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劈材,劈不完?没饭吃!
书名:重生1987,开局狩猎大兴安岭! 作者:花若茜
第2章 劈材,劈不完?没饭吃!
林东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缓缓地,幅度很小地,移动脚步,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空空的铁饭盒,那是他仅有的餐具。
然后,他猛地举起饭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敲击旁边的树干!
“Duang——!Duang——!Duang——!”
空旷的雪原上,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寂静的山林中传出很远。
撞击声,打破了雪原的寂静,也打破了狼的心理防线。
狼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猛地向后退去,绿色的眼睛里,露出了明显的惊惧之色。
它显然没料到,眼前的猎物,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可怕的声音。
对于野兽来说,未知的声响,往往比直接的攻击更具威慑力。
林东见状,心中一喜,知道这招奏效了。
他趁胜追击,一边继续敲击饭盒,发出巨大的声响,一边缓缓地向前逼近,嘴里发出尖锐的呼喊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发出一些噪音,模仿野兽的嚎叫,配合金属撞击声,制造出一种混乱而强大的声势。
狼被林东的举动彻底震慑住了,它犹豫了一下,低呜一声,夹着尾巴,转身跑进了茫茫雪雾之中,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狼…终于走了!”
林东顿时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休息了片刻,林东挣扎着站起身,环顾四周,雪原依旧茫茫,寒风依旧凛冽。
但他心中,却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希望。
林东再次背起沉重的背包,手持简易弓箭,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林东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腿像灌了铅。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远处山坳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黑影。
黑影越来越清晰,轮廓也渐渐分明。
那是一座小山村,依山而建,几十间土坯房,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坡上。
房顶上冒着几缕淡淡的炊烟,给这冰天雪地的世界,添了一丝暖意,也给林东的心头
,带来了一丝温暖的希望。
靠山屯,终于到了!
靠山屯这地界儿,比林东在梦里头想的,还要破败几分。
土坯房,那真叫一个“土”字当头!
矮趴趴,歪歪斜斜挤在一块儿,风雪一大,感觉都能给吹散了架。
村口那几个老乡,棉袄黑黢黢的。
狗皮帽子一戴,往雪地里一蹲,活像几尊石雕,动都不带动的。
林东走过去,人家眼皮子掀开,瞅你一眼,又耷拉下去,继续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的。
这村子静悄悄的,路也泥泞,踩一脚下去,鞋底子都糊满了泥巴。
林东捏着村支书给的地址,一路寻摸到知青点。
我的老天爷,那知青点,说是“点”,还不如说是几间快塌了的破房子。
茅草顶都盖不住风,墙缝跟张着嘴似的,呼呼往里头灌冷风。
那木头门,“吱呀吱呀”叫唤,听着就瘆人。
门一推开,一股子霉味,直冲脑门。
屋里头,黑黢黢的,窗户小得可怜,透进来那点光,还不如豆粒大。
炕上坐着几个后生,穿着打补丁的棉袄,跟林东差不了多少,眼神都有些发愣,不知道是看书呢,还是在神游。
听见动静,都抬起头,目光在林东身上扫来扫去。
“新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瘦得跟麻杆似的年轻人开了口,声音有点蔫蔫的。
林东赶紧点头,“我叫林东,沪市来的。”
“沪市”这俩字,他特意咬重了些音。
“赵钢,这儿的负责人。”
眼镜男站起来,走到林东跟前,那眼神,上上下下,把林东从头到脚都溜了一遍,
“行李就这点儿?”
林东指指门口的背包,心说可不是,家都那个样子了,能带点铺盖就不错了。
赵钢眉头一皱,“家里没给你塞点吃的啥的?这儿可不比城里。”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碰上“下马威”了。
“家里…有点事,没顾上。”他声音放得低低的。
赵钢嗤笑一声,“有点事?我看你小子是压根儿没把下乡
当回事吧?我告诉你,这靠山屯可不是啥香饽饽,没人伺候你大少爷!”
林东抿着嘴,没接茬。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唾沫星子。
“东西放着吧,跟我来。”赵钢说完,就往外走,脚步挺冲。
林东拎起背包,默默跟上。
赵钢把他领到一间柴房,指着那堆得老高,像小山似的木柴,
“这是你的活儿,一天一百斤,劈不完,没饭吃!”
“一天一百斤?”林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柴堆,怕不是得有几百斤?
他从小到大,斧头都没摸过几回,别说劈柴了。
三五十斤,咬咬牙还能扛,一百斤?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咋?嫌多啊?”赵钢斜着眼,又凑近一步,
“城里来的少爷,娇贵是吧?我告诉你,到了这旮旯地界儿,都一样,谁也别想搞特殊!都得给我下地干活!”
赵钢说完,甩甩袖子走了,那背影,透着一股子刻薄劲儿。
林东看着那堆木柴,心里头真叫一个“拔凉拔凉”。
拿起墙角那把锈掉渣的斧头,试着挥了几下,斧头沉得要命,感觉抡起来都费劲。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斧头举起来,对着一块粗木头,狠狠地劈下去。
“Duang——”
木头纹丝不动,斧头倒是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没拿住。
手掌心,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已经磨出了几个白泡。
“哎呦喂,新来的,你这是绣花呢?哈哈哈!”
一阵怪腔怪调的嘲笑声,从柴房门口传来。
林东抬头一看,几个膀爷似的知青,正倚在门框上,朝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表情。
林东懒得搭理他们,埋下头,一下一下,吭哧吭哧地劈起柴来。
斧头抡得歪歪斜斜,木柴也劈不开几根,累得他直喘粗气,棉袄都湿透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林东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焦躁得很。
他停下斧头,喘了口气,突然想起啥似的,在心里头默念,
“系统?系统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