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时泽聿,你长这么帅,我能追你吗?
书名: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作者:鹤过轻舟
第118章 时泽聿,你长这么帅,我能追你吗?
陈敬山沉声开口,“知予是我的关门弟子,她什么性格脾气我能不知道?”
“只怕是你自己惹了事,还往人家身上推。”
他盯着陈梵月,厉声道,“过来,给两位道歉。”
陈梵月嘴撅得老高,脚尖在地毯上碾了碾,满心不乐意。
可爷爷发话,她又不敢忤逆。
只能磨磨蹭蹭挪过来,眼睛瞟着地面,讪讪开口:“对、对不起嘛,我刚才不该乱发脾气,也不该动手……”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完还偷偷抬眼瞥了祁知予一下。
时泽聿上前,微微颔首,“陈老好,久仰陈老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见您。”
陈敬山看向他,微微点头:“时家小子,我知道。年轻有为,比我们这帮老骨头能干。”
随即他目光落回祁知予身上,神色瞬间缓和下来,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欣慰:“你能重新回到这个行业,是好事。”
“好好干,遇到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老头子。”
“你几个师兄也回白港城了,抽空你们见见。”
“好。”
旁边的陈梵月丝毫听不进几人的对话,目光黏在时泽聿身上就挪不开了。
刚才他攥她手腕的时候力道冷硬,指节分明的样子,连带着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劲儿,都戳得她心尖发痒。
她长这么大,身边围着的都是温吞水一样的世家子弟,从来没见过这种带着野劲儿的冷硬男人。
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他刚才皱眉的样子、开口时低沉的声线。
甚至下意识脑补起西装下紧实的腰线和腹肌,越想越觉得心口发烫。
祁知予刚要跟陈敬山说后续登门拜访的事,就听见旁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娇滴滴的话,砸得众人都愣了神。
“你叫时泽聿是吧?”
“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气场,我可以追你吗?”
祁知予猛然一顿,抬眼诧异地看向陈梵月,随即又下意识瞥了眼时泽聿。
嘴角牵起一点说不清的弧度,合着这大小姐刚才被怼哭,转头就看上人了?
陈敬山脸都黑了,抬手就敲了下陈梵月的脑袋:“没大没小!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喜欢就追嘛。”陈梵月嘟囔了一句。
视线还是黏在时泽聿脸上,半点没觉得自己失礼。
时泽聿眉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
他这辈子见多了主动凑上来的女人,可这么直白又没眼色的,还是头一个。
时泽聿眉头拧成了结,黑眸沉沉扫了陈梵月一眼,“不能。”
“为什么?”陈梵月愣了一下,不服气地追问。
时泽聿没答她的话,目光下意识往祁知予那边飘了半寸,喉结动了动。
又硬邦邦扔出一句:“我结婚了。”
陈梵月泄了口气,肩膀垮了半截。
歪着头补了句:“好吧,那你要是离婚了能告诉我吗?我还是会追你的。”
陈敬山一听,直接抬手敲了下她的后脑勺,“你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
“本来就是嘛……”陈梵月捂着后脑勺嘟囔
,视线还黏在时泽聿侧脸上。
祁知予站在旁边,指尖摩挲着酒杯杯壁,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就是觉得有点荒唐。
她抬眼瞥了下时泽聿,侧脸绷得紧,下颌线冷硬,显然是被缠得烦了。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顺着台阶递句话,帮时泽聿把这缠人的局面解了。
可眼下,她是半分不想管了。
更何况时泽聿就算再生气,看在陈敬山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真对陈梵月下手。
这大小姐愿意缠着他,她倒也能图片刻的清净。
祁知予跟老师又寒暄了两句,便告辞转身往内厅走。
陈梵月那点少女心思,她没放在心上。
时泽聿招桃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她会在意,会酸,会暗地里较劲。
如今离婚协议都签了,他身边站着谁,又跟谁纠缠,都跟她没了干系。
她穿过人群找谢兰因,刚走到甜品台旁,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黏得很紧。
时泽聿本也跟着祁知予的方向转身,没走两步就察觉身后的尾巴。
他眉头一蹙,脚步猛地顿住。
陈梵月正低着头跟得紧,差点撞在他后背上。
她连忙刹住脚,抬头撞进他冷沉沉的眸子里,心跳反倒漏了一拍,没有胆怯,眼睛反而亮了。
“梵月。”陈敬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给我过来。”
“知道了爷爷。”陈梵月嘴上应着,脚步没动分毫,眼睛还黏在时泽聿脸上。
敷衍地往后摆了摆手,“我跟时总说两句话就过去。”
陈敬山皱着眉,想在开口劝阻,旁边老友过来搭话,他只得先作罢。
时泽聿没了耐心,眸光冰冷刺骨,薄唇一掀,“看在陈老的面子上,我已经给过你脸了。”
“别再跟着我。”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陈梵月却往前跨了半步,抱着胳膊轻轻笑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胸有成竹的狡黠:“时总别急着走啊。”
“我知道你要离婚了。”
时泽聿脚步一顿,侧过头,“所以?”
“所以我能帮你啊。”陈梵月扬着下巴,眼底闪着点小得意。
时泽聿扯了扯唇角,笑意很冷:“你帮我?”
“我需要你帮什么?”
他就算要离婚,也是他自己的事,哪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插手?
陈梵月却不惧他的冷脸,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点。
“帮你看看,你太太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啊。”
时泽聿的心跳滞了半拍。
他瞳孔微微一缩,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心里有没有他?
以前祁知予围着他转的时候,答案是肯定的。
甚至觉得那点喜欢太沉,压得他烦。
可真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她抽身抽得干净利落,他反倒不确定了。
“都要离婚了,证明这个有什么用。”时泽聿别开脸。
嘴上这样说,可目光却下意识穿过人群,往祁知予的方向飘了过去。
“嘴硬什么呀。”陈
梵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嗤笑了一声。
“刚才我站旁边跟你说话,她压根没看你。”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跟谁说话,跟谁亲近。也就你,还在这拧拧巴巴的。”
“真不用我帮你,难说还能不离婚呢?”
她告诉了墨子轩父亲家的地址,在大路口,下了车,临走之时,向晴看着车里有些微微困倦的俊脸,心上疼了一下。
高伟到达这里以后,走下车,拿了一支烟缓慢的抽了起来,人渐渐的都来了,这一支烟也抽完了,秦天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高伟不以为意的笑了,就这水平还敢跟我赛车?
秦天做了做热身运动,走到壶铃那里,一手拎起一个锻炼了起来。壶铃和中国古代的石锁的作用差不多,可以做各种推、举、提、抛和蹲跳等动作,一般武术家和格斗家都喜欢这种东西。
“如果你那么想念你亲爱的枼哥哥,我不介意帮忙叫他过来。”苏铭韩不动声色的冷哼。
从别院处离开,萧煜带着叶时一路向南,他来的时候与这方向不远,又辗转腾挪了不少地方,对一方天界已不如一开始的陌生。
克莱看着城外的虫人不停的忙碌,却没有一点担心。当初建造要塞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各种攻击,石头这种不入流的攻击手段自然也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路钟离不但从卡拉赞和棘齿城调集了两万人马,并且从奥丹姆调来了一万人,再从天宫支援来一万人。调集了四万人,路钟离还调集了大量的物资,不断的从奥丹姆输送到安戈洛环形山。
确定行动方针后,武装黑鹰不再漫无目的的扫射,而是开始围绕着主楼清理周围冲上来的援兵。
“这是做什么?”严子明等人也从船尾跑了过来,看着关口放下的铁索疑惑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西门丁该光棍的时候绝对非常光棍,他绝对不会为了陌生人而让自己的亲人受到生命威胁。
李玉望着手下这帮弟子心中明白一旦两仪微尘被破开,起后果是死伤惨重,自己将再无翻盘的机会。
“很好。你果然够胆子。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声音转冷,突然消失。
韦飞眼中精光一闪低喝一声:“风刃!”右手一挥无数的风刃透射而出。
苏锦心跳加剧,口角发干,张了张嘴,却未能发出声音来,想迈步奔去,双腿却如灌了铁铅一般沉重无比。
刀疤青年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的破绽,但是今天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善了了。
消息不胫而走,人们纷纷猜测着秦大郎究竟是怎么死的,认识他的人都不相信秦大郎会投河自尽,平日里此人为人和气,看不出什么轻声的念头,而且在苏记上工,工钱方面也颇为优厚,怎么也没有理由去投河自尽。
“韦飞大人。”四人恭恭敬敬的对韦飞行礼,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了虔诚之意。
吉恩淡漠的扫了几人一眼,一挥手,一道圣洁的光芒把几人笼罩起来,让九人不禁精神一振,脸色明显的好转。
宴乐一起,已经可以用餐了。卫洛听了一遍,见终于有人持筷了,她也连忙低下头来,拿起筷子挟向几上的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