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被劫杀

书名: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 作者:沁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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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被劫杀

她走过去,男人周身那层壳瞬间笑容瓦解。

“我有个问题。”

“嗯?”祁白回眸看向他,“什么问题?”

“老实教我什么?”

祁白想了想说,“以往奶奶收徒,她教国学和掌权术,但你的掌权术由学堂老实教,所以奶奶具体教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跟继承者有关的东西。”

“真奇怪。”

云舒嘟囔一句,见云烬川和周晨星都出来了,就说,“接下来去哪?”

“去城堡,化妆,做造型,参加晚上的宴会。”

“那走着。”

祁家学堂今天开学,能入学的只有少部分,大部分考生落选,祁家开这个宴会,一是安抚那些有权有势,却没考上的人。

二来让学生亮个相,省得以后发生不必要的纠纷。

大水冲了龙王庙才发现是自己家人。

能有资格和祁白一起行动的,也就他们几个。

周晨星都是自己开车来的,祁白安排了防弹商务车。

云烬川没开车。

现在的问题就是,周晨星靠在他那辆樱花粉越野车旁,撩了下头发,眨眨桃花眼,“太师姑,坐我的车啊,我开车呢很稳。”

云烬川一言不发,紧紧跟着云舒,眼里都是脆弱、小心,生怕姐姐丢下他的既视感。

祁白拧着眉,“我的车不欢迎师姑以外的人坐。”

而云舒,刚经历过粉色梦幻公主房间,不想再坐粉色车了。

四个人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在大门口耗了十分钟。

云舒耐心没了,小手一挥,“周影帝你自己走吧,齐先生你也上车,我和烬川坐后面的保镖车。”

真是啊,堂堂祁家,难道还不能多派一辆车出来吗?

真打量她看不出他们的小心思。

云烬川是她最听话,最好用的狗,她能欺负,别人不行。

她话音落下,周晨星瞬间垮脸。

“太师姑,我今早可是专门选的樱花粉,你不喜欢吗?”

“抱歉,不喜欢。”

祁白拧着眉,“保镖车空间小,而且不防弹,你的安全....”

“无妨,没这么快。”

云舒拉着云烬川坐到第二辆车里。

开车的是个黑衣大哥,一身腱子肉,看着就稳当。

云烬川在云舒说出要陪他时,眼里就荡漾出了笑意,缱倦的、化不开的爱意落在云舒身上。

偏偏,他还要做出一副脆弱的样子,“姐姐,你受委屈了...”

“别废话,师傅,开车。”

外面,周晨星看着保姆车,气哼哼的磨牙,死绿茶!心机狗!

祁白则眸光沉沉的,将云烬川的名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转身上车。

车队缓缓开动。

云舒上车就靠在云烬川怀里睡觉,睡着睡着忽然车子狠狠晃了一下。

她猛地睁眼坐直,“发生什么事了?”

副驾驶的保镖抽出枪,紧紧盯着窗外,“车队遇袭,有人在阻击少爷的车!不过没事,那车防弹又防撞。

云小姐你们趴下,这车不防弹,以免被误伤。”

“姐姐!”

云烬川立即抱着云舒趴在座椅上。

云舒被压在下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时不时响起的枪声,以及撞击。

或许是因为这辆车不是他们的目标,遭受的攻击很少。

也没有被撞击过,只飞过去几次弹片。

云舒第一次真实的遇到枪战,哪怕看不到场面,她也忍不住肾上腺素飙升。

不知道过去多久,枪声彻底停了。

车子也渐渐平稳。

云舒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怎么样?人都走了吗?”

“没事了,姐姐。”

云烬川放开她,把人扶起来,用自己的臂膀给她力量,眼神里带着后怕。

“幸好我们坐的是保镖车,祁先生受伤了。”

云舒心里一紧,“他怎么样?不是说车很安全吗?”

前面的保镖回答,“对方很了解车队,派了大货车撞击,少爷的车前面、后面全部被撞烂了,他在撞击中伤了腿和头部,现在正全速往城堡赶。”

“那跟老夫人说了吗?让她增派救援,不然他们在路上再来一次怎么办?”

“云小姐放心,少爷已经调人

来了,老夫人那边暂时瞒着,她老人家年纪大了。”

“不行,必须说,这事得让老师有防备。”

云舒不认为老夫人掌管祁家这么多年,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

告诉她,是为了警示,让她也小心自身安全,再加上她手上那些人脉,能顺藤摸瓜查到些什么。

真等事后,证据都消灭干净了,那才不好查。

保镖听完没敢善做主张,而是拿对讲机汇报情况,再将云舒的意见转达。

而云舒已经在找手机了。

“我手机呢,刚才掉在哪了?”

“姐姐,我帮你找。”

还没等两人找到手机,那头的祁白听完只手沉默了一秒,出声。

“她是未来家主,听她的。”

“是。”

保镖关上对讲机,后排云舒也终于在门缝里找到了手机。

应该是刚才车辆晃动时掉进去了。

云舒拿着手机,立即拨打老夫人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她把这边的情况一说。

老夫人好似没有丝毫意外,“应该是冲你来的,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还好你临时改坐保镖车,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别被发现在后面车里,我这边已经派人从城堡出发去接你们。”

“我明白了,老师,你那边也注意安全。”

“放心,这世上没人能伤得了我。”

老夫人霸气发言结束后,这通电话也挂了。

车内紧绷的气氛依旧没有散去。

车窗外山道两侧的树林幽深阴暗。

枝叶交错遮去大半天光,风刮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

马上,车队就会下山,进入市区繁华的街道,那时候,那些人就不好动手了。

他们也就安全了一大半。

云舒指尖捏着手机,眸色沉沉。

她才刚宣布成为祁家继承人,这背后的人就开始动手了。

可当时在祁家的只有祁家学子,以及学子的家长,还有祁家旁支,

而且他们出门,对方连时间都掐得这么精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山庄里有内应!

对方知道他们要出门,却不知道自己嫌他们争风吃醋麻烦,坐的保镖车。

这就说明,内应不在保镖里。

云烬川看着她凝重的侧脸,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声音低哑带着后怕:“姐姐,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

云舒侧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方才死死将自己护在怀里,脊背硬生生扛住了所有震动与潜在的弹片风险。

却只字不提,她信他。

前排保镖沉声开口:“云小姐,为避免二次狙杀,你们尽量趴下,以免受伤。”

“好,我知道了。”云舒淡淡问,“能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报警了吗?”

“对方全部蒙面,车是套牌,我们将对方全歼,他们没留下何身份痕迹,没有报警,这种事会有专人处置,不用担心。”

干净利落,不留破绽。

足以见得,背后之人来头极大,势力极深。

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黑色车队缓缓驶入祁家古堡范围。

巍峨壮阔的欧式古堡依山而建,通体灰白石墙,灯火绵延千里,恢弘又肃穆。

城堡门口站满了黑衣护卫,戒备森严。

车辆稳稳停稳。

车门打开,微风裹挟着微凉的气息涌入。

云舒率先下车,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主车旁,一片凌乱。

防弹商务车车头完全凹陷变形,玻璃碎裂一地,车身满是弹孔与撞击划痕。

足以想见方才有多凶险。

几名医护人员围在车边,正小心翼翼搀扶着祁白下车。

他一身素白长衫早已染了浅浅血渍,额角破了一道伤口,血迹顺着清冷的下颌滑落。

平日里纤尘不染的身形,此刻微微踉跄。

即便受伤,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眉眼清冷,没有半分狼狈脆弱,只是脸色愈发苍白。

周晨星站在一旁,桃花眼彻底失了往日的嬉皮笑意,满脸后怕,周身气场冷沉。

他的樱花粉越野车停在一旁,车身完好,倒是没事。

不过满脸后怕。

祁白抬眸,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云舒身上,视线从上到下细细扫过,确认她毫发无伤后,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

他忍着腿部的钝痛,缓步上前,嗓音带着一丝受伤后的低哑:“还好你坐了保镖车。”

若是她刚刚没有临时换车,此刻躺在车里重伤的人,就是她。

云舒看着他额角的血迹,神色平静:“伤成这样还有心情开玩笑呢,赶紧进去让医生处理。”

“无妨,皮外伤。”祁白淡淡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后怕。

他身为祁家嫡支,从小遇到的刺杀不计其数,早就习惯了这些场面。

倒是云舒,还是个小姑娘呢,想必吓坏了。

这时,数名佣人快步迎上来,神色恭敬又凝重。

“云小姐,祁先生,周少爷,老夫人在主楼等候,请入大家入内。”

“那就进去,你上担架。”

云舒扶着祁白,把人强行按在担架上。

祁白垂眸看着那双落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修长白嫩,他曾细细描摹过。

时隔几天,她终于愿意主动触碰他。

今天这伤,很值。

一行人进了主楼。

祁白被抬进里屋检查身体,包扎伤口。

老夫人迎上来抓住云舒的手,从上到下打量,“你有没有事?受伤了吗?”

“没有,放心吧老师。”

她在保镖车里,一直没露过身形,确实是一点都没伤着,就是苦了祁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夫人牵着她的手回头看向周晨星和云烬川。

“今天这事儿连累你们了,实在抱歉,回头我给你们准备压惊礼。”

周晨星笑得又乖又奶,“师祖你别自责,我是周家人,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我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车在最前面。

刚开过去,斜方就冲出来几辆车疯狂攻击祁白的车。

他是赛车手,几下就能摆脱后面的人,那些人也不追他。

他也没傻得掉头回去凑热闹。

这种时候,跑掉一个是一个,其余的会有保镖处理。

不是他冷血,这是极度理智的做法。

不出事,才是不给人添乱。

“是个聪明孩子,以后一定记得,以自身安全为重。”

这时,祁白从里屋走出来。

白布轻轻缠绕这腿,额头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冽疏离。

“先去做造型、换礼服。”他看向云舒,语气沉稳,“宴会不能取消。”

越是遇袭,越要稳得住场面。

暗处的人正等着看祁家慌乱、看新任传承人出纰漏,他们偏要落落大方的出现。

云舒自然懂其中的利弊,微微颔首:“好。”

几人顺着古堡长廊往里走。

鎏金灯火绵延两侧,长廊奢华,上面挂着不少名人画作。

当然也有没什么名气的画。

云舒看见了自己在拍卖会上卖掉那副。

祁白走在她身侧,见她看着那副画,勾了勾唇,“奶奶有次去山庄看见,就从我那要走了,没想到是挂在了这里。”

“这幅画很粗糙,回头我重新画一幅吧。”

云舒有点不好意思,这画真就是她随便画的,现在展出来属实有点令人羞耻。

若是精心画的,她会很开心。

“没关系,能展在这里的画并不是它有多珍贵,而是它的独特与稀缺性,再画一幅,未必有这份意境。”老夫人感叹道。

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今晚宴会上,不爱搭理的人就不搭理,不用顾忌什么面子。”

云舒侧眸看她,唇角漫出浅浅的笑意,开玩笑一般,“那我可真这么干了?”

“放心,没人敢惹你。”老夫人笑意里带着淡淡的霸气。

祁门继承人,向来就该如此霸气。

到了化妆室,全国顶尖的造型团队早已经到尾,一字排开摆了十几套礼服。

祁白则领着云烬川和周晨星去另一个化妆师。

“这些礼服,都是我让品牌方连夜按照你的尺码送来的,你看看喜欢哪一条。”

云舒一眼扫过去,选了一件金色国风礼服。

“就那件吧,比较适合今晚的场合。”

“行,就那件。”其实老夫人也觉得那件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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