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败涂地
书名:哑妻惨死当夜,叶总被白月光缠着喝交杯酒 作者:烧火健将八连变鞭
第59章 一败涂地
谢新延刚一出来就看到这惊悚至极一幕,吓得大气都不喘,心里顿时连江晚星要判几年都想好了。
天知道他只是想跟江晚星送她忘记拿的手机啊。
他手里手机又发来了一条新的微信,是他妹妹问江晚星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
谢新延决定直接打电话让谢欣晗过来看看情况。
另一边,叶慕承被江晚星打过之后,他还是没有放手。
他仍旧是近乎哀求地看向她,那眼神分明是可悲,他用生怕江晚星听不见的声音和语速慢慢地说:“你打过了,消消气,好吗?我们好好谈谈,解开误会,好吗?”
江晚星心底萦绕起一丝悲哀。
她怎么就又中了他的拳套,这下打了他,又坐实了家庭暴力的罪名。
这挨千刀的,专门来坑她。
怎么她就这么罪大恶极,怎么他就一直缠着她呢?
江晚星想了想,觉得就当自己是赎罪吧。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她只想哀求叶慕承能高抬贵手放过她。
江晚星抹了抹额间因为焦躁而淌出的汗。
“求你了,放过我吧。”江晚星轻声说,“你不喜欢桃桃,不喜欢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的吐词不算清晰,但眼里想要逃离他的意味却明显得不能更明显。
叶慕承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有点体会到过去江晚星欲哭无泪看向他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叶慕承摇摇头,用袖口擦去她额角的汗水:“我喜欢你,我十八岁就喜欢你,我从始至终爱的是你,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江晚星此刻已经彻底从起初的茫然和惊讶转向了恐惧,她得到过叶慕承的爱,也知道她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她上辈子已经付出了生命,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他了。
江晚星不能再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
她想,就当是赎罪吧,当初痴心妄想得到了他的爱。
就当是赎罪。
叶慕承一动不动地站在远处,他仗着她的爱意,不断地逼她,他觉得,她这一次肯定也会妥协,只要他不放手,她就会原谅他。
空气静默
着,江晚星低眉顺眼的,仍旧是她最常见地展现在他面前的样子。
叶慕承对此刻万籁俱寂的场面忽然有些不安。
他心底猛然一跳,觉得江晚星会做出他无法预料的事。
果然,江晚星擦了擦汗,她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叶慕承的目光,又双腿微屈,直接在叶慕承面前跪了下来。
她仰着头,眼里已经泛着泪光。
她怕死,她也太想要安定的生活了。
她上辈子识人不清,也太过执着和痴心妄想,所以落得个惨死他乡的下场,这是她的报应。
这辈子,她只想好好地珍惜生命。
她不能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现在趁他态度缓和了,她得抓住机会要他放过她才行。
“跟你在一起我会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叶慕承显然震惊到了,他没站稳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拿生命作为赌注,要离开他。
这比打他骂他还要严重一万倍。
他没想过江晚星会对他软硬兼施。
硬的不行来软的,软刀子还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扎。
如果打他巴掌能让她消气,他也就认了。
她想打他多少巴掌都行,要是嫌手痛,再拿啤酒瓶砸他也行。
可是,她现在求他,还是下跪求他。
曾经,她也求过他,是求他留下。
而现在,却是完全相反的另一种局面。
江晚星求他放过她,她想离开,她不想留下。
叶慕承后退了几步,伤心难过得不能自己。
没有人跟他竞争,他却输得一败涂地。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叶慕承也不去把江晚星扶起来,而是颓然地扯了下领带,把身上的衬衣解了下来,赤膊蹲在江晚星面前。
秋风吹来,他也冷得绷紧了脊背,白皮下的肌肉都显现出来。
他不怕冷,但是不喜欢冷。
秋天总是太过寂寥肃杀,是非常没有生命力的季节。
但江晚星却告诉过他,她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天。
漫天金黄的树叶,是
丰收的季节,她的养父会采摘新鲜的稻谷,带回家给她打新鲜的年糕。
热腾腾的米香,她最是喜欢。
叶慕承蓦然想起,他也是答应过陪她在秋天出去旅游的。
但后来,他再也没有跟她一起完整地度过一个秋天。
叶慕承叹了口气:“这里很冷,你膝盖有伤。别犟,跟我回去,好不好?”
江晚星浑身发冷,被风吹过的眼睛有些红润,她摇摇头,恳求他:“放过我。”
叶慕承不说话,而是默默地开始叠他的衬衣,叠好了之后,垫在了江晚星的膝盖下面,他柔声细语地嘱咐她:“我不知道你要跪到什么时候,晚晚,我的道德底线很低,下跪触动不了我的,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又是这种明面上的诱惑,实际上的威胁。
他道德底线低,所以她就得迁就他吗?
可江晚星也是一个独立有思想的人啊。
江晚星彻底地放弃了,连她低声下气地求饶都拒绝,难道真的要她付出生命了他才肯放过他?
“求你,放了我。”江晚星重复。
叶慕承摇摇头,用力抱紧了江晚星,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晚晚,我不会让你走。”
另一边,谢新延狗狗祟祟地站在路灯下,远远看见两人在同一水平线上,还以为是夫妻对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不已地站在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了?
谢新延到底还有些身为律师的责任感。
虽然江晚星不止一次地跟他说过叶慕承很不正常,神经有问题,别去惹他。
但是看叶慕承这架势,大冷天的跪在寒风中,说要裸奔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走过去,几乎是灵机一动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抖了抖,披在了叶慕承身上。
叶慕承一愣,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
江晚星本来都绝望地想哭,看到谢新延的举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有种苦中作乐的感觉。
她笑了笑,看着这个脑子里有点搭错弦的学弟,嘶哑着喉咙问他:“你干嘛呀?”
谢新延挠了挠头:“大街上裸奔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