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寻找小当(二章合一)
书名:四合院:傻柱不是我爸 作者:喵太平
第二百八十八章 寻找小当(二章合一)
京城火车站。
“小当?小当?”
“贾小当?你给我出来,你到底在哪啊?”
秦淮茹焦急地找着,她在火车站转了将近半个小时,可根本就不见小当的身影。
最后,她都快绝望了。
愣愣地站在火车站里,她不甘心地大喊道:“小当啊,你快出来吧,妈求伱了。”
周围乘车的人,全都好奇地看着她,火车站里的工作人员,也快步走了过来。
“同志,您是丢了孩子吗?要不要帮忙?”
秦淮茹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对啊,小当要是坐着火车走,肯定得买票,火车站里的人肯定能查到。
她满怀期待,把小当的信息急忙说了一遍。
“您孩子都二十多了,这也不是丢了啊。”
“呜呜,同志,求求您了,我闺女一句话都没留,就跟别人跑了,求您帮我查查吧,我求求您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拉着工作人员不让他走。
看着她的样子,工作人员最后无奈应了下来。
一起来到站里的服务室,工作人员费了一番工夫,还真查到了小当乘车的消息。
“贾小当,她在一个小时前就乘车走了,目的地是沪城。”
“什么?走了?一个小时前就走了?”
秦淮茹怔在原地,心中满是绝望。
完了,全完了,这还怎么找?
失魂落魄地走出火车站,她心中还有些甘心,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这就没了?
想了想,她却完全没有办法。
小当去了沪城,这让她如何去找?
抹着眼泪,她愣愣地回了四合院。
进院的时候,秦淮茹瞥见了一个陌生男人,她也没在意。
到了中院,她停了一会,见男人往后院走去,她啐了一口,这才回了西厢房。
拉开抽屉,秦淮茹拿着五百块钱,心中有股冲动。
半晌,她颓然放弃了,“算了,这些钱还是给老太太做手术吧,要是还不成,那就……唉。”
……
后院。
何晓正在水龙头前,悠闲地擦洗着摩托车。
贾家成了如今这样,他也懒得继续看热闹了,整个人便空闲了下来。
半晌,他刚把抹布扔进盆里,就见陈力泉从外边快步走了进来。
“哥,东西得手了,不过钱数有些不对。”
陈力泉有些忐忑,他大步走到何晓身前,掏出了一个红布包。
何晓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伸手接了过来。
解开红布,里边是一大叠熟悉的大团结。
仔细瞧了瞧,果然跟陈力泉说的一样,没之前那么厚了,他好奇地问道:“这些还有多少?你数了吗?”
“只有一千五,哥,那哥俩交给我的时候,就是这些,我也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私自昧下。”
陈力泉脸上有些难看,他第一次干砸了哥交代他的事。
“嗐,一千五就一千五吧,应该没错。”
何晓也不在意,他随意抽出了一半,接着递给了陈力泉,“这些你拿着,给那哥俩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心中犹豫了一下,他开口说道:“泉子,这些人咱有用就用着,不过明面上可千万别扯上关系,也别太近了。”
见陈力泉点着头,何晓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他开录像厅,总是会吸引一些捞偏门的进来。
就像那哥俩,竟然想着在他的录像厅偷东西,还别说,录像厅黑乎乎的,还真适合扒手。
不过也是这哥俩倒霉,刚得手就被陈力泉抓住了,正好他缺人办事,便让这哥俩替他走了一趟。
“不行,还真不能让这哥俩走了。”
何晓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保险。
“算了,你问问他俩,愿不愿意进录像厅,要是愿意,就在录像厅里做保安防盗吧,咱录像厅里不能有扒手。”
“不过告诉他们,要进咱录像厅,就得金盆洗手,不能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陈力泉一愣,接着连忙点着头,他正想多招些人手呢。
最近录像厅有些混混捣乱,他也是烦不胜烦,多招些人手,录像厅也有保障。
等泉子走后,何晓看着手里的钱,突然觉得没了意思。
嗐,他都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就一千五百
块钱,他还找人再弄回来,真是一点都不大度。
摇了摇头,他刚想回屋,就听见后边传来了兴奋的声音。
“何晓,何晓,成了,成了。”
唐艳玲脸上红扑扑的,她激动地跑了过来。
一把抱住何晓,她狠狠亲了小男人一口。
“离婚证办好了?”
“嗯,我现在自由了,我现在跟棒梗没关系了。”
唐艳玲点了点头,掏出兜里刚办的离婚证,她举在小男人面前,一脸兴奋。
“嘿,还是绿色的。”
何晓接过,看了看八十年代的离婚证,还有些惊奇。
半晌,他咂摸了一下嘴,心中有种可惜的感觉。
咳咳……
“今儿是个好日子,走,咱去丰泽园撮一顿。”
天也不早了,何晓推着小铃木,领着唐艳玲就出了四合院。
路上,唐艳玲也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她坐在摩托车后边,紧紧抱着何晓。
她以后再也不怕,旁人的闲言碎语了。
小铃木一路突、突、突着,就到了丰泽园。
兜里装着七八百块钱,何晓点了一大桌,好好吃了一顿。
饭后,他载着唐艳玲,又去大栅栏的录像厅,看了一场电影。
等回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人迫不及待,相拥着进了后罩房。
“小男人,我要,嘶。”
何晓抱起唐艳玲,直接扔到了床上,接着扑了过去。
……
“况且,况且……”
京沪铁路,一辆火车正在慢悠悠地跑着。
第八车厢,靠窗硬座。
夜色渐浓,小当望向窗外,心中有些忐忑。
这是她第一次去沪城,也是她第一次离开京城,也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怎么样。
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小当攥住了他的手。
“小当,怎么了?”
小当爱人是一个白白净净的男人,他戴着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文静的气息。
“没事,海文,我突然跟你回沪城,你……我婆婆会不会接受我?”
张海文有些犹豫,随即安慰道:“放心吧,我妈是个明事理的人,肯定会接受你的,再说了,我在京城连房子都没有,也该回去了。”
“小当,委屈你了。”
见周围的人都睡着了,张海文轻轻抱住了爱人。
小当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反抗。
“小当,我家除了我爸妈,我还有俩妹妹,都住在一间弄堂里,房子小了点,住着也挤,我……我对不起你。”
“海文,房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私房钱,到时候咱自己租一处新房子。”
小当心中很是庆幸,她去沪城可不想跟婆婆住一块。
拉过一旁的布包,她紧紧抱在怀里。
“嗯?”
用力捏了捏包,小当感觉有些不对,怎么感觉有些薄了?
心中咯噔一下,她颤抖着手,急忙解开布包,只见里边放着一叠整齐的报纸。
“纸?怎么会是报纸?我钱呢?我钱去哪了?”
小当蒙了,她连忙掏出报纸,仔细找了找,可根本就没有钱的影子。
“我钱呢?我的一千五百块钱呢?呜呜,海文,我的钱不见了,有小偷,肯定是小偷,给我偷了。”
小当有些语无伦次,她哭着解释了一遍。
旁边,张海文顿时急了。
一千五百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都够他跟小当结婚用的了。
他大喊着抓贼,将列车员叫了过来。
几人忙活到半夜,把车厢里弄得怨声载道,可连个小偷的影子都没找到。
半晌,列车员也懒得管了,直接回了列车室。
小当、张海文,又找了一会,最后两人无奈放弃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呆呆地坐在硬座上,小当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无比绝望。
……
次日,清晨,城南医院。
“什么?我姐拿着钱,跟野男人跑了?”
槐花张着小嘴,心中很是震惊。
她知道姐有个沪城的对象,可……可也不用这样走吧?这不就是私奔吗?
愣了一会,她心中还是不能接受,这太荒谬了。
“槐花,妈就剩下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她紧紧盯着槐花。
如今,她只盼着小闺女找个上门女婿,再撑起这个家。
“妈,我跟姐不一样,我可舍不得您。”
槐花走上前,一把抱住了秦淮茹。
想当初,家里有哥、有奶、有姐、有傻爸,他们一家六口人其乐融融。
再看现在,哥被抓了,姐跟男人私奔了,傻爸走了,家里只剩下了妈跟她,对了,还有病床上的奶奶。
一想到这些,她也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妈,怎么会这样?咱家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想回到从前,妈,我想哥了,想傻爸了,呜呜……”
秦淮茹抱着女儿,也是伤心极了。
槐花说的话,也是她心中想的。
她不明白,自家之前五个职工,傻柱还是食堂主任,明明过得很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对,就是一个多月前,娄晓娥领着何晓回来的那一刻,自家的运势就变了。
何晓住进四合院,自家更是连连倒霉。
“都怪他,都怪他们母子,他们就是灾星,他们要是不回来,家里也不会出这么多事,傻柱也不会跟我离婚。”
秦淮茹喃喃自语,她脸上渐渐变得狰狞。
“妈,您说什么呢?”
槐花看见秦淮茹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
“没事,没事,现在你奶最重要。”
秦淮茹扭头看向手术室,贾张氏正在里边做着手术。
她一大早就把钱都交了,小当留下的五百块钱,正好够做一场手术,现在就看老太太的运气好不好了。
心中暗暗祈祷着,她可不想照顾一个瘫痪的老太太。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手术室被人推开,大夫从里边走了出来。
秦淮茹和槐花,连忙走上前,“大夫,我妈怎么样?手术顺利吗?”
“手术还算顺利,不过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得看恢复情况,你们得照顾好。”
大夫摇了摇头,说完就走了。
“这是好,还是不好?”
秦淮茹喃喃自语,见老太太被推出来了,她急忙跑了过去。
仔细看了看贾张氏,她心中咯噔了一下,老太太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瞧着很是吓人。
等回了病房,她扭头朝槐花说道:“你先在这守着你奶,我回去熬点鸡汤,大夫说了,你奶得好好恢复。”
见槐花应了下来,秦淮茹急匆匆地走了。
先去菜市场,忍痛买了一只老母鸡,她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四合院。
一进中院,她迎面碰上了唐艳玲和何晓。
仔细一瞧,两人面色红润,像是新婚夫妇一样,她一下子就被刺痛了,这俩奸夫银妇,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咳咳。”
被秦淮茹盯着,唐艳玲有些羞臊,她连忙越过秦淮茹,大步走了出去。
何晓摇了摇头,心中有些不快。
住在四合院,还是不方便。
看来得尽快买下整人四合院,不然就搬出去住,他可不想整天碰见些,不愿意看见的人。
瞥了一眼秦淮茹,见她愤恨地盯着自己,何晓更加膈应了。
“这么看着我干嘛?想把西厢房卖给我?”
“呸,何晓,你甭想,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把房子卖给你,你个扫把星,我家成了今天这样,全都是你害的。”
见何晓还惦记着自家的房子,秦淮茹心中更恨了。
“切,那是你作的,跟我可没关系。”
何晓撇了撇嘴,懒得一大早就吵架。
推着小铃木,他越过秦淮茹,大步走了出去。
今儿没什么事,他打算去一趟自家的酒楼,嗐,一直躲着娄晓娥也不是办法,他打算摊牌了。
……
“小畜生,不要脸,扫把星,灾星。”
秦淮茹一边骂着,一边恶狠狠地拔着鸡毛,她是越想越气。
半晌,她重重扔下收拾好的母鸡,推起自行车就往外走。
不行,她不能让何晓这么舒服过下去,她不能让这对奸夫银妇,在她眼前继续嚣张。
何晓暂时拿他没办法,可唐艳玲,哼,她要让这个狐狸精在京城做不了人!
出了四合院,她蹬着自行车,直奔唐艳玲的工作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