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违背妇男意愿,江河糊涂失身
书名:重生八零:离婚后开始崛起 作者:甲鸟王
第80章 违背妇男意愿,江河糊涂失身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
忙碌了一天的陈江河,有点顶不住了。
“江河,再来,听说你小子酒量无人能比,今个老叔我非得和你较量较量。”
“叔,你赢了,我真喝不下去了。”陈江河苦笑,赶忙求饶。
然而,一旁的陈江山却立刻嚷嚷起来,“江河,你不总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嘛,大过节的这是咋了?拿出点气势,别给咱老陈家丢脸。”
“没错,都说你小子能喝,我干了,你随意。”说着,对面老汉端起满杯白酒,一饮而尽。
陈江河整个人都懵了。
你特么跟谁一伙儿?
“江河,喝吧,没事儿,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大过节的高兴。”庄红梅也在旁边笑着劝说起来。
见哥哥嫂子都这怎么说,陈江河借着酒劲,也是一时脑热。
也不知又喝了多少杯。
见一桌人全倒了。
他才意犹未尽的放下酒杯,满脸通红,摇摇晃晃,“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说着,一个酒咯上涌,脑袋越来越沉,也重重趴在了桌上。
“江河……江河……”庄红梅推了他几下,确定真断片了,赶紧用力一推陈江山,“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吧。”
最先倒下的陈江山,立刻就跟没事人一样,起身就把陈江河搀了起来,“老婆,去拿绳子,还有你巧月,别愣着了啊,赶紧开门去。”
一想到今晚将会发生的事,刘巧月瞬间面红耳赤,低着头,心虚的跑了出去。
“别动我……再喝!再喝……”
“喝喝喝,回你家好好喝。”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全都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因为过了今晚,他家老二又有媳妇了。
不多时,陈江河就被夫妻二人送回了家。
陈江山把人往炕上一放,庄红梅立刻开始给摇摇晃晃的陈江河上绑。
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妥。
“行了,你也出去吧,干点活都干不明白,裤子都捆上了,等下咋脱……”
陈江山推开老婆,直接把陈江河往炕上一推,三下五除二扒掉裤子,从头到尾捆了个严实。
被他这么一搞,陈江河也恢复了一些意识。
尤其是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下面凉飕飕的,还以为喝醉酒,被仇人捆了。
一瞬间,酒醒了一半。
可看清绑自己的人是大哥,陈江河只觉脑瓜子瞬间不够用了,急道:“大哥,你干嘛呢?你绑我干什么
?”
“为了你好。”陈江山使劲把扣勒死,微微一笑,直接拍屁股走人,毕竟家里还有几个醉汉,也得送回去。
“大哥……大哥,你回来,我曹……陈江山,你特么给老子回来……我可是你亲弟弟……”
陈江河剧烈挣扎。
可惜,喝了点酒,根本提不起太多力气,而且为了稳妥,陈江山买的麻绳足有拇指粗。
别说他了,捆头大象都绰绰有余。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
啪嗒一声,屋里的灯灭了。
紧接着,陈江山便感觉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只穿着一件红红肚兜的刘巧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戏水的鸳鸯活灵活现,雪白的肌肤,就好似打了一层光一样耀眼!
“巧月?你……你想……呜!”
陈江河没有说完,嘴便被一丝温热堵住。
陈江河浑身一僵,那颗心就好似拖拉机的发动机,突突突地颤抖起来。
对于一个吃过猪肉的男人来说,这简直要老命了。
加之酒精的催化,陈江河的脑袋里全白了。
眉目含春,珠圆玉润。
完美的身材,姣好的皮肤,配上那副红红的鸳鸯肚兜,青涩中多了几分妩媚。
陈江河除了自断经脉,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偏偏,他被五花大绑,想自断经脉也得有手才行。
“还说把我当妹子,我看你就是口不从心!”
陈江河多了,可刘巧月没多。
她放开陈江河的脸,偷偷往炕里瞥了一眼,整张脸再次变的滚烫起来。
其实有些事,压根不用人教,何况如今又得到了庄红梅的真传,刘巧月自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江河刚刚恢复一点意识,准备劝她收手,可刘巧月已经爬上炕,咬着牙便骑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间,陈江河全身的毛孔都闭上了。
恰在此时,一道绚丽的烟花,砰的一声,照亮了整个天空。
……
寨子公社,支书王金贵家,同样上演着激烈的一幕,只是明显有些与众不同。
因为他家是老子打儿子。
外面的烟花爆竹声,很好地掩盖住了院子里的惨叫。
“爸,爸……消消气,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王大彪跪在地上,灰头土脸,一身狼狈。
王金贵就好似听不到儿子的求饶,笤帚疙瘩不停地
往儿子身上招呼。
终于,王大彪受不住了,一把抓住了落下来的笤帚,“爸,您就是打死我,事情不也出了吗?”
“你……”王金贵气急,想要抽回笤帚,然而,王大彪却死死抓住,纹丝未动。
索性直接一松手,颓废地坐到了屋檐台阶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刻意识到,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王大彪赶忙走上前,端正态度,顺便抹了抹眼角,“爸,今天是元宵节,我偷偷回来,就是想和您最后团圆一次,以后……以后恐怕儿子再也无法在您面前尽孝了。”
虽然眼下治安混乱,人牙子也多,可那是抓不住,但凡抓住的就没一个好下场。
所以从那天以后,他便东躲西藏,准备听听风声再说。
结果好消息没传来,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光头强被抓,把他供了出来,海州公安张贴告示通缉他。
而后,陈江河大综合市场总经理身份又遭到了曝光。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了翻盘的可能。
老爹身为寨子公社支书,不受牵连已经很不错了,根本保不住他。
所以赶着元宵节,公安放假,他才敢回来和父亲做最后团聚。
“你打算去哪儿?”王金贵痛心疾首,虽然恨儿子不争气,可事情已经出了,他也不得不为儿子以后考虑。
“我打算先去南方躲一躲。”王大彪道。
“人生地不熟,让人把你嘎了,你都没地说理去,不行,不能去。”王金贵立刻摆手。
“可不去南方,留在海州,早晚会被公安抓到,我可不想吃枪子。”王大彪态度坚决。
王金贵使劲捂额,“这几天你就在家藏着,哪儿都别去,我去城里找找姚文,他现在是解放路食品站的站长,认识的人肯定多,好歹他以前在咱这当过知青,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王大彪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不联系,能成吗?而且我记得,姚文和陈江河是拜把子的兄弟。”
能守着家里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他当然不愿意背井离乡。
可小命重要,但凡有半点风险他都不想冒。
“行不行找了再说,而且我听说,陈江河和姚文闹掰了,卖蘑菇都没经姚文的手,如果他那边不成,我就只能去找陈江河,让他想办法了。”王金贵面色阴沉,恨不能把牙咬碎。
要是闹掰了,去找姚文还行。
可一听,爸爸居然还打着陈江河的牌,王大彪整个人都蒙蔽了。
“他,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