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云中宫,毒娘直奔偏殿犼吻的寝居。 (2)
书名:前世今生 作者:寂蓉孤修
一回云中宫,毒娘直奔偏殿犼吻的寝居。 (2)
浓烈。
【桑焰,你别动……】
血会流失的很多……
罗佛青玉却是痛苦万分的捂住胸口跪倒了身子,再也说不出话。
他的心,分裂者着要溃掉,而情种镶嵌的位置,似刀入其中的痛苦更是呼之欲出!
罗佛桑焰满是苍凉的看了看罗佛青玉,即刻意识到自己的疼痛会牵连至罗佛青玉,当下以刀身相击沈没在胸口的拂云剑。
疼……很疼……
但罗佛桑焰却笑了。
原来她已然不孤单,至少她疼得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在陪着她竭斯底里的疼痛。
【天地可鉴,困难不怯,生死相随……】
像是刻在了脑海般,这句一直缠绕着她的话,蓦地在唇间启开。
【神魔共睹,生世轮回,永不分离……】
罗佛青玉任撕裂之痛蔓延,坚定地抬起头,轻声接道。
这是本是他们捧场做戏的誓言,却在一次次的离别纷争中,成了深入血骨的事实!
【为什么……】
既然是你,为什么你会这般。
【桑焰……天下苍生是无辜的……】
魔尊饮血而来的时候,便是天下覆灭的时候。
玉儿,即使不舍你也一定要杀了她,不然死的就是天下无辜的苍生,任谁也无法阻止了。
临去魔界前,天帝如是叮咛。
那日血衣坊,一个黑色影子将他带离,放在了这里,任魔草毒发蚀骨,罗佛青玉几次以为自己就要死去,却是浑浑噩噩的听到的罗佛桑焰的呼唤。
小玉儿……
她终于来了,抚慰他内心小小的期盼。
她终于来了,却是踏着血光,踏着毁灭而来……
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
【桑焰……我陪你一起……我会陪你一起的……我们永远一起……我爱你……爱你……】
罗佛青玉轻喃着,俯身去摸索那把断掉的拂云剑。
他并没有打算茍且,从来没有打算过。
‘他是个不错的臣子,骁勇,无畏,忠贞,他无法背叛自己的君王’。
恍然间,罗佛桑焰耳畔不知传来谁的声息,是在说他吗?没法背叛自己君王的罗佛青玉,只是为了所谓的苍生而靠近她。
一起?怎么一起!魂飞魄散了还如何一起!
指尖轻弹,断开的拂云剑飞去群妖之间,不见了踪影。
罗佛桑焰转而阴戾的看着幽夜玄,只见幽夜玄眉间一丝黑气若有似无……
【寄生烟……原来……是寄生烟,难怪,难怪……】
罗佛桑焰舒缓了眉头喃喃自语着,一拂手,忍着巨疼,随即拍向幽夜玄的眉心。
【玄儿!】
临空之上,幽冥王大吼一声,将毕生之力都击向了罗佛桑焰!
罗佛桑焰侧身一躲,还是被幽冥王哀兵必胜的决绝扫到了半身,身子抑制不住的退后了几步,拂云剑入体又深了几分。
幽夜玄也踉跄的几步,然后低下身,大口大口的干呕着,不多时就吐出大片诡秘的黑气。
幽夜玄蓦地就想起,凡间荔枝岛,那哑巴灵魂里散出的暗色烟气!
难怪天帝当时惊诧!
‘怎么是你?’
难怪天帝质问!
‘不……不是你。最近你跟谁一起去的凡间’。
原来……他们在哑巴灵魂里的看的那个影子是天帝!
寄生烟,寄附予谁,吸附于谁,无知无觉,难以自知,寄放者可知寄生者所知,所想,所做……
难道说……早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他已把焰周边的情况一丝不错给……
【焱师!】
这时,浑城之外的半空传来三声齐至的呼唤。
角崖,鬼与面纷沓而来!
角崖一挥袍袖,犼吻身后,孚光的旁边赫然就显至出一黑色的影子!
疾风利眸,不怒自威,可不正是天帝!
而下一刻,孚光一反身,黑金如鱼鳞覆面的斗篷也蓦然加身。
【王!】
霎时,浑城一片寂静,只见群妖叩首,只闻群妖齐喊。
犼吻一掌击昏了挣扎着想要出声的毒娘,也匆匆跪下身去。
孚光一侧身,孩提般纯凈的脸满是无辜的望向罗佛桑焰。
黑金纯然高贵的奢华,紫金血迹斑驳的狼狈。
【好,很好……为的权势,几朝相争。】
罗佛桑焰惨然一笑,似风拍散了石砂,落得满身伤痛。
多么天衣无缝的安排,给了她如此致命而深刻的一击。
【权势?!魔尊以为我在乎只是这区区的权势吗?!我要的是海娘!你到底把她送去了哪里!为什么我踏遍了世间所有的寸土都找不她!!!】
孚光忽然欺身而近,那声声的咒怨只说给罗佛桑焰一个人听。
角崖等重要上前,却被罗佛桑焰一扬手,制止了。
【海娘?本尊也在找她。】
罗佛桑焰手握绝魄刀,抵着孚光的喉间,面无表情。
【炎尊真会说笑。你现在怕是连散播魔煞的法力都拿不出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多久!】
孚光满不在乎的用两指将刀身挡开。
【怎么,以为这样就可以杀得了本尊?】
罗佛桑焰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脚畔。
血,滴滴的浸染这天马臺。
孚光则含笑般的看了一眼斜***罗佛桑焰胸口的拂云剑。
拂云剑四菱里的倒钩集的密而深,若是拔出来,必会撕心扯肉重伤魂魄,但若不拔,以拂云剑的灵性很快就会长在里面。
【杀?!怎么敢,只需……】
正说着孚光迎手一弹,一记暗光直奔罗佛青玉而去。
‘唰’。
下一刻,一道紫光顺之而上,那暗光就消失在未及罗佛青玉之前。
【咳咳……】
罗佛桑焰急剧的一咳,隐约有血色溢唇。
【哈哈哈,炎尊,自身都难保了,还呈什么强。】
孚光低首嘲讽着,思绪飞速的盘算,待会儿而要从何下手。
【角崖,鬼,面你们回去。】
罗佛桑焰却一声高亢,想将前来救她的三大弟子都支回去。
确实,她要自身不保了,所以,能走的赶紧走,她才了无牵挂。
【焱师!!】
三人蹙眉相视……
若是回去,焱师岂不是要……
【我让你们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罗佛桑焰一手将绝魄刀凌空***角崖三人前侧,浑城大地便‘隆隆’从其间裂开一道深壑,那边席卷着角崖等就往远处奔去!
这边,群妖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天崩地裂,霎时都慌乱了手脚,孚光一楞,但很快便讪笑起来,只是笑声还没来得及绽开,就见罗佛桑焰单手握住拂云断剑拔了出来!
霎时,罗佛桑焰的脸如血般的殷红,而后有紧着接如雪般的凄白!
‘呲’……
孚光甚至在那噪杂中听到了罗佛桑焰心脉俱裂的声音,血如涌柱般就喷去了他的身上。
烫!如火焰般的灼烫!
孚光手忙脚乱间,罗佛桑焰的身影暗淡着,渐渐透明起来。
‘噗’……
那一侧,罗佛青玉蜷缩着,大口大口往外呕着血。
全身的疼痛,都抵挡不了一个让他惊恐的事实,体内的情种在随着罗佛桑焰的消失而消失……
不……
不……
罗佛青玉抬起的手,挣扎想要挽留……
回来啊,桑焰……
桑焰……
重合
魔尊消失了。
在纷乱的众目睽睽之下一丝不剩的消失了。
魔界腹部受敌,方寸大乱。
豳灺与啼渟带领魔将、魔兵与天、妖两界据理抗争。
昏死的毒娘被犼吻带走了媲。
角崖,鬼,面被罗佛桑焰席卷的力量直接带到了天海之尽头,困在了天涯海角关,现是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失魂落魄的幽夜玄被幽冥王带回了冥界丫。
心神俱散的罗佛青玉也被天帝带回了天界,恢覆了眸发,也恢覆了仙位。
其实当时,孚光是想暗下杀了罗佛青玉的。
罗佛青玉身上原来的那层红色力量是孚光附其身上的。
孚光,士之国的王。
其贪恋海娘,情深似海。
但海娘后因毒娘之事被神炎帝消隐无踪,孚光几经打探都是杳无音讯,便有了弒帝之心。
他周密的预谋却在他尚未有所作为之时,就收到炎帝炎尊就都魂飞魄散的消息。
天下三分,孚光却只是一想寻得海娘,便悄然带着士之国民去了无人束缚的妖界,他一边寻找,一边等待,他觉得彳焱神通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然而,漫漫时光……孚光耗尽了所有的念想与希望,几近疯狂,才终于等到魔尊归位。
他迅速的采取行动,查视炎尊身边的左膀右臂,并在妖界中寻得毒娘的三世之牵犼吻,将其送入了魔界。
而后偶然发现了与犼吻一并的罗佛青玉,并精准的察觉到罗佛青玉清红的眸发是现在天界天帝的力量。
于是孚光去了天界,寻求一并,不但得到了天帝的答应,同时也了解到罗佛桑焰与罗佛青玉的过往。
之后孚光又只身潜入魔界,在那个暗夜,他在束海中抓住了罗佛青玉的脚踝,将那红色的力量悄然镀上。
但不巧的是,恰被倚在千魇宫窗棂旁的炎尊发现,误认为是要残杀罗佛青玉的垂死魔子,将他逼出水面。
顺然而然,孚光比计划提前几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魔界。
罗佛青玉日渐受宠,孚光是很窃喜的,但措不及防的某天,炎尊去了边界,并将罗佛青玉贬为血衣,不闻不问。
孚光知道,她在逃避。
他趁着夜色将罗佛青玉从血衣坊带出,断了罗佛桑焰反悔的机会,并欲挑拨毒娘与炎尊的关系,将幻境加入看守血衣的魔卫的身上。
曾经,孚光虽是不甚了解魔炎,但入魔界的他渐渐发现如今的炎尊狠烈远不如曾经,为了最后一搏,他去了天涯海角关,找到角崖,欲翻起炎尊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他成功了。
却没有成功的杀掉罗佛青玉。
他早就撤掉了罗佛青玉身上的力量,而他也看到罗佛青玉身上还有的一层的纯色的力量在罗佛桑焰消失的时候一并消失了。
但很快,孚光又发现,炎尊竟不知何时把最后保命的‘紫色禁锢’加给了罗佛青玉。
紫色禁锢,紫色如魔尊,泛泛之辈定是近不得他的身,而就算是强者,欲杀之,自必先死。
罗佛青玉回到天界还算平静。
只是天界玉石宫早就没有了,玉帝本想将空置的水晶宫赐给罗佛青玉,但罗佛青玉执意要重建玉石宫。
短短七日,玉石宫成。
只是如今的玉石宫,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形象。
翡翠的殿身,红石的殿瓦。
本是蓝玉桥连接河中宫殿与岸边的清爽,也换成了一习温润的白玉。
远远望去,晶莹剔透的白玉之桥几乎与罗佛河融为一体,唯有河中翠体红顶的精工细琢,煞是夺目。
【难得玉石仙君痴情一片……】
【天界何处由得一片红瓦,这不摆明……】
【天帝都不说什么,你管得那么多……】
众仙难免时而会有窃窃言语,但终是传不到罗佛青玉的耳朵。
因为,罗佛青玉自归来后不入权倾殿,不去研修炼,不与仙神往来,不收丫鬓仆从,过起了名副其实的隐居生活。
他不受功臣之称,自然之前的叛臣之命也烟消了。
玉石宫。
玉石宫自重建便一直不欢迎外人来访。
当然,天界也没有谁愿意背负万人异样的目光走进已被孤立的罗佛青玉的宫殿。
若是他日谁人有幸进去一睹风采,怕是必会惊煞眼海。
玉石宫里面与外面简直是天壤之别。
黑,满满的黑。
细嫩光滑的黑曜石铺满了玉石宫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给人一种极致阴冷的感觉。
唯有一处。
水焰殿。
水焰殿里外两殿装饰的都是淡淡温馨的盈紫,外殿放了一张较小的墨色软玉榻,里殿的一张偌大的床榻则是紫玉精磨而成。
此时,紫玉床榻上正躺着一甚是憔悴的人儿,仅着白色中衣。
身上,本盖着的冰寒蚕丝被褥被其烦躁的踢到了床榻之下。
【罗佛青玉!我快要饿死了,你还回不回来啦!】
这时,那人儿一翻身,瞪着紫色的狭眸‘谑’的就坐了起来。
【来啦……】
罗佛青玉则自膳食堂轻步漂移而来,急而不乱。
玉石宫没了仆从,什么都要自立而行,也着实忙坏了罗佛青玉,况且,这还是在让他措手不及的夜深时分。
【怎么突然饿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刚把东西放下来,罗佛青玉便一脸紧张的问道。
【要你管!】
罗佛桑焰则是一个秋风扫落叶席卷了罗佛青玉的匆忙准备,很不雅的打了个饱嗝,一转身又躺下去了。
罢了,好在是身上的伤口都在愈合,能吃才好的快。
罗佛青玉嘆了口气,将地上的冰寒蚕丝被捡了起来,拍了拍尘土,盖在了她的身上。
罗佛桑焰是消失了。
却是化成了本体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他的身上。
任谁也想不到,包括罗佛青玉甚至罗佛桑焰自己。
已经有一个月了。
前七天的罗佛青玉总是要去罗佛山巅同桑焰一样化成本体吸收天地精华。
那时罗佛桑焰时紫时红时白,炙热无比连化成人形的能力都没有了,可是急坏了罗佛青玉。
且也不知罗佛桑焰是因没有意识还是怎的,总之一丝罗佛青玉的精华都不肯汲取,罗佛青玉只得没命的强行往她身上渡。
到了第十日,罗佛桑焰沁着血,蜷缩着就化成了人形,便死都不肯再回去他体内。
罗佛青玉终是明了,这丫头是记恨着呢……
也难怪,她千里迢迢的跑去救他,可得到的却是……
怕是任谁也难以释怀。
她这般倔强又何尝不是在折磨罗佛青玉,她疼,他更疼。
身疼,心也疼。
【很热啊!】
罗佛桑焰背对着他,猛地一伸脚,就把罗佛青玉盖上来渗凉的蚕丝被褥又踢掉了。
罗佛青玉手一僵满是无奈。
他要总抱着她,她不肯。
他给她取来一桶桶刺骨的寒冰,却还不待她靠近多点很快就化成了水。
他取来罗佛河水让她泡在其中,她嫌臟。
现下罗佛青玉千方百计找来的这被子,她怕是又嫌累赘了。
【我以前就住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你以前都是怎么虐待我的!】
下一刻,罗佛桑焰直直的就站在了紫玉床榻上,惨白着脸,暴躁又居高临下的望着罗佛青玉。
哎……每天必有的无理取闹的时刻。
罗佛青玉敛了敛目,低身又将有一半触地的蚕丝被捡起来,而后端起罗佛桑焰扫过的杯盘狼藉准备离去。
‘哗啦’……
罗佛桑焰光着的脚丫略微一抬,摞起的杯盘就碎了个满怀。
【我怎么会是你这个窝囊废体内出来的!咳咳……咳……】
紫眸微瞇,很是轻蔑的看着罗佛青玉,而后却是据烈的咳嗽起来,嘴角很快便泌出血丝。
罗佛青玉见状一踮脚,将罗佛桑焰轻轻横抱了下来,放她躺好。
罗佛桑焰也终是没了力气,吃力的喘着气,沈沈的就睡了过去。
良久,蚕丝被终是又盖去了桑焰的身上。
一旁还未走的影子,用贪恋的指慢慢划过她炙热的脸畔,清凉的唇吻上了她饱满却有些泛白的唇。
他没有看见,那一瞬罗佛桑焰的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滴。
逃不掉的,天作之合
清晨,眠熟。
【桑焰,桑焰……桑焰?】
谁!
那么烦!
连尊上休憩都敢吵!
杀媲!
罗佛桑焰狠戾的一夺目,却只是看到罗佛青玉背对她的身影。
那么陌生,那么熟悉,那么清凉又那么温暖。
曾经,空旷的心房里她只能听到自己喊自己的孤寂的回声。
如今,心,不自觉的就如花开般盛满了。
罗佛青玉,看来本尊真是欠你的,挨你一刀,也罢。
罗佛桑焰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轻笑了起来。
【傻笑什么呢?赶紧吃东西了。】
罗佛青玉一回头正看到桑焰嘴角轻扬,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又赶紧催促。
罗佛桑焰的肉身惨失的元气很多,她又不肯汲取自己的修为,如今的精华几乎全是从食物上补的,每天的入食量是相当的频繁而可观。
纤细的柔荑接过罗佛青玉递过来的玉箸,很是自觉的坐起身来,稍往前一靠开始了利落的秋风扫落叶。
【桑焰,最近魔界……】
罗佛青玉则站在一侧,看桑焰今天心情似乎还可以,便犹豫的说着……
虽然他知道,桑焰伤的很重,现在提这个实在不怎么合适。
但身为君王,就该有与庶民同进退,与百将共死生的那种的坚决,也许不是所有的君王都有那么大的能力挽救自己的天下,但不闻不问也是绝不可取的……
【很惨,是。】
罗佛桑焰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罗佛青玉随之接道。
【你……知道啊?】
罗佛青玉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自己多担心了。
也是,现在的桑焰小指一掐,‘啪啪啪’什么算不出来!
但是他错了,罗佛桑焰根本没能力去掐算。
她伤的不是很重,而是太重了!!
她身上两处的伤口的位置及他们当时所用的兵器,定是孚光与天帝一次次预算好的,罗佛青玉那一刀只是让她分神和绝望,幽夜玄的那一剑则是大破她的心神和血体。
拂云剑上四菱,及各菱上密密麻麻的倒挂钩已经让她的灵魂惨痛的分裂了,现下只是被最根基上那点灵性藕断丝连着……
虽然身体是已经无恙的,但魂魄不愈合,灵力是一点儿也用不得,也用不出来。
孚光说的很对……
她现在根本就是……
【这还用知道吗!不然能怎样!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让我怎么办!而且你到底清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罗佛桑焰‘啪’将手中的玉箸一撇,又蹦上了紫玉床榻,手指还很不解气的时不时狠点上罗清青玉的胸口,滔滔不绝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是会出现在守候我最后灵魄的神子那里的!她的法力可以让我有回转之能!所以我连我保命的紫色禁锢都给你了!谁知道我这一世居然是你分离出来的!结果醒来一看居然回到了你身上!难怪你会阴魂不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下可好了!我哪都去不了!你让我怎么办!我前去妖界……】
如果说罗佛青玉早点告诉她,她一定会跟他保持距离,让众人的眼线都偏离他,并且把他好好保护起来。
但另一方面,罗佛青玉虽没说什么,但他的心罗佛桑焰早就感觉到了,主要她也是为了逃避自己才把他贬成血衣的……也才让外人有了有机可趁的机会。
眼看罗佛青玉的眸子越敛越低,本是一气发洩的罗佛桑焰终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罗佛青玉依旧是宠溺着她,这让罗佛桑焰意识到,之前罗佛青玉对她的好与顺从并非是迫于她魔尊的压迫,而是因为她是此生住在他心里的那块小石头!
她要疯了!!
疯狂的同时她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又成了另一个自己的替身……
心里有了些莫名的苦涩的之气,却依旧按捺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暴躁。
于是,为了阻止自己后面更多难听的话说出口……
【咳咳咳……】
罗佛桑焰有意无意的咳了几声想掩饰一下自己中断气恨的尴尬。
果然,罗佛青玉很快一脸焦急的探过头来,小心翼翼的就要抱她下来。
但并非是因为真的不适才咳起来的,罗佛青玉抱起她的速度之快让未反应过来的罗佛桑焰下意识的一把揽住他的脖子。
一时间,墨绿应盈紫。
四目相触,两人都呆滞了一下。
罗佛青玉蓦地就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唰’的就可疑的红了起来。
偌大的玉石宫本来就静的紧,这下更是只能听到相互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餵……】
罗佛桑焰看着罗佛青玉那样子有点心痒痒的,慌的别过头,想让罗佛青玉将她放下。
可那声音细细黏黏的,听得她自己都有点苏苏麻麻的受不了,异样的感觉随之汹涌而来……
罗佛青玉一抬眸,一脸的清澈无辜,只觉唇间一疼,罗佛桑焰轻阖着眼眸张口就咬了上来。
甜腻的血腥很快就从清凉的唇瓣间溢了出来,罗佛青玉吃痛的略一启齿,炙烫的小舌就溜进去。
墨绿的圆眸还呆呆的睁着,一时无法从一直以来罗佛桑焰对他的恨之入骨中转变出来,但抱着桑焰的手却是紧了几分力度。
似乎觉察到那眼眸的註视,滚烫的一只柔荑下一刻就捂住了墨绿色的眼海。
唇齿交合,唇瓣厮磨。
满腔的怀疑,固执,愤恨,纠结……都化成了一汪春水,只剩焦灼。
【桑……焰……别闹了……】
罗佛青玉艰难的一咽嗓子,单膝跪倒,小心的将桑焰放在床榻上,而后一把握住她遮住自己眼眸的柔荑放在唇边吻了吻。
这丫头,怕是又想放火逃走。
一抬眸子,却正见罗佛桑焰眼白透着血红。
【给我啊……】
她轻声呢喃,似怕敲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给我啊……】
她唇齿启阖,纵身一扑。
【给我啊……】
她的滚烫的手颤抖着探进他的衣襟。
【给我啊……】
她的渴望……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在极度的叫嚣。
【……桑焰……】
听到罗佛青玉小声的呼唤,正在上面手忙脚乱的罗佛桑焰猛地停下了,青玉正松一口气,却听桑焰张口就问:
【我们以前有没有!!……】
罗佛青玉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一侧颜,但还是抵不住本就泛红的脸,更红透了……
罗佛桑焰则紧拽着他的衣襟,活像一头凶猛的小豹子,现下一看底下那玉石娃娃的样子,也就明白了几分。
难怪,那层纯色的力量在他身上那么隐秘,任她曾经怎么下手都消不掉!
原来……
紫红的目紧盯上青玉胸口大片的玉一样的肌肤,启口轻噬,一发不可收拾……
【桑焰!】
罗佛青玉却是惊呼一声,弓起了身子,担心着她的虚弱。
【怎么?!既然你早就本尊的人了,吸收你的精华你也不会死的……】
罗佛桑焰朦胧的道出两句,却是一个天翻地覆,背触冰凉。
罗佛青玉的面埋在她的颈间,呼吸渐渐的滚烫,他清凉的指点过她满身的炙热,惹得罗佛桑焰颤栗的紧张起来……
【焰儿……】
一声轻唤,伴随着一滴清凉的泪,包含了多少的垂怜思念……
想她……想她……想了数不清的多久……
混乱的思绪,却记起最初的触碰,他打开完美的她,她绽放在他的身下……
吻,烫而迷乱。
声丝,哑而颤。
他似那干涸的鱼寻觅到丰硕的水,徜徉无阻。
他似那迷茫的燕找到归家的巢,温呢而满足。
他摸索着探到她的美好,轻啄着她的唇,驶入了他的渴望,将她完璧归赵。
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
焰儿,焰儿,你终是我此生逃不掉的劫数,无论多少的别离……无论多少的磨难……你都将回来……
回来我身边,回来我的心上。
你说的对,不是我生养了你!是你本来就在这里!住在我的心上,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无法弥补的曾经
【你说……我会死?】
几番**之欢,罗佛桑焰乖巧的依靠在青玉的怀里,把玩着他清凉的大手。
罗佛青玉问的朦胧,罗佛桑焰却了解的清楚。
【对啊,我现在魂魄分裂的厉害。你看,都见不得太烈的颜色,其实也承不住太久的阳光。】
罗佛桑焰边说着,边扫了眼四周媲。
暗色,暗色,就连这紫也是偏暗的紫。
这是她特意叮嘱罗佛青玉的,里面一定要暗色,于是罗佛青玉就用了最暗的颜色丫。
【其实,我现在就跟阴间的厉鬼差不多,阴气很重,会吸男子的阳气和精魄,若不是你之前已经是我的人,若不是早先我从你体中出来的早,你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罗佛桑焰鄙夷了罗佛青玉一眼。
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的傻瓜。
还好,这些‘若不是’都不是真的。
【焰儿……】
罗佛青玉拉着桑焰往自己胸膛又贴了贴。
满心的温暖是罗佛桑焰不动声色的所为。
尽管还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但一切已在不言中。
【喏,我都告诉你了,你现在若是给我一刀,我肯定会死的。】
罗佛桑焰瞪着狭眸满目的透彻。
她从来没有如此明朗的把自己的弱处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她一直认为,没有谁可以真正看懂另一个躯体内藏起的那颗心,因为那里面充满了危险,矛盾,和转变。
而这次,她认了。
真的,若是真死在罗佛青玉的手里,那她就认了。
【说什么呢!】
罗佛青玉皱着眉很是不满的捏了捏她的小琼鼻。
【说真的啊,不然即便我出去你不还是会为你放不下的苍生再背叛我一次。】
罗佛桑焰默默地嘆息。
她还真有点怕。
与其那般惶恐的再等待一次背叛,不如,就此了结的干脆。
【对不起……对不起……焰儿,我的焰儿……】
罗佛青玉觉察出她的不安,一面喃喃道歉,一面连绵的轻吻着她的发丝。
但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因为他也无法再承受一次她的离开了。
【或者,我把你变成我的臣子,你会不会也对我这般忠贞,将邪恶视为永恒?】
紫色的狭眸一转,小狐貍般贼溜溜的问道。
罗佛桑焰没有等到青玉的回答,只是感觉到发丝搔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清凉的唇一口含住了她晶莹的耳珠。
【餵!】
罗佛桑焰用力的掐了一下青玉的手心,略微不满的叫道。
敢逃避她的问题,岂有此理!
【不是说我的精华可以愈合你的魂魄,那就多吸收几次……】
清凉的唇却是如潮水般散下密密麻麻的吻,淹没了她的抱怨。
清凉的大手也随之附上……
【餵……餵餵……】
这次,小狐貍被小白兔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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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
犼吻的府邸。
自犼吻归来妖界,孚光果真给了他想要的一切。
虽然他现在想要的一切跟从前的大不相同。
从前他想要的荣华,高权,如花美眷……
现在他只求孚光放过毒娘。
【餵,毒妇,这次用什么?!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犼吻在毒娘的寝房门前,将一脸苍白纠结的脸调整成喜笑颜开而吊儿郎当的样子才走进去。
犼吻的府邸并不算华丽,所以犼吻把还算不错的主房让给了毒娘,反而自己去住偏房。
而为了能让毒娘原谅他,他几乎每天都要去毒娘那里讨点毒,折磨一下自己。
【你有完没完,滚吶!离我远点啊!】
毒娘怒目圆瞪的大喊着!
毒娘已经烦透了,她做梦都想不到犼吻居然是奸细!
于公。
据说那日魔尊消失了……
魔界现下定是一片混乱。
于私。
他的法力一点都不低于她,那么说!所有在魔界的一切,岂不都是!捧场做戏!
她却被一次次耍的团团转!
而现在,犼吻整天巴巴跑来讨毒自虐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她姐姐吗!为了找到她姐姐再去讨好孚光吗?!
她真的不知道海娘在哪里!!!
【餵,丑女人,你……】
犼吻的手刚想疼惜的抚上毒娘的脸,就被毒娘不耐的闪开了,他望着毒娘脸上那道蜿蜒的伤痕,不自觉的就喊出…… 【你说什么!】
毒娘‘谑’的站了起来,丑女人,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曾经会这样叫!
【你……你你……】
毒娘惊颤着指几乎要点上犼吻的鼻尖,连声音也因极致的愤怒而难以自控的断断续续。
一样的桃花眼,一样妖孽的脸!
桃硕!!
好!很好!
【云娘,我……】
结果犼吻又乱中生错,一错再错,他不应该知晓……毒娘的原身的。
【云娘?!】
愤怒霎时变成了吃惊,毒娘不可置信的望着犼吻,心似静止般等待一个答案。
【你到底是谁!】
毒娘质问的眼神却是让犼吻彻底的慌了。
他现在还一点儿赢回毒娘的把握都没有,若是贸然说出……
但是,如果他再说谎,后果怕也是不会多美好……
【我……都是。】
几番纠结之下,犼吻嘆了口气,如此承认。
不然还能怎样?!
【都是?是什么!】
不好的预感渐渐升起,毒娘的心如撕裂般开始疼痛起来。
【不断伤害你的男人……】
‘啪’!
‘啪’!!
‘啪’!!!
毒娘看着犼吻唇齿启阖,不敢不顾的先甩了三记耳光给犼吻!
她用她的右手每次都甩他的左脸,一次比一次绝!一次比一次狠!
她仿佛用尽了一生所有的力气,手几乎都要麻痹,但打完之后她就踉跄着不知如何是好了,连眼神也跟着空洞了起来。
【桃硕!还有最初的断狐?哈哈哈……好,真好。】
毒娘一边缓缓的蹲下身去一边冷笑着自嘲,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