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还放不下她吗?
书名:舔狗三年挖肝又犯癌,我走,你疯? 作者:十元小姐
第七章:还放不下她吗?
“基层?”杜老爷子挑眉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嗯,从基层做起。”杜康放下刀叉,一脸严肃,“一来,可以历练,二来也能迅速了解公司的情况。”
杜康想到徐清雅的公司。
内部溃烂,下面瞒着上面,上面的领导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能让自家公司也变成这样。
杜康说完,老爷子嗯了一声,“你心里有主意就好,早点休息,明天让你大姐带你去医院。”
说着,老爷子就起身。
回到楼上,他坐在沙发上,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他长舒口气,揉着眉心叫来管家,“查查泰华和徐家,我倒要看看,我儿子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明面上不说,可不代表他杜家浑然不在意。
管家嗯了一声,这就出去了。
……
徐清雅这几天怎么都安生不下来。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联系不上杜康了。
“你这孩子。”田玉看着自己女儿,摇头叹气,“我之前就跟你说了,那于冬不是个好的,要真是个有担当的,当初我就不会拆散你们了,可你瞧瞧你,现在办的是什么事,杜康离开了,你现在知道着急了。”
田玉想到那天的绯闻。
她只觉得心中对不起杜康那孩子。
她叹了口气,或许,只是没有缘分吧——
也不知道田玉的哪句话猜到了徐清雅的‘尾巴’,徐清雅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急什么?”
“我可没急,妈,我跟你说,他也就只会在你面前装老实,我们离婚了还是好事,我和冬哥没您想的那么龌龊,您别说了。”
徐清雅冷哼一声。
起身就回了卧室。
房间内已经没有她喜欢的香薰味道了。
那香薰是杜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她围着味道还可以,这是哪家伙唯一的优点,识趣。
只是香薰用完了,再没人补货了,她甚至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徐清雅心里猛地一沉。
她在想什么,竟然会为了那家伙难受!
她拿过文件翻看了一眼,里面除了离婚协
议书,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U盘,那银行卡背面还贴着便签。
[我在泰华工作这么多年所有的收益,现在物归原主,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苍劲有力的字浮于纸上,任谁都能看出写字人的决绝。
她拿过离婚协议书,没想到这一次杜康竟然这么有种,她在想,为什么杜康这一次竟然这么果决!
要知道,平时他都是说着吓唬她的,可每次都没能离开。
‘嗡——’
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是于冬打过来的电话。
“冬哥。”
她声音温柔,难掩疲惫。
“雅雅,来接我好不好?他们都在灌我酒,我好难受。”
于冬放软了声音,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柔弱。
原本徐清雅被杜康的事扰得心烦,这会听到于冬这么说,她似是赌气一般,直接应下来了。
“我这就过去,冬哥。”
她说着,还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露背的黑色长裙。
不过是走了一个废物,她徐清雅还不放在眼底。
离婚了正好!
一年后。
徐清雅带着招标书来‘鼎盛’投标。
这一年,公司并没有在她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反而是逐渐开始有走下坡路的趋势,要不是她还真有些本事,怕是泰华都要在她手里没落。
“雅雅,这次投标肯定没有问题,你不用紧张。”
于冬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徐清雅却已经对他没有那么热切了。
当年或许是年少时的执着。
随着时间推移,她也并没有那么想要和于冬在一起了,或许这样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就很好。
她温笑着看向身旁的于冬。
“我知道了冬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撩了下耳边的碎发。
于冬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心中却鄙夷不堪。
他不过说些好听的就谢谢他了,杜康那蠢货做了那么多也没见这女人感谢。
可真是个蠢女人。
“谢什么,我们关系这么亲近,说谢就有些不合适了,快去吧,我订好了餐厅,等结束后给你庆功。”
于冬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说着,裤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
“怎么了冬哥?”
徐清雅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口问了句,侧头想要看看是什么事。
于冬却不动声色的收了手机,淡笑着摇头,“没什么,生意上的事,快去吧,别迟到了,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说着就送徐清雅进去了。
见徐清雅离开,于冬这才转身,语气温和的和那边说着些什么。
不远处,杜思琪拉着杜康的胳膊。
“怎么,还放不下?”她语带戏谑,狭长的丹凤眼看向于冬那边却满是冷意。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欺负她弟弟?
这徐清雅也真是眼瞎。
“没有,走吧,招标会快开始了。”
杜康收回视线。
抬手理了卫衣的领子,而后迈步朝着里面走。
这段小插曲没有人注意到,于冬也没有注意到。
杜康经过会议室的时候,徐清雅不经意一撇,身子猛地怔住。
她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再睁开眼的时候,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急促。
杜康?
消失了一年的杜康会出现在这?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鼎盛,他一个没本事也没有背景的孤儿,怎么可能——
这么想着,但她还是顺应内心,起身追了出去。
可此刻长廊上却根本没见到杜康的身影。
她自嘲的笑笑,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而对于刚刚的异样,她也只归结于,她是想要找杜康说清楚,一年前不是他甩了她,而是她不要他了!
招标会很快就结束了,泰华这一次还是不占优势。
那负责人看了徐清雅一眼,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徐清雅只觉得别扭,也没多想,起身就离开了。
往外走的时候,她还是时不时的回头看,或许她在期望能在人群中看到杜康的身影。
只可惜——
没有。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浅淡的百合花的香味。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