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准备让她当地下情人?
书名:带球跑五年,绝嗣总裁失控吻 作者:糖樱琅玥
第一卷 第3章 准备让她当地下情人?
阮芝星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外面的风言风语,言语刺激,她都可以不在意。
可是西门聿野的这句话刺的她鲜血淋漓。
是啊,她怎么忘了,他已经不是之前的西门聿野了。
以前的西门聿野会为了她擦破一点皮而心疼不已,会为了一份早餐跑两个小时的路程而甘之如饴。
可现在他是九州国的霸主,他的好只能留给他的妻子。
其他女人对他而言就是取乐用的。
跟着他?
这是准备让她当地下情人?
阮芝星越想越心痛,痛的五脏六腑都皱成了一团。
可明明是他先抛弃的她,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伤害她。
她突然很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怎么办呢!
她好痛,真的好痛,仅仅一句话,就让她彻底破防。
眼泪更像开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既然如此,西门先生准备怎么做呢?您是准备包养我吗?您是准备按小时算,还是按天算,还是按月算,只要钱到位,我……”
“阮芝星,你非要这么作贱自己,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西门聿野用力握着阮芝星的肩膀,手背的青筋都要崩裂。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说跟着他,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那你来告诉我,你说的跟着是什么意思?”
阮芝星步步紧逼,一双水眸凝视西门聿野,用最平静的语气,问着最痛心的话。
西门聿野眼眸猩红,心脏犹如被人用手掌紧紧握着。
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可是当年却不辞而别。
明明是她狠心抛弃,当年一封分手信,充满了嘲讽与贬低。
那恶毒的语言就像一把凌迟的刀。
可是,他居然还是无法心无波澜的见到她的眼泪。
他真的想把这操蛋心脏挖了,挖了也就不疼了。
铃铃铃,西门聿野的电话响了,锲而不舍的响。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用手胡乱的抹着阮芝星的眼泪,把人圈进怀里。
“阮芝星,别哭了,太丑了。”
西门聿野的气势一下软了下来,对阮芝星他永远没有办法做到心硬如铁。
电话接起,嗓子低沉冷然。
【你最好真有事!】
【上个厕所这么大火气呢,大家都在等你,你快点啊!】
【就这事?你们,呃~】
西门聿野闷哼出声,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阮芝星
把人一把推开,慌忙开门跑了出去。
西门聿野伸手去抓,抓了个空,咬了咬后槽牙。
【西门,你怎么了?你~嘟……】
西门聿野收了手机,一脚踢在门板上,吓的刚进来的女生嗷的一声跑了出去。
五年不见,性子还是这么野。
外面下起了小雨,阮芝星踉踉跄跄的走出了会所。
打开车门上了车,车门落了锁,遮挡全部升了起来。
车内一片黑暗。
她用力的戳着胳膊,酥酥麻麻的电流又出现了,好似有上千只蚂蚁不停的在胳膊上游走。
她的抑郁症犯了,心跳的飞快,呼吸有些急促。
从包里翻找出抗抑郁的药物,她都不知道倒出几颗,一股脑的全部塞入了口中。
时间在流逝,药物在起效。
胳膊上的酥麻感逐渐消失,她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她不能再回去了,再次看见西门聿野,她怕情绪彻底失控。
拿出手机给秦墨发了一条解释的信息,在车内安静的等着。
嗡嗡嗡,手机震动。
是视频邀请,阮芝星慌乱的抹着眼泪,把车内的遮挡全部收了起来。
翻出包包补了一个淡妆,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
这个样子念念应该不会担心了。
视频接通。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出现在屏幕前。
【念念,怎么还没有睡觉啊!】
阮芝星的语气温柔极了,嘴角挂着宠溺的笑。
【妈妈,我是起来上厕所的,正好试探一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结果表明,你又熬夜了,你是不是故意让儿子挂心。】
奶声奶气的责备与关心要把阮芝星的心都融化了。
五岁大的孩子,一天天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总是担心她的身体。
【妈妈还有一点工作,结束之后就去睡了,念念在等妈妈一段时间,妈妈就回去看你,这段时间,你要听李阿姨的话,知道吗?】
阮芝星细心叮嘱,离开这段时间,她想念念想的厉害。
【知道了,不用担心我,你快去睡吧,熬夜容易变丑的,晚安!】
【晚安,宝贝!】
对着屏幕阮芝星给了念念一个晚安吻,小小的人儿面颊立即红了。
阮芝星勾起唇角,笑的开怀,这个儿子从小就别扭的害羞。
结束了视频通话,阮芝星的笑脸慢慢收了起来,转而变成担忧。
一想起念念的身世,阮芝星身体
无力的靠在床头,好似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
双眼缓缓合上,陷入过去的回忆中。
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大学期间,因为同学的怂恿,作为棉城的小公主她开始大张旗鼓的追求西门聿野,大她两届的冷酷学长。
一追就是半年,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愿赌服输,她阮芝星拿得起放得下。
可就在她宣布结束追求的当晚,她被西门聿野堵在巷子口疯狂的亲吻。
那是第一次,她看到眼眸猩红的西门聿野。
稀里糊涂两人开始了地下恋,白天是互不相识的两个人,晚上却做着无比亲密的事情。
直到半年后,有人找到她,一群戴着野兽面具的人,以性命作为威胁,让她离开棉城。
她本想着跟西门聿野说清楚前因后果,再一次欢爱之后,她准备开口的。
可是,西门聿野的一通电话她算彻底清醒了。
原来,西门聿野不是什么没有身份的穷小子。
而是九州国最有权势的西门家长子长孙。
那句我会回去联姻的,这边只是玩玩。彻底把她打入地狱。
于是她留下一封分手信,彻底消失在棉城。
一夜之间棉城的阮家销声匿迹。
他们搬到了附近的临城,本以为可以从头再来。
可是两个月后,家人陆续出事。
爸爸从数百米的楼顶一跃而下,妈妈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
为了救她,哥哥被卡车碾压,皮肉都黏在了地上,入目的是一片刺眼血红。
北江的水那么冰,那么冷,爷爷奶奶却永落江底,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她唯一的姐姐啊!她那么骄傲的姐姐啊!
为了救她,下体撕裂,腹腔出血,至死不能闭眼。
家人的惨死让她失去了活着的能力。
她本想一死了之,跳河却被人所救,直到医生送上了妊娠10周的报告单。
她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至少阮家不再是她一个人。
从此,除了养育念念,复仇是她今生唯一要做的事情。
这五年里,她一边治病一边不断的寻找线索,却一无所获。
无权无势,处处碰壁。
她想,如果她的权势足够大,那么想要调查清楚五年前的事情,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才有了她去面试秦墨私人助理的事。
不过,念念绝对不能让西门聿野知道。
否则,她留不住念念。