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下次他也舍不得了
书名: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 作者:沁敏
第146章 下次他也舍不得了
一进院子,云舒就看见一颗挂满了红石榴的石榴树。
个个圆润饱满,像红彤彤的小灯笼。
云砚辞见她看着树,抬手揪下一颗最近的石榴,递给她,“这石榴每年都长很多,爱吃一会儿摘点带走。”
“谢谢小叔。”云舒笑着接过石榴捧在手里。
以前在宫里,石榴意喻着多字多福,深受各宫娘娘们喜欢,她也是爱吃的。
不过他们那的石榴长不大这么大,这么红。
她手里这个,快赶上梁宇成的大拳头了。
想到这里,云舒拿出手机给石榴拍了张照片,发给发给梁宇成。
他好像刚好有空,立刻就回了一句【想吃石榴?】
云舒【你不觉得这个石榴比你拳头还大吗?】
梁宇成沉默了三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一本正经的回答,【看图片,还是我的拳头大。】
云舒:没意思!
云砚辞进了客厅,在前胡桃木色的沙发上坐下,回头便看见少女低头边走边玩手机的样子。
头顶软软的,发丝精致。
酒红色长裙拖到地上,眼看就要踩到裙摆,他下意识站起来伸手拉了一下,“走路看什么手机?”
云舒本就穿的高跟鞋,被这么一拉,她直接就重心不稳,歪到在男人怀里,抬眸错愕的了一瞬。
“小叔!”
“我.....”她赶紧站直,捏着手低头道歉,“对不起,小叔。”
云砚辞站在原地愣了下。
手心和怀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清甜的幽香,以及温软的触感。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很清晰。
那少女却还是无知无觉,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他面前。
灯光将她裸露在外的肩颈晃出一片欺霜赛雪般的白腻。
“算了,我只是提醒你走了别看手机。”
说完他转身往书房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又站在那里给谁发信息。
这一瞬间,他原本平静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一股怒气,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在他这里,居然还给别的男人发微信。
“还不走?站在那干什么?”
云舒赶忙抬头,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乖巧。
她把石榴随手放在茶几上,手机藏在身后,小碎步跟上。
云砚辞便没再说什么,迈着大长腿进了书房。
书房明亮得如白昼,最里面靠窗放着宽大的书桌,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成堆的文件。
他身后的柜子里也摆满了书。
有点老干部的风格,但不多,桌椅都是浅色胡桃木,整体简洁利落。
云砚辞脱了外套,在办公桌后坐下,伸手解开黑色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戒尺,长半米的木片,边缘圆润发亮,显然有些年份了。
他将戒尺放在桌子上,后背靠在椅子里,掀起眼皮看向云舒。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云舒摇头。
她是受害者诶,她错什么了?
她又没推云晚晴,更没碰她一下,一直都是对方自己在作死啊。
云砚辞捏了捏眉心,用他那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一家人,在外面就是装也得装出个和睦的样子。”
“你刚才就这么打算跟着男人走,要不是我叫住你,你有想起来说要去医院吗?”
云舒听懂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她以前那个世界就是这样。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云舒意图狡辩一下。
再说她本来也没觉得自己错了。
云砚辞拿起戒尺,用指腹轻轻摩挲,“我没说你做了什么,她的错,自由惩罚,你的错,也不能忽视。”
他抬眸,“你爸妈不在了,我作为你们唯一的长辈,并不希望你们兄妹几个分崩离析。”
“云家,只有我一个人撑不起来,你们才是云家的将来,尤其是你,小舒。”
“你的天资比云家任何人都强,哪怕是祁门都对你十分认可,更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
“那天百鸟朝凤有很多人看见,盯上你的人不计其数,你行差
踏错一步,都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爱惜羽毛,是对你自己负责。”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举起戒尺,“现在,你还有话说吗?”
云舒无话可说。
人家大道理都讲了,都是为她好,让她说什么?
她最近确实有点飘了。
沉溺在这些男人给她织出来的安全范围里,她好像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呆的太久了。
一旦这些男人翻脸,她包括云家,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首先云氏集团就得遭殃。
集团目前大部分项目都来源于纪家、封家、还有梁家,最近又在接洽与周家的合作。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我知道错了,小叔。”她低头,摆出认错的态度。
“抬手。”
云砚辞举起戒尺,神情冷漠,“罚你三下,以儆效尤。”
“我都知道错了,能不能不打。”云舒看着戒尺咽了咽口水。
那东西打一下多疼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以前在上书房,皇姐,皇兄他们被夫子用戒尺打之后,疼得好几天夜里都掉眼泪。
云砚辞看着她,目光依旧温和古板,不是指责,只是严肃。
“阿舒,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不然你以后记不住,抬手。”
云舒的眼眶刷一下红了,颤巍巍的把手抬起来。
她的掌心很白,纹路浅浅的,几乎能透过白嫩的肌肤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掌心颤巍巍的,手指窝着没敢伸直。
云舒心里欲哭无泪。
小叔骗人,大骗子,居然把她拐回来挨打,还不如带她去医院看云晚晴呢。
云砚辞看着那只手,心里生出几分无奈。
他抬手,轻轻抓住少女指甲。
“啪!”
戒尺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白嫩的手心上。
“啪!”
戒尺不轻不重落在她白嫩的手心上。
一阵尖锐灼热的痛感瞬间炸开,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小臂。
云舒猝不及防,鼻尖猛地一酸,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滚出眼眶,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她咬着下唇,不敢大声哭,只细细抽了口气,微微蜷起被打的手掌。白皙的掌心迅速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刺眼得很。
云砚辞握着戒尺的手猛地一顿。
方才那一落,他本拿捏好了分寸,根本没用太大的力气。
可他却看见那片白皙皮肤上突兀的红印,少女眼眶通红、泪珠滚落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骤然收紧。
方才的威严冷硬,一点点散了。
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涩与躁动。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暖黄灯光裹着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发酵。
云砚辞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目光凝在她泛红的掌心,半晌才低声开口,嗓音比刚才沙哑几分:“还剩两下。”
云舒睫毛湿漉漉的,泪眼朦胧抬眼望他,委屈得不行。
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权衡片刻,忽然调转戒尺,将戒尺落在了自己摊开的掌心。
“啪。”
一声轻响。
云舒猛地怔住,泪水都忘了往下掉,怔怔地望着他。
云砚辞垂眸,看着自己掌心同样浮现的淡红印记,淡淡道:“第二下。”
又是一记,“啪。”
三下责罚,剩下两下,尽数落在他自己手上。
云舒彻底愣住,呆呆看着他的手掌,一时忘了掌心的疼。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错愕地小声开口:“小叔……你干什么?”
“子不教父之过,你父母兄长都不在,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没教导好你,我也有错。”
侄女不教,小叔之过吗?
云舒错愕着。
心头那点委屈混着莫名的悸动涌上来,她往前绕过办公桌。
在男人错愕的神情中,手脚并用直接爬上他坐着的办公椅,跌进云砚辞怀里。
少女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酒红色裙摆铺散开来,淡淡的甜香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云砚辞浑身一僵。
“小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疼不疼?”
怀里温软的躯体紧贴,呼吸交缠,少女发丝蹭过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扫在他下颌。
方才强行压下去的情绪骤然失控,一股燥热从腹底缓缓升起,情欲悄悄翻涌。
他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怕她摔倒,指尖隔着轻薄的礼服布料,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
心神震荡起来,声音嘶哑难耐,“你下去,这像什么样子。”
“我不!我就不,小叔你让我看看你的手,我挨一下都疼得不行,你肯定更疼。”
她急得眼泪扑簌簌顺着眼眶往外滚,手忙脚乱的去翻他手掌。
比自己受伤还紧张的样子。
鼻头哭得发红,满心满眼都是焦急和后悔,精心打理的发丝乱得不成样子。
礼服裙摆皱巴巴堆在他腿间,再绵延拖到地上,几乎看不见一点他的西装裤。
云砚辞原本清冷克制的眼神慢慢变深,墨色眼底蒙上一层沉沉的暗色,完全感觉不到手心的疼。
他扣着她的腰呼吸也渐渐粗重,“不用!我没事!”
这戒尺,是他小时候挨打用的,他最清楚它的力道,它打出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云舒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看向他。
“小叔,你就让我看一眼吧,就一眼。”
云砚辞被那双眼睛摄住。
书房安静无声,只有两人不断加重的呼吸,暧昧在密闭的空间里层层堆叠,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云砚辞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别乱动。”
云舒闻言非但没安分,反而微微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掌心的灼痛还隐隐留在神经上,可眼前男人紧绷的下颌线、近在咫尺的呼吸,让她心底那点委屈,悄悄掺进了别的心思。
她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瞳映着书房的灯光,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哑:“小叔,我不看就是了,你凶我干什么?”
云砚辞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礼服光滑的面料。
“我没有!”
“你就有,你刚才就在凶我。”
云舒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几下。
温热的香气源源不断萦绕在鼻尖,少女柔软的身子牢牢贴着他,腹底那股燥热不断往上翻涌,克制多年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视线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又扫过她微微张开的唇,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阿舒,你知不知道,这样靠近很危险。”
“危险?”云舒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故意微微抬下巴,鼻尖擦过他的下颌,“危险什么?”
她能清晰感受到怀里男人身体的僵硬,察觉到他克制下的躁动,方才挨戒尺的委屈淡了不少。
云砚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欲,可怀里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那上面两道浅浅红痕,是方才替她受下的责罚。
“别再撩我。”他缓缓睁眼,眼底早已不复先前长辈式的温和,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色,“我是你小叔,不该生出这些念头。”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小辈生出这么大的反应,简直是龌龊,下流!
倒反天罡,罔顾人伦!
云舒垂眸看向他那道红痕,伸出还带着痛感的掌心,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一瞬,两人同时一颤。
“可是小叔,”她轻声开口,气息拂过他的唇角,“罚我的是你,替我受罚的也是你。”
话音落,她微微倾身,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你不心疼自己,我会心疼。”
书房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暖光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书桌后面的书柜上。
云砚辞的指尖扣住她的腰,力道带着压抑,他知道自己该推开她,可身体却舍不得松手。
他的心脏在为她那句心疼飞快跳动。
他伸手,拿过她挨打那只手掌,上面的红痕横亘在手掌间,那么刺眼。
“下次,别再犯了。”
再来一次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舍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