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含情脉脉逼她就范

书名: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作者:翰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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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含情脉脉逼她就范

姜芽往后缩了缩,背抵上病床的床头,她仰着脸被迫对视上他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

顾承野弯下腰,把手机举到她眼前:“话说咱有点志气,别动不动拉黑别人,有本事你像昨晚一样直接亲多好。”

屏幕上正是昨晚录的那段视频,她软绵绵挂在他脖子上的画面定格在那里,声音还没放出来,姜芽的脸就烧透了。

顾承野晃了晃手机,语气又痞又懒:“麻溜给老子从黑名单放出来。不然我让大家都听听,姜大主编是如何惦记前男友的。”

“你敢?”姜芽咬牙切齿。

顾承野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快碰上她的鼻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含情脉脉的逼迫:

“放不放?嗯?放不放?”

姜芽被顾承野逼得吞了好几口吐沫。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杀人的心都有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姓顾的,你别逼我。”

顾承野歪了歪头,笑得又欠又无赖:“老子就逼你。嘿,你能把我咋滴。”

他话音未落,姜芽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

周成安!

姜芽心头一跳,这电话来得还真是时候。

早不打晚不打的。

不过。

他怎么又来电话,难道说得还够清楚?

她伸手去够手机,顾承野比她更快。他一把抓起手机,划开接听,按了免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姜芽气的抬腿踢他,脚腕被他另一只手攥住了。

她蹬了两下没蹬开。

顾承野拿着手机,嘴型无声地威胁她:先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姜芽别无他法,咬着牙点了点头。

她接过手机抖着手,翻到黑名单,把那个躺了许久的名字拖了出来。

顾承野看了一眼她的操作界面,满意地松开了她的脚腕。

电话那头,周成安的声音传过来,温温和和的:“姜小姐,听说你病了。在哪个医院?方便的话,我让人过去看看你。”

姜芽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说:“周先生,我没什么事。您忙您的,不用来了。”

周成安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好。你多休息。”

姜芽扯了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出来:“好。谢谢。”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床上,抬头瞪着顾承野。

顾承野脸

上的笑收了一半,眼底那点痞气还在,可下面压着的东西更深了。

“行了!你歇着吧。”

说完。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想到什么的又停了一下,没回头,丢下一句:“粥在桌上。趁热喝。”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晚上回到家。

姜芽躺在床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揉着鼻子,暗自码的一声:“顾承野,你个混蛋,都怪你。让我着了凉。”

她还在为昨晚中毒的事糟心。

昨晚在车子上。

她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把他衣服拧成麻花。他的呼吸很重,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可最后关头他忍住了。他把她从身上扒下来,用外套裹住,一路开到了医院。

她那时候意识是散乱的,现在清醒了,不觉为自知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

阿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关心地问她:“姜芽,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姜芽没反应。

阿姨又喊了一声:“姜芽?”

“啊?”姜芽一惊,回过神来。

“想啥呢?我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哦,没,没有,好着呢。”

‘叮……’

这时,手机响了下。

姜芽低头查看。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来自她刚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没多久的某人。

“小没良心的。为了照顾你,我感冒发烧了。38.9。你就说怎么办吧。”

姜芽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她打字回了一句:“活该。”

发出去之后,良心上下不去,又补了一句:“多喝热水。”

顾承野秒回:“你过来。过来给我倒。”

姜芽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没回。

可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顾承野竖着耳朵等了半天,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从床上拽下来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烧得发红的眼睛。

茶几上放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姜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你过来。过来给我倒。”

已读。

没有回复。

他盯着那个“已读”

两个字看了很久,越看越气,越气越烧得慌。实在气不过地抓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姜芽,你的良心呢?朋友烧成这样你不管?”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摔在沙发上,闭着眼等。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门口安安静静的,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没亮过一下。

顾承野抓起手机,又发了一条:“姜芽,你够狠。”

一个小时过去了。

顾承野从沙发上挪到了床上。

他裹着被子,缩成一团,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可体温还是往上蹿。

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九度三。

温度计上的数字跳了跳,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也跟着跳。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里骂骂咧咧:“姓姜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再搭理你就是狗。”

太欺负人了!

顾承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跟他身上那件睡衣一样。他忽然觉得委屈。那种委屈来得毫无道理,可它压得他胸口发闷。

想她。

想她坐在这张床边,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试温度的样子。

想她给他倒水、喂药、拿湿毛巾擦脸的样子。

想她骂他“活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心疼的样子。

可她现在不在。

她明明看见了消息。她明明就住在对面。她不来。

“呜呜呜……太他么欺负人了。老子都要死了,她还不管我。”

顾承野对着枕头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里面,像一只被抛弃了的、烧得迷迷糊糊的大狗。

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快天亮,终于撑不住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退烧药。

药盒在他指尖前面两寸的地方,他够了两下没够着,整个人从床上歪下去,差点连人带被子滚到地上。

就在他趴在那儿做最后嚎叫的时候,防盗门响了。

砰砰砰。

三下,又急又重。

顾承野猛地抬起头。

他撑着床沿爬起来,脚踩在地上,腿是软的。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走。他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

他的嘴角已经扬起来了,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狗。

“丫,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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