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
书名:前世今生 作者:寂蓉孤修
作品相关 (2)
半天,才极不情愿的往回走。
吉祥看着凤燏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欲行。
这时。
堂溪绝猛地从景丛里跳出来,单手精准地攫住她的下颌。
[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每次都用这招。]
泉水叮咚的声音善意的提醒。
堂溪绝傻眼了,她不怕他就算了,还出言讽刺,虽然,虽然那细语如丝的声音听起来更像叮咛。
吉祥差点失笑出声,没想到,他会这般可爱。
堂溪绝看着她的眼睛像小狐貍的一般亮晶晶的,着了魔似的轻吻上去。
吉祥的心跳骤然加快,手,自然的附上他的腰,轻拽着他的罗袍,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夜。暧昧无声。
去而覆返的凤燏看到这种场面,不由得面红心跳,怪不得不让她去,原来是有心上人了,哼哼,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溜了回去。
堂溪绝的呼吸渐渐开始炙热,喷洒在吉祥的额头上,痒痒的,暖暖的,他本能的想去吻她的唇,残留的理智却拉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谁派你来的,你这个妖女。]
你这个妖女,俘虏了我的心,好,无论你是谁的手下,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永不背叛。
然而,吉祥脸色突变。
你这个妖女。
你这个妖女,究竟是什么东西,也配为仙?
你这个妖女,对他们下了什么魔咒?
你这个妖女,凭什么留在青玉的身边?
你这个妖女。。
妖女。。
那就像一句句诅咒,烙在她曾经所有的失落中。
心情迅速由暖春降至隆冬。
序
千年爱恨入轮回,
百梦妖娆酒自杯。
十朝痴缠情不怠,
一世一心待君来。
我对自己说,如果封面通过审核就给自己写一篇序。
感恩,感恩。
封面是自己画的,包涵了额至真的热情,但技术实在不咋地,所以一直担心被拒绝,望多多海涵。
这是额的第一次写长篇大论,要求不高,只要额能坚持着,写下去,写完它,就感到很欣慰。
其实这个故事多年前在纸上写过一点梗概,就写了两世,没想到结局。当时只是希望自己某天能有能力为它添枝加叶,如今添加了,才发现,这还远远不是心中想要的那棵树。
尽力了,但水平有限。
只是想写一个关于唯爱的故事,希望你懂。
也许,正是那些唯美我们总是太难触碰到,才更渴望去写,去画,去读,去欣赏。
因为我们都是凡人,都希望成为一无所惧,无所不能的勇者。
或者是,拥有一个那样的唯爱自己的爱人。
让生活中的一切都不再困难。
让幸福来的更简单更纯粹一些。
但,生活。
总是带给我们太多伤心失望。
现实,残苛的让我们不敢直视;
未来,遥远的让我们不敢梦想;
爱情,破碎的让我们不敢靠近;
生活,纠结的让我们不敢继续。
总说十全十美,完美。话说十全九美。而实际,十全有一美,就有想偷笑得冲动了。
咳咳,有点扯远了。。。。
故事中大多数的名字都已经从当初的梗概改变了。
唯有一个:吉祥。
如果你也来自八十年代,也许你曾看过《老房有喜》。
赵薇和苏有朋的另一大作,(第一是[还珠格格]不用说的哈,还有一部过去贼喜欢的电视[侠女闯天关]赵薇和吴奇隆的。)女主名为吉祥。
额一直记得那个结局,似喜似忧,让人耿耿于怀,开放式结局,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一种结局。
用个不太贴切的比喻,要么生,要么死,而开放式就是生不如死。
所以,额一直觉得那个故事对不起那个名字。。。那个名字估计很伤心。
貌似,额也没有多让她开心。。。罪孽罪孽。。阿弥陀佛。。
前生今世
今世覆前生
岁岁情无终
虽,吾语侬不知
虽,侬泣吾不觉
心心相系
梦是彼非
他日把酒若轻醉
爱似深海泪无穷
仅以此送给天下相信爱情的兄臺姊妹,愿每个人都能觅得真心所爱,不放弃,不抛弃,勇敢坚强的走下去。
寂子,修也
绝杀
吉祥恼怒的看着他紧闭的双眸,面色潮红的俊颜,头一偏,执手成拳,毫不客气地挥在堂溪绝肚子上。
堂溪绝,几乎呕血!!!亲空了不说,那一拳几乎把五臟六腑震了个遍,疼得他直不起腰,说不出话!
好狠心的女人啊,果然是来害他的!
吉祥恨恨的看了他几眼,扭头就走,没走三步,又折了回来,心里还没解气,右腿一抬,一脚飞上他的臀部,‘哗啦’一声踹回了景丛。
好。好你个罗佛青玉。
曾经谁都可能会这样叫,唯有你不会。
如今,没人敢这样叫,你却敢!
而堂溪绝最后的念想却是:她真的是女人吗?什么力气啊。。好歹我还是个武林高手。。
三更了,堂溪绝还在潋水阁愤愤着,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细细的伤口,幸好这次回来还没见什么人,可以推说是高手过招受了点小伤,不然这面子可是要丢大了!
推开桃木雕花西窗,赵粉的香气扑鼻而来,却丝毫没有减轻他的怒气。一晃眼,看到西厢高阁烛光四起,有人影浮动。
今儿,管家明明没说有宾客入住。。
好个大胆毛贼,居然敢欺上他的地盘!正愁没地方洩气,这倒送上门来了。
堂溪绝隼准目标,拽下几片赵粉花瓣,速手急发,花瓣逆风而上。
窗,忽的也开了,露出一张慵懒淡漠的脸。
堂溪绝悔得眼珠子都白了,他用了绝杀啊,片片要人命的,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精通的是暗器,得意于暗杀。
那一剎那,他的脑海涌现出无数奇怪想法:他愿意失去双手,他愿意从此光明磊落做人,他愿意减短一半寿命给她。。他愿意,他愿意他什么都愿意,只要年能收回那一发。
他的身影正要疾飞而出,做最后一搏,却见花瓣到了吉祥面门变得丝丝柔弱,仿佛婀娜少女,翩翩起舞,缓缓飘落,只削下一根细不可见的青丝。
堂溪绝狂舒了一口气,他没心思去想为何他高超的武艺会如此不堪,他只想隐隐的庆幸:她没事,还好,还好。
吉祥却还是一副慵懒淡漠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事与她毫无关系。
她就那样站在高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俯视苍生的君王,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而他就那样被迫承视,不卑微也不倨傲,只是一脸差点失去宝贝的痛心疾首的残留表情。
忽然,吉祥冲他勾了勾手指。
堂溪绝一怔。便如鹏鸟展翅直奔她的窗棂。
他背窗而坐,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小女人,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凭她之前所为,她会把自己从窗户上推下去。
吉祥没有理会他的担忧,看他的目光渐渐温婉起来,细绵棉的小手柔柔的抚上他脸上的幼痕,心里冒起泛不住的愧疚之感。。
堂溪绝心头一热,侧身而入,一把将她提起,塞到自己怀里,下巴抵住她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捋着她的青丝,内心溢满了充实。他有一种完璧归赵的感觉,有一个细小的声音似乎在心里美美的说,她终于又来到他的身边,她终于又回到他的体内。。
戏码
翌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实在是个走街穿邻,看女儿探姑爷的好日子。
这不,漆雕夫人上门来了。
外厅里,堂溪绝及堂溪夫妇正和漆雕夫人话着家常,气氛诡异的融洽。
三日回门时,堂溪绝连面都没露,让堂溪夫妇甚觉这是上门来兴师问罪,又气嘆成亲这么些日子这唯一的宝贝儿子没圆房不说,人连家都没沾。
心里窝着火,面上那笑容却堆得都快要结成一块一块的掉下来了。
堂溪绝此时表现的颇有小辈风范,把表演的空间全都留给了以上三位,自己笑得如沐春风,思维却畅游在昨天在那丫头脸上偷了几个香。
[下次再来应该就能见到燏儿带着曾外孙了。]
[是啊,是啊。。]
堂溪夫妇对这点表示深致的讚同,他们当然更想更想,眼角偷撇向堂溪绝,见堂溪绝一个劲地傻笑点头,激动得堂溪夫妇眼光乱闪,难不成,他们的儿子终于开窍了?!
这时,漆雕凤燏低头敛目从东门盛装而现,堂溪绝眉头轻皱,只觉好生眼熟,看着管家暗示的眼神,来不及多想,踱步上前,含情脉脉的看着这绝美之颜,轻揽入怀。
[燏儿今日真美啊!]
魅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厅人听清,禁不住让人浮想翩翩。
堂溪绝对自己的表演十分满意,闪着精光的眼眸随意扫过三位长辈,也扫到了西门一抹陡然而至的身影。
漆雕凤燏缓缓抬头,想端详下夫君的容貌。
吉祥被丫鬓匆匆叫来,还不明所因何事。
时间瞬间凝固。
三个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怎么会来这,小小祥。。她就是那个。。吉祥?
这。。这不是那个昨晚和吉祥拥吻的男子么,。。他怎么会是自己的。。夫君。。
什么?曾外孙?还对这别的女子笑得那么春风荡漾,做那么暧昧的动作,说那么露骨的话,他可知,一旦他爱上别的女子,他们就只能天海各一处,永不相连。
堂溪绝最快恢覆自然,这似乎越发有意思了,看她一连吃惊的表情,难道也不知道我是谁就一见倾心?
随之打破寂静的是漆雕夫人,不明白这三个人在搞什么,她要做她该做的事。
[亲家,吉祥虽说是陪嫁,但实际她也是我和我家老爷认得干女儿,视同己出。我想这堂溪府如今已经太平,不如就让我把她接回去,待他日找个好人家,还要风光的嫁人,不是?]
一番滴水不漏的说辞,把回暖的堂溪绝又拍回了冰窖,接回去?还嫁人!
堂溪夫妇也无辞相覆只得双双忘向堂溪绝,眼见堂溪绝面部阴晴不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吉祥,右手揽漆雕凤燏的力道越来越大,漆雕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只得低低吶了一声:
[绝儿。。]
堂溪绝猛地回神,右手毫无预兆的收了回来,漆雕凤燏险些跌倒。
漆雕夫人正欲斥责。
[近日,北部钱庄起伏依旧,吉祥小姐既有传言中的神能,不如随我前去,稳我堂溪之业。]
堂溪绝抢先开口。
说罢,拽了吉祥,拂手而去。
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堂溪夫妇面面相觑。
漆雕夫人脸黑得冒烟。
漆雕凤燏,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眼神由不安变成痛苦变成无可抑制的绝望。
十七岁,是个该学会恨的年纪了。
雪城
北国的天空,此时还泛着极度的寒意。
吉祥一路从纱裙换上长襺,现在又穿上了轻暖。
十五天。马不停蹄,像逃命般狂奔紧赶。
白日里,堂溪绝去沿途的城镇处理杂务。
等精疲力竭时,便追赶至吉祥的马车,枕着她的腿沈沈的睡去。
卸下一切防备,睡得格外香恬。每次醒来,他又会分外懊恼,睡眠过深乃江湖大忌。。但一到她身旁,伴着那说不出熟悉的花香,一觉必到天亮。
还好,一切平安。
半月后,当吉祥的骨架都要松散开时,马车终于抵达了北都:落雪城。
落雪城以雪多而名,一载两季,半载为冬,半载如春。
隆冬之际,大雪常常一落三两天,城里城外的百年古松上挤满了晶莹剔透的雾凇,家家户户的屋檐上挂满了玲珑素裹的冰凌,城东城西互隔的挽雪河里,巧夺天工的冰灯冻结在河面上,仿佛河水妖娆自绽。那场景,精美绝伦,宛如人间仙境。
吉祥到时已经接近二更了,大雪刚停,娇人的月色从云间流泻,映着这城池,泛着柔和的光。。
马车在雪海中缓慢的移进,吉祥轻轻拨开锦帘,呼住车夫,问了路,准备踏雪前去。
反正堂溪绝已经早他们一天进城了,估计现在正躲在那个角落睡得正香。
北风,悠然地打着转,无孔不入的欺行。
吉祥裹了裹身上淡紫色的兔裘,这是堂溪绝特意让人帮她赶制的,还特地染成陪衬她的淡雅清紫。
鹿皮长靴深一下浅一下的踩在积雪里,紧紧软软的,倒是格外舒服。
走着走着,她的心突然就累了。
这般寂寥,这般静谧是她熟悉了千百年的感觉。
还要这样多久?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
于他。
曾经她以为,相思不相见,那如同血液一点一点从体内流失,一步一步踏向绝望的感觉是最痛苦的。
而如今,她终于明白,这是场双面戏,终日的相见相思不能诉,是比以血液噬骨更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快撑不住了。。
撑不下去了。。。
她就那样踞跼在那里。
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泪眼朦胧中,恍见一抹熟悉的影子。
她惊慌失措的转向一旁,双手捧了大把凄凄白雪,脸‘哗’的就埋进掌心里。
冷,刺骨的冷。但她一直不肯抬头。
直到堂溪绝站到她面前。
直到那捧凄凄白雪化成雪水,从她手指缝一滴一滴流淌出来。
[非常非常感激会有同胞偶尔偶尔小读一番,文笔浅陋,望多提意见,定虚心接受。额在远方工作,平时两天工作两天休息,如果加班就会连三连四甚至连六(每天工作12h,不包括路上时间),再加上额打字很慢,更新不及,包涵包涵,今晚还有一班,先休眠去也]
雪吻
堂溪绝走过去时,脚步放得很慢很慢。
他没有束头发,墨发三千,任风扬。
身上,灰黑的狼毫大氅衬着他面无表情地脸让他看起来格外阴戾,那三寸伤痕在左下颌,折射出冷冷的光。
他就那样看着她,。
然后,温柔的拉她起来。
谁会想到前一秒他是想冲上来,狠狠摇碎她的身体,问她为谁哭得那般伤心,问她为何不珍惜自己独步在这冰天雪地,问她。。
等到他走过来时他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他拿着因为愤怒而攥得紧皱的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和手上的雪水,那么小心翼翼,仿佛对待自己甚为珍爱的瓷器,然后解开大氅,把她塞了进来。
[哪来的手帕?]
[。。。。]
[香香的。]
堂溪绝伸手把她扬起的脑袋按到胸口上,他总不能说刚才他在后巷的飘雪阁喝花酒,远远看到她似乎在哭,抢了花魁的手帕就奔了下来。。
[你去喝花酒了。]
闷闷的声音在他胸口散开。
这丫头还真。。。
[啊!]
堂溪绝一声惨叫,险些从大氅里跳出来。
吉祥在他胸口失笑出声,不用看就知道肯定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丫头居然把她冰块一样的小爪子准确无误的伸到他的亵衣里,贴在他温暖如炉的肚皮上。
堂溪绝有些哭笑不得,圈抱她的手臂越收越紧,想小小惩罚她一下。
谁曾想,那双渐渐回暖的小爪子‘呼呼’移上他的腰畔,不轻不重的一捏。。
堂溪绝一口气没提稳差点笑岔气,这丫头居然还知道他怕痒!
看着她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他猛地深低下头,含住她冻得通红鼓鼓可爱的耳珠。
轻舔,细舐。
墨发顺着他低头的方向如数散开,将她完整的包裹。
细细绵绵的吻潜移到她诱人的右颊,然后吻上她清凉雪的唇瓣。
深深的辗转,久久的痴缠。
世界如此安静,只听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
那年,她年纪尚小。
在外面闯了祸,回来被狠狠责备,他的大手不轻不重打在她屁股上,让她堆了满腹委屈,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却生生地没落下一滴泪。
是的,曾经,她是一个不会流泪的女子。
她不凶不闹,也拒绝他的示好。
他抱她在腿上像慈母般轻摇,想她安稳入眠,她却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硬冲冲忍下所有困倦,由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叫了一遍又一遍,她在折磨他,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他又假装凶了起来,让她站在他面前,问她到底想怎样。
她不语,优美的狭眸泛起猩红的光泽。
她就像头暴烈的小豹子一样将他扑倒,一口咬破他的下唇,她要他流血,她要让他疼,她体内流淌着太多叛逆的血液,她一直隐忍着她喜欢的血腥和残酷。
然后她又像只小狗一样‘呜呜’在他胸口呜咽,不流眼泪的呜咽。
他心疼不已,只能一遍遍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
直到她渐渐平静,她也不起来,就那么赖着挂在他身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彼此无眠。
情爱永生
气候温暖了几天,雪除了背阳的都化的差不多了。
堂溪绝又消失了两天。
吉祥躺在泌雪厅的竹椅上,摇晃的悠然自得。
窗外,是凌寒独自开的傲梅,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屋内,暖炉烧得‘劈劈嗙磅’,困得吉祥睁不开眼。
堂溪绝回来时,看到那个半睡似醒的丫头忍不住上前挠她。
吉祥睁开睡意朦朦的眼睛,满眼迷茫的看着他。
堂溪绝久吻着她微张的小唇,两天未见,有种侵思入骨般的思念。
[想出去吗?]
看着她渐渐清晰的眼眸,好不容易才过她。
[嗯?]
[今天是花灯节哟,适合白天逛街,晚上赏灯。]
堂溪绝难得有耐心悉心解释。
花灯节是落雪城最热闹的三天,每年年初会由落雪神殿的神算子观星卜象,算出年末哪三天会天降圣雪,万事大吉,便公布天下,定为当年的花灯节。
吉祥来到街上确实还是惊异不少,毕竟凡间热闹的非凡的记忆,已经离她太远太远了。。
她四处闲散的看着,堂溪绝去了旁边了店家,说有点小事。
突然,她听到一个风清道骨的声音:
[孽缘,终究是孽缘,年轻人,回头是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