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飞升?斩碎白釉
书名:综艺选秀,我和神明在娱乐圈浪到起飞 作者:浅酒
第七十六章 飞升?斩碎白釉
【那个秦夭夭果然是玄学大佬乌鸦嘴,说什么,应什么!】
【白釉太让我失望了,居然真的是催吐,这次还没有下播就吐了……】
【失望,什么干饭人,寡王,机器人,一定是什么公司给包装的离奇人设,骗我感情!】
【我真的一腔真情实感喂了狗,你们整这么一大出极地直播,可真是秀!极秀!】
【下一步就该卖惨带货了吧?果然,流量的尽头是带货……】
【呵,进入北极也是为了蹭江神而已,还把我纯情鹅子玩弄股掌之间,可真会钓!】
【你们到底要不要脸?白釉被小熊踢进北冰洋里没看见吗?她在生病啊!】
【急死我了,她现在正在发烧,又那么急的吃东西,谁不吐?】
“yue……”
白釉吐的稀里哗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难受。
江明野自责死了,赶紧将白釉抱回床上,她烧的更重了,江明野找到了个测温计:
“温度:39.7度。”
冰冷的机械声音,通过星芒传到全世界的观众手机中。
“yue!”白釉肚子里的粥早就吐干净了,还在不断干呕。
江明野站在白釉床前,直播间的弹幕和争吵他都通过手机看到了,心疼的一塌糊涂。
【好心疼啊。】
【39.7度,再不降温,人都要烧坏了!】
【可是发烧为什么会引起反胃呢?】
【朝阳医院肠胃科主任V:是高烧引起的急性肠胃炎,刚才吃饭太急了,她现在一定不好受,而且急需要补充些盐水,得想办法把温度降下来,不然,冰天雪地的……】
【喷子们出来呀!】
【喷子们出来呀!】
【喷子们……】
【嗯?直播断了?】
【星芒?!出来解释!】
星芒是被江明野直接找科研所所长要求停止的。
他的白釉,最极致的优秀和完美。
生于光芒,长于璀璨。
是没有任何瑕疵的遗世珍宝,这样被人评头论足,甚至侮辱谩骂……
不。行。
星芒已经开始沉睡模式,小木屋里生起温暖的炉火。
江明野让昏昏沉沉的白釉趴在床上,将她的衣服脱下来,精致纤薄的后背一
览无余,两只蝴蝶般的肩胛骨振翅欲飞。
江明野心中没有任何绮思,就着一豆烛火,如玉的指尖拿着针灸用的针,认真专注地在白釉背上下针。
“嘶……”
其他的穴位,白釉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后心的一处穴位,让她皱起了眉。
白釉的皮肤无暇如旷野的素雪,是最清甜的珍瓷,对一般疼痛,全都忍着,后心这一针,却让她全身都战栗起来。
“疼,心疼……”白釉低低地喘息着。
“怎么会呢?”
江明野仔细看着那里尤其细腻的皮肤,针灸的细针像是扎进了寒冰里,冷气顺着针传到他的指尖。
一道细细的雷鞭蹿了出来,像是一颗包裹的无比严密的心,露出了冰山一角。
白釉真实的心已经四分五裂,千疮百孔,心瓣之间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像是被补救过几万次,一颗心,早就拼凑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样一颗碎心,却被六界八荒的至高禁制紧紧裹住,这道禁制闪烁着无上神圣的雷光,是天道赐予她的心雷。
心雷封锁了她所有的记忆,也支撑着她的生命。
果真好棋。
天道啊,最是仁慈,也最是恨绝。
他的心雷堂而皇之,明目张胆的告诉江明野,解除禁制,白釉就会将过往全部想起来。
前尘全部想起来了,没有心雷的支撑,白釉会因为心碎而瞬间坐化。
江明野自嘲的笑了笑,怪不得人家是六界至尊的天道呢。
针尖碰到了心雷,极轻微的一点碰触,完美的禁制居然破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洞……
怎么可能,天道的禁制会这样轻易被捅破?
“嘶,疼……”
白釉脸上身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她痛的睁开了眼睛,浓紫色的眸子缓缓聚焦,她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欣喜,
“小,小师叔,咳咳咳,是你吗?”
连翻身都困难的她,竟然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脸。
“釉釉……”江明野震惊之下,根本无法反应。
“小,小师叔……我……衣服……”
白釉居然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羞涩,苍白的脸上飞起两朵浅粉,两根手指小意地扯了扯床榻上的衣角。
江明野失了魂魄一样,看着白釉穿好衣服,像是初
见时那样,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师叔,釉釉好想你,修炼的时候想,不修炼的时候也想,每分每秒都想逃离神殿下去找你,”
“可是你说过,做人有人的责任,做神也要有神的责任,”白釉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落寞的阴影,
“可是,履行了天道布置的任务,就没办法时时看到你了。”
“小师叔,你说你也会飞升为上神是吗?什么时候?我跟父君说说,让他轻点劈你。”
江明野听明白了,那是万年前。
天地还是一片混沌,神界只有一个天道,八十一位神明还未成型,白釉还是个布云施雨的小神。
渡劫飞升,都是要天道亲自来劈的。
“小师叔,你在想什么呢?”
白釉凑近他脸前,呼吸中的香气扑在他僵硬的脸上,她凑的极近,完美皮肤上的细小绒毛甚至都可以看到。
“没,没什么。”
江明野笑得比哭还难看,毕竟这场对话发生的两日之后——
江明野逆天飞升,挥散几片乌云之后,白釉在他面前化作渡劫神雷,无情无欲,无念无想,拦住了他的飞升之路。
飞升?
可以,斩碎了白釉。
不飞升?
可以,劫雷劈的你神魂俱灭。
呵,现在想想,真是活该人家当天道……
“小师叔,釉釉这几天没来找你,你是生气了吗?”
白釉见他一点都不专心,居然还满脸的嘲弄,以为是她做错了什么。
她大着胆子更靠近了一点,饱满的唇飞速点了点他的……
下巴。
白釉那时还是个纯情少女,只想着哄哄自己这个惊艳才绝,芝兰玉树般的小师叔。
眼睛都不敢睁开,本想像他哄自己一样,亲亲他的薄唇,谁知道却点在了下巴上……
懊恼死了……
江明野差点儿都忘了,白釉也曾这样羞涩,笨拙地爱着他,明明是最尊贵的神,却爱他爱的无我,爱他爱的荒唐。
“嗯。”江明野点了点头。
“嗯?”
白釉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反而一副天真的迷糊模样。
“我说,我生气了,因为你总不来找我,我生气了,或者说,我很悲伤,很绝望,万念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