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爸爸,你保护妈妈好吗?
书名:入狱你害的,封心锁爱你哭什么 作者:鎏月
第一卷 第19章 爸爸,你保护妈妈好吗?
“你能给的?”
薄霆枭手指顺着她的领口一路向下划动着落,落在她胸前的位置上,
“要是我说,我想要的是你的心……脏呢?”
看她身影一僵,薄霆枭嗤笑,
“怎么,用你的一条命换你哥的一条命,就犹豫了?”
时愿哑声道,
“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好好陪陪我女儿,我愿意用我的心脏交换。”
有陆野照顾念念,她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心不下。
他最讨厌看到她这张没有情绪,表情麻木的脸,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所以除了陆野还有那个小野种,就没有她再在乎的人了?
薄霆枭俊脸阴沉的站起身来,
“想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你想的美!”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拳台上,还是给她指了条生路,
“就算是上台前签了生死状,只要陆野跪地认输,拳皇就不能再继续攻击他。”
时愿眼前亮了下,她踉跄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拳台走去。
有薄霆枭站在这,没人再敢上前把她拖走。
拳台上,陆野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了,他半张脸泡在血和汗水混杂的地上,半睁的眼睛已经涣散的没有了焦点。
嘴里只有往外大口喘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时愿趴在拳台上,哑着嗓子的喊他,
“哥,我是时愿!你看看我,我们不打了好不好?念念还在家里等着我们,你快去拿白毛巾!我们认输!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野眼皮子艰难的动了动,混着血的瞳孔逐渐开始聚焦,
“时愿……”
时愿颤抖着手的从包里往外掏钱,
“哥,你看我能赚到钱了!念念的手术费我会攒够的!哥快认输,我求你认输好不好……”
“别哭……哥死不了。”
陆野一说话,牙齿上全都是血,
“我没,没同意用兴奋剂……我不单单为了念念,还为我自己……这场比赛,哥必须要赢……”
比赛前有个老板托人给他一瓶药,说只要今晚他能赢,钱不是问题。
在地下拳赛中吃药是常事,拳皇连续应战了这么多场还能保持亢奋,就是服了药。
当时他
拒绝后,对方还不屑的丢下句‘高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他打黑拳不丢人,但他要是真为了赢去吃药,才叫给南洲体育队抹黑。
当时璟寒通过大屏幕看到拳台边上的时愿时,清俊的脸微微一沉。
难道拳台周围都没有保镖吗?时愿怎么会过去?
她想要留下陆野这条狗命,还不赶紧滚过来求他!
陆浅歌看陆野和时愿这副惨样,心里痛快的很。
不愧是亲兄妹!真是两条贱命!
她忍不住往门口看了一眼,霆枭哥刚才说有点事,出去接个电话。
什么电话打那么长时间啊?现在还没回来?
时愿在这给了陆野莫大的鼓励。
他说过要保护她和念念,他绝不能在自己妹妹面前倒下!
在所有人都以为拳皇一定会赢时,却最后被陆野拼劲全力用绞腿压在地上,赢了这场比赛!
这个拳皇几年前来南洲,和体育队打比赛的时候,不但把他队友打得颅内出血,还笑话他们南洲体育队的拳手,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
现在他光明正大的赢了他,也算是没给队里丢脸。
看到大屏幕上陆野躺在那,就跟死了一样,时愿爬上拳台大喊着叫救护车,时璟寒脸色阴沉的握紧拳头。
她以为陆野赢了?他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一无所有!
陆浅歌心里懊恼,那个拳皇能不能行了?
没把陆野给打死就算了,还让他给赢了!真是废物!
救护车到了以后,时愿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司机询问是把人送到市立医院,还是南洲国际医院。
‘南洲国际’几个字,时愿的背后几乎下意识的刺痛了一下,那是司家的医院。
“去市立医院!”
陆野一到医院,就立刻被推去了急诊。
看到护士把一堆检测仪器夹在陆野身上,时愿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妈妈?”
时愿回头就看到穿着一身小病号服的念念,抱着小海豚站在急诊室门口,她上前抱住念念,
“念念?你怎么不在病房里?”
时愿以为市立医院这么大,这个时间念念早就在病房里睡了。
没想到护士趁着晚上人少,带念念
下来做个心电图,刚好就碰上了。
念念害怕的搂着时愿的脖子,看到她脸上的妆都花了,又看到躺在那满脸是血的陆野,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妈妈,你和舅舅是不是被坏蛋给欺负了啊?”
时愿摸着念念的头,轻声安抚她,
“念念别怕,是舅舅骑电动车接妈妈下班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坑里了。妈妈没事,舅舅他也不会有事的。”
护士过来催着时愿去交押金。
时愿让念念在这等一会。
医院押金就要一万块钱,幸好她身上有钱。
急诊医生询问护士陆野干什么的,怎么会被打得这么严重时,念念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舅舅和妈妈果然是被人给打了!
陆野拍完片子后就被安排了病房,念念眼睛红红的对时愿说,
“舅舅说生病要吃桃罐头,这样病很快就会好,我这就去楼下的小商店给舅舅买罐头!”
念念来这住过好几次院,对周围的一切都很熟。
陆野这离不了人,时愿从包里拿了钱给念念,
“那妈妈在这陪舅舅,念念慢点走不着急。”
念念出去没多久,裴冬就进了病房。
“时小姐该回去了,薄爷他在楼下等你。”
时愿看着病床上昏迷中的陆野,嗓子沙哑道,
“再等一下行吗?等我女儿回来我就走。”
念念从小商店里买好了桃罐头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就看到病房楼下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后座,有个熟悉的人影。
“爸爸!”
薄霆枭刚准备点烟的手一顿。
看到穿着病号服的时念念怀里抱着她那只小海豚,另一只手还抱着瓶罐头的跑过来,小脸委屈的直掉眼泪。
他蹙了蹙眉,把烟插回烟盒里。
“怎么了?被欺负了?”
想到之前哪怕她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哪怕他说着冷酷的话,她都是一副乐观开朗的样子。
这会却哭得想条被主人丢弃的小狗,薄霆枭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念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念念,是我妈妈她被大坏蛋给欺负了,舅舅为了救妈妈差点被坏蛋给打死了!
你能当我爸爸,帮我保护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