毒贩詹姆斯据说盘踞这间酒馆已久,前期因为贩毒行为太过猖獗被彭格列处理过,据称近期有金盆洗手的打算,转向金融业发展。虽然并没有证据表明他可能犯案的动机,但据线人称他曾在现场出现,怀恨在心企图破坏彭格列总部所在城市的安宁来动摇家族根基也在考虑之内。
先静候凶手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吧,他这么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房间门那边传来了震动。男人下意识警觉地转过头,便看见一名黑发美女不知何时进入了房间。脚踝上一双银铃脆生生地响,她踱步靠了过来。
黑色鬈发覆在薄荷色的衣料上,薄如蝉翼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带着撩人的美感。纤细的手腕戴着长串银色手镯,带着中东地区特征的眼眶镶着波光流溢的眼睛,漂亮的翡翠色让她更像一只波斯猫。
男人并没有惊讶,他只是在稍稍顿神后上下打量了这名不速之客,心底吹了一声口哨。稍微将註意力往这名女人闯入的来意上转移了分毫,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什么,神秘女子便轻车熟路将娇小的身体拥入了男人的怀里。
灼热的体温和带着香熏气味的感觉取代了到这以来百无聊赖,男人顺势被推到了窗边。等他毫无退路之时女子看准时机将身子更紧密地贴合了上去。水蛇一般的玉臂柔弱无骨缠上他的腰,并不安分地顺着男人的身体一路而上扯开他衬衫中间的扣子,将手慢慢探入。
像株等待雨季的蔓藤在露水里干渴地汲取养分,被这位不知身份不知目的的女人以如此要命的开场缠上,男人却没有惊慌失措,更可以说他乐得消受这突如其来的美人怀。在开头一段空白的沈思后,他若有似无哼笑了一声,有力的手臂锢住她撕扯领口的手,另一只扶住了她的背。
她凝视他的那双眼真是熠熠生辉,玛丽安东华内特引以为豪的宝石也比不上分毫。带着魅惑颓烂色彩的莹绿瞳孔具有无法言语的魔力,所以被俘虏的猎物也无需在意被略过的前戏——她娇喘一声踮脚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唇,一瞬间柔软温润的触感带给人无上的快感和满足。
男人并没有拒绝她的索求,他熟练地迎合着,甚至更胜一筹懂得抓住对方的敏感点。但也仅限于此而已,他也没有再更进一步,仅是对女人的所做作为持以默认。黑发美人有些气恼地撒娇似用舌尖擦过他的唇边企图挑起所有男人都会掩藏的冲动,她轻吮他的唇角将自己的体温交给他以换取对方可能的突破口,为此她开始一点点剥离刚一开始伪装好的慵懒而妖冶的姿态。
拥抱住她的人只是接受了她做的,然后不温不火保持唇角嘲讽意味深重的浅笑,是可恶到恨得牙痒又让人心甘情愿沦陷的轻挑笑意。
这样的态度就像一剂蛊毒,若因若离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中。他接受女人所甘于交出的一切,却从不奢侈地展露自己的欲望。或者说他天生就具有这样的权利,这个男人站的那一面是属于支配者的。
女人意识到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实质进展,她急切地将抚弄男人身体的手从他衣物深处抽出来,带着残温的手自然而然移到面前男人毫无反应的下/体上。
然后,她像触电一样呆住了。
暧昧的氛围一分消退都没有但她浑身的热潮如同淬火的烙铁般冰冷得一个激灵。
男人揽着她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她脖颈后,那只意外灵活的手插入她黑发之下轻轻掐住了细嫩皮肤下的椎骨,也只有这种时候他的动作才像是挑逗。
“哎抱歉。”他嘆出尾音中止了调情,“……真遗憾,到此为止吧。”
有着一双猫眼的美人花容失色,飞快地想要抽身拉开距离但被男人钳制的身体动弹不得,她娇美的脸庞不住颤抖。
“从你凑过来我就闻出来了,犹如腐败苹果一样,酸涩糜烂吸引蝇虫的气味。”
毒品的味道让他作呕。
“詹姆斯那家伙给你什么好处基本猜到了,他註意到我这点确实是我的失误……如果你选择这种方式来套情报我倒不会拒绝,不凑巧的是我正在工作中。”他在她的耳边碎碎吐息,用唇抵开女人耳边的碎发尽可能让声音清楚地传递到她耳里。
怀中美人的身体像秋风中寒蝉一样颤抖得更加剧烈,她好似迫不得已将身体缩成一团躲避他,双手疯狂地抚摸男人的身体寻求怜悯。她不知所措抚上他的脸,稍不留意有着长指甲的手划破了皮肤。
被划破的皮肤没有血液流出,女人惊诧地看着皮肤样的一层东西卷起了边,露出下面绛红色花纹。这具有鲜明特色身份标识的出现是个插曲,突然她因为恐惧而战栗的身子缓解稍许,也许是预感到了的结局让她放弃了无意义的挣扎,恍然大悟的表情下是谁也猜不透的暗涌。
他唯一不解的是,手中女人的喘息并不痛苦相反呈现出高/潮的愉悦。
她伸手搂住即将杀死她的男人,冰凉似水蛇的手臂从领口滑进,唇边掠过他的锁骨,低头舔舐之前因为他的阻拦没有察觉到的火焰纹身,用嘶哑的嗓音尖利地笑:
“该死的,彭格列。”
……
为了提防这个探子有同伙接应,他小心翼翼把女人渐渐转凉的身体放到地板上。她的头向一边生硬扭曲,颈部以极其古怪的姿势歪斜着,碧绿眼眸没有生气。把房间里会洩露身份的细节一一抹去后,男人扯开脸颊上被划烂的伤口,一股脑将罩在头上憋得受不了的假头套和面具一类的伪装卸了下来,扔到角落掏出打火机点火彻底烧成灰。
露出火红的头发无比鲜艷,像是欲盖弥彰地,这名男子的左脸到左肩都被同样显眼纹身包裹。不凡的发色,迷人而狂野的火焰状花纹,随时焚尽敌人的汹涌怒火,这些东西的代表者早已声名远扬。
被歌颂为狂暴地席卷一切的疾风,彭格列初代首领最信赖的左右手人物。
g,人们一直这么称呼这个男人。
他攀上窗臺前最后一秒,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那具孤零零的尸体,在胸前潦草画了一个十字后,撑着建筑物边缘的窄沿离开了现场。
g不信任何宗教,他只是在常看乔托这么做后多少像模像样懂得了一些。为了救更多的人而杀人,这个公式从来中间就不会出现任何符号。不能洩密是底线,牵扯到彭格列自身利益时g明白该怎么做。
有了越强大的力量就有了越沈重的负担,乔托不可能不会知晓这身不由己的真理,但是他也有所谓的觉悟,之所以有,才想要变得更强大。
他壁虎一样轻快地从三楼翻越到四楼某个房间外,这里比别处静谧所以他几乎没废多少工夫就听清房间里两人的谈话。詹姆斯长期同毒品为伍的嗓音难听之极,很容易分辨,但和灯光一起透出室外的谈话声让g发现了计划外的一件事。
“……可恶!这么多人难道就找不到区区一个女人吗!你们这帮饭桶让我的面子往哪放!”
“非常抱歉詹姆斯……但、但我相信您应该有所耳闻,那臭婊/子是个横行欧洲的惯偷。”
“我不需要听你们的借口,没有时间了,要是他们发现那东西被不知情的人偷走……哦不行,我得提前想一个理由……对,我必须想一个……必须……!”
“我马上去加派人手!”
窗口的灯影忽明忽暗,g推测是屋内的人在不安地来回走动。
“……来不及了……他们的计划不会因为我而耽搁的……不管怎么说他们会因此宁肯除掉我!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这狗娘养的贱货偷什么不好!…………他妈的楼下吵什么吵!!”
中年男人咆哮了一声将手杖一类的东西狠狠掷在地上,随后便听到被唤来的使者的脚步由远及近,他很快推开了这个房间的门,焦急嚷道:“楼下发生了凶案,一名陪酒的妓/女被人杀死了,犯人逃之夭夭希望您务必註意安全!”
说完话的使者大气没喘一口又被另外的客人叫走了,他顺手带上门。
“哦婊/子婊/子……他妈的都是因为婊/子!……警察会来的,我马上去酒馆大厅!……天哪火上浇油,西弗勒斯你能搞定的吧,那个派去三楼打探的女人你确定不会走漏风声。”
“在掌控中。”
两个人又嘟囔了什么,在外的g什么也没有听出来,室内安静下来,推测那两个人因为突发事件去大厅聚集了。
还不及揣摩这番话的意味,g不敢做多停留,随着建筑物一楼楼下降,很快就将藏在酒馆后院一堆饲马的干草堆里,打算“借用”酒馆马匹抄小路潜回彭格列。尸体被发现还想无声无息盯梢是不可能的了,詹姆斯很快就会因派去打探的人无故丧命而有所顾忌,骚动的扩散迟早会引火上身,此时还是应当以全身而退为上。
至于接下来,还是祈祷阿诺德大发慈悲过来友情支援吧。
武装部越俎代庖插足玩情报部的业务,不是一个领域怎么上手,真心不专业。
初步探明一切正常后,g猫腰跃出草料堆——
忽然右手方面一阵嘈杂,大批人马靠近的杂乱脚步让他大吃一惊。被打乱撤退计划的g忙不迭一个猛子又扎回了厚厚的草料里,不幸的是他好像呛了一口干草。
被发现了?……不像。
g呸了半天才咳出所有草渣,满嘴一股浓郁的自然气息让他觉得今晚倒霉透顶了。借着那些人举着火把愈发亮堂的光,他想要观察目前的状况,快速构建局势的前因后果。
——没想到最先跑入视野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快要及腰的乌亮秀发在黯淡的月光下脉脉发出微光,远看并没有任何欧洲血统女人该有的面部轮廓,工笔画一样精致的眉眼显出一些浓淡恰好的慌张,值得讚赏的是并不忙乱。
手持短刀,笔直的寒气在眼底挑出血光。特别是一身朱红长裙,让一路小跑的她好似拖拽着飞舞的火焰,拂过院子里映着夜空的水洼,溅起残雨无数,月夜下这幅画面张狂又野性,容易让人血脉喷张。
在迎面撞上反向追捕而来的孤兵时她也没方寸大乱,情急之下女子反手用刀刃撕开长裙,就着这条缝一鼓作气双手左右开弓一扯,完整的裙子竟被她崩开一条及其大腿根的开衩。
动作得到极大释放的女人将麻烦的裙边高高撩起,修长的大腿利落一抬冲着来者就踹,对方意料未及没有防备足足被踢出几米,之后目测昏迷中。
暂时解决掉敌人的她开始烦恼如何应付身后追兵……后来她跑向马厩边一架两轮马车。
跑出树影的那一刻,g真正看清了她的脸,便是长久的震惊,然后缄默。
努力往马匹身上套牢马车横桿的女人是被一声枪响吓住的,等她猛然回头,那个贸然直接用枪崩开后院院门的男人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就想将她往马车上甩。
“花冈出弥!!”他眼里熊熊燃烧着怒火。
最后……
………………
感觉被未知男性气息靠近的出弥脑中急速回想反擒拿课程中的动作要点。
首先抬脚用高跟鞋尖端狠踩犯人脚背,使其产生瞬间剧痛忽视对到手猎物的全力控制;接着运用上半身最坚硬的骨骼部分:手肘,向后击打犯人腹部,此举结果将最大程度减弱对方攻击力;转身紧捂对手口鼻消声,最后是各位喜闻乐见、大快人心的环节——
踢裆。
一气呵成。
如果你愿意,还可以自己另加后续必杀。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出弥还未解气,对着g的左下颌排山倒海就是一拳。
收尾工作一脚把丧失反抗……可能也丧失了其他东西并遭遇了人生最大痛苦的g踹上马车后,身体的记忆后知后觉将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全部交给了她。
那一刻,百感交集。
…………………………艾玛。
我不会是把自己上司给弄得断子绝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